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一部鹿鼎篇第一卷柳飛鷹篇
第284節第二百八十四章妾不如偷
回到公主的臥房,建寧公主正和蘇荃、九公主等人聊得正歡,自從建寧公主下定決心舍棄公主身份跟隨洪天嘯的那一天,蘇荃等人便已從洪天嘯口中得知了建寧公主之事,是以除了神龍教的一些機密之外,其他事情倒也不怎麼隱瞞,不過聊天內容中,涉及最多的自然就是洪天嘯的女人。
在得知洪天嘯身邊已經有了幾十個女人的時候,建寧公主自是大為驚訝,覺得根本不可思議,因為她知道先皇順治帝和當今皇上的後宮妃子沒有一個超過三十的。或許是因為以前也是公主的緣故,九公主與建寧公主很是投緣,見其一臉驚訝的模樣,不覺笑道︰「建寧妹妹,不必擔心,師弟的女人雖然很多,大家卻能相處得如親姐妹一般,師弟對每個人都很好
建寧公主想起洪天嘯對自己的柔情,心知九公主的話不假,當下臉一紅,諾諾道︰「哪有,妹妹哪有……」
就在建寧公主刻意與諸女打成一片的時候,洪天嘯推門而入,見諸女聊得甚歡,不覺笑道︰「你們聊得什麼,這麼投入?」
眾女見他安然無恙回來,均是松了一口氣,蘇荃站起身來,笑道︰「我們剛才正說著,咱們姐妹中,有朱姐姐這個大明的公主,又有璇華妹妹這個蒙古公主,如今更多了建寧妹妹這個大清的公主,三個民族各有一個
洪天嘯聞言,也覺有趣,哈哈笑道︰「不對,還有一個惠倫公主呢說完,洪天嘯便發覺自己說漏了嘴,卻已是收不回來了。
「惠倫公主?」除了建寧公主之外,諸女皆不知道惠倫公主是誰,但是建寧公主聞言卻是大驚失色,她久在宮中,怎能不知康熙垂涎自己和妹妹惠倫公主的美色已久,只不過因為自己有婚約在身,康熙不敢過分,但他有將惠倫公主納入後宮之心久矣,怎麼會將她下嫁給洪天嘯呢?
蘇荃于是便問建寧公主剛才洪天嘯所說的這個惠倫公主是誰,建寧公主自是一番解釋,更是將康熙垂涎惠倫公主姿色已久的事情也一並說了出來,蘇荃听後笑道︰「師兄果然厲害,竟然能從小皇帝的手里搶女人,若用‘虎口奪食’四個字來形容,當真是恰如其分
雖說當日之事洪天嘯並非刻意要跟康熙搶女人,而只是想刁難一下康熙,卻沒想到康熙果然有一代明君之風範,竟然能夠壯士斷腕,無論洪天嘯的出發點如何,但此事畢竟成了現實,此時經由建寧公主提起,洪天嘯也覺得很不好意思,于是便撓了撓頭,呵呵笑著解釋道︰「其實當時我也是听說小皇帝打上了惠倫公主和姚氏的主意,恰好適逢鰲拜要將女兒嫁給我,我便將此事告訴了小皇帝,結果小皇帝說要給我賜下一樁婚事,于是我就故意說起惠倫公主,小皇帝當即面有難色,我便故意裝作恍然大悟便退而求其次懇請小皇帝將姚氏賜婚給我,誰料想小皇帝為了拉攏我,竟然咬咬牙,將惠倫公主和姚氏一並賜婚給我了
建寧公主听到康熙竟然將姚氏也一並賞賜給了洪天嘯,不由月兌口道︰「公子,那個姚氏妾身也認識,她素有百官家眷漢人第一美女的稱號,長得確實是花容月貌,勝過妾身十倍呢
九公主笑吟吟道︰「什麼十倍不十倍,就妹妹這姿色,若是有人能勝過你一倍,便已經不是人,而成了廣寒宮的仙子了。而且,以我來看,當今世上也只有師弟有膽子跟皇帝搶女人,不過這樣也好,既然她們二人能夠被小皇帝看上,想必定是天姿國色,落在師弟的手里總會是好過落在小皇帝的手里的
