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山門之後才發現這個山莊無比的巨大,山莊里面遍布著幾十上百個如大陸城鎮般大小的集市,每個集市都是以一個長老或者護法級別的人物姓氏為主,不過集市中並非是只有一個**的姓氏,相反還有許多不同的姓氏人家自由地居住在一起,只是以長老或者護法姓氏的人家更加有權有勢而已。
集市中也有不是術者的人群,不過大多數都是會一點武技的武者,越往山莊的內部方向行走,就逐漸的減少了武者的數量,當魯樅和曲東來到山莊的一座裝飾雄壯的門垛外,曲東告訴魯樅這里開始就是小沙盟的內層管理區域了。
原來小沙盟分成了三層居住範圍,面積廣大的外層多數是武者和平民所在的地方,內層也有武者和平民,但是大多數是由一二脈術者組成的雜務、三四脈術者的外供以及五六脈術者的內典居住和管理的地方,而最里面的核心層主要居住的,是小沙盟中的武技境初中階境界的護法、武技境高頂階境界的長老和正副三位盟主,整個小沙盟的地域甚至超過了大陸國家中的一個大城的範圍。
魯樅隨著曲東從門垛的幾個恭敬施禮的守衛旁進入內層,內層卻是一座座零星分散的大小院落,每一個內典都劃定了一片管理的區域,曲東邀請魯樅來到他所居住的院落,這個院落的範圍和魯樅的州城內府差不了多少。
曲東把魯樅領進了一間綠樹掩映的小院落之中,院中有山石流水十分雅致,曲東笑著說道︰「我先到護法那里去一趟,魯道友暫時居住在這里,等我回來後再帶你到處看看,陪你好好聊聊
魯樅點頭應道︰「曲內典如此情誼,魯樅十分感激,你只管去忙碌自己的事情,我隨意看看
于是曲東轉身出去,魯樅便一個人在小院落繞了一圈,感覺到這里的空氣中的精華要比大陸上濃烈一些,然後在院中的石桌前坐下,心中開始沉思著所見到的聯盟奧秘境的情形。
這時從不遠的一座小院里面傳出了一個少年清脆的聲音︰「娘親,你就讓我和橛子哥去吧,我保證不會惹麻煩的
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道︰「你爹說這段時間山莊里有些不平靜,你也盡量少去集市上玩耍,再說你爹正是到了修煉的關鍵時候,你千萬不能去惹是生非
少年又撒嬌道︰「娘,你就放心吧,我都已經是二脈術者了,別人也不敢輕易來招惹我的,並且還有橛子哥呢年輕女子經不住愛子的糾纏,最後只得千萬叮囑後才答應下來。
曲姓少年興奮地從院門出來,剛行幾步便看見了站在鄰院門前的魯樅,那個少年立即來到魯樅的面前認真地觀看了一陣,然後用他有些清脆的聲音問道︰「你是誰啊?怎麼會從這間院子里出來?」
魯樅看著這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說道︰「我叫魯樅,是你爹曲內典讓我住在這里的,你是要去集市吧,正好我們可以一起去
少年點點頭道︰「行啊,不過我得先去叫橛子哥去
魯樅隨著曲姓少年見到了一個身體十分強壯的胖子,這個胖子大約十六、七歲的樣子,兩條腿上的肌肉極為靈動,魯樅估計這個橛子哥應該是一個三脈術者。
橛子哥瞄了魯樅一眼後說道︰「看這位小哥細皮女敕肉的,我們這次可是去和安家的樂子比試的,你可要小心點
魯樅沒有說話,只是跟著這兩位少年一路出了內層的門垛,朝著附近的一個略大的集市奔去,集市的中心段有著不少的商鋪和酒樓,各種家庭用具物品,還有專門從事藥材、制器和珍寶的交易的鋪子,甚至看見一個較大的野獸搏斗的賭博場。
三人卻是進入了一間叫做「競技場」的大院,大院中除了有著十分寬闊的場地,還有一座比試所用的高台,高台上正有兩人在激烈地爭斗著,台下有許多觀看的人們正扯著嗓子猛烈地高叫。
一位有些背駝的老者把三人引到了高台旁的一間屋子里,就見到對面走過來一位俊雅的少年,少年的身旁跟著一位嬌柔的少女,兩人大約十四、五歲的模樣,都是穿戴十分貴重的一對俊男美女。
橛子哥走上前去對著俊雅少年說道︰「于樂,上次你贏走了我的麒麟玉飾,我這次帶來了青玉翅獸的內核,我們再較量一回吧?」
俊雅少年說道︰「你依舊不是我的對手,不過加上曲文和你一起的話,也許你們還有機會,但是我要曲文的那塊玄石,怎麼樣?」
曲文卻對著俊雅少年于樂一旁的嬌美少女說道︰「胡杏兒,你不是答應要和我交往的嗎?怎麼又和于文在一起了?」
嬌美少女胡杏兒微笑著說道︰「我讓你把那塊玄石給我,可是你竟然猶豫不決的樣子,現在我也不要那塊玄石了,只要你能夠打敗于樂,我就再也不和他在一起了,不過好像你很難辦到的喲
曲文立即從脖子上取下一塊通體透紅的石頭,氣憤地說道︰「好,于樂,就這麼定了,我和橛子哥同你比試一場,我一定要戰勝你
魯樅不覺搖頭感嘆曲文想得實在太簡單了一些,這分明就是于樂和胡杏兒早有計劃來欺騙他,而且那位背駝老者也在一邊顯出一副嘆息的模樣,不過魯樅卻發現曲文的那塊石頭很是異樣,就同自己得到的玄武石塊很相似,但是內中流動的精華卻要濃烈許多。
雙方談好了比試的賭資之後,由老者拿出一份比試契約給三人簽了,便又到外面的高台前面公布了下一場的對陣情況,讓那些台下觀看比試的人們對比試的結果進行下注。
魯樅悄悄地把曲文叫到一旁,交給他一只木質的毒甲蟲,並說明了毒甲蟲使用的機關技巧,曲文有些驚異地看著魯樅,最終還是把毒甲蟲隱藏在衣衫之中。
比試很快就開始進行,于樂果然是一位比橛子更加厲害的三脈術者,已經達到了三脈術者的巔峰狀態,即使有曲文在一旁協助著橛子,兩人仍然被于樂逼得手忙腳亂,漸漸地退到了高台的邊緣。
台下的人們沒有想到比試這麼快就顯出了優劣差距,都幫著快要失敗的一方大聲地叫喊著,站在台下人群一旁的胡杏兒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位背駝老者卻是若有所思地緊盯著高台上的比試情況。
這時曲文趁著一個空隙把手指上捏著的毒甲蟲飛射了出去,那只毒甲蟲在空中繞行了一圈突然爆破開來,一陣毒霧把于樂籠罩在其中,于樂並沒有驚慌失措,而是靈動地移動著腳步朝著後面退去,不過只退了兩步便翻身倒了下去,很快就七竅流血而亡。
魯樅飛速地掃視了那位老者一眼,背駝老者卻是對著高台微微一笑,慢慢地向著一旁的那間屋子行去,魯樅遲疑了一下沒有跟去,雖然他敏銳的眼光早已捕捉到了,那位老者異常高明地把一根微小的毒針射入于樂的頸項,魯樅目前也不太想把自己過早地顯露出來。
整個比試的高台上下亂成了一片,因為在比試中死亡的事件還是非常少見的,胡杏兒上台查看了于樂的尸體之後,對著曲文說道︰「真是小看了你,竟然還是善于用毒的暗器高手,不過余家是不會就此罷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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