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一部鹿鼎篇第一卷柳飛鷹篇
第296節第二百九十六章二女歸心
就在司馬彪的手指即將踫到聶珂華衣領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一股勁風襲來,江湖閱歷極為豐富的他怎會不知這是一個高手偷襲于他,同時在他的耳邊響起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司馬彪,你竟然對仙子無禮,在下要將你擒了交給教主發落
這是一個陌生的聲音,司馬彪從來沒有听過這個聲音,但是他又不敢不信,因為他知道在魔教中除了一仙子二魔女三護法四長老和五方使者以及二十三個分壇主之外,魔教教主還豢養了很多的殺手,六大暗使便是其中幾個。
聶珂華也睜開了眼楮,發現是一個只穿著一身內衣、臉上被一塊黑巾蒙住的人,此刻他正飛向自己,雙手擊向司馬彪的後背。雖然她看不到來人的面容,但是這個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芳心也不由開始顫抖起來。
司徒倩也听出了這是柳飛鷹的聲音,緊張的芳心也慢慢松弛下來,或許是經歷了今日的驚嚇,司徒倩突然發現自己突然不恨柳飛鷹了,芳心中反而多了一種期待,究竟期待什麼,她也說不清楚。
司馬彪感覺到來人的功力不在自己之下,更不知此人究竟是不是教主豢養的殺手,是以不敢挾持聶璇華,只得選擇側身避開。司馬彪飄身向左,在距離聶珂華三丈處站穩,向來人看去。
司馬彪一看之下,心中一愣,這大白天哪有穿著睡衣出來的。司馬彪想不通,但聶珂華卻是立即明白過來,洪天嘯原本穿的是官服,若是現在以官服現身,必會使得司馬彪懷疑二女與清廷有聯系,是以才將官服月兌了,穿著內衣救人。
洪天嘯並沒有多看司馬彪一樣,卻是緩步來到了聶珂華的跟前,伸出手指解開她的穴道,低聲說道︰「看去看看司徒倩情況怎樣了?」說完之後,洪天嘯這才轉過身來,望著司馬彪,喝道︰「司馬彪,聶仙子和司徒倩都是在下內定的夫人,你竟敢對她們生出不軌之心,今日便是你喪命之時
「內定的夫人?」三人自然全都听清了洪天嘯的話,司馬彪是心下奇怪,看來此人極有可能是教主豢養的殺手,要知魔教行蹤詭秘,江湖中人幾乎無人知道魔教的存在,更不知一眾高手的名字。而聶珂華和司徒倩卻是臉上飛上一抹緋紅,不過聶珂華雖然知道洪天嘯故意佔她的便宜,卻又不知怎地卻生不起氣來,只是默默地將司徒倩扶起,司徒倩听了,卻是忍不住罵了一聲「下流」。
司徒倩的聲音雖小,卻被司馬彪听了個清楚,隨即明白來人是在胡說八道,不由哈哈大笑道︰「沒想到閣下與司馬某一樣,也是同道中人,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好獨享二美,不如咱們二人一人一個,聶仙子就歸閣下,司徒倩就歸老夫,如何?」司馬彪看出洪天嘯的武功不在他之下,加之現在聶珂華穴道被解,自己不是二人的對手,所以才想以此拉攏住來人。
洪天嘯嘿嘿笑道︰「司馬彪,看來你確實老了,記性如此不好,剛才在下已經說過了,她們兩個都是在下內定的夫人。不過你這麼一說,在下倒是對你家中的那些嬌妻美妾產生了興趣,不如你帶我走一遭,隨意送給在下幾個吧
司馬彪聞言大怒,喝道︰「閣下,莫要以為我司馬彪怕了你
洪天嘯哈哈大笑道︰「昔日你和上官雲義被木桑道人千里追殺,沒想到竟能僥幸逃得一命,這些年已是你多活的,在下曾經答應過幾個人,要殺了你和不戒和尚,今天正是個大好機會,司馬彪,你是自裁還是要在下動手呢?」
