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眼里的神色冷了下來,本來挺好的心情,一下被這兩只蒼蠅給糟塌了,許婧更氣的說不出話來,銀牙咬的咯吱咯吱的響,停下腳步放了許婧下來,對方的車也停了,兩小子見就凌寒一個人,自然不怕他,車就泊在了路邊,他們同時跳下了車,這時越看許婧越是驚艷,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凌寒想了想自已的身份,硬是強忍著沒出手,見許婧兩個粉拳攥的死緊,听小菲說過,她和許婧也練過跆拳道的,心中一動,就俯在她耳邊說了兩句話,許婧點了點頭,有凌寒在身邊,她鬼也不怕。
「哇……好讓人憐的身材啊?兄弟,你好老了,讓給我們哥倆吧,給你二十萬好不?你不願意你的妞兒也會同意的吧?嘿……一夜賺二十萬,窮人做夢也夢不到的好事啊,美人兒,哥哥會讓你爽的。」
「姑女乃女乃先讓你爽……」許婧在對方接近到身前時,突然就發難了,蹬著白休閑鞋的腳猛的兜出去,她還記得的蕭菲的話‘踹男人的時候要往蛋上踹啊’‘踹那里很爽的,不射精也射血的’……
‘呃’,那小子猝不及防,當時就中標了,身子一抖就蜷倒在地上,象只蝦一般側臥在哪里,另一個小子暴怒,上前伸手就要扯許婧的頭發,凌寒哪容他得逞,跨步一伸腳就將踹的摔了個墩,許婧這還是頭一回發飆,以前見過蕭菲無數次發飆,被她整過的小公子之類見了她就象見了鬼一般的閃,想起她踹人的風格,心頭不由一熱,本小姐可一向是淑女,今天你們命歹,就當一回悍婦給你們看。
沒等那小子起來,許婧沖上去就是一腳,正中那小子面門,那家伙慘哼一聲,捂著臉仰面就倒,許婧的進攻意識很強,瞅中空襠就飛起了連環腳,記記踹蛋,三腳下去那小子就意識糊乎了,她轉過身又尋開始倒下那個,那家伙正蜷著身子撅著要爬起來,「你躺著好不好?」鞋尖從後面鑽進去,繼續找蛋踹,‘呃’……一、二、三、四……這個直接踹暈了,凌寒上前一把拉住神智有些不清的許婧,「夠了,婧婧……再踹出人命呀,你怎麼專踹要害啊?」許婧有點清醒了,「小菲教我的呀!」
凌寒翻了個白眼,把她摟住,許婧還掙扎呢,「凌寒,那個還動彈呢,我怕他起來打我,再踹踹吧?」
「我的姑女乃女乃,別踹了……怎麼好臭啊?」凌寒說著話就聞到一股臭味,好象是從這邊那暈了的家伙身上散發出來的,許婧也捂著嘴和鼻子拉著凌寒往後退……此時街上不少人停住往過圍……
凌寒掏出手機拔打了兩個電話,‘110’和‘120’,報警帶救護,「一會警察問你就說是被調戲了。」
「嗯,哥啊,那個家伙不是屙褲襠了吧?臭死人了……怎麼辦啊?好象挺嚴重的,人家怎麼說?」
「死不了,最多殘廢嘛……你不會說嚴重點啊?就說差點被非禮什麼,越嚴正越好嘛,嘿……」
許婧吐吐舌頭,心說,是差點被你非禮吧?捏得人家女乃子現在還漲疼漲疼的,「哦,我就說被模了?」
「瞎說吧,管他呢,反正嘴長在你身上,你怎麼說哥怎麼應唄,這種事比較難分理的……」
「可是你當時為什麼不攔著?為什麼讓他們非禮我?萬一警察這麼問,那不是露餡了嗎?」
「你就說他們突然襲擊的,等我要攔的時候已經給模完了,警察也不知道這些,他們是兩張嘴,咱們也是兩張,怕什麼啊?對不對?嘿……」凌寒朝許婧擠眼,連掏出煙點著,丫頭身手不錯的說。
許婧一愕,見人漸圍漸多,就和凌寒退出了圈外,低聲道︰「哥,我以前沒發現你這麼卑鄙啊?」
凌寒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你哥不是卑鄙的人,不過卑鄙起來不算人的,為了你這算什麼?」
……
