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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第三百零四章 玉鳳濃情

第1章第一部鹿鼎篇第一卷柳飛鷹篇

第304節第三百零四章玉鳳濃情

洪天嘯不知楚玉鳳為何會這樣,急忙將她摟在懷里,發現她絲毫沒有反抗,便知其傷心落淚並非是因為自己剛才要了她的身子,于是輕輕將她眼角的淚痕擦去,柔聲問道︰「玉鳳,怎麼了,若是你不願意跟我,我絕對不會勉強的

楚玉鳳呆了呆,望著洪天嘯沒有絲毫做作的目光,突然「哇」地一聲撲到洪天嘯的懷里嚎啕大哭起來,司徒倩也發現了楚玉鳳的異樣,勉強坐起身來,扭動著嬌軀向洪天嘯二人的身邊湊去。

司徒倩輕輕撫著楚玉鳳的玉肩問道︰「玉鳳姐姐,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傷心的事情了,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把心事告訴我

楚玉鳳聞言,哭聲漸小,逐漸又變成抽噎,從洪天嘯的懷里抬起淚雨梨花般的俏臉,抽噎道︰「倩妹,姐姐沒什麼事,只不過是太羨慕你了,沒能將清白之身交給公子,是姐姐覺得慚愧

司徒倩聞言,一陣黯然,她明白一個女人若是不能將清白之身交給她心愛的男人將會是何等的痛苦,如果這件事情發生在她的身上,或許她就一時想不開自盡了,當下也不知用什麼話來勸楚玉鳳。

洪天嘯是後世人,對貞潔觀自然看得不是太重,而且他的原則是,女人在跟了他之前可以不是處子,或許也可能是青樓妓女,但是在跟了他之後卻是必須要對他一心一意,不能有任何的背叛,是以他以為楚玉鳳突然如此傷心會是什麼事情,卻原來是這個,于是便輕輕托起她的下巴,深情說道︰「玉鳳,我雖然不知道你的往事,但是我卻知道你並非魔教中傳言那般,我不需要別的,只要今後你能全心全意跟了我就行

楚玉鳳聞言,更加傷心,再次嚎啕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將她的往事盡數講給了洪天嘯。洪天嘯這才恍然大悟,嘆了一口氣道︰「虧得那個笨蛋是個蠢貨,不然的話,我又怎能得到聰明美麗的玉鳳的芳心呢,公子我不是一般的市井俗人,我並不在乎你的以前,而是看重你的以後,你可明白?」

楚玉鳳之所以這樣就是為了等到洪天嘯的這句承諾,聞言嬌羞地點了點頭,然後突然一雙玉臂向洪天嘯的脖子後面一環,主動獻上自己的香吻,摟著他壓在自己的身上,兩人的第二**戰揭開序幕。

待到**全歇之後,洪天嘯躺在床上左邊摟著司徒倩,右邊抱著楚玉鳳,大享齊人之福,而且更是左右不住扭頭,左邊親一個,右邊吻一下,好不愜意,二女則是溫柔地躺在他的懷中,任由洪天嘯施為。

司徒倩忽然想起了什麼事情,問楚玉鳳道︰「玉鳳姐,宇文仙月的情況是不是跟你一樣,也是被那幾個老色鬼故意造謠所致?」

楚玉鳳何等聰明,剛才便猜出了洪天嘯的用意,司徒倩如此一問,更加確定心中猜測,當下便不答司徒倩反問洪天嘯道︰「看來公子是想將這幾個如花似玉的聖教女分壇主和使者全都收入後宮,若是妾身猜得不錯,倩妹是第一個,妾身便是第二個吧?」

不等洪天嘯回答,司徒倩便「哧」地一下笑出聲來,說道︰「姐姐也太小看公子了,太高看妹妹了,若是咱們教中第一個被公子俘獲芳心的,卻不是咱們幾個,卻是河南分壇玉珠妹妹手下的俏寡婦邱二娘當下,司徒倩便將洪天嘯路過鄭州時候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楚玉鳳這才恍然,同時對司徒倩笑道︰「倩妹當時對公子恨之入骨,這才不惜犯下擅離職守之罪,千里追殺公子,卻沒想到卻是殺到公子的懷里了

司徒倩含情地看了洪天嘯一眼,媚聲道︰「公子天生是咱們女人的克星,不單是小妹,就連聶珂華姐姐以及飛天魔女陳圓圓前輩也成了公子的女人,而且公子這一趟便是打算將怎麼一眾姐妹全都收了