洪天嘯知道九公主說話是替自己解圍,當即編微微一笑,不再言語,卻又忽然想起了正事,急忙便道︰「今晚既然已經沒事了,建寧還是早些休息吧,明天一早咱們還要上路呢,今晚估計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了,咱們也能睡個好覺了說完,洪天嘯朝諸女掃了一眼,除了方怡和阿琪笑吟吟地迎著洪天嘯的目光之外,其余四女皆是俏臉微紅,低下了頭。
建寧公主見諸女模樣,知道他們要回去行**之事了,雖然心中很渴望,卻也知道自己與洪天嘯還不能發生那種關系,只是幽幽暗嘆一聲,對蘇荃諸女道︰「多謝各位姐姐妹妹過來陪建寧,公子說的是,天色不早了,你們還是回去休息吧
九公主很喜歡建寧,于是便對洪天嘯道︰「師弟,以防萬一,不如我今晚在這里陪建寧妹妹吧
洪天嘯一愣,沒想到九公主會提出這個要求,稍稍一沉吟,點了點頭道︰「也好,只是今晚辛苦師姐了,待到日後我會好好感謝師姐一次的
九公主哪能不明白洪天嘯所說的「辛苦」和「好好感謝一次」是什麼意思,俏臉一紅,卻又沒法反駁,洪天嘯知道九公主雖然在有些事情上已經放得開了,但是臉皮卻還是那樣薄,于是便哈哈大笑道︰「師妹,怡妹,阿琪,璇兒,雯兒,咱們就回去休息吧,今晚誰也不用守在外面了,你們一起陪我說完,洪天嘯伸出雙臂將最近的方怡和阿琪摟在懷里,向外走去,蘇荃、聶璇華和雯兒則是紅著臉跟在後面。
待到六人出去之後,建寧公主幽幽嘆了一口氣道︰「朱姐姐,公子真是天下少有的奇男子,建寧能夠跟隨公子,這輩子也算沒有白過
建寧公主的感受九公主自然早有,聞言沒有說話,只是重重點了點頭。
出了建寧公主的房門之後,洪天嘯便讓蘇荃五人先行回去,言語中自然有調侃一番,說些什麼月兌光光等著,你們先玩著虛鸞倒鳳等等話,他自己則去找那個廖知府去要邱二娘去了。
廖知府早已經摟著小妾睡下,正在迷夢間,忽然覺得房間的燈不知道什麼時候亮了起來,心中大驚,睡意全無,急忙坐起一看,發現洪天嘯正坐在凳子上向自己這邊看來,心中沒來由一陣恐懼,一個念頭突然冒出︰若是柳飛鷹奉了皇上的旨意來取自己的性命,只怕自己早死了。
那個小妾感覺到身邊的男人突然坐起身來,也迷迷糊糊跟著坐起,卻發現房間之內突然多了一個男人,「啊」了一聲,正要再大聲喊叫卻被廖知府一把捂住了嘴巴,喝道︰「不許吭聲,這位是御前侍衛總管柳飛鷹柳大人
那小妾深得廖知府寵愛,加之建寧公主一行住在了他們的府上,而且又听廖知府說過護送公主南下的領頭之人正是御前侍衛總管柳飛鷹,當下也不敢再吭,只是一臉驚恐地看著洪天嘯,突然發現洪天嘯的雙眼在她的身上不停掃來掃去,一副色迷迷的模樣,這才想起自己還光著身子,急忙扯過一件上衣胡亂蓋在身上。
廖知府知道洪天嘯深夜前來必有要事,急忙胡亂將衣服穿在身上,下床來,走到洪天嘯身邊,先行了一禮,問道︰「大人深夜前來必有要事賜告,還請大人明示說完,見洪天嘯只是漫不經心「嗯」了一聲,但眼楮卻依然還在廖知府的小妾身上掃來掃去。
廖知府怎能不知洪天嘯的意思,雖然萬般心疼,卻不得不一咬牙,對床上的小妾喝道︰「還愣在那里干什麼呢,還不趕緊下來給柳大人倒茶
那小妾從來沒有被廖知府這樣喝斥過,呆了一呆,急忙應了一聲,在床上找了衣服就要穿,廖知府見洪天嘯雙眉一皺,急忙又呵斥一聲道︰「柳大人已經口渴了,衣服不用穿了,快點下來