折騰到晚上一點多,柏明市公安局才拿到了醫院的傷者鑒定,局長陳九英親自在處理這事,他不處理也不行啊,因為大少爺許靖又來了,這次是他妹妹出了事,少爺臉色鐵青,差點沒把陳九英桌子上的茶杯給劃拉到地上去,「這兩個不開眼的小垃圾,敢非禮我妹妹?踹死了才好呢,他媽的……」
陳九英看著鑒定報告,頭就疼了,他頭疼不是因為對方的傷重,而是因為對方的身份,怎麼也想不到,這兩個來柏明招搖的小太保是華中省大人物的子弟,姓謝……這次可是‘正級別’的對陣啊。
「許少,你自已看看……另外,剛才聯系過傷者的親屬了,是天恆謝濤他們家的親戚……」
「我靠,又是姓謝的?我還真跟他結緣份了……」許靖少了一眼鑒定也皺了眉頭,「陳局這個……這個睪丸水腫是怎麼回事?大小便失禁?生殖器水腫?靠了,哪來那麼多水啊?我就想不明了……還什麼導致不能?扯蛋……這種人渣還做什麼?」他又翻看另一張,那個輕點,也是水腫,說要進一步觀察,目前不能確診……許靖把鑒定丟給陳九英,「這事你處理吧,有情況隨時聯絡我……」
「我明白,許少,我的意思是你們也準備一下,對方來頭不小,謝濤也說了,那個傷勢嚴重的小子他爺爺是華中省的省委書記謝寶祥,這個官司打起來可能比較麻煩的,當然,有吩咐許少就說……」
許靖听的一楞,踹到正經人蛋上了,老妹也夠狠的,二十多年沒發過飆,這一發飆就把全補回來了,他略吟道︰「這個鑒定是不是說的嚴重了?啊?你連夜催促一下,把傷治一治再出鑒定嘛,呵!」
「好好好,我明白了,許少放心,就怕對方不甘心的,總之這邊的事,我一定會‘公正’辦理。」
「呵……謝謝陳局了,那我先走了……」許靖出來就給江南律師事務所的楚江南打了電話,這個人是新雅集團的法律顧問,也是曾經蘇靚靚得力的臂助,現在在柏明的名氣很大,有法律方面的事,許靖都讓他出面辦理的,而楚江南也樂意靠在許大少這邊,新雅的背景是很深的,另外又是蘇靚靚的這層關系,蘇父還是省委副書記,跟著他們走絕對沒問題,所以半夜五更來電話他都沒怨言的。
交待了這個事給楚江南知道,讓他連夜設計應對方案,楚江南拍著胸脯說保證完成任務。
許靖在回家的路上又給凌寒去電話匯報情況,早在公安局陪許婧錄完口供他們就回公寓了,許靖拔來電話時,倆人都一絲不掛的開始了歡愛的前戲了……凌寒听了對方的背景之後,僅了嗯了一聲,交待許靖一句話‘以不變應萬變,兵來將擋,水來土淹’,許靖一听他的口氣就心安了,太子就是太子。
對于許婧還生澀的很,雖說兩年前就被蕭菲拉著觀看研究毛片了,但輪到她自已表演的時候還是心慌意亂的整不來,凌寒是情場悍將,許婧在他前面就是一只待宰的小綿羊……擱下電話後五六分鐘就把許婧弄的申吟嬌喘渾身無力了,他那要人命的唇舌把許婧的靈魂都舌忝沒了,等兵臨城下時,小美女才驚覺,慌忙伸手下去撈住那桿槍,顫聲道︰「哥啊,我、我不會流血了,我、我沒處女膜了。」
「嗯……丫頭,說這些干什麼?哥知道你是清清白白的就夠了,你以為哥會看中那道膜嗎?」
「不是嘛……人家要說嘛……是、是練跆拳道那會踢沙袋踢的流血了,醫生說、說膜扯壞了。」
「哇,那更好耶,你不用疼了嘛……哈……幫哥校正角度好不,別竄到後門去……嘿……」
「你壞死了啊?」許婧一手纏緊他的脖子,貼著他的唇嗔著,手把那東西擺正……‘呃’……
雖說是沒膜了,連頭一次被男人侵入連是疼得她的流了眼淚,撕裂般的那種疼里挾雜著少許奇妙的快感,那一瞬間許婧心里狂叫,我終于做女人了,我終于不是處女了……回過手捧著凌寒猛吻他。
當運動開始之後,許婧再也沒吻凌寒的想法了,被凌寒緩而沉的撞擊弄的她只會張大嘴申吟……第一高潮很快襲來,這因為前戲已經使許婧培養夠了充足的釋放能力,凌寒從她抽搐痙攣中表現看出了她的高潮,這刻非但沒有放緩沖擊,反而加大了力道而速度,「啊……哥,我、我要死了啊……」
小女乃子小的許婧非是不堪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