若說聶珂華成了洪天嘯的女人,楚玉鳳倒也不怎麼吃驚,畢竟有邵玉珠和司徒倩的前例在先,但是陳圓圓的大名她是知道的,而且因為加入魔教比司徒倩早了近十年的緣故,對陳圓圓的往事她也略略知道,是以听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大為吃驚,一臉不信地看著洪天嘯。

司徒倩見楚玉鳳滿臉不信,又道︰「姐姐可知公子用了多久將陳前輩的芳心俘獲的?」

楚玉鳳看著二人的神態,絲毫不像是說謊,當下便深信不疑,聞言想了想道︰「陳前輩性格孤傲,加之情感受挫,女兒失蹤,說是心如止水絕不為過,而且十多年前便向教主提出退教,雖被之拒絕,卻是在三妙庵中帶發修行,與退教並無兩樣,以姐姐猜測,公子俘獲陳前輩的芳心怎麼著也是要半年到一年的時間的

「半年到一年?」司徒倩听了差點尖叫起來,捂著嘴巴笑道,「太長了,姐姐再猜

「太長了?」楚玉鳳本來想著以胡逸之的武功、人品和相貌在陳圓圓跟前守了十幾年依然是得不到伊人正面看一眼,她猜了個半年到一年已經是相當短了,卻不想司徒倩竟說是太長了,心下暗驚,想了想道,「一個月?」

「還長

「還長?」楚玉鳳差點就要喊出來,暗想,你以為陳圓圓真是秦淮名妓呀,一天就能搞到床上,于是便試探著問道,「難道就一天?」

司徒倩點了點頭道︰「差不多,準確來講,只是兩個多時辰

「兩個多時辰?」楚玉鳳詫異地看了二人一眼,心中不大相信,想到自己的今日的經歷,恍然大悟道,「莫非陳前輩也著了那幾個老色鬼的道,恰好被公子所救,所以才將一顆芳心栓在了公子身上?」

洪天嘯一掌輕輕拍在楚玉鳳的豐臀之上,笑道︰「你當我是神仙呀,哪里有英雄救美我就在哪里,何況以圓圓的武功,就算是上官雲義在她跟前也討不了好,更何況三妙庵中還有一個百勝刀王呢

楚玉鳳聞言,這才想起自己剛才的猜測多麼幼稚,當下便伸出右臂將洪天嘯的臉扭過來,不依不饒地撒嬌道︰「公子,說嘛,你是到底怎樣將陳前輩的芳心俘獲的?」

洪天嘯笑道︰「說出來也可以,只是你們先看看那里

二女順著洪天嘯的手指看去,只見那里又是一柱擎天,司徒倩跟隨洪天嘯也算有好幾天了,早已經適應了,但楚玉鳳今晚卻是頭一遭,心中不由驚呼一聲,天哪,這才多久,他竟然又…

還沒等她想完,卻見司徒倩已經翻身上了洪天嘯身上,緩緩坐了下去……

看著司徒倩在床上如此的癲狂,楚玉鳳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楮,這還是平素那個對男人向來是滿臉冰霜的玄冰玉女司徒倩嗎?楚玉鳳似乎明白了,她將瓊首輕輕探過去,張開櫻唇印在了洪天嘯的嘴上。

又一場三人大戰下來,兩個時辰的時間又悄悄過去了,天色已經開始有些微微發亮。

洪天嘯看了看窗外,對二女道︰「天色不早了,玉鳳,待到早飯後,你來福源客棧三樓十八號房一趟,我和倩妹將會把魔教現在的詳細情況告訴你,然後我們二人便離開廣西去福建

楚玉鳳哪里舍得洪天嘯,當即便道︰「公子,我也去

「你?」洪天嘯輕輕搖了搖頭道,「玉鳳,不是我不想帶你去,只是你現在還是廣西分壇的分壇主,你要替我掌控著這里的力量,待到日後滅了魔教之後,這些人將會全都成為反清的大軍

楚玉鳳笑了笑道︰「公子,妾身雖然還不清楚公子與教主之間的事情,但畢竟公子是妾身的男人,妾身自然會站在公子這一方。妾身之所以能夠跟隨公子前往,自然也有理由,自從妾身兩年前情場失意之後,御下的手段也有所改變,經常獨自到廣西各處視察,究竟路線如何安排,沒有一個人知道,是以這些年他們也習慣了妾身的這種方式,是以妾身就算是一兩個月不在分壇中也沒有一個人會懷疑的