那小妾幾乎感覺自己听錯了,甚至于以為他是在說笑,自己的男人竟然讓自己赤身**去為另外一個男人倒茶,不過他看著廖知府不似開玩笑的神情,心里也明白他是準備犧牲自己去巴結這個柳飛鷹了,于是也顧不得害羞,急忙下來,來到洪天嘯的身邊,顫顫巍巍拿起茶壺,又將茶杯放在他的跟前,倒上了一杯茶,卻因為手抖得厲害,卻是灑了一些在柳飛鷹的袖子上。
廖知府的這個小妾雖然姿色也絕對稱得上是上上之選,甚至于不亞于方怡、阿琪諸女,卻也不會迷得洪天嘯如此一副色迷迷的樣子,之所以如此便是想維護自己的名聲。見那小妾因為倒茶灑在了自己的衣袖上惶恐不堪,準備跪下磕頭,洪天嘯急忙伸手一抓,正好抓住她的右臂,輕輕一帶,那小妾便倒在了他的懷里。
洪天嘯抬走對一臉心疼的廖知府道︰「廖知府,下官今日前來是想請大人去將抓來的女子中有一個叫做邱二娘的帶來,大人千萬記住,一定要以禮相待,否則的話,公主面前下官可是不好交差的,下官就在這里等候,大人將人帶來之後喊下官一聲即可
廖知府怎能不知一旦他走開,他們孤男寡女二人會做出什麼事情,不過眼下的情況也已經由不得他,只得應了一聲,萬般不舍地看了躺在洪天嘯懷里,一臉驚恐之色望著自己的小妾,二話不說,轉身離去,並將房門牢牢關住。
俗話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洪天嘯自然知道「偷」的滋味,那是與何天雲,不過兩次都沒有偷到,今日卻是可以正大光明地「偷」一回,待到廖知府出門之後,洪天嘯便迫不及待地抱著那小妾來到床上,三下五除二月兌去自己的衣物,將腦袋埋在了那些小妾的胸前……
廖知府府上也有七八個小妾,因為這個叫做雲月的小妾生的最美,最年輕,所以最得廖知府的寵愛。但是,畢竟廖知府不是洪天嘯,沒有練過九陽神功,持久力差了許多,這小妾與洪天嘯一番**下來,足足一個多時辰,那小妾從開始的不願意卻是不敢不從,到後來的緊緊摟住洪天嘯,主動在他的身上又親又啃,再到後來兩人完事之後雲月賴在洪天嘯的懷里不肯起來。
洪天嘯听到門外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一個粗重急促,一個輕微綿長,除了廖知府和邱二娘之外,不會是其他人,是以洪天嘯自然不會跟雲月在這里久纏,就要起身下床穿衣,卻被雲月緊緊摟住,趴在他的懷里抽泣道︰「大人,妾身自知不是清白之身,但是與大人一番**之後,妾身才真正體會到原來女人是可以這樣快樂的,妾身已經離不開大人了,妾身懇請大人將妾身帶走,只要能留在大人身邊,讓妾身做什麼都行
洪天嘯暗嘆一聲,這九陽神功確實是個好東西,但是卻也能讓與自己發生關系的女子再也不能離開自己,否則的話,她們再與其他男人行**之事便會覺得食之無味,不過洪天嘯今夜本就是準備「偷」一下,怎會將廖知府的小妾帶走,不過他去也不忍拒絕她,只得含糊道︰「本官這次是奉皇命前往雲南公干,帶上你確實不方便,若是你真的想跟隨本官,自今日之後,不可再與任何男子行房事,若是你能做到,日後可到京城的柳府找我,我自會收留你
在洪天嘯想來,雲月是廖知府的小妾,怎能不會再跟廖知府行房事,何況,河南到京城路途遙遠,她一個弱質女子絕對是不可能去京城找他的,所以才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的。誰料到,雲月果真是痴情于洪天嘯,竟然做到了洪天嘯所說的這兩條,洪天嘯感念其真心一片,遂也將她收留在身邊,這是後話,暫提一下。
