詫異的看向容羽身旁那個頭戴斗篷的男子,明顯的感覺到他那熾熱似火的目光。【】她的腦海里不知不覺的浮現出了葉赫墨胤淺笑時嘴角所揚起的弧度。
「你?你怎麼會在這!」
難得的見到洛雪雁慌張的樣子,葉赫墨胤不由的心情愉悅了起來。白玉般的手指迅捷的拂上洛雪雁的臉龐。「你瞧!才離開本候半日,臉色就變的這麼差。」
「雪雁只是受不了車馬勞頓,與候爺無關。」容羽拉起洛雪雁的手就要走。未成想洛雪雁的另一只手也被葉赫墨胤握在了手心里。
自知這是葉赫墨胤的挑釁。這便停下了腳步,此刻,他也想知道,雪雁究竟會作何選擇。
而洛雪雁瞧見這情景愣怔了,這是什麼情況?吞咽了口口水。一咬牙將兩人的手都甩開。「你們要干什麼?真無聊!」說罷故作氣憤的向樓上跑去。其實兩抹紅暈已然爬上了臉頰。
瞧見洛雪雁逃也似的背影,葉赫墨胤輕笑道︰「如此看來,雪雁也不是心系六皇子一人呢。」說罷飛身上樓,一把將正上樓的洛雪雁擁入結實的懷抱中。
「啊!你干什麼?臭流氓。」洛雪雁尖叫出聲。容羽眉目緊蹙,想要上樓阻攔,終究攥拳忍住,也許他不在意一些,葉赫墨胤就不會有那麼大的興趣了。
「 !」木門被葉赫墨胤甩袖間關上。洛雪雁偷偷瞧了眼那木門,暗嘆這古代的東西就是結實。這麼大的力道竟然也能禁住。
「方才你叫本候什麼?」
洛雪雁眼波流轉間沖著堵在門口的葉赫墨胤傻笑了幾聲,討好般的說︰「我幫你把斗篷摘下來吧。你看,在屋里戴著個斗篷多不方便呀。」
妖孽尊貴的面容,稜角分明的臉龐,再次惹得洛雪雁看呆了眼。葉赫墨胤睨了眼洛雪雁,攬過她的身子。
「乖,若是想看,就呆在本候身邊,本候讓你看一輩子。」蠱惑的聲音差點讓洛雪雁迷失了自己。
「你想的美。」一把推搡開葉赫墨胤,站的離他遠遠的。
「是你欺瞞我在先,我才會潑你茶水的。還有,要不是你那麼凶,我也不會為了逃跑,讓一個女娃去說謊的。總之千錯萬錯,都是你的錯!」
眼見葉赫墨胤湊了過來,洛雪雁慌忙退後一步。雙手擋在頭前嚷出聲︰「打女人的男人可不是好漢。」
「傻!」葉赫墨胤從沒見過這麼特別的女子。起初,真是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他還是第一次在下人面前如此狼狽,簡直失了威嚴,可見到她時,卻又總是忍不住的心情好。
恩?緩緩放下手臂,看向面前的男子。不知為何,見他來心里竟有那麼一點點的竊喜。「我問你,你為什麼會沒上當?」
葉赫墨胤坐到了一旁的木椅上。半眯起鳳眼,一幅慵懶的樣子。不帶一絲情緒的說道︰「想知道?來給本候捏捏肩,本候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愛說不說!」冷哼一聲,向內走去,倚靠在床頭。其實她最擔心的還是月蟬的安慰,至于那女娃,他應該不會為難吧。
似是知道洛雪雁想什麼,葉赫墨胤薄唇微啟,冷的讓洛雪雁心疼︰「本候將那女娃的舌頭剪了下來,月蟬的腿打斷了,如此而已。」
「什麼?」猛地跳起身,不可置信的看著葉赫墨胤,心口突然一陣疼痛。喉間只覺一甜。
「記住,他們都是因為你。」冰冷無情的話還未說完,就見洛雪雁吐了血。腳步紊亂的上前抱住她的身子,為她號上脈。
瞳孔急劇縮小,鳳眸似幽潭一般。目光定在了洛雪雁蒼白的面容上,猶疑片刻湊到她的耳邊呢喃了一句︰對不起。隨後薄唇貼向了洛雪雁的唇,為她舌忝舐去了嘴角的血。
離客棧不遠的竹林里。劉瑾追到了焰茗。「你明明想要那女子死,為何還要跟來?我這樣不是正順了你的意嗎?」焰茗風情萬種的笑道。
「焰茗姑娘,此話怎講?」劉瑾眼底劃過一絲冷意。
似金玲般的笑聲驀地傳出。「你對那女子有敵意,我焰茗第一眼就瞧了出來。不然也不會選擇下毒對付那女子了。其實以你的身手,救下那女子也不成問題吧。」
劉瑾冷哼一聲︰「我也是奉主子之命前來。你只需告訴我解藥到哪里尋,也免了我們刀劍相向了。」
「告訴你又何妨?此毒為‘皎媚’,但凡是江湖人都听過。解藥何處尋,不用我多言了吧!」
劉瑾緩緩閉上眼。「竟是傳說中的‘皎媚’,這次算是惹上大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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