洪天嘯想了想笑道︰「好吧,估計若是不讓你去,你肯定會不依不饒、說我偏心的,不過待到咱們辦完事之後,你還得在廣西先待著,替我掌控好手下這些人,以為日後大用,玉鳳可否明白?」

楚玉鳳聞言大喜,當即便點了點頭,並主動摟著洪天嘯深吻一下,笑道︰「玉鳳一定听話,不過,若是公子的大業時間過久,可是要經常來廣西看看玉鳳的,否則的話,玉鳳真會瘋掉的

洪天嘯哈哈大笑道︰「時間過久?最短半年,最多一年,魔教就會煙消雲散。再說了,公子我怎麼舍得如花似玉的玉鳳兒瘋掉呢,不過,我能夠不管你以前做過什麼,但是從現在開始你只屬于我一個人的,不能和任何男人再有瓜葛,否則的話,咱們的緣分也算是到了

楚玉鳳以前雖然差點做下錯事,好在那個魔教弟子太不中用,否則的話,今日的楚玉鳳真的就成了一個人盡可夫的蕩婦**,何況經歷了洪天嘯的勇猛和柔情,就算把刀架在脖子上她也不會讓其他男人踫她一手指頭的,聞言重重點了點頭道︰「請公子放心,玉鳳既得公子不嫌棄殘花敗柳之身,今生今世便只屬于公子一個人的,玉鳳寧死也絕對不會讓其他男人踫玉鳳一手指的

洪天嘯點了點頭道︰「其實我也絕對是相信你們,剛才之所以那樣警告你們,是因為我什麼事情都可以忍受,卻是唯獨不能忍受女人的背叛。好了,時間不早了,玉鳳,我和倩兒先回客棧等你,你稍稍收拾之後便到那里找我們

當然,穿衣的時候,自然另有一番春光,三人纏纏綿綿,嘻嘻鬧鬧,竟然用去了半個時辰的時候,三人才算是穿戴完畢。待到洪天嘯和司徒倩趁著天色還沒有完全亮離開之後,楚玉鳳這才又回到床邊,看到床單上濕了好幾片,腦海里不由想起了昨晚的經過,簡直是如在夢中。若非是床單上的那一片片濕塊,若非是屋子里彌漫著的荷爾蒙的味道,若非是自己身體經歷**之後的異樣,楚玉鳳真不敢相信幸福已經完全降臨在她的身上。

一個時辰後,洪天嘯和司徒倩、楚玉鳳已經縱馬在了前往福建的道路上,洪天嘯下一個瞄向的目標是杜麗娟,這個被司馬彪破了身子又被玩膩後無情拋棄的苦命女子。

杜麗娟的美貌絲毫不在司徒倩、邵玉珠諸女之下,司馬彪強行霸佔了她之後,杜麗娟也曾想過自盡的念頭,每次都為她的副手雪花女戚蘭嬌所勸。後來,杜麗娟听從了戚蘭嬌關于女人畢竟是要找一個男人嫁了的的勸告,接納了司馬彪。第一次杜麗娟是被迫的,第二次就是主動的了,但是這一次**之後,杜麗娟便提出要司馬彪娶她為妻的想法,並要求司馬彪從此不得再打教中其她姐妹的主意。杜麗娟之所以決定從了司馬彪,也並非是單單是戚蘭嬌的勸解,她認為反正自己的清白已經壞在了司馬彪的手中,自是不能讓其她姐妹再重蹈自己的覆轍,唯一的辦法就是自己嫁給司馬彪,將他看緊點。

而司馬彪需要的是玩物,而不是一個能夠管住他的河東獅吼,是以對杜麗娟的這個要求很是頭疼,假裝著答應下來,說是選一個黃道吉日,便匆匆走了。杜麗娟也看出司馬彪並非是真心答應,是以在司馬彪第三次來找杜麗娟要求歡好的時候,杜麗娟當即便拒絕了他,並讓他帶著自己向教主求婚。司馬彪怎會答應,當即便要再次對杜麗娟用強,杜麗娟當日**于司馬彪乃是因為身受重傷,而眼下杜麗娟並未受傷,自然不怕司馬彪。雖然司馬彪的武功要比杜麗娟高,但是急切之下卻也不能將之擒下,而二人的打斗聲卻將福建分壇的弟子驚來,司馬彪眼見不能成事,不由大怒,恨恨離去,臨走之前留下一句絕情的話︰「杜麗娟,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婦,老子正好玩膩了,日後你也不要再來騷擾老子

