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公子要在門口一直佇立下去?」就在于幽驚嘆雲姬的美時,雲姬悠悠嘆道。
每一個男人見到她的樣子,都會失神,她每期以題選人,以為會遇到不一樣的,但是卻屢屢失望。
但是這個男人卻不同。
雖然贊嘆她的美麗,但是眼中卻沒有一絲佔有和婬褻之色。
這種人,太少見了。
「雲姬小姐,你是符宗的人?」于幽反手把門一掩,走到桌前坐了下來,徑直問道。
「不錯,你能答上我出的兩題,想必對符宗了解甚深,又通過二老的考驗,修為必然強橫,可是為什麼我卻沒有听說過你這號人物呢?」雲姬微微一笑,如春風破月,讓于幽渾身一陣酥麻。
這個女人太逆天了,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充滿著顛倒眾生的氣質。
他也是男人,不可能不受吸引。
不過好在他立刻就回過神來。
「我一直在外星修煉,前不久才得到大機遇,提升修為,無名之輩小姐你沒有听過很正常于幽說道。
雲姬的眼神微微一亮,于幽對他的稱呼,實在是奇怪。
從來沒有人稱呼她為什麼「小姐」,听也沒听過,不過感覺听起來就挺舒服的。
這年頭的「小姐」,又復古到了地球古代時對人的敬稱,而不是幾百年前國家時代帶有誣蔑性質的稱謂,于幽對這個高深莫測的雲姬,也沒有任何不敬之心。
兩人都是修為高強之輩,有沒有惡意,立刻就能感覺出來。
「你是怎麼知道那道撕天符的?」雲姬幫于幽斟了杯茶,推到他面前︰「看書?或是道听途說?」
她接見過無數的少年俊杰,這些人都知道撕天符,但是他們卻全部都是從古書里看來。
為了追求她,讀了無數的資料,自然也包括符宗。
但是這對她一點幫助也沒有。
于幽搖搖頭回道︰「不是,我親眼見過有人使用撕天符,十字刀光斬出,連星河都能夠斬斷
「真的?」雲姬渾身一怔,手以極快地速度抓住于幽的手腕問道。
她這個動作,如果是一般女人來做,很稀松平常。
但是她本身就是個絕代妖物,于幽立刻感覺香風撲面,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手一抖,從雲姬溫香玉軟的手里抽出︰「我沒有必要騙你,我知道你肯定想要尋找這道撕天符,來傳承符宗道統。我可以幫你,不過我有個條件
于幽來見雲姬,可不是為了享受美人在懷,而是有著切實而且明確的目標。
「什麼條件?」
「我要成為符宗弟子,怎麼樣?」于幽說道。
「這算什麼條件?以你的修為,在仙岳萬人之上,核心弟子。為什麼要進入符宗,要知道我們符宗也只是仙岳一個附庸門派罷了,對外的稱呼,都是仙岳符宗雲姬不解。
世人無不以進入仙岳為榮,以至于她符宗凋零如斯,幾乎難尋傳承之人。
上代宗主遁世游歷,現在整個符宗只剩下她和二老,可以說是名存實亡了,如果不是幾十萬年積累下的傳承和名聲,符宗甚至都不為別人所知。
這樣一個門派,居然還有人主動要求加入。
「這次傳承弟子大會,我需要得到符宗的支持于幽開門見山。
他其實並不在乎成為哪個門派的弟子,但是他在乎怎麼找到瑤光和自己家人。
瑤光是肯定會參加傳承弟子大會,毋庸質疑。
但是家人和凌煙,卻不一定在他身邊,于幽不會天機演算之術,想來想去,唯一的辦法,就是借助符宗的力量。
雲姬鳳眼微眯,開始認真地打量著這個與別人並沒有多大區別的年輕人。
她首次站在了被動的位置,以往的男人,幾乎都是一面倒地任由自己差使,但是這個卻敢跟她談條件。
「你叫什麼名字?」雲姬問道。
「于幽,你有沒有權利讓我加入符宗?」于幽答著。
「魚油?你對符宗了解多少?」
「是于幽,我並不了解符宗,也不需要了解,你既然是符宗弟子,肯定能夠幫我引薦,我相信任何一個勢力,都不會對我這樣的人視若無睹于幽糾正著,很自信。
他有自信的本錢,元體大成的修士,別說是在符宗這樣依附于仙岳的小門派中,就算是仙岳,那也是高高在上的核心弟子。
他必須要加入符宗。
因為他現在根本就不是仙岳的人,根本就沒有資格參加傳承弟子大會。
從初級弟子,到核心弟子的考核,不是一般的漫長,也不是說有實力就可以直接無視跳級的。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進入到符宗內部,然後利用符宗的名聲和支持,參加大會。
「看來你誤會了,我們符宗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到現在為止,整個符宗就只有四個人,這樣的門派,你還要加入?」雲姬站起來,背對著于幽,臉上露出一絲不甘。