司馬彪見對方竟然絲毫不將他放在眼中,似乎有十足的把握將自己斃殺似的,而且當初自己和上官雲義被木桑道人追殺千里,以詐死之計方得以月兌身之事,知道的人很少,這件事情也是他們二人一直引以為恥的事情,如今又被這個自己不認識的人提及,司馬彪不由又驚又怒︰「閣下究竟是什麼人,好像司馬某與閣下並無過節,既然閣下說聶仙子和司徒倩都是閣下內定的夫人,在下便不再對她們生出非分之心,就此告辭司馬彪一生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加之有一身笑傲江湖的高絕的武功,除了魔教教主之外,從來沒有怕過誰,但今日不知怎地,卻突然對洪天嘯產生了一絲懼意,說話之間這才退讓幾分。
司馬彪只覺得身前一道身影閃過,發現洪天嘯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自己跟前三丈遠處。司馬彪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單看這份輕功,司馬彪便知自己絕對不是來人的對手,心中開始暗思退路起來。
洪天嘯有心將司馬彪擊殺在這里,自然不會輕易放他回去,冷冷道︰「司馬彪,在下說過放你離開了嗎?想走倒也可以,留下雙臂和右腿,挖去雙眼,割掉舌頭,最後再舉刀自宮,然後隨你怎麼離去,在下決不阻攔
司馬彪聞言大怒,沉聲喝道︰「閣下,在下想交你這個朋友,所以才處處退讓,不要欺人太甚
洪天嘯仰天大笑道︰「司馬彪,男人風流是應該,卻是不該對女人用強,你若有本事,便讓女人心甘情願跟你上床,不能使用任何下流的手段。你為惡多年,無數良家女人的清白毀在你手,你已經成了男人中的敗類,在下若是不殺了你,對不起那些被你辱了清白的女子
司馬彪此刻才明白,看來對方早就存了殺了自己之心,只不過今日之事是偶然撞上,看著對方眼楮里直射過來的濃烈殺氣,司馬彪忽然有些害怕起來,突然感覺到天色也比剛才灰暗了很多。
洪天嘯知道司馬彪的氣勢已被自己所奪,正是出手的大好時機,當下再無遲疑,飛身上前,展開大手印攻向司馬彪。司馬彪如何會不認得大手印,一邊躲閃,一邊高呼著︰「原來閣下是密宗門下,快住手,咱們都是自己人
司馬彪如此一喊,使得洪天嘯一直沒有得到確認的**密宗也被魔教控制的猜測得到了證實,心中暗驚,口中卻冷冷喝道︰「什麼自己人,**密宗已經月兌離了魔教,歸附了大清朝廷
司馬彪聞言大驚,對洪天嘯的話是深信不疑,要知在江湖上存在很多奇術,例如易容術,可以用之假冒一個門派的門人,但是武功卻是絕對假冒不了,尤其是獨樹一幟的**密宗大手印的武功,在中原出現的次數極少。
司馬彪見洪天嘯招招不離自己的要害,心知對方欲置自己于死地,當下也收起其他心思,凝神應戰,兩人當下大戰起來,雖然洪天嘯的武功在司馬彪之上,但急切之下也勝他不得,一會兒工夫,兩人大戰了五十回合不分勝負。
一旁觀戰的聶珂華和司徒倩看得暗暗心驚,尤其是聶珂華,對洪天嘯武功的認識程度,還是在科爾沁草原的時候,當時洪天嘯的武功雖然比聶珂華要高,卻是高不太多,所以聶珂華才能用計將之擒下,而眼下洪天嘯的武功比之那時不知高出了多少倍,聶珂華自認,以洪天嘯現在的武功,即便當日切爾干河谷之事重復一次,她絕無任何把握將洪天嘯再次擒下。如此一來,聶珂華心中卻是有了一個誤會,她以為洪天嘯的武功在當時便已經是這麼高了,只不過當日是故意被自己擒下的,同時她也明白了為何四大長老會全部折在洪天嘯的手中了,畢竟洪天嘯擒殺四長老以及五龍使來到科爾沁草原的事情聶珂華並不知道。
