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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制紋師之間的對決

第八章制紋師之間的對決

學院中的人對這件事議論紛紛時,顧翌和劉海文當然也听到了這件事,不過顧翌對于西哲天才對他提出的比試卻沒有一點興趣。

「你不去看一下嗎?」劉海文和顧翌在食堂的一個單獨的包間中吃的晚餐問道。

「搭理他們干什麼?我又不欠他們的。」

顧翌夾著一塊特制的秘燻肉一口一口慢慢的咬著,他現在正享受著秘燻肉的美味,一點也沒把西哲學院的挑戰放在心上。

「也對,你又不欠他們的。喂喂,這塊肉可是我的,你別搶啊!老板娘,再來兩份秘燻肉。」

劉海文見顧翌都沒放在心上,自己又何必在意了。于是兩個人又開始搶著吃起東西了。不知道為什麼,吃的東西在有人和你搶著吃的時候總是特別有味道,特別好吃。

劉海文和顧翌吃飽喝足就回各自的房間去了。劉海文現在晚上除了看書外,還多了一件事,那就是學習《殺生經》。這個《殺生經》顧翌在一年前就已經翻譯出前面的一小部分的內容,不過這一小部分的內容卻讓劉海文猶豫了起來。

這《殺生經》的確如作者所言不受內天地的限制,因為習練《殺生經》的第一件事就是為自己塑造一個與內天地相似的空間天地——血殺天地,而它的作用自然是代替內天地。但是要想制作這個血殺天地可不是那麼簡單的,起碼劉海文現在是無法自己制作一個,也不確定是否要制作一個。因為制作血殺天地第一個條件就是血,不同種類生物的血,起碼要50種以上,而且越多也好。

當然若是只是這樣的話,劉海文現在恐怕已經制作出一個了。關鍵的是,這血必須要活的血才行,而且其中必須有一個奕力控制者的血。至于什麼是活的血了,其實就是一個健康的生物的心頭血。但是生物一旦去了它的心頭血,這個生物就會死掉。

劉海文雖然沒有血殺天地,當他還是想要了解一下《殺生經》里面所說的修行方法是什麼。

五分鐘後,劉海文大汗灕淋的躺在他的床上。

「這次堅持了五分鐘,比昨天的增加了三秒,不過看到的內容還是沒有增加一點,依然只看到奕徒的修行方法。」

《殺生經》從正文的修行開始就被一個奇怪的意念力守護著,除非你擁有血殺天地,否則想要看其中的內容必須要用自己的精神力與它其中的意念力相抵抗。劉海文每次都只能看到奕徒的修行方法就被抵制出來。

接下來的時間劉海文開始平時的學習和修煉。

一夜無語,到了第二天。劉海文和顧翌見面後又開始新的一天的訓練和學習。

中午他們準備吃飯的時候,突然有幾個人攔住了劉海文他們的去路。劉海文定眼看去,是一個十歲大的女孩子帶著五個十三四大的男孩。

只見這個女孩突然對著顧翌喝聲罵道,「好你個不守信的顧翌,我約你,你竟然敢爽約。害的本小姐在制紋所苦等了你一天一夜。」

劉海文听到這女孩的話就突然一驚,「這是什麼情況?顧翌這個對女孩如同木頭的家伙竟然會有女孩子主動去約他,這女孩居然還苦等了他一夜。顧翌這家伙什麼時候居然開始走桃花運了?居然有女孩子敢主動約他。不過,這女孩好像不太聰明,竟然將約會地點選在制紋所,要命的是竟然還傻傻的等了他一天一夜才想到來找他。」

顧翌听完女孩的話也不解釋什麼,只是暗示了一下劉海文繼續走,別理她後。他就依然向前走。

不過,攔路的女孩卻不肯放過他,她讓和他一起的幾個同伴將顧翌的去路完全的擋住,然後氣呼呼的說道,「我有那麼討厭嗎?你就要這樣的躲著我才行嗎?」

顧翌這時依然沒有做聲,只是無奈的看了一下劉海文,意思是「真和我無關,我根本不認識她。」

不過,劉海文卻不這樣看。劉海文听著這女孩如此曖昧的說法,感覺他們之間隱隱有一些瓜葛,還一定是男女之間的那種。

劉海文這時不得不認真的打量一下這個女孩,這個女孩生的還是很不錯的,一張小臉白女敕女敕的再搭配上她那精致的五官無疑是一個小美人兒。她的上身穿著一件淡紫色的束身小皮襖,下面除了保暖的緊身褲子外居然還穿了一件與紫色相搭配的白色百褶裙,腳下也是一個白色的花紋高地靴。這樣子的搭配雖然有點奇異,但卻十分完美的顯示出她那還沒發育完全卻已有幾分姿色的傲人身材。在她的肩上還披著一件銀狐輕裘披風,更增加了她幾分迷人的高貴感,這樣子的她對男孩也更有吸引力。

