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靖開漸漸凝重的表情,曲揚就知道挖空心思的一番說法總算奏效了,嘴角不免微微勾動起來。
「要是真的存在修真者,他們即將重新現世,有什麼辦法阻止?」
楊靖開目光直視著曲揚,這一刻連他都沒有發覺,不知不覺間將曲揚跟他放在了平等的地位。
曲揚搖了搖頭,嘆氣道︰「那人御劍飛行來去自如,滿世界的尋常元靈石構建大陣,想要阻止很難,修真者肯定會重新出現在世人面前,只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當初師父交待我的使命,就是在修真者現世後盡量維護華夏的穩定,阻止的可能性不大。」
楊靖開沉默不語,良久好喃喃道︰「原來那神秘人搶去的東西就是元靈石。」
這一個月來,神秘人四處襲擊華夏的一些地方,搶走了一些至今都無法搞清楚用途的石頭,那些石頭很神秘,硬度堪比鑽石,經過儀器的探測,蘊含著極端強大的能量,可惜無法被利用起來。
如今听曲揚這麼一說,楊靖開才知道那些蘊含能量的石頭叫元靈石,從而對于曲揚關于修真者的說法,在潛移默化中又多相信了一分。
「不知道你師父是哪位?」
曲揚辦不到,不代表對方的師父也不行,畢竟按照曲揚的描述,他的師父在修真者中都是極端強橫的高人。
「首長就不用想了,我師父在幾個月前已經渡過天劫飛升仙界了。」
楊靖開嘴角抽搐,連仙界都冒出來了,他感覺以往的人生觀,世界觀跟價值觀在听了曲揚一番話,被毀的差不多了。
「不過首長放心,師父對我有授業之恩,而且默默守護了華夏這片土片數千年,如今他老人家雖然飛升上界,不說做為弟子要秉承他老人家的意志,單說我是生在紅旗下,骨子里流著華夏人的血這一點,就算拼了性命也會繼續守護這片土地。」
一番大義凜然的話講完,曲揚感覺老臉都有些發燙。
楊靖開眼楮一亮,飛升仙界盡管听起來感覺有些天方夜譚,可終究曲揚的師父不在了,一號不敢肯定曲揚會不會繼續遵照師命,現在看來心里的擔心是多余的,華夏的愛國教育做的還是很到位的。
「好,不愧是老首長的後代。」楊靖開忍不住贊揚起來,「說說你見我的目的吧。」
楊靖開早听洪副主席匯報過,曲揚要對付那個神秘人並不容易,這小子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總得給些好處才行。
「既然首長問起來,我就直說了。」曲揚顯得很嚴肅,語氣鄭重道,「我要無限制權。」
「無限制權?」楊靖開有些好奇,從政數十載,時至今日從未听說過無限制權這個名詞。
曲揚厚著臉皮道,「我由師父引上修真路,本心卻是想著為老百姓謀一番福祉,不過官場束縛太多,想要做一番事情先要跟一些人斗得死去活來,嚴重浪費了時間跟精力,所以我要無限制權,用我的方法用百姓謀一番福祉,只是有可能會讓上級領導感覺有些出格,希望首長答應,日後對我的限制少一些。」
楊靖開眉頭深皺,形成一個川字,官場中確實有曲揚所說的弊端,但走上高位的人哪一個不是這樣過來的?一個沒有經過斗爭洗禮的官員,是不足以托付重任的。
平衡,互相制約,既是弊端也是官場上必不可少的,一個沒有了制約的官員,誰都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
看出一號的為難,曲揚平靜道︰「我只想讓百姓生活的更好,憑我的修為真要是熱衷于權力,首長認為會困難嗎?」
楊靖開瞳孔一縮,曲揚說的沒有錯,他的存在已經幾乎超出了國家能夠掌控的範圍,要是真的想要權力實在太容易了,與其這樣還不如將他放進官場,說不定因為身份的特殊,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突然間,楊靖開有些期待曲揚這樣一條沒有了制約的猛龍,在官場中做干出一番什麼大事來。
「這件事情不是我一個人能做主的,我會盡快召開常委擴大會議,在所有常委跟最高局委員一同探討。」
曲揚的要求不是小事,華夏建國至今就從未有過,楊靖開雖然身為一號,無論民間聲望還是手中掌控的權力,完全超越了上任一號,可仍舊不敢隨便做主。
話說到這里,曲揚知道該結束了,正準備告辭的時候,楊靖開突然問道︰「過去的數千年里,為什麼類似神秘人這樣的人沒有出現過。」
「軒轅帝布下的大陣號稱封天大陣,陣法一成無論被封在陣里的人怎麼攻擊,都會將攻擊引到虛空當中,因此數千年來這些人一直無法月兌困,不過陣法會隨著時間慢慢失去威能,那些被封印的修真者趁著陣法威力大減,合力撕開了陣法一角,將一個修為最弱的人送了出來。」
楊靖開大驚,那神秘人飛天遁地,擁有著驚世難俗的手段,而這居然還是最弱的,事情的嚴重性比起之前有關部門的評估還要超出了百倍。
……
走出身後象征著華夏權力之顛的皇家園林,曲揚灑然一笑。
如今只要回去等消息即可,相信用不了太長時間就會有好消息傳來,到時有了上頭大佬的尚方寶劍,曲揚在官場中將再無顧忌,賺取功德值的速度絕對是以往的十倍百倍。
加上日後狙擊地球修真者賺來的功德者,也許百年之內就有希望洗去一身罪孽值。
忽然曲揚眼楮一亮,看見了不遠處停著一輛極為眼熟的紅色瑪莎拉蒂。
果然,看到曲揚的目光望過去,跑車駕駛位一側的剪刀門升起,隨後馮幽香婷婷玉立的站在了車外。
三月份的京城天氣還很冷,馮幽香套著一件紫色修身羽絨服,將盈盈一握的柳腰緊緊收起,絲毫不顯臃腫,一頭柔順的黑發向上盤起,露出修長的玉頸,時尚中多了一絲成熟婉約,一對縴細筆直的渾圓美腿尤其惹眼,香車美人相得益彰。
「哈,還是老婆疼我,知道過來接我。」
曲揚大笑著跑了過去,在馮幽香尖叫中一把將她抱起,原地轉了幾個圈。
「你要死啊,在這里你也敢胡來?」
馮幽香嬌嗔著,小心的看著站在大院前執守的警衛,卻見幾個警衛目不斜視,渀佛根本沒有看到他們。
小別勝新婚,一個多月不見,彼此的思念越發深重,曲揚也早將任何事拋到了腦後,在馮幽香又一次尖叫中,將她整個抱起鑽到了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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