聶珂華的芳心震驚,司徒倩的芳心也是一樣,只不過當時洪天嘯的武功雖然比之現在差一些,卻是差不多。司徒倩震驚的是,當時「柳飛鷹」中了自己一掌後裝死,自己和邵玉珠並無任何防備,如果「柳飛鷹」當日存了與司馬彪一樣的心思,二人不察之下必然會落在他的手中,清白之身自然在當夜就會丟了,看來此人當日只是想佔佔自己二人的便宜,與司馬彪之心思不可同日而語。經由此一想,司徒倩心中對洪天嘯萬般的恨意突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換來的卻是對他萬般的好奇,畢竟柳飛鷹的名聲在魔教之中也是大大有名,是以魔教教主曾經專門叮囑過她們幾個美貌如花的女子,萬不可輕易招惹柳飛鷹。司徒倩想想剛才「柳飛鷹」教訓司馬彪的那番話「男人風流是應該,卻是不該對女人用強,你若有本事,便讓女人心甘情願跟你上床,不能使用任何下流的手段,不由深信不疑,心中好奇心更盛。
聶珂華與司徒倩的芳心中固然是被洪天嘯掀起了滔天巨浪,但是洪天嘯與司馬彪的打斗卻是依然未停,反倒是越來越激烈。司馬彪越打越驚,自從十多年前被木桑道人追殺之後,除了魔教教主之外,司馬彪再也沒有遇到過敵手,即便是對上上官雲義,司馬彪雖然不能取勝,卻也能保持數百招不敗,沒想到今日與眼前的這個神秘蒙面人剛過百招自己就已經落在了下風。雖然自己剛才與聶珂華打斗了一場,內力有所損耗,但卻是不多,而百招之中二人硬拼的二十多掌,才是極耗內力,然而對方卻是內力絲毫未損,自己的內力倒是僅存六成不到,照這個情況下去,自己這條命還真會留在這里。
但是,洪天嘯似是知道司馬彪伺機逃走的念頭,大手印更是一招快似一招,將司馬彪完全籠罩在掌影之中。這如同剛才司馬彪與聶珂華的一場打斗,只不過司馬彪有主動的攻防變成了被動的守方。
二女見司馬彪完全處在了下風,想到剛才清白差點壞在此人手中,心中不由激情澎湃起來,都盼望洪天嘯早一點將司馬彪擊斃在掌下,不但為她們二人出了一口氣,更是能為好友杜麗娟得報大仇。
司馬彪在洪天嘯的快攻下,節節敗退,卻又始終擺月兌不了洪天嘯掌影的跟蹤,心中正在急躁的時候,突然看到一旁觀戰的二女,心中登時有了主意,當下故意露出一個破綻,將胸口暴露在洪天嘯的掌下,並將全身功力聚集在胸口,準備承受洪天嘯全力的一掌,同時司馬彪右手已經從袖子里掏出兩枚飛鏢,甩向沒有絲毫防備之心的二女。
在司馬彪將眼楮瞄向二女的時候,洪天嘯便已猜到了司馬彪的月兌身之計了,卻也阻止不了,只希望自己一掌能夠將司馬彪擊斃,然後再借以反彈之力將那兩枚射向二女的飛鏢攔下。事情確實如洪天嘯的想象發展,他一掌正中司馬彪的胸口,然後借著反彈之力在兩枚飛鏢即將擊中目瞪口呆、沒有任何躲閃之意的二女身前的時候將之攔下,只是意料之外的是,司馬彪中了洪天嘯的一記大手印卻是沒死,只是狂吐了一口鮮血,然後借著這一掌之勢幾個跳躍逃之夭夭了。
洪天嘯望著司馬彪消失的方向恨恨吐了一口,自語道︰「這次便宜你了,下次若是再讓我遇到,絕對會要了你的性命說完,洪天嘯轉過身來,將蒙巾取下,對二女道︰「你們兩個怎麼會這麼不小心,若非遇到我,後果不堪設想
洪天嘯的口氣儼然是一副丈夫埋怨妻子的味道,二女怎會听不出,想到洪天嘯剛才所說的自己二人都是他內定的夫人,俏麗不由一紅。不過,很快二女便已經反應過來,他們是對立的兩方。
聶珂華冷冷道︰「柳總管,洪教主,沒想到你還真是高明,堂堂神龍教的教主卻暗伏在皇帝的身邊做了個御前侍衛總管
洪天嘯知道聶珂華看破了自己的身份,于是便微微一笑,將臉上的面具揭下,呵呵笑道︰「仙子果然是冰雪聰明,在下這一點小小的把戲,瞞過了很多的人,卻是被仙子一眼就看破了
聶珂華也只不過是因為看到妹妹聶璇華與「柳飛鷹」曖昧的關系才猜到的,但司徒倩卻是不知道,看著柳飛鷹突然變成了一個英俊瀟灑的人兒,而且此人更是讓教主甚為忌憚的神龍教主,登時目瞪口呆。
