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周治龍的態度,曲揚本心是想著趕盡殺絕,這個人留在招商局始終是個麻煩。
這次在處理那幾個老油子的事情上,不管是曲揚威脅也好,恐嚇也好,周治龍總算是出了力的。
要是直接拿出後面的證據收拾掉周治龍,對方恐怕不會服氣,傳出去對曲揚的名聲很不好,一個出爾反爾的人,在官場上的路是很艱難的。
思索了一番,曲揚決定先看看周治龍的表現再做決定,離過年還有幾天,就算要處理周治龍恐怕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一切都要等年後回來再計較。
當天下午,陳鈺又到了招商局。
「曲局長,這次多謝你出手幫助,我們企業的麻煩已經解決了,就在剛才王清主動到了我們企業,將那一畝地按照縣土地租用價格跟我們企業簽定了租用合同
陳鈺看著眼前面前這個英俊帥氣,年輕的過份的臉龐,心中升起一絲感慨。
之前陳鈺將證據交給曲揚,原以為事情就算解決都要拖到年後,結果短短兩天不到的時間里,王麻子那邊就服軟了。
不過陳鈺心里還有些擔心,看似王麻子服軟了,企業的問題也解決了,背後的周治龍依舊沒有倒台。
這次她收集周治龍的證據下絆子,周治龍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陳總說笑了,這些都虧了陳總提供的幫助知道對方還有顧慮,曲揚又道,「周科長不敢再找你的麻煩,我會再跟他溝通一下
送走陳鈺,曲揚叫來了周治龍,無需他多說,周治龍就明白該怎麼辦,仍舊沒有承認跟王麻子的關系,只說好好勸一下對方別再找麻煩。
轉眼大年三十這天到了,縣里各部門除了留下必要的執班人員,大部分工作人員都放假回家準備過年,往日各部門往來熙熙的場面突然變得冷清下來。
曲揚是早上六點的時候,讓梁小明送他去了雲圖市機場,原本一次正常的乘機經歷,半途卻遇到了意外的事情。
「各位乘客,您好,現在是京城時間8點15分,由于天氣原因,飛機將在十分鐘後降落在魯東青市機場,因為此次帶次的不便,請各位乘客諒解
「搞什麼啊
頭等艙靠窗的一個位置上,曲揚嘀咕了一句,還真是諸事不順啊。
早晨出發前往雲圖機場的時候,曲揚那輛領航者半路上就出了點小問題,趕到機場足足晚了四十分鐘。
好在華夏航空一向出了名的晚點,曲揚晚到半個多小時仍舊順利的坐上了飛機。
結果現在飛到半路又出了問題,幸好是天氣問題而不是飛機自身故障。
飛機停在青市機場,曲揚拿起電話打給了馮幽香,之前兩人約定由馮幽香去京城國際機場接他,現在看來計劃要變一下。
「香香,你不用去接我了,我這邊出了點問題,可能要晚點回京
電話那頭,馮幽香緊張道︰「曲揚,出什麼事了,還是你們縣里臨時出了狀況
「不是縣里,是天氣原因導至飛機無法繼續飛行,被迫在中途停在青市機場了,剛才我問了一下空姐,重新起飛至少要三個小時以後
听到曲揚沒事,馮幽香輕舒口氣。
曲揚調笑道︰「香香,是不是擔心你老公出事?放心,就是飛天從天下掉下來,你老公都不會有事
「烏鴉嘴,大過年的說什麼呢,呸呸呸,壞的不靈好的靈,阿彌托佛……」
曲揚听了忍俊不禁,嘴角不由勾了起來,這個女人在京城是出了名的魔女,將一幫京城公子們都整的不敢在她面前放肆。
可是誰又能想到,這個女人強勢的外表下隱藏著一個小女人的柔情,只有真正耐下心去接觸她,了解她,才會慢慢的讀懂她,這個女人就像上天因為曲揚渡劫失敗而對他的補償,是上老天送給他的最珍貴的寶物。
眼下的一幕讓曲揚越發感覺這個表姐可愛起來,恨不能立即飛到對方身邊,狠狠將之擁到懷里親上兩口。
「哈哈,我真沒事,你不用擔心,魯東離京城也不遠,我直接打輛出租車回京城,走高速也就五、六個小時
曲揚可不想留下來傻乎乎的等飛機重新上天,鬼知道三時候後會不會再來三小時,他重生後總共坐了沒幾次飛機,沒有哪一次是不晚點的。
「不用找車了,你給我哥打個電話,讓他派車送你回京城,我哥的部隊就在青市機場附近
「馮沖?」
曲揚的腦海中,自然而然的出現了一個面龐剛毅,身材高大魁梧,性格死板僵硬的軍人形象。
馮沖是馮幽香的哥哥,曲揚要叫他一聲表哥,不過就算前任的曲揚跟馮沖都很少接觸。
曲揚的印記里這個馮沖很少回京城,平時基本上都是在待在部隊,自小兩人見面的次數有限。
「什麼馮沖,那是你表哥馮幽香不滿。
曲揚撇撇嘴︰「什麼表哥,很快就升級為大舅哥了,哈哈
對于曲揚的調戲,馮幽香的抗拒比起以前適應了不少,但還是羞惱道︰「我又沒說一定嫁給你,不跟你說了,你應該知道我哥的電話,回到京城再說吧
掛了電話,曲揚又拔了出去。
……
青市機場外,曲揚坐在星巴克靠窗的位子,等著馮沖的人過來接他,手中拿著小勺攪伴著咖啡,目光卻向窗外游離著。
外面的十字路口紅燈亮起,行人開始穿過馬路,一對年輕的情侶擁在一起,男的不知道說了什麼,逗的女孩咯咯發笑。
距離紅燈大約幾百米外,一輛紅色的賓利gtc跑車發出沉悶的咆哮,絲毫沒有理會紅燈的存在,更仿佛沒有看到正在穿過人行道的路人,車速絲毫沒有稍減的意思。
這一幕發生的太突然,誰也沒有想到這輛車沒有停下,直直的向那對情侶撞了過去,顯然那對情侶也嚇呆了,面對沖過來的車子一時間忘了躲閃。
。
一聲巨響,兩個人直直飛了出去,賓利跑車這才搖晃著停了下來,車門一直沒有打開,車主顯然沒有現身的想法。
短暫的安靜後,目睹這一切的人頓時圍了上去,不少有著仇富心理的人,見跑車撞了人遲遲不見車主下車,頓時開始起哄。
「撞人了,司機下來給個說法
「有錢了不起啊,就可以闖紅燈撞人?」
曲揚坐在咖啡廳目睹這一過程,見不少人圍了一圈,擋住了他看熱鬧的視線,頓時不滿的撇撇嘴,起身離開坐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