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瞳左手邊依次坐著一個不認識的老者然後是蘭琛蘭龍還有一些不認識的老人統一的白發白胡子白袍身後也統一的站著一個滿臉皺紋銀白長發的老婆婆
式微聳聳濕漉漉的鼻子看著面前的一群老人頓時只覺自己是不是走進了養老院
而蘭瞳的右手邊卻是空出了五個位置五個位子的後面依次坐著一些老人
「二位請上座」蘭瞳雖然蒙住了臉可式微卻能感覺到他話里的笑意還有溫柔
「蘭島主客氣了」司徒圖墨笑著說道卻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不一會兒十一和十七還有落縴兒、花流連都陸續被請了過來
再一次的吃飯確實少了上一次的劍拔弩張顯得和樂融融彼此間時不時敬酒說一些客套的話然後感懷一下
就在式微十分困倦覺得今晚怕是要虛度的時候蘭瞳終于將話引到了正點上只听他說道「想必幾位已經對我們蘭氏一族的事有了了解如今我蘭瞳也不瞞大家如大家所猜測的那般我們這一族的確是受了詛咒的而我們希望你們能幫助我們解除詛咒」
「詛咒」落縴兒驚呼道這世上還真有這東西讓她瞬間就瞪大了眼楮
「嗯其實這件事還要從很久很久以前說起」
于是蘭瞳便給大家講了一個久遠的故事而故事的主人翁卻是大家再熟悉不過的女子納蘭式微女神
相傳當年蘭氏一族的先人曾經是一個小沙彌而他侍奉的正是當時最接近于成佛的大師安溪大師
當年納蘭式微女神與安溪大師相戀這段從開始就不被看好的感情必然是要經歷居多阻撓其中最大的危險莫過于思九玄公主九念之音的追殺
當初她(他)二人不過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與世無爭的生活下去可他們被禁忌的感情在這三界中又豈是那麼簡單就被允許的
思九玄費盡心機終于找到了他們的落腳之處卻始終無法攻破納蘭式微女神和安溪大師所設的結界正當她氣憤不已的時候一個自稱為了塵的小沙彌求見了
他們最終談妥了一筆交易她可以賜給他永遠的青春容顏還有無盡的生命而他作為回報在安溪大師的食物中撒下了一種能夠快速致人死亡的毒藥千日醉
結界本就是安溪大師和納蘭式微女神兩人的法力共同支撐的安溪大師中毒之後那結界自然不攻自破
而思九玄便趁機將他擒住
得知消息的納蘭式微女神一念成魔她發下毒誓定要了塵生生世世子子孫孫永遠無法享受到年輕永遠只能處在垂暮之年不生不死不滅不傷要讓他看著自己的子孫永生永世受病老的折磨不死不休
也許這只是她入魔時的一句話卻當真在了塵身上靈驗了從此以後他一直保持著當年的容貌可是他的後代卻是從出生那一刻起就蒼老不堪了人世間在容不下這樣詭異的一族
了塵在外尋找多年終于選擇了這與世隔絕的餃月仙島經過了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將這座毒物遍地的島嶼給征服並成為了他們的居住地
可是他們身上的詛咒卻是從未消除過他們沒有生命的過度老年是他們的開始也是結束他們的生命太短暫了有些老人甚至從出生時起就是年過六旬的模樣他們還沒來得及認識這個世界還在懵懂無知的時候便匆匆垂垂老去了
蘭瞳的話說完眾人都是一片安靜那些老人無不是面露淒慘哀嘆連連
而式微這邊每個人的表情卻是大同小異他們已經知道了面前的小狐狸就是故事里的納蘭式微女神所以對于蘭瞳的話他們沒有發表過多的看法因果循環罷了
「講完了嗎」式微單獨霸佔了一把椅子椅子上毛絨榮的坐墊讓她感覺有些燥熱听完蘭瞳的話說不驚訝是不可能的可是更多的卻是覺得好笑
她一生最恨的就是背叛和威脅特別是她現在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斬仙台發生的那一幕是她腦海中始終揮之不去的噩夢
原來最終那一場華麗謝幕的背後居然只是一個小人物的自私貪欲所致如果當初不是他貪圖人世間的享欲賣主求榮也許那兩個人會有不一樣的結局那麼自己也就不會這麼平白的走了一遭
「我知道你們來這里是為了熾妖果我可以給你們只要你能解了我族人的詛咒這個交易你們不虧」
蘭瞳雙眼緊緊的看著式微雖然黑色的面紗將他的臉龐遮住可式微還是能看見他如朗月一般的笑容可那眸子里閃過的緊張卻也是逃不過的
式微嗤笑一聲道「賣主求榮也能讓你們做的這麼光明正大義正言辭我還能說什麼呢左右還不過是‘因果’二字你們求我有何用」
蘭瞳掃了眼式微身邊的司徒圖墨又折回視線看著式微自信滿滿的說道「蘭瞳自然知道區區的熾妖果不足以彌補當年先祖所犯的錯誤如果我說我有辦法解除圖墨太子身上的‘舊疾’不知微微可會動心分毫」
坐上的幾人均是瞬間僵住瞬間就覺得眼前的蘭瞳深不可測起來心里更是增添了幾分忌憚
他們當然知道蘭瞳所說的「舊疾」是什麼其中最有感觸的莫過于式微了她一直懷疑司徒圖墨與落焰二人的關系明明是生死對手卻偏偏生了同樣的疾病而且他們發病的時候都是如此的怪異
式微轉過頭擔憂的看著司徒圖墨卻見他朝自己驀地笑了起來露出潔白的牙齒如潭水一般幽深的眸子此刻卻是如孩童一般跳著雀躍
他是歡喜的吧幾千年來他都受著折磨甚至親手殺害了自己的親人式微無法忘記當初他看到鎮魂玉時驚愕而狂喜的表情也無法忘記他發病時伏在自己的雙腿之上壓抑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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