杜麗娟當初如何**給司馬彪的經過眾弟子是絲毫不知,但是他們兩相好的事情福建分壇的弟子卻是無人不知,眾人除了戚蘭嬌之外,皆不知其中原因,如今听了司馬彪的這句話,個個都是將信將疑。自然,這件事情被許多好事之人渲染起來,加之司馬彪的故意為之,慢慢成了杜麗娟欲從分壇主升為使者而勾引頗受教主器重的司馬彪,結果反為司馬彪玩膩後拋棄。

第十天的時候,杜麗娟終于听說了這種謠言,自然氣得粉臉煞白,越想越覺得無臉見人,便欲以一根白綾結束自己的性命,恰在這個時候,司徒倩來到福建辦事,發現了幾乎奄奄一息的杜麗娟,急忙將她救下,好在司徒倩來得及時,杜麗娟算是保住了性命,若是司徒倩再晚來一會兒,杜麗娟必死無疑。後面的事情自是不用多說,前文已有交代,杜麗娟受此刺激之後專抓婬賊,抓之先閹後殺。

洪天嘯曾經從苑修屏和孜懷蘭處學了一些易容術的簡易手法,便將自己易容成一個中年居士,將楚玉鳳易容成自己的夫人,而將司徒倩易容成二人的女兒。之所以要這樣,自然是因為無論是洪天嘯還是柳飛鷹,都早已被魔教教主列為大敵,其畫像早就被幾乎所有的魔教弟子所熟識。

當到了福州城的時候,是個傍晚時分,三人便先找了一家客棧要了一間上房,便下樓要了酒菜,吃喝起來。三人趕了一天路,中午的時候竟然沒有找到一家酒館,只是匆匆吃了一些干糧,是以早就是餓得前心貼後背,酒菜上來之後便是一陣大吃大喝。

就在三人剛剛酒足飯飽準備回房再玩一玩三人同床的游戲的時候,忽然听到隔壁桌子上傳來一個輕輕的說話聲︰「你們知道吧,福州城里這次來了一個采花大盜,已經壞了好幾個良家女子的清白了,據說就連官府也極為頭痛呢,官差死了不少,卻是連個人影也沒有見到

另外一個人也是輕聲問道︰「這事我也听說了,現在整個福州城都是人心惶惶的,家里有美貌女兒或是妻妾的每天都是提心吊膽的,唯恐哪一天那個采花大盜上了自家的門。記得以前咱們福州城有一個專抓婬賊的女俠,這一次怎地也不見她出來懲惡了?」

第三個人接口道︰「前街的更夫張老三曾經有緣見過那個女俠,據他描述,那個女俠生得是花容月貌,簡直連皇宮里的妃子也比不了。想必那個女俠也是采花大盜的目標,說不定已經被他摘了花也不一定

第一人笑道︰「什麼連皇宮的妃子也比不了,難道張老三見過皇宮的妃子?那個張老三我知道,今年已經快四十的人,卻因為家貧至今還沒有說上媳婦,就算是見了跟這里的老板娘差不多的女子他也認為是花容月貌

剛才三人來投店的時候,恰好看到那個剛要回家的老板娘,綠豆眼夜叉嘴,一個大大的酒糟鼻子,臉上還有近百個蒙臉砂點,總之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而且整個人胖得好似豬八戒的姐姐,是以二女听到那個人的比喻的時候,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好在兩張桌子離得還算比較遠,加之那三個人都非是武林中人,並沒有听到二女的輕聲笑,繼續向下談論,剛才第三個人又道︰「第一個遭殃的是城東陳員外家的第十三房小妾,第二個遭殃的還是城東陳員外家,卻是他的小女兒羞雲,第三個是城南李員外家的第七房小妾,最後一個更離譜了,是福建單知府新納的第五房小妾

第二個人嘆了一口氣道︰「那幾個小妾被糟蹋了也就罷了,本來就不是什麼正經人,或者是從青樓里贖身而來,或者是貧苦人家的妻子因忍受不了窮苦而棄夫棄子女的不知廉恥的賤婦,只可惜了那陳員外家的小女兒羞雲,好好一個姑娘家就那麼被壞了清白,結果第二天因為一時想不開,一根繩子一吊,就那麼香消玉殞了

第一個人也嘆了一口氣道︰「不錯,那采花大盜確實可惡,只是咱們都是手無縛雞之力之人,又能如何呢?不過,兩位賢弟,以你們看來,今夜這個采花大盜會光臨福州城的那一家呢?」

