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家的院子里沒有較大的比試的場地,不過在院子的後面還有一塊很寬闊的荒廢的田地,大家來到這塊田地里,開始讓人對四周進行清理,保證了比試的範圍在方圓三十丈左右,這樣既可以讓人施展得開,又不至于讓人一下子逃離開去。
比試的時間確定為一刻鐘,這個世界里的時間劃分是這樣的,一刻鐘時間里包括三盞茶時間,一盞茶時間里包括二炷香時間,所以比試的時間實際上就是燃燒六炷香的時間,不論勝負,時間一到就擊鼓為號,雙方不得再行向對方進攻,由于雙方的身份特殊,比試中不得傷人性命,否則以謀殺論罪,當然在比試中也可以隨時舉手認輸。
雙方簽訂了比試的文書後,曹尉官率先進入了場地之中,魯樅正要邁開步子踏入田地時,鐘百花上前攔住了他,鐘百花幽怨地說道︰「十三,我不想弄成這樣的,對不起,我不想要什麼翡翠玉鐲,我只要你不受到任何的傷害,你一定要答應我,上場之後不久就立即舉手認輸,好嗎?」
魯樅對著鐘百花笑了笑,堅定地說道︰「百花,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的,我要讓你重新認識一個真實的魯樅說著轉身踏入了那塊荒廢了的田地之中。
鐘百花站在那里愣了半響,不知道魯樅為什麼說出這樣的話,難道他為了那塊翡翠玉鐲去拼命嗎,還是說他有讓人意想不到的取勝方法,以一個只有十五歲年紀的木器師去面對征戰多年的武技高手,這怎麼可能?
眼見曹尉官和魯樅都相對站立在田地之上,魯勇便飛快地把燃香點上,又對旁邊叫來協助的管家催促道︰「趕快擊鼓,通知他們比試開始
魯樅靜靜地站在曹尉官的對面,雙方之間相距大約五、六丈的位置,曹尉官晃動了一下手腳,整個身體便形成了一股強大的氣勢,魯樅卻氣勢全無,只是體內開始緩緩地運轉著,冷淡的眼光中透出一絲寒光,這讓曹尉官有些驚異。
曹尉官略微壓低聲音說道︰「既然你能夠通過校官的考核,還是預備隊的官員,說明你的實力不在營官之下,我希望你不要那麼快就舉手認輸,否則會丟了軍官的榮耀
魯樅平淡地說道︰「魯家給你什麼好處?」
曹尉官譏諷地說道︰「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不僅在現在的魯家站錯了位置,而且我還知道你曾經在日照城的一點糟糕的秘密,還有最重要的原因是,你曾經在天水鎮擊殺過一位胡渣漢子,你知道嗎,那是我的一個好兄弟
听得此話,魯樅反而沉下心來,看來高層之上的人也存在矛盾和觀望的想法,那麼只有自己越強大,就越能保護自己,今天是必須要想那些背後的人展示一下真正的力量才行。
魯樅雙手旋動著在空中交錯地畫了一個圈,雙腳內八字岔開,讓雙腿繃得很緊,口中緩緩地呼吸著一絲絲的氣息。
此時曹尉官雙足頓挫,嗖的一聲躍起在半空中,居高臨下朝著魯樅攻擊而來,魯樅變換著雙手的動作,準確地和飛撲下來的曹尉官的雙手撞擊一下,曹尉官倒飛了出去,而魯樅也蹬蹬蹬連續退後了七八步之遠。
眾人听得轟的一聲巨響,還沒有來得及驚嘆,便又看到曹尉官穩穩地落在地上,魯樅卻飛快地向著曹尉官沖擊而去,兩人同時用雙腿在空中疾速地踹擊對方,如飛快旋轉著的風車般, 啪啪的振動著,片刻時間就對擊了數百下。
雙方很快地各自退後了二、三丈的地方站住,這時曹尉官取出了一個形似哨子樣的物件含在嘴里,輕輕地吹動起來,魯樅立即感到頭部的一絲疼痛,不過並沒有出現暈眩的情況,這讓魯樅有些放心,估計對方的頭部脈通技法還沒有完全融會貫通,而自己所練習的頭部技法又有了一點進步。
曹尉官沉穩地一步步跨躍過來,來到魯樅的面前後加快了哨子吹動的節奏,魯樅手腳齊動,一邊控制者和調整著頭部的運轉,不過只能減輕哨聲對腦部的刺痛的程度,卻不能完全的把這種疼覺消失掉。
曹尉官突然停下了口中的吹擊,施展著雙手和雙腿全力朝著魯樅襲擊過來,魯樅頓時感到腦中的清明,腰身一扭已經躥出幾丈遠,只留下幾個身體的虛影被曹尉官強勁地擊散。
眾人原本以為這場比試很快就會結束,想象著魯樅爬在地上舉手求饒的情景,卻不料一陣驚人的擊打之後,兩人竟然戰成了旗鼓相當的局面,大家都露出了不敢相信的模樣。
曹尉官和魯樅再一次相對地站立著,經過第一輪的攻擊試探,雙方的心中都明白對方的情況,魯樅是雙手雙腿和軀體的五脈術者,而曹尉官是雙手雙腳和頭部的五脈術者,魯樅是強大的順序五脈術者,曹尉官卻利用腦部的意念的控制持平了雙方的差距。
接下來雙方都調動著全身的各處力量展開拼搏,曹尉官揮舞雙手雙腳的同時增加著對腦部意念的控制,時不時的引起靈魂中的牽引,讓魯樅無法施展更強大的融合。
魯樅冷靜地旋轉著雙手和雙腿的各種變化,身軀的強硬和柔軟靈活在交換中躲避著曹尉官的瞬間的偷襲,而吸取空氣中的那絲真氣的運用,也讓魯樅更加協調這身體的各部分,並且提升著腦部的運轉,逐漸消融著那種疼痛的感覺。
這時在外面觀看比試的人們只覺得眼花繚亂,就連魯原和魯勇這樣的修煉武技者,也只見到兩團球形般旋轉的氣流包裹著比試的兩人,根本不知道里面的真實的情形。
又听到 地一聲響動,田地上的兩人已經各自分開,魯樅退得很快,身子猶如輕靈的燕子一般落在地上,曹尉官腳踏在的地上沉重地退離幾步,一手捂住胸口嘴角流出一絲血痕,不過仍舊穩穩地站立著。
站在遠處的鐘百花用手捂住小嘴,眼楮里露出了難以相信的神色,不過很快就振奮起來,看見魯樅隨意地佇立在田地中,瞄了一眼旁邊那些人驚異和失望的模樣,鐘百花感到無比的欣慰和驕傲。
眼看著最後的一炷香就快要燃盡,曹尉官並沒有舉手認輸,只見他又從身上取出了一個扁形的布袋,慢慢抽出布袋中的不少的物件,眾人也看清楚了,那是十五把如柳葉般的鋒利人的飛刀,飛刀組裝在一盞蓮台似的座子上。
曹尉官快速地激發著蓮台尾部的能量石,十五把飛刀如閃電般射向了魯樅,魯樅早已看見對方的動作,手中同時激發了兩支圓筒飛針器發射出去,十五把飛刀全部被飛針擊落,更有兩枚飛針分別插進了曹尉官的兩肋,曹尉官搖晃著跌坐在地上。
魯樅的人影瞬移幾下,閃躍著跳到了鐘百花的身前,此時的燃香完全的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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