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顧翌的猜測
劉海文整個人傻傻的坐在牆邊,還對著自己罵著,捶著,眼淚也不受控制的流著。
「都是我太傻,太蠢了,要不然冰鈴也不會受傷。都是我太弱了!??????」劉海文一個人卷縮在牆邊,雙手抱住自己的卷曲的雙腳不停的自責著。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劉海文的面前,擋住劉海文的視野。
「你在這里自責什麼?有不全是你的錯。雲庭,你醒醒啊!」
「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冰鈴也不會受傷的。顧翌你別說了,我知道是我的錯,是我太弱了。」
「哎,你小子也真是的。不是說了麼,不,是,你,的,錯!你現在還太小,根本無法阻止這種事的發生麼。」
「太小那只是借口!」劉海文突然對著顧翌大喊道。
顧翌看著劉海文現在的樣子知道麻煩了,顧翌想了想突然好像是想到了什麼,表情詭異的看著劉海文。
「不知道這個方法管用不?不過看他現在的樣子,就算不管用他也應該不會對我怎樣吧。」顧翌不確定的看著劉海文。
「管它的,先試試再說吧!反正他現在的情況如果放著不管的話只會更加的麻煩,還不如試試。」
顧翌下定了決心,鼓起了勇氣,突然對著劉海文狠狠的踹了一腳。
「砰」
劉海文沒有一點防備就這樣直接被顧翌踹到牆角邊了。顧翌看著劉海文慘樣暗道,「呃,會不會太狠了點。」
不過,顧翌見劉海文好像有點清醒,就立馬過去又踹了劉海文一腳。不過這一腳卻被劉海文給擋住了。劉海文雖然擋住顧翌這一腳,但是他的身體又逼到了牆角。
劉海文被顧翌這兩腳搞得頓時火大,搞什麼!今天怎麼無緣無故的就被打了兩次。
「顧翌,你??????」
「 !」
劉海文正要問顧翌原因,卻被顧翌又踢了一腳。顧翌完全不顧劉海文的感受,對著劉海文沒有停止的攻擊。沒有給劉海文一絲說話的機會。
劉海文不得不全力的抵擋顧翌的攻擊,只是顧翌的攻擊越來越快讓劉海文有點招架不住了。
「顧??????」
劉海文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根本沒法再抵擋顧翌的攻擊了。只好再次開口要顧翌停止攻擊。可是顧翌一見劉海文要開口就加快了攻擊,使得劉海文被逼得無法開口。
「 !!! 當!!!轟!!!」
劉海文最後被顧翌踢飛到了牆壁上,劉海文艱難的爬了起來,十分詫異的看著顧翌,一副完全不明白的樣子。
劉海文和顧翌的打斗聲引起了附近醫務人員的注意,有些醫務人員趕了過來要問發生了什麼事。沒想到,顧翌十分霸道的將過來的醫務人員全都打回去了。
他們倆打斗的地點就在俞冰鈴房間的附近,在俞冰鈴房間中的穆齊風也听到了聲音出來準備處理一下。不想到,顧翌一見到穆齊風竟然直接拔出身後的寶劍對著穆齊風開始進攻,一頭霧水的穆齊風只好先抵擋著顧翌的攻擊。不過,顧翌的攻勢越來越猛,且招招要命。顧翌好像是和穆齊風有什麼生死大仇似的。
「喂喂,小子。你再不停手,我可要不客氣了。」穆齊風被顧翌打出了火氣。
突然,顧翌全身燃起了火焰,連同手中的劍也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同時一種詭異的血色奕紋從詭異的身體滲出。
「糟糕!!!」穆齊風見顧翌這個樣子立馬感到不妙。
「當!!!」
「轟轟轟!!!」
「 !!!」
在穆齊風的面前爆發了恐怖的爆炸,巨大的響聲震動著四周。一個巨大的蘑菇雲冉冉升起,無數的牆灰,雜屑飛揚著。幾秒鐘後,蘑菇雲消失不見,四處飛揚的飛塵也被風吹散開來。
這個時候,劉海文看到顧翌吐著血躺著自己的前面,全身上下都是血跡,上身的衣服也都破裂開來散掉在四周,里面的一個超重金內甲也出現了裂痕,一旁還散落著他的寶劍。
「顧翌,顧翌,你怎樣?醫師,醫師快來個人啊!」劉海文立馬上前扶起顧翌,對著四周大聲的喊道。
「嗯哼」
劉海文正喊著突然听到一個咳嗽聲,劉海文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是他,他??????」
劉海文看到穆齊風全身破損不堪,雙手交叉保持著格擋的動作。在穆齊風前面除了一個巨大洞以外還有兩面殘缺盾牌,一面是實體的銀甲盾,不過銀甲盾只剩下幾塊碎片還立在地上;一面由黃色奕紋繪制成的能力盾,但是盾牌的四周全都破裂不堪了。只有還有一小塊盾牌還在空中擋住。
「 嚓,嘩啦,咚!」
突然,那一小塊還在空中的盾牌也破裂散開掉在地上了。
「這??????」
劉海文被這場景深深的震撼著,穆齊風起碼是宗奕師六階以上的強者,用了一面宗奕師級階的銀甲盾,還加上一個自身奕力凝結的奕力能量盾牌居然還是受傷了!顧翌現在才奕士七階啊!他的這一擊居然讓比他高出三大境界的高手受傷了!這太不可思議了!