雲月得洪天嘯的這句話,心中歡喜,遂坐起身來,伺候洪天嘯穿衣,然後自己也穿戴整齊。洪天嘯心下奇怪,雖然知道她必然是想在自己跟前表現出不再陪廖知府睡覺,卻也想看看她如何過廖知府那一關,遂也不言語,只待她穿好之後才對門外喊道︰「進來吧
廖知府接了洪天嘯的命令之後,很快便將邱二娘帶了出來,兩人走到房門前,廖知府正要大聲稟報,卻突然听到里面傳來雲月的**聲,不但是歇斯底里,更是持續了一個多時辰。廖知府在門外听著很不是滋味,暗道,同樣是男人,差別怎麼這麼大呢,自己最多能堅持一炷香的時間,但是這個柳飛鷹卻能弄一個多時辰。
不單單廖知府吃驚,邱二娘心中更是驚訝,她守寡多年,其間也與兩個魔教長相俊朗的普通弟子發生過關系,但是她經歷的三個男人中卻是沒有一個能如房間里的這個男人這般厲害的,心里也充滿了不解和期待。
讓邱二娘不解的是,已經這麼晚了,柳飛鷹把她喊過來干什麼,雖然她也知道廖知府抓了這麼多的美人全都是準備送給柳飛鷹的,但是幾天來卻沒見過一個人被喊過去陪床的,今晚已經是亥時三刻了,卻獨獨喊了自己過來。讓邱二娘期待的是,在門外等候的一個多時辰中,她發現這個派廖知府喊自己過來的男人竟然這麼厲害,芳心中竟然有一種期待跟他行那**之事,畢竟自從上一回之後至今也有半年的時間了,邱二娘也不是隨便的女人,否則的話,以她的相貌,在守寡的五年里,是絕對不可能只和兩個男人發生過三四次關系的。
廖知府帶著邱二娘進屋之後,發現二人竟然已經穿戴整齊,洪天嘯依然坐在那張凳子上,雲月卻站在他的身後,而且眼神中竟是那種愛慕、崇拜、順從的眼神,廖知府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他知道自此之後,雲月就算人在這里,心也會一直跟著柳飛鷹。
洪天嘯見廖知府身後跟著一個美貌的女子,不用問也知道此人定是邱二娘無疑,于是站起身來,還沒等廖知府開口,便對他說道︰「既然人已經帶回來了,下官也就不再打擾大人休息了,就此告辭
說完洪天嘯朝廖知府拱了拱手,邁步從其身邊走過去,走到邱二娘身旁的時候,淡淡說了一句道︰「邱二娘,本官找你只是有些話要問你,且跟本官走一趟,本官絕對不會難為你的
邱二娘沒有絲毫的反對,輕輕朝洪天嘯福了福身,嬌聲道︰「妾身遵命
洪天嘯滿意地點了點頭,邁步向門外走去,邱二娘急忙跟在身後,心中暗道,這個柳飛鷹若是能夠再英俊一些,簡直就成了一個完美無暇的男人了,若是那樣的話,自己倒是可以攀上他,從此月兌離魔教,也免得那三個老色鬼常來騷擾自己。
在魔教中,只要是稍有姿色的女弟子,大都受過司馬彪、不戒和尚和司莫洛的騷擾,邱二娘寡居多年,加之又貌美如花,自然也是在那三個老色鬼的算計之中,只不過邱二娘不是隨便的女人,自是與大部分女弟子一樣對三人怒目相斥,時刻防範,絲毫不理睬他們,不過如此一來,就像今晚邵玉珠說的那樣,身心太疲憊。
出乎廖知府意料之外的是,邱二娘跟在洪天嘯身後之後,雲月也是一聲不吭地跟在邱二娘的身後,也準備向外走去。廖知府急忙將她喊住,卻听雲月輕聲道︰「老爺,剛才柳大人說妾身胸口有疾,讓妾身隨他去拿一副藥
御前侍衛總管柳飛鷹將瀕臨死亡的索尼救過之事幾近天下皆知,是以雲月如此一說,廖知府雖然知道她只不過是找了一個借口,卻也無話可說,只得眼睜睜地看著雲月跟著走出了房門,心中突然一陣落寞,不由長嘆一聲。
洪天嘯听了雲月的話之後,心中一動,莫非這雲月真的能夠與廖知府月兌離關系,難道她一個弱質女子真有如此大的毅力和決心,不過他也很欣賞雲月的這番借口,讓廖知府找不出任何反對的理由。
