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大哥,我跟你說啊,我的老板,……那是個好人。好人吶!」
「砰」的一聲,喝多了的朱新春倒在桌子上,很快就睡著了。
可能朱新春自己都不不會記得自己今天究竟說了些什麼,自從衣著光鮮的朱新春開車回家探親訪友,村里人對朱新春的看法可是從地上到天上,一個180度的大轉彎。
當然免不了有些人在背後說些閑話,朱新春也听到一些,于是拿出3萬元給父母翻修房子,頓時,再也沒有各種怪話流傳了。
事實勝于雄辯。
這次馮愛國回老家鄉下參加佷子的婚禮,正好踫上完成華麗轉身的朱新春,兩個人恰好又被安排到一個桌吃飯。
換以前,踫到馮愛國s市特警大隊大隊長這麼高的身份,朱新春都不敢主動打招呼,坐到一起只能覺得尷尬。
現在的朱新春,雖然才幾個月的時間,但是變化非常大。尤其是最近兩次回家,每次都是揚眉吐氣,心態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馮愛國本來沒在意,一听說朱新春就是那個超級減肥貼公司在s市的總經理,頓時有了一種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感覺。
酒杯端起來之後,朱新春的話匣子就打開了。幾杯酒一下肚,關于公司的事情幾乎是有問必答。
馮愛國感嘆自己收集情報和人套話的本領退役之後不但沒有退步,反而更進一步之余,對朱新春泄露的某些不起眼的信息更為重視。
超級減肥貼一個月賺多少錢馮愛國不關心,但是听說了另一個退伍兵黃憲民在雲海波的幫助下練成了氣功,這件事讓馮愛國半信半疑。
「正好他們公司要找保安,而且還想招收特種兵。干脆我安排進去幾個探探這個公司的底。」
馮愛國打定主意之後,匆匆離開。
明海傳來了好消息,李佳佳的計劃獲得了巨大的成功。
李佳佳不計成本的租下了一個位于最繁華地帶的店鋪,然後每天拿出三百個減肥貼對客戶進行免費試用活動,因為采用的是實名制的方法,每個使用者都必須提供身份證,經過核對後錄入電腦歸入客戶資料。
減肥貼的作用是實實在在的。
所以僅僅不到3天時間,發現減肥貼神奇效果的人們就起到了最好的廣告宣傳作用,給公司帶來了大量的真正的客戶,在半個月的活動中,最少有五千人因此而受益,同時也就等于是多了五千個免費的產品宣傳員,使得減肥貼在明海一炮走紅,接下來的情況簡直是稱之為「一貼難求」也不為過。
自從在明海市的推廣活動取得巨大成功之後,李佳佳新招頻出,把減肥貼和一次性的取血針捆綁在一起,略微提高了一塊錢的售價後在店里設置了一個自助性的區域,專門供給那些喜歡自己動手的客戶使用。
同時強力推動了星級客戶制度。
很多白領女性立刻就喜歡上了這種安全高效的減肥方式。一些重度肥胖癥患者也等到了期盼已久的福音。
可以說,雲海波的投入很快就會獲得十倍乃至百倍的回報。
明海市,國際機場。
「我這邊正忙著呢,自己打車過來吧。」還沒等趙四海說完李佳佳就放下了電話。
「喂!喂!」
趙四海對著發出忙音的電話無奈了。剛下飛機,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給女友報個平安。
結果正好遇上女友的工作狂病癥發作了。
來到明海,當然要體會了一下磁懸浮列車。
「我還沒感受過每小時500公里的速度就停車了?」趙四海帶著疑問坐上了出租車。
司機師傅對這種情況已經是司空見慣了。
「你想想,總共才7分鐘,能加速就已經很不錯了。而且你坐的這個實際上最高速度也只有380公里,超過500公里那個是人家德國和日本的。」
李佳佳忙了一天,直到晚上9點終于將新店的選址還有裝修樣式等問題都一一確定下來。忙完工作之後,很快就發現從下午起,男友的神色就一直有些不對勁。
「四海,你怎麼了?」李佳佳關切的問。
「沒什麼。」趙四海下意識的回答。
「四海,我現在要負責公司在明海這邊的全部工作,老板那邊完全就是個甩手掌櫃的,所以每天都特別忙。所以你不要怪我最近有些冷落你哦。」
「我知道。」趙四海嘴上說著,心里卻更加的難受了。
之前在D市的時候,每天趙四海都要負責給各個分店送貨,指導新店員工作,以及監督新店的裝修。最後的驗收工作是李佳佳。再加上李佳佳平時一直比較強勢的說話和做事風格,所以手下的員工們幾乎都把趙四海看成是靠著老婆過日子的人。
而公司的老員工們也都知道,與趙四海相比,李佳佳的工作能力更強,老板完全是看在李佳佳的面子上才讓趙四海當的經理。
趙四海猶豫的說︰「佳佳,老板要開一家電影院,想讓我去做總經理。」
「哦。你怎麼想的?」
李佳佳冷淡的反應反而讓趙四海增加了勇氣。
「老板說,之後還要建立一家游戲公司,要大力發展游戲產業。你也知道,我在商業這方面沒什麼太大的發展,或許可以嘗試一下。」
仔細的看著面前這個好像等候審判結果的大男孩,李佳佳最後什麼都沒說,只是嘆了口氣。員工背後的風言風語李佳佳早就知道,否則也不會將D市的全盤布局完成後留給趙四海,自己去s市重新開始。
而且李佳佳還知道,這次趙四海離開D市,推薦李凱接替經理的職務,這麼做是為了照顧自己親如兄弟的朋友。以趙四海這樣的性格,如果沒有自己的幫扶和老板的信任,很難說能走多遠。
期待了半天的趙四海等了很久之後,只得到李佳佳的一句,「你自己做決定吧。」
之後,幾乎整個晚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第二天上午,趙四海就自己坐飛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