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那種地方能有美味別開玩笑了」落縴兒已經對男子所說的那些美食絕望了不由得哀嚎道
可奈何對面三人加一獸完全就是同進同出的眼看他們都朝那破廟走了去心里雖排斥可還是能無奈的跟了上去
在進入廟門的時候司徒圖墨頓了一下可他的動作很快幾乎讓人無法察覺
一進門一股烤肉的香味就迎面撲來眼前所呈現的景象與他們的預料完全不一樣
簡直是別有洞天
只見正對著他們的是一副烤架架子上正靠著一只不知道什麼動物香氣襲人一看就讓人忍不住流口水
而旁邊還有一些糕點、水果和兩瓶白瓷瓶屋子的左右邊分別有兩張床中間還用一個屏風所隔開
整個廟宇看起來整潔而又干淨男子所說的全無遺漏
「天哪這不是真的吧哈哈哈真的有美食啊」落縴兒百米沖刺過去對著烤肉流口水天知道這些日子為了趕路他們都在馬車里解決的那些吃的幾乎都是硬邦邦的干糧
一把解開其中的一個白瓷瓶頓時一股沁人的酒香飄來落縴兒大嘆「這真的是酒誒還是千金難求的十紋酒呢賺了賺了哈哈哈我們這次賺翻了……」
落縴兒完全沉浸在突如其來的喜悅里不能自拔
「主子那個男人為什麼帶我們來這里」
十一謹慎的問道任誰都能看出這里面有貓膩即使是那個翻上倒下的落縴兒倘若剛才自己沒看錯的話她那麼急切的撲過去的時候手里的銀針可是都悄悄檢查過了所有的酒肉
司徒圖墨不語轉身將床上壓著的一張紙拿了起來只見上面寫道︰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
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苔痕上階綠草色入簾青
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可以調素琴閱金經
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牘之勞形
「主子這是什麼意思」十一不解難道那男子在比喻自己的風高亮節不惹世俗塵埃
司徒圖墨只輕輕一笑手上微微用力紙張瞬間化為了粉末散去
「今日誰也不能邁出這屋子半步明日我們再出發」
司徒圖墨笑著說道轉身將式微放在床上看著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襟不肯松抓的小家伙司徒圖墨頓時覺得心里被填的滿滿的一股莫名的暖意讓他覺得什麼都變得不重要了那種無法掌控的悸動讓他害怕卻又想靠近
或許剛開始見著她的時候他曾想過要利用她也懷疑她人妖兩界的斗爭太久了久的他們都快忘了當初第一場戰爭是因為什麼而引起的
她終究是特別的她像是不屬于這個世界一樣特立獨行我行我素明明那麼弱小卻偏偏喜歡不怕死的來挑戰他的極限
那一夜十五其實他雖然最後處于意識混亂的狀態可是他當時是有感覺的也听見了她的喊聲只是太累了累的眼皮都掀不開也不知最後發生了什麼事
醒來的時候居然看見她衣冠不整的在自己塌邊睡了過去而自己身上卻是緊緊的纏繞著一圈又一圈
明明該是敵人的可不知為何那一刻他竟是說不出的安心他覺得自己是中毒了一種沒了她就會生不如死的劇毒
青丘上的納蘭式微女神嗎
呵還真是高貴無比的身份呢
司徒圖墨看著式微蓬蓬的白色尾巴想象著她的真身該是怎樣的一只靈秀而美麗的九尾狐是不是會有九條不同樣的尾巴呢呵呵那樣一定好看極了吧
「誒你家主人一直都這個樣子的嗎不會悲傷過度出什麼事吧」
落縴兒一口咬下一大塊烤肉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問道眼神瞟向司徒圖墨八卦味十足
十一跟著看向司徒圖墨心里暗嘆一聲搖頭道「不會」
說著接過十七切好的烤肉像司徒圖墨走去
「主子吃點東西吧」
「放在那里吧我暫時吃不下」司徒圖墨揮手道手上還是一下一下的給式微順著那白絨絨的毛發
十一不放心還準備說什麼的時候司徒圖墨突然轉過頭冷冷的看著十一那眼神彷佛能掉出冰渣子一樣
十一身體一顫趕忙退了下去
「咦你們主子變臉比變天還快難為你們了嘖嘖……」落縴兒模了一把嘴上的油漬悻悻然說道
「還請公主說話注意點我家主子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置喙的」
十七不滿的冷聲警告道看著落縴兒很是不悅
「呃……好吧我不說了」落縴兒無奈只好甚是無趣的舉雙手做投降狀不與這古板的男人爭辯
吃飽喝足了落縴兒思仰八翻的成大字形狀躺在床上腦中不由得瘋狂想念花流連起來以前他在的時候總嫌他嗦嫌他煩老是阻擋她泡美男的步伐
現在他當真不在了心里卻覺得難受的緊唉連泡美男都提不起興致來了這女人啊就是這樣隨手可得的你覺得他太廉價沒挑戰性弄不上手的卻覺得他如高山白雪池中清廉掠奪之心更甚
反觀之這邊落縴兒小女子的哀怨泛濫那邊的十七和十七卻在認真的研究著下一步的路程當初離開的時候公子槿給了一幅地圖這也將是指導他們下一步去何處的唯一途徑
司徒圖墨側身躺在床上一只手撐著腦袋長長的黑發旖旎的鋪陳在他的肩上和床上一雙如潭水般幽深的眸子中此刻再無它物除了身邊這只憨憨入睡的小狐狸
「十一」
司徒圖墨突然喊道
正在研究地圖的十一聞言剛忙走上前「主子何時吩咐」
司徒圖墨慵懶的眯著眼楮身子仿佛無骨一般依靠在床榻上只听他帶著笑意說道「你去城里買些干糧記得易容後再去」
「是主子」
十一心有疑惑主子先前不是說誰都不許跨出這里一步嗎為何又讓自己現在出去買干糧還要易容
心里雖有疑惑可十一還是很快的將自己處理妥當易容成了一個農村的老婆婆出了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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