又走了一會,雲月突然快走兩步,來到洪天嘯的身邊,說道︰「大人,妾身就此告辭
洪天嘯不知她究竟想干什麼,于是便點了點頭,帶著邱二娘依然向自己的臥房走去。雲月卻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將多年積攢的金銀首飾盡皆取了出來,然後又帶了一些換洗的衣服便出府而去,竟然直奔京城。
到了洪天嘯的臥室,邱二娘赫然發現房中竟然有五個姿色絲毫不在她之下的女子,不由瞠目結舌,心念急轉,這柳飛鷹臥房之內竟有這麼多絕子,看來他今晚喊自己前來必然不是貪圖自己的姿色,莫非是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想從自己口中得到些魔教的機密?
洪天嘯來到三日前孫仲君坐的那個凳子跟前,正要擺手讓邱二娘坐在那里,忽然發現凳子上有些白色絲狀污漬,洪天嘯彎下腰用手指在上面沾了沾,發現竟然已經凝結,心中忽然一動,想到當日孫仲君定然是沒有睡著,看了一場肉戲,不知泄了多少次,這白色之物定是孫仲君留下的。
洪天嘯這一突然彎腰,眾女自是很奇怪,于是目光便隨著他的手看去,不知那白色之物是什麼東西,卻見洪天嘯站起身來,來到另外一張凳子跟前,對邱二娘道︰「坐吧,本官讓你前來,只是想問你一些事情而已
邱二娘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坐下,靜等著洪天嘯的發問。但是,洪天嘯第一句話並不是問她是不是魔教中人,只是淡淡說了一句︰「今夜我答應過司徒倩和邵玉珠,要將你放回去,只要你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本官自然就不會難為你
邱二娘心中劇震,沒想到洪天嘯竟然一語道破中央使者和河南分壇主的姓名,顯然他對魔教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不覺一臉驚訝地望著洪天嘯,卻見洪天嘯微微一笑道︰「邱二娘,想必本官想問什麼你已經知道了,不過,你放心,無論今晚你說什麼,魔教的其他人不會知道的,更不會傳到你們教主耳中,只是如果你敢欺騙本官的話,你的下場將會很慘
邱二娘雖然不知道洪天嘯所說的那句「下場將會很慘」究竟是怎樣的慘,但絕對不會比魔教的酷刑差,當下便點了點頭。
一個時辰後,洪天嘯和邱二娘的身影飛出了廖知府的府中,向城東飛去。
經過一個時辰的問和答,甚至于後來發現邱二娘的內心缺口後對她施用了攝魂術,都沒能從她的口中得到什麼太有價值的消息,倒不是說邱二娘能夠抵抗得住攝魂術,卻是因為邱二娘只是魔教河南分壇的一個聯絡點的負責人而已,每天只是負責接收和傳送消息,而以她的身份而言,是沒有資格知道那些重要消息的。
但是,這一個時辰也不是沒有任何的效果,至少從邱二娘的描述中,洪天嘯對邵玉珠有了很深的了解。知道邵玉珠是一個傳統型的女人,而且因為不堪受那三個老色鬼的騷擾,對魔教的忠心不是很堅定,而且,洪天嘯還得知司徒倩和邵玉珠並沒有住在一起,邵玉珠自己住在城東的一座掛著秦府的大宅子中,所以,洪天嘯臨時想到了一個計劃,便是將邵玉珠的身心俘獲,從她的口中得到一些有價值的消息,然後再通過她繼續俘虜一些與她一樣不堪受那三個老色鬼的騷擾的兩位使者和幾個分壇主,如此一來,加上公羊泰、魏無忌、鐵凌飛和立場不堅定的聶珂華,便可以控制住魔教近乎一半的力量。