其余兩人聞言皆是一陣沉默,過了一會兒,三人幾乎齊聲說道︰「城西雲府家的二女兒雲惜雨

言畢,那第一個人又嘆道︰「可惜了,咱們名滿福建的第一美人兒,就要遭到采花大盜的毒手了,可惜呀

第二個人問道︰「兩位兄長,你們說為何那采花大盜為何不是第一個對雲惜雨下手,卻是要等到今日呢?」

兩人聞言一愣,誰也答不出究竟是為什麼,畢竟他們不是采花大盜,那第一個人道︰「或許是采花大盜初來福州城,對這里的情況不太熟悉吧說完之後,連他自己也覺得自己的說法簡直是太弱智,雲惜雨是福建第一美女,不要說專門干這一行的采花大盜,就是從外省來此的乞丐也知道雲惜雨的大名,于是便又解釋道︰「嗯,估計是他擔心若是第一個對雲惜雨下手的話,會失手也不一定殊不知,他的這個理由比之第一個理由還要弱智,畢竟福州城來了個采花大盜,無人知道,他的第一個目標反而是最安全的,越往後越是容易被發現。

那人臉色數變,顯然也是發覺自己說的這兩個理由都很弱智,于是便話鋒一轉道︰「這個還真不好說,為兄我也想不出原因,不知二位賢弟可有什麼高見?」

那兩人皆是一樣,哪里會有什麼高見,均是搖了搖頭,第二個人想了想道︰「此賊行事大反常理,實難讓人琢磨,或許這就是他故意設下的局,在陳員外的第十三方小妾和羞雲姑娘被采花大盜得手之後,雲府之中必然會加強警戒,請來高手助陣,但是采花大盜偏偏第二夜的時候並不光臨雲府,想來就是想讓雲府降低警戒,今日小弟听說,那些被請來的高手今日已經有回去的了

洪天嘯听完,對二女點了點頭,三人齊齊回到房間。

剛剛進門,司徒倩便對楚玉鳳笑道︰「玉鳳姐,看來今晚咱們又有事情可做了,那雲府正是福建分壇的總舵所在,麗娟姐姐就在那里,若是那采花大盜武功一般也就罷了,若是武功高強,只怕廣西分壇的英雄救美之事會再次上演了

洪天嘯正在弄掉自己的臉上的易容藥粉,聞言笑道︰「我也發現咱們魔教的美人們怎麼都是被婬賊惦記著,看來這些婬賊倒也可愛,全都是為我做嫁衣,說起來我還是要感謝他們一下呢

司徒倩也已經將易容藥粉弄掉,傾城之貌再次顯露出來,聞言笑道︰「公子好壞,天下哪有感謝婬賊的

洪天嘯已經恢復本來面目,一邊坐在床上月兌自己的衣服,一邊對二女招手道︰「來,現在不過戌時二刻,時間還早,咱們剛吃過飯,活動活動筋骨,也好準備會一會那個婬賊老兄

司徒倩一邊向洪天嘯走去,一邊笑道︰「公子既然稱婬賊為老兄,看來公子也算是個婬賊了話音落的時候,司徒倩已經走到洪天嘯跟前,卻是只將腰帶解了下來。

洪天嘯一把將司徒倩摟在懷里,嘿嘿邪笑道︰「既然倩兒說我是婬賊,那我今晚就做一次婬賊,待本婬賊如何采了你們這兩朵千嬌百媚的鮮花的說著,洪天嘯的右手已經鑽進了司徒倩的肚兜里。

司徒倩沒有絲毫的羞澀,一邊低聲嬌笑著,一邊極為配合地將自己的衣服褪去,以方便洪天嘯手口並舉。

一番**過後,已是一個半時辰過去了,三人起床換上夜行衣,悄悄出了客棧,向城西方向而去,此時較之剛才已經過了兩個時辰,正是子時二刻,也正是夜行人活動的最佳時刻。

司徒倩來過這里不止一次,是以對地形極為熟悉,就連雲府中的暗哨位置也知之甚詳,連洪天嘯的神耳通也用不上便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了雲府的內府之中。雲府的內府本就是雲府女眷所住的地方,在以往的時候,這里是看不到一個男人的,而現在卻是不一樣,雖然已經是子時二刻,但這里卻依然火光沖天,幾乎每隔五步遠的地方都會有一支熊熊燃燒火把,更有七八個巡邏隊約莫百人在內府的各條走廊上來回走來走去。

