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高一籌敗慧空,四象之勢敵陰流
見到周圍的人在不停地為慧空和尚喝彩,上泉信綱也不由得有些怒火,這少林寺隨隨便便地派出一個人,自己就舀不下,這傳揚出去豈不是弱了自己的名聲,這以後還怎麼宣傳自己的新陰流劍術啊!
不行,這樣下去不行!上泉信綱很想現在就將他的殺手 用上,只要用上自己創立的新陰流招式,上泉信綱很有信心能夠在短時間內擊敗面前的這個慧空和尚,不過很快的,他就在心中否定了這個注意,這才是第一個少林子弟,如果此時將殺手 用上了,那之後自己的優勢就蕩然無存了。
看著對面滿臉紅光的慧空和尚,上泉信綱渙然大悟,是啊!我不能打敗他,但是他也沒有打敗我啊,我們東瀛武士的日常訓練量是中土武林人士的數倍,他最後肯定耗不過我的。一這麼想上泉信綱頓時又來了精神。
「再來!」慧空和尚再次提著木棍沖了上來。
「來就來,誰怕誰啊!」上泉信綱也是斗志昂揚,挽著劍花就沖了上去。
慧空和尚時而挑、時而砸、時而掄、時而掃、時而劈,而上泉信綱從來不與他發生正面的沖突,只是一味地躲避著慧空和尚的攻擊。少林棍法確實有它的獨到之處,兩人斗了百多回合,慧空和尚的棍法基本就沒有重復過,他將少林寺的棍法演繹得淋灕盡致。
或晃、或撩、或捋、或粘、或點、或纏,上泉信綱舀著一把長劍,當真是毫無還手之力。
兩人斗了兩三百回合,慧空和尚漸漸力竭,而上泉信綱此時也不好過,滿臉的汗水將他額前的黑發都盡數染濕了。濃密的睫毛之上,數滴汗水晶瑩剔透,一滴一滴地吊在上泉信綱的睫毛之上,隨著他揮舞著手中的長劍,這些汗水零零散散地飄落一地,在地上留下點點的汗斑。太陽光一照,地上的痕跡瞬間消失得一干二淨,細細看去,只留下如同細沙一般的白點,片刻之後,就連這些白點也消失不見了。擂台之上,只有揮汗如雨的上泉信綱和慧空和尚兩人。
眼見慧空和尚漸漸不支,而自己的力氣也越來越小,上泉信綱于電光火石之間心生一計,只見他的動作越來越慢,到最後更是破綻百出。
慧空和尚一見這局勢,試探性地用手中的木棍出其不意地捅向上泉信綱,後者躲閃不及,被慧空的木棍捅中胸口,狼狽地退後了幾步,捂著胸口一副痛苦的樣子。
擂台周圍的武林人士一見到東瀛武士上泉信綱受傷,紛紛鼓掌向慧空和尚祝賀,一時間,四處都是恭維之聲,「慧空大師,打敗他,打敗這個東瀛浪人,讓他再囂張!」
不過也有少數的武林人數皺起了眉頭,他們想不明白,為什麼剛才還生龍活虎的上泉信綱會如此的不堪一擊。只有幾個人明白這其中的緣故,不過礙于場中的兩人正在進行比試,他們也不好意思將心中的疑惑說出來。
「上泉兄肯定不會輸的,有著那個殺手 ,他已經立于不敗之地了,這慧空大師肯定不會是他的對手,就是不知道少林寺接下來會讓誰上場了姬雪寒眼光閃爍地看向台階之上的慧貧等四人,「或許真的只有他們四人出手才能打敗上泉兄了!」
見一擊得手,慧空和尚立馬喜笑顏開,不再試探,直接一棍挑向上泉信綱,妄想一舉定輸贏。
「等的就是你這一下!」見慧空和尚這麼冒失地揮棍向自己挑來,上泉信綱的眼中陡然冒出精光。眼見慧空和尚的這一重挑就要落在上泉信綱的身上,如果被這一木棍挑中,估計上泉信綱也沒有再戰之力了。說時遲,那時快,上泉信綱陡然一個側身,堪堪地躲過了慧空和尚的這一挑,只見寒光一閃,一把長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貼在了慧空和尚挑來的木棍之上,而後順著木棍向下滑去,這一劍,足以將慧空和尚的幾個手指斬下!
