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青梅竹馬,那麼就別叫得那麼肉麻啊,小時候的事情惦記著干什麼?俗語不是也常常說人是要向前看的嗎?」付清弛並不接受方素依的解釋,那麼一句「明浩哥哥」總可以讓他雞皮疙瘩,如坐針氈。
方素依看著付清弛別開臉去的動作有那麼一點點的不自然,于是她笑了起來,並且笑得非常高興。
「你笑什麼?」付清弛可不是一個能經得住別人拿他來開玩笑的人,記得那些敢用他來當笑料的人都已經被他狠狠修理了,畢竟他的人生字典里可沒有「大度」二字。
記得念書的時候他就被老師說是一個極不合群的學生,可是他成績優秀,家境顯赫,就算是校長也得對他客客氣氣的,所以每每遇到了什麼學生之間的糾紛,縱然付清弛理虧,老師也只可以對他說為人應該大度,畢竟「宰相肚里可撐船」,可是付清弛卻是毫不領情的回了那麼一句說話——「我要當就當皇帝,我才不要當宰相
是的,他是皇帝,付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商場上的嬌子,他才不允許別人對他有半點不敬呢!
「我在為我的成就自豪啊方素依笑著如此說道,「你知道嗎?妒忌可是也一種情感哦。明浩哥哥……啊,不……明浩他和我說你有感情缺陷,對什麼事情都漠不關心,商場上更是冷酷,行事雷霆手段。或許這對于你的工作來說是好的,可是一個人不懂得什麼是悲傷,也不會知道什麼是快樂;不知道什麼是不幸,也不會得到幸福。就像你既然有了妒忌,那麼就說你已經學會了喜歡。把握好自己的情感,別讓妒忌多于喜歡,那麼你就成功地愛上了一個人,畢竟佔有欲並不是愛情的主要體現說到這里,方素依頓了頓才繼續說話,「你因為我叫明浩為哥哥,所以你妒忌,是不是因為我常叫你做付先生呢?」
被對方說中了心事,付清弛愣住了,在商場上他並不害怕與人唇槍舌劍,可是在方素依的面前他卻找不到半點解釋的借口,只能安慰自己說方素依洞察他的心,完全不負于明浩口中「心理醫生」之名。
看著滿臉尷尬的付清弛,方素依只覺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只大手給狠狠地捏住,用力地搓圓按扁,最終遍體鱗傷。
有一種痛在內心的深處,不僅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表達,更是藥石無醫。
「付先生……」
方素依正要說話的時候,門鈴聲卻響了起來,付清弛其實並沒有什麼朋友,而且作為付清弛最好的朋友,于明浩更是直接就有他家里進出的密碼,所以門鈴可謂是極少機會用到的。
顯得有些陌生的門鈴聲打破了付清弛尷尬的境地,他馬上轉身就向大門走去,可是在門口的攝像機拍攝的影像之中瞟了一眼門外按門鈴的人以後,卻又愣在當場,因為門外的是一個女人,一個不適合在這個時間出現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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