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這位是假腳,剛到的。」
雲海波和假腳也就是鮑輝握手之後說︰「你好,假腳!我叫雲海波,你也可以和他們一樣叫我頭兒。」
對于這些前特種兵們喜歡叫綽號而不喜歡叫名字的習慣,雲海波適應了好一段時間。
對于特種兵來說,名字不一定代表一個人,因為每次活動的時候經常會弄一些真實的證件,而上面的名字從來沒一致過。
但是綽號是對一個人最準確的形容。
軍隊里面一般將狙擊手命名用鷹,火力手一般用虎,狼等猛獸,偵察,追蹤的則與狗結緣。
兩天來陸續有馮愛國介紹的特種兵前來報道,為了加深彼此的聯系,雲海波得知部隊中士兵通常管自己的長官叫「頭兒」,因此也就讓手下這麼稱呼自己。
坐在駕駛位置的暗影啟動汽車平穩的劃出車位,跟在後面的是虎王駕駛的昂克雷,老狗因為到了身體恢復的關鍵時期,所以自從暗影和殘尸兩個人昨天報道後就不再跟車了。
現在雲海波身邊由虎王,暗影,殘尸三個人貼身保護。
老狗留家待命,順便負責保護雲海波的家。
黃憲民負責保護雲海波的父母。
自從暗影來到後雲海波就給了「貓王」王宇一百萬元,讓其不要在眾人面前露面,和黃憲民一明一暗負責保護雲海波的父母。
看到假腳腿上的義肢,雲海波知道盯著看有些不禮貌,很快轉移視線問,「馮隊最近還好吧,我已經有一周沒有看到他了。」
開車的暗影笑著插話說,「頭兒,我發現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你,因為你太記仇了。馮隊灌倒你一次,你就灌倒馮隊3次報復他。我看馮隊以後都不敢來了。」
「肯定挺好的。」已經叫做假腳的鮑輝也笑了,難怪馮愛國不肯親自送自己過來,而是派人來送自己。
「我听說馮隊他升職了,這幾天正在忙著交接工作,這是馮隊讓我交給您的東西。」假腳說著把裝有手槍的皮包遞給雲海波。
雲海波接了過來打開一看,笑說︰「馮隊是不是有什麼事情不好開口啊。」
槍是管制物品,非法持有槍支是會被判刑的。就算黃憲民的安保公司申請槍證的文件被批下來,使用的槍支也必須在制定部門購買。
雲海波自己是沒有資格擁有槍支的。
也就是說,這把槍被人看見追究起來後,不只雲海波自己會有麻煩,就連提供槍支的馮愛國也會有大麻煩。馮愛國是用這種方法來表示自己的態度。
禮下于人,必有所求。馮愛國示好的背後肯定緊跟著的是讓雲海波為難的要求。
「說吧,馮隊需要我做什麼。」雲海波很干脆,看來這個要求肯定是自己無法拒絕掉的。
「提要求的是軍方,馮隊是想讓你先有個心理準備,關于減肥貼的事情。」
雲海波對假腳說︰「你願意跟在我身邊還是想去公司里面,如果去公司的話收入會比在我身邊高一些。」
「老板您能收留我,這已經讓我感激不盡了,您讓我去作什麼都行,我當了一輩子兵,商業什麼的完全不懂,讓我選我還是留在老板您身邊吧。」
「恩,好的。你先休息幾天,適應一下環境。」
這時車已經走到了雲海波所住的小區外,穩穩的停在路邊。雲海波換下了暗影之後自己開車回家了。下車的暗影,殘尸,假腳則上了虎王駕駛的昂克雷,一直跟在後面直到雲海波在家門口停好車子上樓。
「我們住在頭兒家的對面,頂層的復式,平時甚至不用望遠鏡就能看到頭兒在書房里上網,甚至連頭兒的母親洗菜做飯都看得一清二楚,頭兒還得晚上下班回家之後才能知道自己的晚飯是什麼,而我們下午就知道了。」
殘尸帶著假腳到宿舍里。
「5間臥室,目前只有我和暗影住,你可以隨便在剩下的三間中選擇一個做你的房間。
假腳看完環境之後覺得挺滿意的,作為保鏢實際上應該2個人一間,但是目前房屋太多,也就住得寬敞一些。
「如果再來人,等人多了住不下的時候你可以自己選擇一個合得來的做室友。隔壁那家也被老板買下來的,但是最少還要半個月之後才能倒出來。你需要什麼個人的東西等明天小羊給你發錢之後我再陪你去買。」
「小羊?還有用這個綽號的人?」假腳疑惑不解。
「呵呵,那是頭兒的表弟,因為名字叫林海洋,而且人也很好。所以大家就干脆稱呼其小羊了,頭兒兄弟倆的為人都挺好的,你以後接觸多了就知道了。」殘尸笑了笑解釋說。
自從雙耳失聰之後,殘尸雖然可以和別人繼續正常交流,但是說話的時候必須看著對方才行。作為狙擊手的殘尸,有時為了弄清遠隔千米之外的目標在說什麼,所以不少人都學會了讀唇語,殘尸這家伙更是自學了英語和阿拉伯語,現在會7門外語。
因此,放下行李之後,假腳面對著殘尸說,「好了,我先休息一會兒,還得看看周圍的環境。」
來的時候,鮑輝一直在想著馮愛國的話,在腦海中劃出一個又一個的問號。
自己未來的老板,自己要保護的這個人,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一個不到30歲的普通人,需要十幾個特種兵來保護麼?
這樣的一個人還會是一個普通的人麼?
不說別的,一個人的月工資就是8千元,一共十幾個人加上最基本的吃喝花用就是最少十萬一個月,這筆費用那里是一個靠著每個月2、3千元工資收入過活的政府小科員所能夠負擔得起的。
而且一個處級前途無量的防暴大隊隊長特意送槍給對方做禮物,這個舉動讓鮑輝更是模不到頭腦了。
想了半天之後,感覺頭疼的鮑輝干脆什麼也不想了,反正鮑輝會用自己的一套方法去觀察自己所要保護的對象,從此以後雲海波就是自己的衣食父母了,只是鮑輝心里還沒適應這種角色的突然轉換。
幸好這里有幾個認識的戰友,讓假腳感覺親切了不少。
不只鮑輝自己,原來的戰友們紛紛換了綽號,山鷹變成了殘尸。
熟悉山鷹那家伙的戰友都知道,他是個「標準」的狙擊手,平時在一起的時候數他話最少,如果是出任務的時候,他自己曾經一周的時間不說一句話,冷靜得過分。曾經有戰友戲稱那時還叫做山鷹的他如果不是身體還有溫度的話,潛伏在狙擊點之後就和一具尸體沒什麼區別。
殘尸告訴鮑輝說,「以前的綽號都不想用了,大家商量著換一個新的綽號。」
鮑輝想也沒想就給自己取了個假腳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