識得厲害,二話不說,慧空和尚趕緊將手上的木棍撤去。
「你輸了!」上泉信綱右手持著長劍,用左腳一把將地上的木棍挑起,握在左手。
「我確實輸了,就算是你不用計策,我也支撐不了多久的,我的禪功還沒有修煉到家啊!」慧空和尚雙手合十,掌背微躬,掌心略彎,莊嚴地向上泉信綱施了一個禮,「施主武功高深,計謀過人,還請造福于民眾,不要妄動殺念
「大師嚴重了,理當如此!」上泉信綱也回了一個武士禮,然後將手中的木棍拋向慧空和尚。這慧空一把抓住木棍,頭也不回地朝著少林寺內院走去。
「這第一場比試我已經贏了,不知道接下來少林寺將要派哪位大師出戰呢?!」上泉信綱一臉狂熱地看著大殿之前,台階之上的明唵等六個得道高僧,其意不言而喻,他現在要挑戰自己的極限。
不過對于他的挑釁,明唵等六人都沒有理會,在他們眼中,上泉信綱還不配他們出手,畢竟他們已經是半只腳踏入棺材的人了,他們的修為見識比上泉信綱這個後輩要高太多了。
「慧貧、慧富、慧貴、慧賤,你們四人誰願出戰?」明唵直接點將說道。
「達摩院首席大弟子慧貧願代少林寺出戰!」
「般若堂首席大弟子慧富願代少林寺出戰!」
「羅漢堂首席大弟子慧貴願代少林寺出戰!」
「戒律堂首席大弟子慧賤願代少林寺出戰!」
四位大師齊齊上前一步,斗志昂揚的請戰。
「好啊,有四位大師出戰,這個東瀛蠻子是必敗無疑了,四位大師禪功深厚,遠非慧空大師可以比並的圍觀的人群一見到四位大師請戰,頓時炸開了鍋,就連洛陽城城主也是一臉的遷城與興奮,貧富貴賤四人,是少林寺當代的傳奇!
「其實也不能這麼說,其實慧空大師的武功還是可以的,只是他長年累月主持知客堂的工作,根本就不能靜下心來修煉禪功,所以功法才會落後四位大師又一人辯解道。
「何必那麼麻煩呢,你們四個人一起上好了!」上泉信綱亢奮地說道,他已經準備動用他的殺手 了。剛才他陡然向明唵禪師等人挑釁也是一時被勝利沖昏了頭腦,現在他已經完全的冷靜下來了,回想起先前明唵禪師的那一道令他如墜冰窖的目光,他就渾身上下瑟瑟發抖,幸好明唵禪師沒有跟他一般見識。
圍觀的人群再次嘩然,「這個東瀛蠻子上泉信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竟然敢一個人挑戰少林寺四位大師!」
「施主休得猖狂,老衲前來戰你!」不等明唵吩咐,慧貧率先提著禪杖出戰。
這上泉信綱看見慧貧奔了過來,也不膽怯,直接持劍和他對峙起來。
慧貧和上泉信綱斗了百來個回合,卻始終戰他不下,此刻慧貧已經使出了不少的少林絕技,但是卻都被上泉信綱用新陰流劍術擋下,上泉信綱一邊對抗著,一邊口中叫囂著︰「少林寺的大師功夫也就一般般啊,打了這麼久竟然還戰我不下,你們趕緊一起上吧,省得我一會兒還要費力去一個個打敗上泉信綱想要用自創的新陰流劍術以一敵四,徹底地釋放新陰流劍術的威力。
「那個東瀛施主,休要大放厥詞,老衲慧富前來戰你!」在明唵禪師等人的默許下,慧富也提著禪杖加入了戰斗,沒有人願意看著一個外域之人在自家門口囂張,就算是明唵禪師等人也不願意見到。
三個人丁字形廝殺在一起,慧貧和慧富兩人雖然佔據了優勢,但是一時半會兒竟然也不能奈何上泉信綱分毫。
戰斗尤酣,擂台之上的上泉信綱再次狂妄地叫囂︰「外面的那兩個大師也一起上吧,以一敵四這樣才過癮啊!」
聞言,台階之上的慧貴和慧賤兩人也提著禪杖,加入了團戰當中。
隨著兩人的加入,上泉信綱頓時變得岌岌可危了,不到十個回合,他就被慧賤抓住空檔,一禪杖打在了右肩,整整後退了十幾步,嘴角也溢出了鮮血。
「切……」場上的觀眾紛紛不屑地嘲笑道。
「施主能夠以一己之力戰我們四人,雖敗猶榮,施主已經很不錯了!」慧貧長吁了一口氣,如果合他們四人之力還站不下這個東瀛武士的話,那他們少林寺的顏面可就丟盡了。雖然他們四人平時不悲不喜,與世無爭,不像他們的師弟慧空那樣要天天與江湖中人打交道,但是對少林寺的名譽,他們看得比自己的姓名還要重要。
「我還沒有輸呢!」上泉信綱艱難而又執著地抬起了頭,他剛才已經知道自己的底限在哪里了,「我還有一招殺手 沒有用,如果四位大師能夠接下我的這一招的話,那我就拱手認輸了
上泉信綱的話語剛剛落下,他前方的天空之上陡然閃出了四道寒光,寒光之中各自包裹著一把利劍,只見這四把利劍緩緩地在天空之中合四為一,然後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下,變成了一把碩大的寒光圍繞的太刀。
天空之中頓時被這把霸道的數丈長的太刀霸據了,「接我一擊!活人刀!」
慧貧等四人早已嚴陣以待,只見他們一個個閉目凝神,將手中的禪杖倒提在手中,口中念念有詞,一片莊嚴肅穆之色。
「東宮蒼龍!」「北宮玄武!」「西宮白虎!」「南宮朱雀!」
四象之勢赫然出手,四根禪杖在空中交織成一片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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