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顧翌
劉海文接連又看了十天,還是依然沒有找到一個詳細的辦法。劉海文感覺有些問題。
「難道是俞老頭騙我?不會吧?要不就是我的運氣太差了?還是說一定要看完一層所有的書籍才能整理出一個方案?」帶著心中的疑問劉海文繼續在一層的藏書閣中查看著各種書籍。
在第四層學習制紋師相關書籍的俞冰鈴每隔一個時辰就掃一眼第四層中間的一個大水晶鏡,俞老頭坐在俞冰鈴旁邊對著她說到,「別看了,這20天的時間中你都看了不下百遍了。但是柴雲庭那小子還是一個樣子,除了看書就是看書。不過,這小子也真不簡單啊,一連二十天,他竟然沒來看一下你,更沒來我這看過。」
俞老頭看著鏡子中的劉海文又放下一本書,接著開始看另一本書。劉海文每隔5分鐘就更換一本書,速度之快讓俞老頭有點疑惑。「這小子每一頁只掃了幾下就快速的翻到下一頁,這速度是不是一點太快了。就算是只看和內天地畸形有關的也不用這樣快啊。而且也沒見他在哪一頁特意的多看幾眼。每一本書的閱讀速度都差不多,這小子不會是在瞎玩吧。可看他的專注的神情又不像啊。可要不是瞎玩,那他在搞什麼?」
傍晚太陽將要落山了,劉海文隨手拿了十本書準備借走離開。突然,原本在四層的俞冰鈴從樓上下來。
劉海文對著俞冰鈴笑了笑,「今天怎麼有空下來?成為正式的學員了吧。」
俞冰鈴也對劉海文笑了笑道,「來這的第二天就通過測試成為了正式學員,隨後我一直被老師限制在四層,所以沒能立刻告訴你。」
「哦」
「今天下來也是因為預備學員宿舍區出了點狀況,老師讓我去解決一下,要不然還真不一定能下來。走,一起去預備學員宿舍區吧。」
「嗯」
劉海文和俞冰鈴一邊在一邊問著對方最近的情況,十幾分鐘後,兩人到了預備學員宿舍區。
還未到地方就听見吵鬧的聲音,在宿舍管理區外就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起。劉海文皺了皺眉對俞冰鈴道,「冰鈴,這不會就是你要處理的事吧?好像是打架了。」
俞冰鈴點頭道,「嗯,是打架。和今天來的新人有關。我們過去看看吧。」
「好,一起走吧」劉海文點頭和俞冰鈴一起向人群中擠去。
在人群中間站著一個看上去有五歲左右的男孩,穿著一件白色的衣服,背後背著一柄劍,兩腿微張,雙手擺出一副打架的招式,看著周圍的人群大聲喊道,「還有那個不服的,可以盡管上來,少爺我一定打到他服為止。」
人群有幾個樣子狼狽還被同伴攙扶著的十一二歲左右的學生怒視著白衣男孩,但卻沒有任何動作。
「怎麼沒人了,沒人那少爺我可要回去休息了。」白衣男孩說完就拍了拍自己的衣角四周,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感覺還不錯才慢悠悠的離開。
「小子,你給我等著,我們一定向學院報告這件事,你就等著學院的處理吧。」剛剛被打的人見白衣男孩走遠才大聲的喊道。
劉海文對著旁邊一個**歲左右的男孩問道,「同學,借問一下,知道那個白衣男孩是誰嗎?還有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被問的男孩看了一眼劉海文道,「咦,你也是這里的預備學員?我這麼沒見你,你一定也是最近一段時間才來的吧。」
「嗯,嗯,我是前幾十天才來的。對了,剛剛到底怎麼回事?」劉海文點頭又問道。
「你還真小啊,一看就是特招生。我是王策,甲等預備學員。現在住在甲棟十二區的三層。你了?」
「劉海文,現住甲棟三區四層。同學,能不能先和我說說剛剛發生的事。」
「嗯,可以。我說海文兄弟,你可是不知道啊。剛剛那小子那叫一個生猛啊,你可是沒看到啊。那個新來的白衣小子顧翌他的恐怖啊??????」
十分鐘後,劉海文和俞冰鈴終于弄清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了。新來的預備學員顧翌強行進入甲棟教舍管理區,並要求住進甲棟三區以內。可能是顧翌的後門比較強大,管理區的工作人員同意他的要求,把原本甲棟三區的五層以及頂層六層都讓出房間供他用。
這使得原本五層和六層的兩個學生十分不滿,到管理區要求給個滿意的回答。沒想到,顧翌這時拿出背後的劍扔插在外面道,「這是一柄奕者級別的奕紋兵,你們中要是有人不服可以跟我打一架。贏了,房子和劍你們都可以拿著。但要是輸了就給我滾蛋。如何?」