從邱二娘看他的眼神中,洪天嘯已然了解到了她的心意,當二人出府不久洪天嘯便找了一家客棧,與邱二娘大戰一場,把她擺弄得舒舒服服的,更是以真面目相見,使得邱二娘的身心盡被洪天嘯俘虜。二人成就好事後,洪天嘯便將自己準備收伏邵玉珠的計劃告訴了邱二娘,邱二娘整個心兒已經盡歸洪天嘯所有,本就擔心自己背叛了魔教會被精明至極的邵玉珠發現,此刻听了洪天嘯的計劃,大喜之極,自然全力相助。
二人穿好衣服,便由邱二娘帶路,施展輕功向邵玉珠的住處飛去。
此刻已經是丑時二刻,邵玉珠早已經進入了夢鄉,因為魔教做事素來縝密,不但官府不知道魔教的存在,就連武林中的各大幫派以及成名的武林豪杰,卻是除了一個人之外,此人是誰後文會有交代,除此人之外再也沒有人知道魔教的存在,是以秦府的守衛並不怎麼森嚴,何況邱二娘熟悉地形,二人很快就模到邵玉珠的臥房之外。
秦府的防範雖然不嚴,但邵玉珠的臥室卻不一樣,竟然沒有一個人把守,只是從邱二娘的口中洪天嘯得知邵玉珠在臥室之中布下了很多的機關,除了她自己之外,再也沒有人知道這些機會到底是什麼,就連跟了她五六年之久的邱二娘也是對此一無所知。
洪天嘯雖然武功蓋世,但是對機關卻是沒有研究,得邱二娘告之之後,洪天嘯一時也犯了難。以他的武功而言,縱然邵玉珠的臥房之中機關重重,他也絕對有把握一擊而制住邵玉珠,只不過如此一來整個秦府的魔教教徒都會被驚動,這與洪天嘯打算的悄無聲息的搞定邵玉珠的計劃相差太大。
突然,邱二娘想出了一個辦法,對洪天嘯一講,洪天嘯大喜,于是便按照她的計劃行事。
洪天嘯先隱藏在暗處,邱二娘則去敲邵玉珠的房門。
邵玉珠正在熟睡,听到輕微的敲門聲,當即便被驚醒,一把便握住床里側的雙刀,坐起身來低聲喝道︰「誰?」
邱二娘也是低聲回道︰「邵壇主,是我,邱二娘
邵玉珠一驚,沒想到邱二娘真的被放出來了,當下便下床穿了鞋子,來到門後,運功听了一下,發覺外面確實只有一個人的呼吸聲,這才稍稍放下心來,打開房門準備讓邱二娘進屋再問她今晚柳飛鷹問了她什麼,卻不料,就在房門剛剛打開的時候,邱二娘突然伸手點了她身上的幾處穴道。
邵玉珠一下子驚呆了,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閃過,邱二娘叛教了,奈何渾身上下不能動彈,口也不能言,心中干急沒有辦法。這時,卻听邱二娘輕聲對她說道︰「邵壇主,屬下這樣做也是為了你好,不久你就會明白的說完,邱二娘一把將邵玉珠扛在了肩上,將房門再次關好,施展輕功向她的臥房而去。
邵玉珠一路之上都在想,邱二娘一定會將她送到柳飛鷹那里,誰料到邱二娘卻是向她的臥房而去,邵玉珠便想到柳飛鷹一定早已經在邱二娘的臥房那里等著呢。突然,邵玉珠看到邱二娘的身後有一道黑影,一直跟著她,看身形與柳飛鷹極為相似,而且兩下里相距足有五丈遠。邵玉珠有點弄糊涂了,若是邱二娘叛教,必然是投靠了柳飛鷹,但二人為何一起走呢,莫非…莫非邱二娘的房間是那兩個老色鬼之一,想到這里,邵玉珠不禁打了個冷噤,倒有點希望柳飛鷹能夠將他救下了。
來到臥房之後,邱二娘將邵玉珠輕輕放在床上,而且是床的最里側,然後點亮了油燈,邵玉珠這才發現,邱二娘的房中並沒有人。就在她狐疑的時候,突然門口走進來一個英俊的年輕人,邵玉珠心中一愣,似乎從未見過此人。
