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微忘了手里的動作只听見了落縴兒那句「我現在去喊我哥」然後腦子就嗡的一下有些懵了
這些天落焰看見她就像看見仇人一樣只要他一出現落焰就像引爆的炸彈立馬就一陣狂轟亂炸暴躁脾氣讓人又是怕又是莫名其妙
今天怎麼會突然想要進去自己的戒指里了他不會又是想著來怎麼貶低侮辱自己吧式微有些煩躁真是什麼男人啊
式微叫來白童子讓他好好看著火而自己便走了出去
「主人你在擔心落公子嗎」紫羅從式微的肩膀飛到她的眼前好奇的問道
式微繞過擋路的紫羅徐徐說道「沒有只是想到過會兒又要看到他那一副吃人的模樣就心煩」
「該死的女人你給本太子說清楚本太子的樣子很可怕嗎還是你自己做賊心虛了啊」
突然一聲狂暴的吼聲從身後傳來紫羅全身嚇得一哆嗦趕忙往旁邊的樹葉間躲去還很有情有義的甩給了式微一個「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跟在落焰身邊的落縴兒一臉的沉痛分外同情的看著式微你怎麼早不說晚不說偏偏這時候說啊看吧這下事情鬧大了哥哥一發怒又有的你受的了不是我不幫你啊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自求多福自求多福吧
落縴兒默默的為式微禱告著然後不動聲色的溜之大吉了看樣子還是下次再去看連連好了愛情誠可貴生命價更高啊
式微眼角抽搐的看著兩個沒良心的家伙快速銷聲匿跡心里也忍不住哀嚎自作孽不可活啊
「有事嗎」看著盛怒中的落焰式微微微將身子往後偏一點不動聲色的問道
落焰眯著眼危險的看著式微仿佛在看著他圈中的獵物那種掠奪性的目光讓式微忍不住豎起全身的戒備
「怎麼我當真有那麼可怕讓你看一眼都覺得心煩」落焰步步緊逼陰狠的說著眼里反倒沒了以往的那種烈火此刻卻顯得深沉而壓抑
「沒有」式微決口不承認其實對于落焰她並沒有說多討厭只是每次一看到他一點就著火的個性有些手足無措他們兩個都是不服軟的人只要撞在一起總是有一方會勝利然後另一方失敗沒有所謂的雙贏可言這樣的相處無疑是傷人傷己的
落焰輕笑一聲手臂倏地從式微耳邊穿過按住了式微身後的樹干兩只手臂緊緊的將她圈在了中間雙眼似諷非諷的看著式微
對于這個姿勢式微莫名的感覺不舒服有一種砧板上的肉的感覺「放開」式微啟唇冷聲道
「怎麼想殺了我嗎」落焰桀驁的勾起嘴角仿佛換了一個人一樣
式微額頭黑線殺了他自己又沒有毛病
「我有事今天不想和你吵」式微伸手準備推開落焰可落焰突然一個反手將式微的兩只手的緊緊扣在了身後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本太子是那麼好蒙混過去的嗎」落焰冷笑道扣住式微的雙手力道加重
「你」式微話剛說一個字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驚訝看著落焰有些欣喜的問道「你的修為怎麼提升了這麼多」
落焰一怔隨即身上陰森的氣息稍褪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也沒有那麼滲人了落焰挑眉得意的說道「想知道」式微看著他這不是廢話嗎
「可是我憑什麼要告訴你」落焰氣死人不償命的笑了笑手指劃上了式微的臉頰
式微斂起眉眼琉璃一般的眸子閃著魅惑的光芒落焰身上的氣息明顯比前些日子濃重了很多而且放在自己推他的時候可是暗自用了內力的而他非但沒有松開反而輕而易舉的就扣住了自己而且動作比以前更迅速反應更靈敏
自己這些日子在戒指里面修煉本來法術就已經增長了很多而落焰居然能比自己修煉的更快這一點讓式微不得不好奇起來
「難道是紫羅給你的那只玉蘭瓶」式微大膽的猜測到既然自己的空間戒指有如此神奇的能力那麼與它一起出現的玉蘭瓶內定也是裝了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否則落焰也不定會接受
落焰倒不掩飾大大方方的點頭道「的確如此別試圖反抗你打不過我的」
式微鄙視的瞟了眼落焰小人得志可下一秒又在心里惦記著落焰手里的東西了早知道那麼神奇當初就怎麼樣也弄一顆過來了難怪他今天肯放段見自己原來是為了將這藥物給花流連的吧呵還真是兄弟情深呢
「我今天不用想動手讓開」式微將視線從落焰身上劃過聲音不慍不火的說道
兩人經過這一聊方才之間的激烈的氣氛倒也緩了過來落焰雖然心里有氣可也知道倘若當時式微還是強烈放抗的話他也不確定自己會干出什麼事
如今頭腦總算冷靜了些這才恍覺兩人之間不知什麼時候就靠得如此緊密了只見他一只手撐在式微身後的樹干上一手緊緊的扣住式微的雙手由于他手的力度很大使得式微不得不弓起身子這樣一來她胸口豐滿的渾圓便凸顯無疑並且正好抵在了落焰寬闊有力的胸膛之上
看到眼前香艷的一幕落焰腦中砰的一聲炸響不自覺想起了當初式微第一次幻化的場景他將她看做貪圖富貴不知廉恥勾引自己的女婢而她為自己突然間的幻化驚喜不已甚至忘了自己全身赤/果就那麼在自己面前放肆的大笑著而若非在水底那一瞬間的熟悉感他就可能失去她了
「看夠了沒有」式微趁落焰盯著自己胸口失神的片刻身子一個扭轉將雙手從落焰手里掙月兌出來瞪著落焰冷冷的問道
「我」落焰舌頭打結不知作何解釋
「我什麼我擦擦口水吧你」式微鄙夷的掃了他一眼轉身酷酷的離開了可嘴角卻是越彎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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