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無邪苦笑的看著思九玄絕塵而去的身影心里說不出什麼滋味那就是自己小心呵護長大的女孩那就是自己暗自承諾會護其一生的女孩如今看來自己還真是失敗的很
白童子被九玄命人帶走了是生是死已經無從可知了比較慶幸的是自己在他身上做了一番手腳該記得不該記得的他都能好好辦妥
經過那一鬧騰九玄已經相信了自己的目的是為了父皇母後並沒有懷疑自己已經將暗格里的東西給轉移了
只是思無邪看著囚禁自己的天牢如今自己該怎麼將那東西送到微微手中呢九玄已經瘋魔了早晚有一天她會掀起三界的戰爭這世間除了子奈上神還有誰能對付她呢可是子奈上神行蹤不定也不知這個時候他在哪個世界或許等他回來一切都來不及了
只願微微能早日蘇醒也許憑借自己與她的能力尚且能與九玄相抗衡
「出來出來還磨蹭什麼真當自己還是那高高在上的太子爺呢」
「嘩啦啦」的鐵鏈聲天牢被打開刺眼的光芒照射進了天牢中思無邪不得不終止自己的思緒抬頭看著朝自己嚷嚷的天兵還未看清楚就感覺身體被人用鐵鏈拖著搖搖晃晃走了出去強烈的光線讓他眼楮一陣刺痛
「你還真不把他當回事啊就這麼死拖不殘也得月兌層皮啊」另一道聲音傳來透著不安
「哼怕什麼現在整個九重天都已經在公主的手里了連天帝都被囚禁了他一個太子還能翻天了不成誰不知道這一萬年來這廢物就知道喝酒買醉的哼哼若不是他出生高貴含著金鑰匙出生怕他現在連個最低等小仙的修為都夠不到哈哈哈我還怕他笑話」
天兵嘲笑說道同時為了證明他話語的真實性一腳就踹在了思無邪的腿腕思無邪悶哼一聲雙腿「砰」的一聲跪在了地上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卻終是一句話也沒說
「喲還給我裝硬骨頭我倒想看看你是多有能耐」天兵又是猛地一腳這一下卻是直接踢在了思無邪的腦袋上思無邪頓時只覺眼前一片紅色腦子失了意識身子就直接倒在了地上然後那一股焚身碎骨的疼痛才慢慢襲來可他艱難的呼吸幾口空氣眼珠如同死水一般依舊任由對方將自己當個死狗一樣往前拖拉
「哈哈現在看到了吧他連求饒的膽子都沒有難怪當年那納蘭式微女神寧可跟個和尚也不願嫁給他簡直就是個窩囊廢丟人」天兵口不擇言的辱罵著卻沒有看到思無邪袖子里緊握的雙手還有那如死魚一樣的眼里突然一閃而過的殺意
每天思九玄都會命人將思無邪帶到她的大殿的門口然後將他綁在殿外的那棵花樹上卻什麼也不干任由他讓路過的各路神仙嘲笑諷刺甚至是打罵
思無邪已經習慣了這種侮辱他知道她不過是想借此來消磨他的驕傲和意志不過是想控制自己讓自己對著她苦苦哀求從而滿足她可怕的**
「嘶」
思無邪猛的吸口冷氣那士兵居然趁自己晃神的時候猛地將自己往前拖了好幾丈並且他居然用法術將本是平滑的地面變成了滿是尖石和砂礫
胸口那被撕裂的疼痛猛地襲來讓思無邪額頭汗水直流咬緊了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個字
身後是一條血跡鋪成的道路胸口已經成了血肉模糊的一片持續的尖石像是鐵鉤一樣每一下都要扯下一大塊血肉
思九玄已經將他的靈力給禁錮了所以他根本就不能自動的愈合傷口也不能止住這疼痛現在的他和一個沒有任何靈力的凡人一樣脆弱的不堪一擊
眼看自己就要被拖到大殿門口了思無邪卻是松了口氣慶幸自己還沒暈倒
天兵將思無邪綁在花樹上又啐了幾口在思無邪身上踹了幾下罵罵咧咧的走了
思無邪終于疲倦的閉上了眼楮感覺身體的血液正沿著花樹的枝干往地下轉移然後流入了一個全身透明的小蟲子身體里同時隨著血液流入的還有一些細碎的紅色光芒
隨著吸入鮮血的越來越多小蟲子的身體漸漸在變化著終于它像一只春蠶一樣從口里吐出細絲將自已漸漸的包裹在了其中
不一會兒隨著周圍血液的越來越多蠶蛹「 嚓」一聲從中間裂開了一個細縫然後從里面艱難的爬出了一個指甲大小的飛蟲赤紅色的翅膀赤紅色的身體頭頂上有兩個黑色卷曲的觸角
它貪婪的吸食著周圍的血液像是饑渴了千年一樣
「我答應你的事完成了你終于修煉成精了現在是不是到了你該履行義務的時候了」
思無邪虛弱的聲音傳入小蟲的耳朵里卻是充滿著無可抗拒的威嚴
正在吸食血液的小蟲子听到聲音不舍的停下嘴巴點點頭口吐人言道「這是自然想我小小的瓊蛾居然也能修煉成精真是千古奇聞了瓊蛾多謝仙人的相助我定會不負所托替你尋到那女子將此物交予她的手中也算是報答你的再造之恩」
「如此甚好只是你要切記你的本體特殊絕對不能與烈火相遇上否則定會化為灰燼永世不得超生」
思無邪叮囑說道這只瓊蛾是自己以血肉喂食而成盡管知道彼此只是一場交易可還是忍不住叮囑道
「瓊蛾一定銘記于心」小蟲子點頭認真的說道
「你去吧定要尋到她」
思無邪的聲音漸漸虛弱讓瓊蛾不禁有些擔心可她感覺到大殿的大門快要打開了也就是上朝的各路仙家快要出來了它不敢再多做遲疑身體瞬間一閃變成了一點小小的光亮迅速往地底深處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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