洪天嘯朝司徒倩微微一笑道︰「司徒姑娘,在下乃是江湖一浪子,放蕩不羈慣了,當日對姑娘多有冒犯,所以才會引得姑娘不惜違背魔教教主的命令而千里追殺在下,在下這廂向姑娘賠禮了,若是姑娘覺得仍不解氣,就請姑娘傷勢好了之後,就在上狠狠打幾掌出出氣
司徒倩這才醒覺過來,看著眼前這張英俊又朝氣的剛毅面容,再想想自己因為當日他對自己的戲弄,使得自己不遠千里南下,差點為此丟失了清白之軀,可偏偏現在又對他恨不起來,萬般委屈一下子涌上了心頭,素來倔強堅強的她竟是忍不住「哇」地一下伏在聶珂華的肩頭痛哭起來。
洪天嘯也知道在魔教的幾個美女之中,司徒倩和聶珂華二女是性格最堅強的,尤其是司徒倩,比之聶珂華還要堅強許多,卻沒想到她一句話不說,卻是突然大哭起來,使得洪天嘯不禁有點心虛起來,撓了撓頭,開始思索剛才自己話有沒有說錯。
聶珂華狠狠白了洪天嘯一眼,數落他道︰「洪教主,沒想到你身邊的女人如此之多,竟然還是絲毫不明白女人的心,今日發生的事情雖然是有驚無險,卻非是小事,你在這個時候提及此事,倩妹自然受不了
洪天嘯這才恍然,尷尬一笑,說道︰「呵呵,對不起,是我不好洪天嘯突然發現自己還是一身內衣,急忙對聶珂華說道︰「讓司徒姑娘先慢慢哭著,在下先過去把衣服穿上了,不然實在不雅,若是被外人看到,還不知會怎麼想呢說完,不等聶珂華開口,便展開輕功一溜煙跑了。
司徒倩雖然哭得傷心,但洪天嘯的話卻是一字不落全都听進了耳朵里,尤其是听到那句「讓司徒姑娘先慢慢哭著」,竟然忍不住想笑,心想哪有這樣說話的,雖然強行憋著,但終是忍不住笑出聲來,倒把聶珂華嚇了一跳。
司徒倩也覺得自己哭著哭著突然一笑很是失態,急忙紅著臉解釋道︰「姐姐,這個洪天嘯真是討厭,哪有他這樣說話的,什麼叫慢慢哭著?」
聶珂華比司徒倩年長兩歲,自然看得出司徒倩已經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洪天嘯,心中幽幽嘆一口氣,暗道,他莫非真的是女人的克星,為什麼凡是見過他、跟他接觸過的女人都會情不自禁地喜歡上他呢,妹妹如此,我也是如此,就連聖教主最心高氣傲的倩妹竟然也在兩次接觸後就喜歡上了他。
這時候,洪天嘯穿上衣服,看到司徒倩已經不哭了,便再一次回來,忽又想起一事,說道︰「司馬彪這次逃走之後,說不定下次還會對你們下手,我在玉珠那里放了幾個防婬賊噴霧器,夠你們每人一個的,若是司馬彪或者不戒和尚再敢對你們非禮,只怕就會自討苦吃于是,洪天嘯又將防婬賊噴霧器的用處大致描述了一遍。
說完之後,洪天嘯突然覺得氣氛有點詭異,更發現二女看自己的是一種怪怪的眼神,方始明白過來,自己過于擔心二女的安危,竟然說漏嘴了,以二女的精明自然不難猜到邵玉珠和自己的關系。
二女看到洪天嘯突然神色一緊,自然更加認定邵玉珠已經被洪天嘯拿下了,聶珂華問道︰「洪教主果然好手段,在鄭州待了那麼幾天就將玉珠妹妹的芳心俘獲了,而且洪教主的目標看來並非只是玉珠妹妹一個,不知你的那個防婬賊噴霧器一共幾個,夠不夠我們教中幾個姐妹一人一個呀
「夠夠夠洪天嘯本能地月兌口而出,三個字一出口,又發現自己再次說錯話,心中覺得奇怪,再看聶珂華的眼神有一種異樣的神采,心中一緊,知道聶珂華在不知不覺中對自己施展了天魔千欲功,急忙凝注心神,微微一笑道︰「仙子好手段,天魔千欲功也卻是奇功妙法,只是仙子施展天魔千欲功應該提前說一聲