「只有四個人的門派……沒有關系,只要你們有傳承弟子大會的舉薦權就行于幽想了想,接著說道︰「如果我能夠參加大會,我不但能夠幫你找到撕天符的真正傳承,而且還能把你們符宗從即將消亡挽救回來,怎麼樣?」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雲姬突然轉身。
「你沒有選擇于幽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杯里的茶像一條水龍似地躍起,被他吸進嘴里︰「要麼,符宗成為歷史,被仙岳徹底吞並,要麼你就賭一把
短短一瞬間,于幽的大腦就像精密計算機一樣運轉,從雲姬的話里,知道了符宗現在面臨的狀態。
他不但不憂,反而欣喜。
一個只有四個人的門派,有什麼權利拒絕他這樣的強者。
「這件事情,我還要問過宗主,離大會還有二十多天,我不能立刻答復你雲姬想了想說道。
「你們宗主是叫沈立嗎?我前不久才見過他于幽微微一笑。
符宗只有四個人,這樓里就有三個,另外一個牛逼哄哄告訴他是「符宗沈立」的人,只可能是宗主。
難怪于幽感覺他神秘到極點,深不可測,居然是一派之主,雖然這個派有點小。
「你居然見過了宗主,他在什麼地方?」雲姬激動起來。
「前不久在市場,現在不知道,你不是符宗的人麼,肯定有什麼特殊的聯系方法吧,趕緊問問他,然後答復我于幽雙手一攤。
雲姬沒有工夫搭理于幽,手中早已出現一張血紅色的符文,元神一激,破空而去。
沒有多長時間,那道血紅色符文又重新穿破虛空,鑽回雲姬手中。
「宗主果然在建康城,他很快就會到這里,到時候你自己跟他說雲姬臉上露出一片欣喜。
話音剛落,一個人撕開空間,出現在屋內,頭上戴著個破舊的斗笠,身上穿著簑衣,手里還拿著一根用老樹枝做的簡易漁桿,似乎正在水邊垂釣的樣子。
他一進來,于幽立刻就認出來,就是前不久賣他梳子的沈立。
「宗主!」雲姬立刻恭敬行禮。
沈立點了點頭,目光掃向于幽︰「你想加入符宗,憑什麼?」
「憑我知道撕天符的傳承道統,憑我能夠讓符宗重新得回人氣,夠不夠?」于幽毫不退讓,直視沈立。
「你在威脅我?」
沈立冷冷說道︰「好吧,你確實威脅到了我,從今天開始,你就是符宗第三千四百二十八代傳人!接令!」
一道毫光飛出,直接撞進于幽手心。
是個刻滿了古怪符文的圓形方孔令牌。
一踫到令牌,于幽心里就是一喜。
這道符宗傳人令里,居然包含著他想要得到的天圓地方陰陽大陣。
這東西只要跟小花的梳子一結合起來,直接就能鑄下一座陰陽五行陣法,威力滔天,就算是現在的于幽自己,想要破開這座陣法,都極為艱難。
想不到,冷冰冰會黑人的宗主沈立,居然一上來就給了他這麼大的好處。
「多謝宗主!」于幽連忙學著雲姬的樣子,拜著。
「我會告訴仙岳那幫老家伙,我們符宗參加大會的弟子多了一個,希望你兌現承諾沈立冷冷說完,漁桿一晃,抽的空間裂開一道縫隙,走了進去。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于幽不禁感嘆,一派之主果然是神龍風範,見首不見尾的家伙。
「宗主挺好說話的哈于幽反復看著手中令牌,呵呵笑著。
他還以為一派收徒,總要有點什麼考核程序,來驗證品性、實力之類的。
誰想這個黑人無極限,一副死要錢樣子的宗主沈立,居然這麼輕描淡寫地就把他給收了。
不過這樣更好,省得他麻煩。
看著這道令牌于幽對沈立的好奇心又再度盛起。
「這下好了,我們總算多了一個成員了,重新認識一下,魚油小師弟雲姬嬌笑起來,花枝亂顫。
「是于幽于幽糾正著。
把令牌收起來,然後問道︰「為什麼咱們符宗已經弱到這種地步,仙岳卻還沒有取締?」
「真不明白宗主為什麼會收你,對我們一點了解都沒有,就傻乎乎沖進我房間,要成為符宗弟子雲姬半撫額頭,做頭疼狀,手一翻拿出一塊玉令扔出︰「自己看看吧,這里面有我符宗的淵源歷史,你現在可是符宗弟子,千萬連自己老祖宗的歷史都不知道
于幽接過玉,元神一掃,立刻就看到了大片大片的信息。
符宗傳承三十萬零兩千年,歷經三千四百二十七代傳人,每一代宗主都是大勇之輩,修為通天。
直到十萬年前,被一魔宗高手潛入,盜走符宗傳承符決,才慢慢開始衰落下來。
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二十多萬年的傳承積累,讓這個曾經盛極一時的大門派,依然以一種傲世**的姿勢存在于世。
再加上每任宗主,依然是修為恐怖的天才人物。
跟仙岳的高層達成了種種協議,為保留這個古老宗門而努力,以一己之力抗衡整個仙岳高層的壓力。
才使得符宗在龐大的仙岳中依然佔有一席之地,沒有因此而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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