于是那兩學生就和顧翌打了各打了一架,但是都是慘敗收場。顧翌打贏完他們還道,「要是不服,你們可以找幫手來,繼續這個賭注。當然幫手只能是這里的預備學員。」
那兩同學離開幾分鐘後,又帶了幾個十一二歲左右的同伴來。同時還要一大群好事的同學來圍觀。可惜那些前來的同學都被顧翌幾下就解決,隨後的情況就是劉海文剛剛看到的那樣。
「現在事情已經清楚了,他們也不打了。你是直接回去向俞老頭說明緣由還是繼續了解顧翌。」劉海文對俞冰鈴問道。
「老師要我關注顧翌,老師說顧翌不是一般人。顧翌的資料上寫著他是高晨的遠方佷子,來自一個小國家。五歲,奕者七級,同時還是學者中級的器紋師。但其他的信息卻並沒有寫明。」俞冰鈴答道。
「五歲,奕者七級?學者中級的器紋師?又是一個變態的家伙。這種家伙要還是一般人那才有鬼了。」劉海文心中絮叨了一下,又對俞冰鈴道,「現在我們怎麼辦?是直接去接觸他進行了解還是通過別的辦法來了解他?」
「直接接觸吧。」
「也好,正好他就住在我的樓上。」
幾分鐘後,劉海文和俞冰鈴來的甲棟三區的樓下。劉海文說道,「這就是我住的宿舍樓,上次我和你分開後被分配到這里。走,我們上樓吧,直接去他的那一層吧。」
「咚咚咚」
「顧翌在嗎?」劉海文問道。
「在,你是誰?來搶房的?」門沒有打開,顧翌從房間中回答道。
「不是來搶房的,我是柴雲庭,住你樓下的。可以先開個門嗎?」
「咯吱」
顧翌把門打開,看也沒看一眼門外就向大廳走去。
「進來吧。」
「自己找位置坐,說吧,有什麼事?要是只是簡單想認識一下對方,那就免了。」
劉海文和俞冰鈴進了房間隨意的坐下。
「咦,你,你應該沒有三歲大吧。你是特招生?」正自顧自喝著果汁的顧翌看到劉海文時詫異的問道。
「她又是誰?不簡單,我竟然無法察覺到她的奕力波動,是奕士吧。說吧,你們的來意。」顧翌有看向俞冰鈴,先是一陣驚奇隨後又恢復平靜問道。
「這是俞冰鈴。我們是校方派來的,來了解一些你的詳細信息,以及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劉海文扯了個校方的大皮道。
「校方?說吧,想知道什麼?」顧翌道。
劉海文示意了一下俞冰鈴。俞冰鈴點頭立馬說道,「校方想知道你的詳細的家庭情況,你來這里的目的以及下午為什麼無故生事?」
「家庭情況不是已經說了,我是青雲帝國旁邊一個小國的貴族子弟,高晨的遠方佷子。你們還想怎麼詳細的了解。我的目的嘛,那就是成為學生,學習這里的制紋知識。至于下午的事,嘿嘿,我就是想出一下名,讓其他人知道本少爺的到來。怎樣?我的回答行吧。」顧翌喝著果汁笑著回答俞冰鈴的問題。
劉海文听到顧翌的回答知道顧翌不會回答他們的問題,接下去問也不會有結果,按住俞冰鈴的手,示意由他來解決。隨後劉海文對著顧翌說,「哦,可以。你的回答我們很滿意。既然事情已經問清楚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劉海文拉著俞冰鈴離開了顧翌的房間,下樓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是不是對我的做法感到奇怪?」劉海文笑著對俞冰鈴道。
「沒有,你的做法很對。繼續問下去我們也不會等到想要的答案吧。我會將顧翌剛才的態度和回答跟老師講的,之後的事會交給老師他去處理的。」俞冰鈴搖頭表示自己清楚剛才的情況。
第二天,清晨劉海文依然按照習慣去體修專用場地練拳。到了場地,劉海文看到顧翌也在場地練習一些身法。劉海文上前問候道,「早啊!沒想到你一個器紋師居然還會來學一些體修的功法,這樣不會耽誤你學習制紋知識和奕力修行嗎?」
「會」
顧翌簡單的回了一句就沒再搭理劉海文了,自己在場地上自顧自的練習者身法。
劉海文看著一旁練習身法的顧翌暗道,「真是一個奇怪的家伙,所有的學員都嫌時間不夠,瘋狂利用時間來提升自己的修為或是拼命的學習制紋知識。只有像我這樣修為暫時無法提升又不能學習制紋術的人才會來學習一些體修的東西。這家伙明知道練習身法會影響自己的修行竟然還浪費時間來練習。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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