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妖火仍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慵懶樣,半點沒有被揭穿身份的尷尬。
百樂笑笑,「你那麼高調,傻子都知道了。樂兒一個女兒家,知道了也就多份言行小心罷了百樂意在她讓他對她放心,她是不會泄露或者作出什麼不利的事的。
妖火嗤嗤笑了,「你言行哪里小心了,我怎麼沒看出來,不過倒是討巧得很
「不敢不敢,哪有紫婉姑娘討巧,不知道的,以為在蘭花國當貼身婢女都可以尊卑顛倒,對其他國家的高官小姐頤指氣使,也不知道蘭花國現在是怎麼個尊卑分法分明諷刺他蘭花國無尊卑,管理不善,妖火只瞧出來了她的小性子很可愛,倒不多想。這就是傳說中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那個」妖火面色為難,欲言又止。
「什麼?」百樂在他面前討得便宜,見好就收,就是鼓起的腮幫子證明她還是在責備他管教下人的方式。
「咳咳與你在門前無禮的那紅衣女子,不幸也出自我門下說完,他極力瞧百樂的臉色,等待著暴風雨的來臨。
「哼!」百樂一甩袖,白他一眼,扭頭就走。怪不得,怪不得那女人穿的那麼熟悉,整半天都是他的丫環!勢是那麼作的,不過心中余悸還是有的,妖火的確狠辣,貌似那些身居高位的,性情都捉模不定,哪一個都不好對付。她從來都不相信女子的相貌能換來幾分真心,如若不是自己面相,才智與討喜手段還算拿捏得當,怕也無法在他們中間周旋。(你討過喜麼,每天都那麼凶,真好意思。)
一早就知道他必然知曉她的身份,百樂也不裝假,領他回了自個家。「府上到了,您已經將樂兒安然送到家,辛苦不送了百樂不管他臉色,徑直上前扣門環。她滿面菜色,這將軍府有病啊,別人家都大開大門,門口安排守衛,她家可好,大白天還得緊閉大門,神經,神經!
「夕陽落山何須雲小姐再跑一趟,今日我就于府上作作客,討口茶還不可嗎?」妖火搶前兩步,生怕百樂撇下他不管,急急要求道,那叫一個不要臉,若讓他的婢女們見著了,免不了又是一陣牢騷。
「你這身份」百樂見他因急切面頰粉紅,不禁暗暗好笑。
「今日差了人去遞了消息進宮,自是不用擔心妖火這一出一出的是非要進雲府不可了。
百樂抱胸,接著問︰「未去宮中,先來府上,于理不合吧雲家本來就掌兵權,于皇上看來已是心月復大患,如今若得知蘭花國君王到戀星國先來雲府,豈不是白白給雲家添了麻煩,其他人她可以不顧,雲萍和雲歌待她還算不錯,且她還沒弄清身世,可不能就這麼的落人話柄來讓皇上提前向雲家下手啊。
「放心吧,我知道你害怕什麼,我發誓我定不會給雲家帶來麻煩的,何況該來的擋都擋不住,大不了出了事,我保全你一家還不行嗎妖火異常誠懇,換句話說就是︰出了啥事我擔著!我今天必須進去!
拗不過他,待門開後,百樂只手作請的手勢,這是妖火踏進雲家的第一次,心中有一種特殊的滿足感。雖然是不要臉硬跟上來的。
小廝眼尖,就看妖火不似尋常人,隨即低聲問百樂︰「四小姐,這位公子是?」
百樂是想說︰他是來拜訪老爺的。然後自己就扔下他回去。後來覺得不妥當,就問小廝︰「老爺呢?」
「在前廳呢,跟二小姐和未來姑爺討論婚嫁事宜呢小廝臉上喜氣洋洋,這幾天從二小姐呢可沒少討賞。
百樂刷的變了臉色,昨日才落水,今日就可以商討事情了。她實在不想與他們相撞,又不能把妖火帶回小院子吧,一時拿不定主意。
「怎麼了,」看她臉色不對,收起慵懶的模樣,認真起來。
百樂沒有言辭來表述此刻的心境,這時小廝偏偏湊上來,「四小姐可是為著昨日二小姐落水之事?四小姐請放寬心,二小姐說了不是您推她下去的,就算是也定是不小心,舉家上下沒有怪您的
百樂一听,臉更黑了,連妖火也不太高興了。在後宮,他深知女人之間的小把戲,听了小廝一段話,心里跟明鏡似的。沒待百樂反應,他的大手握起她的手,朝前廳走去。
只感覺一陣溫暖忽然支撐起她略微發寒的狀態。
最先發現他們的是冰郁,打從妖火一步一步領著百樂進門那一刻,他與他的視線就撞上了, 里啪啦的火花四濺。雲英奇與雲靜隨後也注意到了來人,當雲英奇老眼看見那一襲紅衣,風姿翩翩的妖火時,大驚。後伏身行大禮,「蘭花國皇上萬歲!」
雲靜聞言,踫的一聲跪下,「皇上萬歲!」唯冰郁紋絲不動。
百樂心想,這一家子,對待不是自己國家的國主那麼客氣那麼尊崇真是軟死了!
妖火一瞥冰郁,見他手里拿的冰絕劍,再一想起跟在百樂身邊的冰絕,覺得甚是有趣。冰郁本就受各國國主特許不必行禮的,所以不動就不動吧。
「將軍快快請起尊貴如妖火,何曾扶過一個人,此刻他竟一手扶了雲英奇起身,當真是莫大的榮寵,臣子與異國高位人士明面有交情,也不會落下大罪。
雲英奇想起妖火剛即位不久時因不小心踫觸了一位宮女的衣角,當即下令將那宮女殺了,血濺滿地,他竟讓人將地磚都掘了出來換上新的。
雲將軍起身,看見妖火牽著自家女兒的手,心下明了,他換上一副笑顏,「您請上座
百樂拼了命將手往出拽,奈何她竟不能隨心。只感覺妖火一個寸勁,將她帶上了上座,用魅惑的笑容和語氣說︰「我站著無事,樂兒坐這這才松了手。
百樂心中難受,他這是干什麼啊,真是唯恐天下不亂,而雲靜還跪著,他這是為自己出氣?見妖火站立于自己身側,像個侍衛似的,她心里劃過一絲暖流,別看他危險,他狠辣,其實做朋友,就是用心去體會的。她自然不覺得如若不是真心對待,他堂堂蘭花國國主會如此討好她與幫助她。
「蘭花國主。請問雲二小姐不可以起來了嗎冰郁冷到冰窖的聲音傳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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