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輸了?」
雲海波抬起頭問道。
「是啊,籃球隊那邊打了一個67分比51分,輸了體校隊16分。但是足球1比0贏了體校隊。」
「晁白他也太不爭氣了,到現在也沒辭去體育老師的工作,一直沒有專心的當教練,我看是不是讓副教練沈翠平接任籃球隊的教練工作?」趙四海小心的建議說。
雲海波頭也沒抬的冷哼了一聲說,「我看輸了還好,畢竟是剛組建不到一個月的新隊伍,大多數球員以前連籃球都不會打,輸給體校的隊伍並不奇怪,16分的差距,說不定還是人家讓著我們。」
「反而是贏了比賽的足球隊比較麻煩。」
雲海波對國內足球的種種丑惡現象已經是深惡痛絕了。
「什麼都不用動,按照計劃不是每半個月一次比賽麼,讓我們看看這兩支隊伍都有什麼變化好了。」
雲海波看著電視突然說,「中網最近的影響力越來越大了,公司再成立一個網球隊好了。國家男隊上下都將殺入世界排名前100作為奮斗目標。如果我們能實現這個目標,會不會很好玩呢?」
雲海波一邊說一邊笑著。
業余網球選手比起職業隊伍的培養要辛苦很多,常常要靠家庭供養網球事業。這個運動是現實的。打得好就有人關注,有更多的贊助。
WTA、ATP以及ITF賽事,一場場比賽打下來沒有錢是不行的。業余網球選手需要自己去找贊助,找朋友幫忙。每個業余選手都是這樣走出來,其中也有不少人因為沒錢而中途放棄了。
競爭就是這麼殘酷。
但是想獲得好成績就得多出去打比賽。
不出去不知道世界上有那麼多強大的對手,多打比賽才能漲積分,積累經驗。慢慢的水平就升上去了。
「網球這個運動我們就不要從頭開始了,直接贊助一些年輕選手,資金、訓練和科研這些項目我們都能提供。」
「優秀的教練可不好找啊。」
趙四海又一次唉聲嘆氣的說。
做一個教練最重要的並不完全是球技,最重要的是能對球員進行心理輔導,讓球員走向一個更好的方向,這是教練一個很大的功課。
所以有些名教練,自己本身並沒有什麼很好的比賽成績,卻能培育出一批又一批的體育人才。
「你對賽馬這項賽事怎麼看的?」雲海波又一個問題將趙四海給問倒了。
「听說過香港那邊有賽馬,還有賭馬。另外我還听說在蒙古那邊有個那達慕的賽馬會。」
趙四海有些不確定的說。
雲海波揮揮手說,「找人做個項目評估吧,看看我們在本地搞賽馬是否可行。」
晚上。
李佳佳正在和趙四海聊著電話,遠隔千里的情侶只能用這種方法每天听到對方的聲音。
聊著聊著,趙四海突然嘆了口氣。
「哎!」
「怎麼了?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了?」李佳佳關懷的問。
「不是。老板今天說要弄賽馬,讓我找人做個項目評估。」
「賽馬?那個可是燒錢的東西,明海這邊有私人的馬場,我去過幾次,一匹馬要幾十萬元甚至數百萬元,那可是一個燒錢的東西。」李佳佳驚訝的說。
趙四海低沉的說,「是啊,我也了解了一下。賽馬經濟開展的最好的武漢東方馬城,門票20元都無人問津。現在國內的賽馬賽事的展開受到的很大的制約。現在的賽馬以公開賽及各地區的小型化賽馬賽事、表演賽為主。這種賽馬賽事對社會影響力不大,還沒有達到影響社會生活的能力。」
趙四海停頓了一會兒說,「影響最大的恐怕是企業單位以及政府部門,企業單位看重賽馬比賽,可以借助比賽打廣告,當馬主等。當地官員借機提出賽馬商業賽開展的提議,最主要的就是,賽馬彩票能否發行?對于這個問題,已經出現了很多質疑聲和支持聲兩種不同的意見。如果國家允許商業賽馬運作,發行彩票。積極方面主要表現在,資本的迅速集中,當今,在賭博這塊,大量資金外流,開放賭博業呼聲漸起。如果我們的賽馬彩票開展了,許多資金就會集中在這個地方,這個地方的經濟可想而知肯定發展的非常迅速。這也是防止資本外流的一個很好的辦法。還有就是對社會的貢獻,促進社會發展保持社會穩定,這說的太空虛了,來點通俗一點的,舉個例子,以香港為例,經營馬彩,每年將銷售收入1000億元,上繳稅務400億元,創造上萬個工作崗位。彩票的發行還有助于公益事業的發展。還有一點就是打擊地下私彩,維護社會的穩定。賽馬商業化之後的好處很多很多。」
李佳佳反駁說,「但是我們也要看到消極的一面。我們國家沒有一部專門的法律法規來制約賽馬的發展。如此龐大的「斂財」機會,如若沒有一本專門的法律法規制約,再加上賽馬的特殊性,像國足一樣,人和球員都是很難規範和控制,導致黑哨,受賄,收賄等丑惡現象層出不窮。比賽的公平、公正、公開、透明完全就是屁話。除此之外,肯定有人會沉迷馬彩,導致社會上賭博風氣大漲,導致家庭不和諧,存在很大社會不穩定因素,犯罪率隨之增高等問題的出現。」
李佳佳最後說,「四海,你要勸勸老板,如果喜歡騎馬就搞個馬場自己玩好了,賽馬這東西最好還是別去踫。」
趙四海無奈的說,「哎,老板現在比以前變了好多,再也不關心真正為他賺錢的超級減肥貼。最近的幾個月除了花錢就是玩各種游戲。電影城的票價定得那麼低,從開業到現在就一直在虧錢。」
李佳佳驚問,「怎麼會虧錢?上座率不是很高麼?」
「上座率再高又有什麼用,我提議只保留幾個影廳播放老電影,以增加收入。可是老板直接否定了。老板學人家超市買4輛豪華大巴車,每天輪流從商業街到電影城免費接送,這筆耗費也不少,再加上人員開支,維護費用。最要命的還是宿舍制度。」
趙四海激動的說,「現在連電影城的員工都享受免費宿舍。要知道公司為了解決這個宿舍問題,已經購買了三棟高層住宅樓,總價款近6個億,其中有4個億的貸款。老板還給身邊的保鏢開出驚人的高薪,最高的一個月薪8萬元,最少的也有3萬元。已經超過公司的大部分經理了。很多人背後對此都有意見。」
「招收職業玩家,實際上就是一群只會玩游戲的網癮患者。成立了籃球隊和足球隊,卻連中學的校隊都贏不了。開發的籃球游戲,硬件投資就上千萬,半個月過去了,連個大體架構都還沒做出來。」
最後趙四海總結說,「現在的老板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艱苦創業的老板了,現在賺錢多了,也太容易了,因此他就和那些暴發戶一樣,都墮落了。」
「四海,听我說一句。」
李佳佳穩了穩心神說。
「我總覺得老板不是那種人,他的想法我雖然猜不到,但是我覺得老板絕對不是一個暴發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