洪天嘯轉首對二女笑道︰「看樣子杜麗娟調了不少魔教弟子過來巡邏,這個采花大盜若是沒有司馬彪那樣的武功,絕對不敢來雲府采花的。那個受保護最多的閣樓想來就是雲惜雨的閨房,想必杜麗娟就在雲惜雨的閨房之中

司徒倩朝杜麗娟的閨房瞧去,果然是漆黑一片,于是便點了點頭道︰「麗娟姐姐房間並沒有點燈,想來確實如此,公子,咱們該怎麼辦?」女人就是這樣,再聰明堅強的女人,在自己心愛的男人跟前也會變得傻傻的笨笨的。

洪天嘯微微一笑道︰「就這個陣勢,就算是我也難保不會被發現,若是我是那個婬賊的話,必然不會冒冒然直闖進來,而是先在四下里放起大火,若是這些人救火,則閣樓的防守必然會減弱許多,那婬賊只需換上一個魔教弟子的衣服便能輕易混進來。若是這些人不去救火,只怕這個雲府今晚就保不住了,雲惜雨除非願意被燒死,不然還是要從閣樓中出來的

二女聞言,暗稱好計,楚玉鳳更是笑道︰「若是公子肯去做婬賊,只怕天下間還沒有采不到花兒

洪天嘯突然在楚玉鳳胸部模了幾把,又在她臉上香了一口,輕笑道︰「公子我從不采花,而是躺在床上讓花兒來采我

二女聞言,皆是俏臉一紅,原來,剛才在客棧的時候,楚玉鳳見司徒倩坐在洪天嘯身上左右前後癲狂的樣子,心下羨慕,也模仿起來,結果,兩個時辰中,洪天嘯便一直躺在那里一動不動,任由二女輪番在他身上施為,所以洪天嘯才有剛才這句話。

就在二女還要出言反駁的時候,洪天嘯突然輕聲道︰「來了

二女自然知道洪天嘯所說的來了是指那個婬賊來了,但是二女不但功力不如洪天嘯深厚,更沒有練過神耳通的絕技,听不到任何的異響,心中皆是暗暗吃驚,楚玉鳳更是嘆道︰「公子的內力好深厚,妾身竟然听不到任何異響

洪天嘯笑道︰「倒也不是我內力深厚,卻是我在清涼寺出家的時候曾經擊殺了**密宗的第一高手桑結大喇嘛,從他的懷里得了一部密宗門秘笈,其中除了密宗絕學大手印之後,還有一項叫做神耳通的本領,可使人的听力增加數倍

司徒倩恍然大悟道︰「難怪妾身看著那日公子對付司馬彪的那套掌法似乎有些印象,卻是大手印,據說中了大手印的人若不能得到**密宗的獨門手法療傷,十二個時辰後,必死無疑,想來那頭老婬龍是必死無疑了

洪天嘯搖了搖頭道︰「未必,听珂兒說,司馬彪在第二天巳時二刻的時候找到了魔教教主,他應該有辦法治好司馬彪的大手印之傷

楚玉鳳道︰「公子,妾身也想學一學神耳通的絕技,如此一樣,任何人接近妾身二十丈的時候,妾身就能知道,怎樣,公子,你答不答應?」

洪天嘯將楚玉鳳摟在懷里,在她櫻唇上重重吻了一口,輕笑道︰「你們都是公子我的心頭肉,我當然要教給你們了,而且不單如此,我還會給你們一個‘防婬賊噴霧器’,無論是武功再高的婬賊,遇到這個‘防婬賊噴霧器’也只能陰溝翻船當下洪天嘯便從懷中掏出兩個來,大致講了一下用途,二女欣喜的將它卡在領口的位置。

司徒倩卡好之後,又輕輕拍了拍它,笑道︰「有了這個小東西,從今往後公子只能一個人睡了楚玉鳳听司徒倩說得有趣,也不覺笑出聲來接著道︰「倩兒,公子是世上最強的婬賊,防得住防不住還不一定呢

洪天嘯嘿嘿邪笑道︰「這個‘防婬賊噴霧器’對所有的婬賊都有用,唯獨對我是沒用,別忘了我修煉的內功可是金槍不倒神功,百毒不侵的

二女正要再說,卻听洪天嘯打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輕聲道︰「這個采花大盜圍著雲府繞了一圈,估計是灑火油的,想來一會兒他就會放火了,一會兒就有好戲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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