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人有時候就是很奇怪.越是對你殘酷的人,你越是恨他,就越是忘不掉他,恨到最後,恨進了血液,恨到了骨肉。恨著恨著就莫名其妙的變成了一種想念,控制不住的想念,一踫即碎、失控崩潰的危險想念。我明明知道不該的,卻總是在抵抗對戰的過程中心存僥幸的貪戀。每次在他靠近我的時候,我都會把翅當做借口,告訴自己我是恨他的,我這樣做是為了給翅報仇,翅一定會理解我的。而這一次也是同樣,雖然拼死抵抗著,卻還是再被他攻城略地了之後,放任了他,也放任了自己深藏在心底的那份不為人知的貪戀。
杜凜接到我的情報後,意識到事態的嚴重,便立刻聯系上級做了詳細的匯報。警方高層對此十分重視,連夜召開會議秘密部署,但因跨國且軍火數額巨大,最後決定由該國的國際刑警組織出面狙擊。
可還是覺得坐立不安,此次任務的風險已大大超出了警方所能布控的範圍。于是便主動自薦,請求以最關鍵聯系人的身份以及淺溪警方的代表加入此次圍剿行動,征得高層批準後便即刻啟程進入了該國境內。
于是便有了先前三方火拼的激烈場面,再後來老板跟將軍的人馬接連敗退,警方欲乘勝追擊,卻遇到了冬暖引開視線。在我和將軍護衛角斗的同時,跟著國際刑警的隊伍被調離開枯井的周圍,堵截冬暖去了。
誰知冬暖狡詐,將警方引入圈套後又只身折回,將私下預放將軍的我逮了個正著。而也在陷入冬暖的圈套時無意中發現了冬暖逃走的蹤跡,遂一路模索著追來,趕到時正好撞見冬暖舉刀刺向于我。立刻舉槍射擊,子彈穿透冬暖持刀的手腕,致使刀尖偏離了我的要害位置,成功救下了我的小命。
可冬暖畢竟是經過特殊訓練、久經沙場的職業殺手,在手腕中槍的同時憑著轉身的慣性,將匕首擲向了身後的。可憐當時全部的心思都心心念念在了我的身上,顧慮著我是否受了傷害,最後連刀子怎樣沒入胸口的都沒看清,就只覺得胸口一涼,然後心情也隨之松懈了下來。
這是事後,我從融情跟追風組合的只字片語里,再加上我先前的記憶跟判斷連成的經過。
我驚異地看著他們,「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那里?」
追風看了一眼身後的雷沁,道,「是沁少派我們過去的。因為小菁,哦不對,是冬暖。她無故的失蹤,她自作聰明留下了替身,卻不想被早有察覺的沁少發覺,便讓我一路跟了下來
我轉過頭望向沉默的雷沁,自我清醒了之後他就擺出了這副千年冰霜的樣子,冷漠沉寂,不聲不響。不過,除了被他潛回「暗堂」的索命外,他還是將所有的人都留下。估計是想我對于的死一定不會善罷的,又或者說,他想給我一個我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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