劉海文打量完這女孩就用手捅了一下顧翌還特意的暗示了他一眼。意思是︰「這女孩的樣子還不錯,我已經替你把關過了,絕對是配的上你的。」

不過,劉海文這一動作卻讓攔路的女孩對著劉海文發起了飆。

「哪個誰?這里已經沒你什麼事了。你可以離開了,還有你要記住,以後別靠顧翌那麼近!更不能對他眉來眼去的,要不然下回我見到就找人揍你!听清楚了沒?」

這女孩子發飆的時候旁邊原本圍著顧翌的蒙承突然變色的過來拉住女孩的衣角,示意她不要說了。可以女孩卻擺開他的手將話說完。

劉海文和顧翌這時都有點無語了,這都還沒確定關系就已經開始吃醋了,而且還是吃男人之間的醋。

顧翌知道不能再讓這個女孩鬧下去,要不然自己和她就是沒什麼關系也會被她搞出個關系來的。「說吧,你到底想干什麼,竟然要三番五次的攔我去路,還對我的朋友口出狂言。」

「你竟然不知道?我要和你比試制紋水平高低這事你竟然不知道?肖武你們是怎麼宣傳的?」女孩驚訝著顧翌竟然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找他,以為是旁邊的肖武他們沒有宣傳好。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什麼西哲天才制紋師。你想和我比制紋水平也行。不過嘛,但凡比試總要有個彩頭吧,沒個像樣的彩頭我可沒什麼興趣。這樣吧,我們就直接的賭一千萬怎樣?誰輸了就付給對方一千萬的黃金。」

「一千萬?怎麼多,小姐我看我們還是算了吧。」蒙承听到一千萬立馬尖叫道。

「不多呀,也就幾十件士級的奕器而已。對于任何一個學士級的制紋師來說應該都不是很難的事啊。對吧,海文。」

「嗯,的確是不多。」

西哲的幾個學員看著他們倆如此誠懇說話,都有點崩潰了。「什麼叫不多,還只是幾十件士級的奕器而已。你倆當士級的奕器是街上的大白菜呀,隨隨便便就可以拿出幾十件來的。要知道在學士級的制紋師要想繪制一把士級的奕器成功率大多只有十分之三,有的甚至更低,而且還不能保證奕器的質量。」

「好,我和你賭,不過我現在沒有那麼多的錢,可以打欠條嗎?」女孩一臉天真卻又十分認真的說道。

「可以,當然可以。不過,我的利息可是很貴的,我怕你付不起。所有嘛??????」顧翌說著故意的頓了一下。

「所以什麼,你是怕我付不起賴賬嗎?本小姐是不會賴賬的。你到底比不,要比的話就沒那麼多的廢話。更何況本小姐也不一定會輸了。」

「好,我們到制紋所開始比試吧。」顧翌見她都如此干脆就也爽快的答應道。

不過,劉海文和顧翌心中都暗笑著,「大魚上鉤了,這下有的玩了。」

半個小時後,他們來到學校制紋所的第七制紋室。確認除了他們之外沒有別人後,由劉海文和蒙承做裁判,顧翌和女孩的比試正式開始。

顧翌和女孩各選了一個制紋台開始繪制各自的奕器,他們都是繪制玉器的奕器。一般制紋師比試如果他們選擇的制紋職業不一樣,那麼就以繪制一般的玉器奕器來比試。顧翌他是器紋師,女孩卻是藥紋師,因此他們只能通過比試繪制玉器的奕器來比較高低。

顧翌他們倆的材料都是一樣的,每人三分。顧翌拿著一個血雲斑玉開始對它進行平面的清洗,清洗三遍後又用一個風火雙系的奕器將它烘吹干淨。

顧翌接著又拿出一塊極其光滑的絲綢將血雲斑玉的平面擦了一遍,然後才拿出一把制紋刀開始在玉器的平面上刻畫繪制奕紋圖案。

旁邊觀看的西哲學員都十分吃驚的暗道,「他竟然不需要在玉面上先用透玉液畫出奕紋設計圖,而是直接動刀刻畫奕紋。這是在輕視我們小姐嗎?還是他原本就已經達到這樣的水準了,如果是後者,那小姐這回恐怕要輸了。」

另一個實驗台的西哲女天才制紋師則是在玉面上用一把毛筆蘸著透玉液開始設計她的奕紋圖。她的動作十分的嫻熟,每一筆一畫都非常的流暢,不過即使這樣,當她畫好她設計的奕紋圖也用了一個半時多。她畫好設計圖後就休息一下,不過她休息時看到顧翌竟然已經開始刻畫奕紋了就立馬又繼續工作。

只是她不知道這時顧翌已經繪制好四分之一的奕紋了,顧翌十分專注的刻畫著自己的奕紋。他這次刻畫的是一個雙系奕紋——冰水雙系。這個雙系奕紋是雙系奕紋中比較好繪制的,因為冰水是同源物質,它們之間的物質轉化不需要考慮本源的轉變,只要進行一定的溫度控制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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