聶珂華沒想到洪天嘯中了自己的天魔千欲功竟然能這麼快就發現,而且清醒過來,她自從天魔千欲功大成之後,從來沒有失手過,不覺驚訝之極,記得一年前的時候,就連三大護法之首上官雲義在一時不察之下,也中了天魔千欲功,直到自己收功,他才清醒過來,自此之後,魔教的一眾高手對自己便敬而遠之。洪天嘯卻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已經引起了聶珂華的驚訝,依然按照他的思路說道︰「在下剛才對司馬彪也說了,男人風流是應該,卻是不該對女人用強,你若有本事,便讓女人心甘情願跟你上床,不能使用任何下流的手段,在下對玉珠並沒有用強,我喜歡她,她也喜歡我,若是你們不相信,回到鄭州問問她就知道了。因為我不是司馬彪,玉珠的命運自然與杜麗娟不一樣,或許我生來就是一個風流種子,但是我絕對不會辜負我的任何一個女人,不單你們兩個,沐玉蓮、上官雪兒、索清秋、洛雨情,甚至于連**給司馬彪的杜麗娟都會是我的目標,但是我不會用強,我會用我真心感動你們。聶仙子,司徒姑娘,天色已晚,在下回去還有事情,就此告辭了
洪天嘯剛剛轉身,聶珂華便喊道︰「且慢
洪天嘯回過頭來,驚奇地望著她們二人,問道︰「莫非你們已經回心轉意,準備做我的女人了?」
聶珂華輕輕呸了他一口,紅著臉道︰「洪教主,眼下倩妹重傷在身,若是那司馬彪再回來,我二人如何抵擋,是以還請洪教主好人做到底,承擔起保護倩妹的責任,同時在離開雲南的時候,將她安全送到鄭州
洪天嘯暗罵自己怎麼這麼不小心,若是自己走了之後司馬彪真的轉回來,二女自然難逃厄運,當下急忙點頭應承下來,呵呵笑道︰「能夠充當司徒姑娘的護花使者,在下真是三生有幸
司徒倩俏臉一紅,卻是出奇地沒有吱聲,只是在聶珂華的攙扶下,低著頭跟在洪天嘯的身後。
三人慢慢向昆明城走去,倒也不急,畢竟司徒倩的身份不能公開,待到天黑後進城最是安全。一路之上,三人一時之間倒也沒有什麼話可說,沉默了好大一會,終是司徒倩的一個問題打破了沉寂︰「洪教主,我很了解玉珠,她既然喜歡上了你,自然會是全身心對你,我希望洪教主也要真心對待玉珠,不要單單是為了竊取魔教的機密,要知在聖教中,叛教的下場是極為淒慘的
洪天嘯明白司徒倩雖然是以邵玉珠的名義問的,但其實是為自己問的,于是便微微一笑道︰「司徒姑娘說的不錯,在下原本的時候確實是為了從玉珠的口中得知些魔教的機密,但是當玉珠將她的身心全都交給我之後,在下才覺得自己當初的想法太自私了。但是,魔教教主野心極大,有圖天下之心,而且此人並非漢人而是滿人,若是天下被他得了,只怕整個天下的漢人比之現在還要水深火熱,在下雖然不想問鼎天下,但是為了千千萬萬的漢人,卻是不得不與魔教教主周旋到底
「教主是滿人?」聶珂華和司徒倩聞言不覺大吃一驚。
洪天嘯理解二女的驚訝,點了點頭道︰「正是,此事開始我也是不相信,但後來經過百般調查,確實如此。二位姑娘可以回憶一下,甚至于再問問魔教其他的人,你們中有誰見過他的真面目?」
二女仔細想了想,還真是沒有見過教主的真面目,每一次開會的時候,他都是帶著一個張牙舞爪的面具。
洪天嘯看二女的表情,也知道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于是又道︰「魔教的實力極為強大,教中更是高手如雲,台灣鄭經、平西王吳三桂、**密宗,甚至于連鰲拜也都已經被魔教教主所控制,而且魔教教主還與漠北蒙古的葛爾丹,北方的羅剎國結盟,一旦有一天他一聲令下,諸方勢力皆動,只怕天下就要易主了。待到他坐擁天下之後,首先要鏟除的便會是各方勢力,然後才會是你們
二女聞言更加震驚,雖然她們也是魔教的中堅力量,但是對于這些機密卻是絲毫不知,此刻听洪天嘯說起,皆是覺得不可思議。