劉海文還在發愣時,旁邊已經有醫務人員出來開始幫忙救助顧翌了。
「醫師,他怎樣了?」劉海文跟隨醫師把緊急治療過的顧翌帶到另一個病房問道。
「月兌力,外加身體的奕力全部的瞬間燃燒,強大的能量破壞了他的身體一些組織和經脈,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十分的不堪和麻煩。但是沒有什麼生命危險,不過起碼需要幾個月的時間才能康復過來。」
「哦,沒事就好。」
「對了,剛才那個男的了?他怎樣了?」劉海文見顧翌沒事松了一口氣又問道。
「你說的是穆大人吧。他沒什麼事,就是受了一些皮外傷,只要稍微的處理一下就可以了。」
「哦,那我就放心了」
這個時候,顧翌醒了過來對著劉海文道,「雲庭,你過來。我有話要和你說。醫師麻煩你先出去一下,我想單獨的和他說一些話。」
「嗯,你注意點,暫時還不能亂動和使用奕力。」醫師對顧翌點頭說了一下要求就出去了。
「知道,謝謝!」顧翌微微的對醫師點了下頭。
「你小心點啊。」劉海文幫顧翌扶了起來靠在床上。
「嗯哼,呼。雲庭,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顧翌咳了一下,有舒緩了一口氣後才對著劉海文問道。
「鬼才知道你今天發什麼瘋,見人就打。」劉海文十分不滿的答道。
「額呵呵,看來這個方法的效果還不錯吧。現在你挺清醒的吧。」顧翌笑了笑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劉海文被顧翌搞的模不清頭緒。
「其實,我打你是為了讓你清醒過來。你剛才過于沉浸于對俞冰鈴為你負傷的事情上,我怕那樣會影響你以後的意志,怕你從此以後消沉下去。就想到用這個辦法來讓你清醒清醒。沒想到效果還真不錯,嗯哼,嗯哼。呼,吸,呼。」
劉海文听到顧翌說俞冰鈴為自己負傷時,還是面色難看且微微的低了下頭,但他還是沒有打斷顧翌的話,只是默默的听著顧翌把話說完。
「那你為什麼打過來幫忙的醫務人員和那個姓穆的?」劉海文還是沒能明白顧翌剛剛的做法又問道。
「嘿嘿,這麼說吧,其實打醫務人員是為了不讓他們來礙事。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打醒,萬一醫務人員突然一幫忙反而讓你再次的犯渾,那我不是又要再揍你一回了。嘿嘿。至于那個姓穆的麼,他就是該打!雖然我沒有看見他打你的樣子以及他最後和你說的哪些話。但我得到準確的消息,是他導致你意志消沉的,所以他該打!可惜,我使勁全身的力氣燃燒了自己的全部的奕力,卻依然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你就為這個?」劉海文詫異的看著顧翌。
「嗯」顧翌笑著點了點頭。
「謝謝!」劉海文看著顧翌的樣子最後也笑了。
「應該的嘛,畢竟我是你的兄弟嘛。」
「兄弟!是兄弟!」
「哈哈哈!!!」
「我們是兄弟!!!」
「哈哈哈!!!」
劉海文最後和顧翌抱著大笑了起來。
他們笑了幾分鐘後,顧翌突然對著劉海文認真的說道,「雲庭,其實我察覺到一些事有詭異。」
「什麼事?」
顧翌看了一下四周,對著劉海文比劃了幾下,劉海文就明白的出去看了一下門外和窗外的情況,確認安全後對顧翌點了點頭。
顧翌見安全就拿出一個黑色的小圓球將它激活,黑球迅速的擴散變大將他們倆包裹了起來。隨後顧翌才對劉海文說道,「是和你有關的,還記得三年前的那次樹林襲擊嗎?」
「怎麼?那次的襲擊有什麼特別嗎?」
「嗯,我家族的一些暗探得到了一些消息。消息表明你也許還未得到皇家監察使的認可,你依然在他們的考察期限內。如果我的得到的消息沒錯的話,那麼很有可能三年前的襲擊就是為了讓你得到《殺生經》,而這一次的特訓獸潮是為了逼迫你學習《殺生經》。」
「你確定?」劉海文被顧翌這一話給震驚著。
「嗯」顧翌重重的點了下頭。
「為什麼要我修行《殺生經》?莫非《殺生經》有什麼特別的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知道,如果你現在不修行的話,他們還會想別的辦法來逼迫你去修行它。《殺生經》應該和對你考察有關。」
「為了讓我修行《殺生經》就不惜要讓冰鈴受傷嗎?他們竟然??????」
「不,我得到的消息表明,俞冰鈴的受傷是意外。哦,剛才被我打的那個姓穆的應該是和這次的獸潮有關,他可能就是獸潮計劃的執行者。」
「什麼?他?」
「嗯,他最後故意用話讓你為俞冰鈴受傷的事自責,很可能就是為了讓你為尋求力量而去修行《殺生經》。」
「這??????」劉海文听完顧翌的話陷入了沉思,顧翌收回了黑色球,也不打擾他,慢慢的躺在床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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