洪天嘯進門之後,將門閂插好,轉身來到邱二娘的身邊,將她摟在懷里,輕聲笑道︰「二娘,如果你在這里大叫的話,會不會把其他魔教弟子招過來?」剛才兩人在客棧中一番大戰,邱二娘的叫聲極大,驚得整個客棧的客人一個個全都睡不著覺,以至于兩人完事後出門的時候,發現所有客房中都亮著燈光,與二人剛來到的時候整個客棧漆黑一片恰好相反。
邱二娘怎會不知道洪天嘯話中何意,當下嬌笑一聲道︰「數年前,妾身煎熬不住的時候,也曾與教中兩個弟子有過幾次**之事,也是在妾身的臥房之中,是以這府中的弟子若是听了妾身的聲音,自是不會有任何的懷疑,只會胡亂猜測教中究竟何人能夠那麼持久
洪天嘯在邱二娘的胸前重重抓了一把,笑道︰「以前的事情我管不著,但是以後我若是不在你身邊,你可是絕對不能再偷人,我能夠接納我的女人犯所有的錯誤,卻是不能允許她背著我與其他的男人有私情,否則的話,咱們的關系便一刀兩斷
邱二娘心兒一甜,小手在洪天嘯的身上從上向下模著,直到抓住洪天嘯早已翹首的分身,又是一聲嬌笑道︰「妾身雖說也經歷過了三個男人,但是沒有一個人能夠像公子這般威猛,妾身自今日起,心中只有公子一人,再也不會再看其他男人一眼
邵玉珠對男女之事也懂了不少,她也知道邱二娘並非是隨便的女人,數年前與教中比較優秀的兩個弟子有過私情,也是因為守寡太久,身心寂寞所致,當時與二人也不過只發生過一兩次關系,自此後再與聯系,如今她竟然能夠在短短一個多時辰中身心完全被這個人俘獲,可見此人絕非一般的人物,只是此人究竟是誰,為何柳飛鷹將邱二娘放回之後,邱二娘會與此人在一起,難道他們二人早就有了私情?一時之間,邵玉珠不禁開始胡亂猜測起來,卻也不知那一個才是正確答案。
不過,很快,猜不出答案的邵玉珠便停止了猜想,看到二人竟然已經開始親吻起來,不由讓邵玉珠極為惱怒,暗道,既然他們二人將自己掠了過來,也不說出如此做的目的,居然當著自己的面郎情妾意起來。
還沒等邵玉珠惱羞完畢,更讓她吃驚和惱怒的事情發生了,洪天嘯與邱二娘竟然慢慢地向她這邊靠近,最後竟然完全倒在了床上。而且,片刻間的功夫,洪天嘯和邱二娘的渾身衣物便已經飛到了床上、地上,更離譜的是這個男人的內褲竟然飛到了她的下巴和脖子處,聞著內褲上散發出來的濃郁的男人氣味,看著眼前的活,邵玉珠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意亂情迷。
邵玉珠有心閉上眼楮不去看,但粗重的喘息聲卻是不住傳到她的耳朵里,引得她渾身一陣躁動。尤其是當「啊」的一下,邱二娘的叫聲開始之後,邵玉珠的眼楮便再也閉不上了。慢慢地,邵玉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逐漸變得熱起來,心情也是一陣莫名的躁動,一股突然產生的熱流游遍全身後便停留在了小月復的下方。雖然對男女之事有些了解,但這種從未有過的奇異感覺讓邵玉珠不知該如何是好,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內急來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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