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室之中珠簾垂地,簾後,一女子側臥著身子躺在床上,見到赫連國公進入,便是朝著身旁的侍女揮了揮手。
侍女會意,便是邁步朝著道︰「娘娘吩咐為國公賜座
赫連國公府坐定之後,眼神朝著那珠簾後面掃了一掃,他對這個孫女實在是沒什麼了解,這十幾年來也不過是見過兩三次,只不過這幾次他都沒能夠去記住自己這孫女到底是長成何等模樣,眼下看著那相距不過幾步的距離的孫女,老國公倒是突然覺得有些後悔,若是之前能夠多加的注意一下這個孫女,恐怕如今的赫連一族也不至于會落到如此。
想到此處,心上便是不由得又是一陣犯酸,忙的理了理衣袖才道︰「听聞帝後染病,所以特來看望
老國公話落,便是隱約的瞧著那珠簾內的女子動了一動,顯然是想要從榻上坐起來的樣子。
……
「主子,方才侍衛來報,說是赫連國公已經起身出宮了半晌過後,袁成帶著幾分急色的進到大殿,面色之上急色明顯,隱隱的帶著幾分焦慮之意。
長孫墨炎回過身來,便是見到袁成一副驚慌之色,「出了何事?為何如此神色?」
「難道是青鸞裝作傾灕之事被那老國公發現了?」坐在一旁,楚尋見到袁成面色有異,忍不住問道。
青鸞辦事一向很是小心,今日不過是扮作傾灕來應付一下那老國公,照例說不應該會有什麼問題才對,只是若是無事,為何這袁成面色如此不妥?
听到楚尋也問起,長孫墨炎眉頭皺了一皺,「快些說,到底是出了何事?」
「方才侍衛來報,說是赫連國公離開之時,帝後也隨之一同,帝後之意似乎是要與國公一起出宮,回赫連家省親話到最後,就連著袁成也有些難以相信此事是真,帝後乃是他人所扮,定然不應做出這種事情來,只是面前這發生之事卻是不知要如何解釋才好。
「莫非是出了什麼變故?若是青鸞是迫不得已才跟隨那赫連國公出宮去的,這事情倒是說得通了從坐上起身,楚尋听言臉色頓時一變,青鸞此時身體還未痊愈,若是被人威脅之類當真是無法招架。
話音落下,楚尋便是要往外沖,誰知腳下才一邁出門口,便是被迎面的一道身影擋住。
青鸞邁著步子,一路飛身回來,迎面就見到楚尋正急沖沖的往殿外奔來,當下手臂一伸,便是要將其攔住。
「你這是要去做什麼?耳邊一道熟悉之聲響起,楚尋愣了一愣,抬起頭來在,這才見到面前之人,正是他方才以為出了意外的青鸞。
「你怎會,不是說你與那個赫連國公出宮去了?」臉上頓時露出幾分迷茫,若是青鸞此時在這里,那麼那個與赫連國公離開的又是何人?
身後長孫墨炎與明城見此皆是滿面疑惑,卻是不知究竟是出了何事。
「你是說傾灕她已經回來了?」長孫墨炎面色一驚,此時一雙眸子緊盯著青鸞,似乎是要從她身上看出什麼一般,頓了頓又道︰「傾灕她既然回來又為何會與國公離開?」
「我進到寢宮之後才見到傾灕,想來她是知道了赫連國公到了,所以才沒有先來見你,至于她為何會與赫連國公離宮,這我倒是不甚清楚,不過是她離開之前與我知會過一聲,說是她去去便回來
青鸞話落,長孫墨炎等人皆是神色凝重,想來定然是赫連國公與傾灕說了什麼,不然傾灕也不會離開。
「派人去國公府外盯著,我倒要看一看這赫連一家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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