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武警反恐機動大隊的地盤,無論是行車還是走人,水泥路上幾乎見不到陽光。
被綠色植物包圍著的駐地,溫度明顯比城區低2-3攝氏度,一塊一塊的場地內有著一些訓練的設施,幾幢白色的兩層樓獨立別墅,是反恐機動大隊的駐地。
踏進別墅一樣的樓里,武警裝束的值班衛兵立即起立並行了個軍禮,作為軍人,機械化步兵師師長殷夏東對此並不感到奇怪,可同行的一名二十多歲的女孩覺得有趣。看到門口值班的人員和正在打乒乓球的隊員很恭敬地敬禮,女孩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順著寬緩的樓梯來到二樓,二樓中間是一個通道,正對樓梯是一間放有微機和大屏幕電視的會議室,會議室另一面是一個非常大的陽台。二樓通道的兩邊都是辦公室,總共有8間。各個辦公室格局一樣,都是單室套,有衛生間。只是設施不同,人們也都在干著自己的事情。
大隊長的辦公室與眾不同的地方,就是有台電視。
「殷師長,歡迎您來。」大隊長馮愛國快步走到辦公室的門口,打開門正好踫上了殷夏東。
「呵呵,馮隊長,這是我的女兒殷素素,現在在軍區幼兒園工作。」殷夏東將一起前來的女孩介紹給馮愛國。
馮愛國仔細的打量了殷素素一番後對殷夏東笑著點了點頭說,「您的女兒相貌氣質都非常優秀。您可有福了。」
「小沈,你帶殷師長的愛女好好轉轉。」
為了和殷夏東兩個人說話方便,馮愛國找來自己的手下的沈游江帶走殷素素,小沈比較能說會道,比較適合當導游。
一旁的另外一棟別墅和辦公樓是同樣格局的房子,里面住著幾十個機動隊員。有8個臥室,里面各鋪三張木床,標準的軍隊內務,床上的被子疊的四四方方,床下的鞋子擺得整整齊齊,衛生間里面的洗簌用品放置的井井有條。二樓正對樓梯的是學習室,樓道的牆上貼有學習園地和周課表。
在機動大隊別墅樓的旁邊有幾間平房,卷廉門關著,平房外面停著幾輛不同國家產的、不同型號的小汽車。
「平房外停的車是用于反恐隊員訓練駕駛用的,平房里有反恐裝甲車和防彈運兵車。」沈游江向殷素素介紹道。
「你們武警是不是都很厲害啊?」殷素素看了一圈後很是羨慕的問。
「那當然了,我們這里的反恐隊員都是在幾個省的範圍內選拔來的,身體素質是一流的,經過種種嚴格的訓練,各種技能都是拔尖的。隊員能在30秒內徒手爬上10層高樓,25米手槍射擊10發不低于99環,等等。」
「哇。簡直是太厲害了,和我在電視里看到的一樣。」
殷素素一臉崇拜的表情讓沈游江很是受用。
「但是,這些成績來之不易。隊員們的訓練強度都是非常大的。早晚各一次的3公里賽跑,白天還要練習拳擊、格斗,器械運動每天都排的滿滿的。為了提高隊員們的反恐實戰能力,還將這些隊員拉到國外集訓了一段時間。」
沈游江自然不會說反恐大隊的這些隊員根本就和其他城市的不一樣,其來源幾乎都是非常優秀的特種兵或者在軍區內素質和表現都非常搶眼的士兵。看到反恐大隊隊員們的精神面貌和戰斗能力,殷素素為自己能生活在有這種安全保障的環境里感到慶幸。
看完之後,殷素素疑惑的問道,「我們國家不是已經有警察,還有武警和軍隊了麼?為什麼還要設立這個反恐大隊呢?」
沈游江為其解惑道︰「美國911事件以後,各國對恐怖活動都采取了相應的防範措施,建立健全反恐體制和機制是對付恐怖活動最有效的辦法。」
就當殷素素還要進一步發問的時候,殷夏東已經從辦公樓里面走了出來。
「素素,我們先回去。」
「好的。」殷素素轉身對沈游江說︰「謝謝你帶我參觀,再見了。」
目送著殷夏東父女坐車離去,馮愛國對沈游江問道︰「听說雲海波在其家人的要求下又開始相親了?」
「是啊,听說一連串安排了好幾個呢。」沈游江說著一副心有戚戚焉的樣子。
「小沈,你有對象了吧。」馮愛國笑著問。
「還沒呢,我可不想這麼早結婚,對象的事情看緣分吧。」
「呵呵,你別一直不急,等過了幾年也被父母逼著去相親。」馮愛國打趣道。
「對了,小沈,你覺得殷師長的女兒怎麼樣?」馮愛國忽然想起了什麼,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
「我覺得很好啊,可能是當幼兒園的老師都會比較有愛心吧,我覺得她是一個很不錯的女孩。」沈游江想了想回答道。
「哎!」
馮愛國嘆了口氣說,「我這輩子還從來沒給人介紹過對象呢,看來這次也要破例了。」
「您說什麼?要將殷師長的女兒介紹給雲海波?」
沈游江大驚之下問道。
「是啊,而且這是一個關系重大的政治任務。」
馮愛國有些意興闌珊的望著天空說︰「一個是了不起的青年企業家,另一個是溫柔可愛的幼兒園老師,這樣的組合應該不錯吧。」
「師長的女兒,而且老爸是一位名副其實的將軍,比起市長的女兒或者富豪的女兒絲毫不遜色,這個雲海波算是交到好運了。」沈游江嘖嘖稱奇的說。
「你羨慕了?」
馮愛國看著沈游江似笑非笑的說︰「將軍的女兒可不是那麼好娶的哦,你要付出很多代價的,有些代價可能會是你的一生。」
「算了,我可沒有那種命。」
沈游江對高官的女兒可是敬謝不敏,自己以前的同學中就有一個女同學是當地某某局的局長的女兒,那名女同學飛揚跋扈的行為和妄自尊大的個性可是給沈游江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影響。
「聯姻這法子用了幾千年了,難道一個女子真的能夠鎖住男人的雄心壯志麼?」馮愛國搖了搖頭感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