洪天嘯見二女露出不信的神色,知道若是不說得具體一些,今日便難以將她們二人爭取過來,于是,洪天嘯將真假吳三桂、董鄂被魔教教主派往台灣控制鄭經,京城鰲拜府中的兩個暗使等等諸事對二女講了一遍。
最後,洪天嘯嘆了一口氣道︰「當初在科爾沁草原的時候,在下便已經發現魔教教主野心不小,在下又不願與仙子為敵,所以才提出讓仙子保持中立立場的要求,今天在下還是這句話,希望仙子和司徒姑娘能夠保持中立,在下會率領天下英雄與魔教教主斗上一斗
聶珂華沉吟一會道︰「洪教主,雖然珂華並不十分了解你,但是珂華相信外婆和妹妹她們的眼光,或許你做的事情是對的,而我們卻正在助紂為虐。自今日起,珂華便為洪教主提供魔教總壇的信息,希望能夠助洪教主一臂之力
司徒倩見聶珂華已經表了態,也道︰「司徒倩也是如此,雖然我不在總壇,但中央的五個分壇歸我管轄,我回去之後,會一一聯絡他們,待到日後洪教主高舉義旗之時群起而響應,以盡綿薄之力
洪天嘯大喜,沒想到魔教中對他最為敵對的聶珂華和司徒倩能夠轉而幫助自己,急忙道︰「多謝仙子和司徒姑娘,有二位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司徒倩似乎心事重重,看著洪天嘯,好幾次都是欲言又止。
聶珂華看在眼里,怎會不知司徒倩的心意,她曾經立下誓言,對于第一個揭掉她面紗的男人,她或者殺了他,或者嫁給他,第三條路便是自盡,如今司徒倩殺不了洪天嘯,也起不了殺心,更不可能自盡,是以只能嫁給他,但是司徒倩素來心高氣傲,這樣主動委身的話兒怎能說出口。
于是,聶珂華暗暗嘆了一口氣,說道︰「洪教主,想必你也從玉珠那里知道了倩妹曾經立下的誓言,眼下倩妹若是不能嫁給洪教主,便只有自盡一途了,洪教主是憐花惜玉之人,自是不願看著倩妹香消玉殞吧
聶珂華的話一出口,司徒倩登時羞得俏臉通紅,一顆芳心也跳得厲害,心中更是忐忑不安。所謂當局者迷便是這個道理,剛才洪天嘯救下二女的時候,已經說明了魔教的幾個妙佳人都是他的目標,其中自然就有司徒倩,以洪天嘯的風流,又怎會拒絕送上門的美人兒。
洪天嘯聞言大喜,急忙道︰「既蒙司徒姑娘不嫌棄,在下自是求之不得
司徒倩聞言,登時放下心來,忽然又想到聶珂華對洪天嘯也是有意,自己的事情成了,自然也應該替聶珂華說出心里話。于是,司徒倩顧不上害羞,抬起依然通紅的俏臉,對洪天嘯道︰「公子,其實聶姐姐也是很喜歡公子,公子…公子…你能不能把聶姐姐也…也…」
司徒倩不知道該怎樣去措辭,兩聲「也」之後,下面的話就再也說不出來了。
洪天嘯看著聶珂華也是嬌羞無限,臉上並無任何不快之色,當然也明白她的心意,心中大喜,急忙上前將二女同時摟在懷里,動情道︰「我洪天嘯何德何能,竟然得蒙珂兒和倩兒的垂青,我對天發誓,今生今世必不會負你們
聶珂華也是深情款款道︰「公子乃是有情之人,這一點我們都知道,又何須對天發誓呢
洪天嘯點了點頭,裝作要說話的樣子,卻突然一轉首,一口吻在了毫無準備的司徒倩的櫻唇之上,接著又換成聶珂華,然後又是司徒倩,再換成聶珂華……
一刻鐘後,就在二女差不多都有些動情的時候,洪天嘯突然將二女松開,看看這個,又瞅瞅那個,然後又重新將俏臉通紅,媚眼如絲的二女摟在懷里,倒不是洪天嘯如此輕易地放過二女,只是司徒倩重傷未愈,聶珂華又是仙子的身份,不能破身。
雖然今天不能真個**,但畢竟二女的心已經歸了他,洪天嘯心情大是高興,哈哈大笑道︰「今日倩兒有傷在身,珂兒又是仙子的身份,不能隨意破身,公子我就暫且放過你們,待日後再執行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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