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很熟悉,聲音很好听,但是很陌生。
不是小劉,不是小張,更不是朱政委。
藥力一陣陣的蠶食著趙小慧的神經,所有羞愧、堅強都被一瀉千里的洪流沖到九霄雲外。
趙小慧摟著對方的脖子,讓自己使勁攀上對方,或低喃,或渴望。
對方拉開了趙小慧身上的衣服,把下巴湊到了眼前的峰巒里,不由自主的輕吻起來。
趙小慧還沒來得及感覺,對方就拉開了與自己身體的距離。
「要。」趙小慧直白的訴說著。
听到一聲嘆息之後,趙小慧感覺自己嘴里被塞進了一粒東西,然後對方舌頭一個貫入,趙小慧一個「咕咚」把東西直接咽了進去。
……
「趙小慧,趙小慧?」一個聒噪的聲音不停地響著。
趙小慧頭疼的厲害,皺著眉,不停的搖頭,想要安靜一會兒。
「醫生,她怎麼樣了?」
「身體的一切指標都很正常,現在還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沒有被傷害?」
「沒有,但我們從她的反應來看,懷疑被服用過催情藥之類的。」
「醒了,醒了。」有一個驚喜的聲音。
趙小慧費力的睜開眼楮,周圍是一片刺眼的白,白色的牆面,白色的被子,穿著白色衣服的醫護人員。
自己終于安全了。
趙小慧想問問情況,嗓子火燎燎的,發不出一點聲音;想抬一下手,卻疲憊的厲害,像是渾身的筋脈都被抽掉了一般。
「小慧,你感覺怎麼樣了?」朱政委一臉關心。
幾個含糊不清的低啞的強調從趙小慧喉嚨里發出,嚇了朱政委一跳。
「病人身體很虛弱,現在需要休息,有什麼話以後再問吧。」旁邊的護士阻攔住朱政委的繼續關心。也真是的,一個女子出了這樣的情況,為了避免產生不必要的矛盾,不讓丈夫來可以理解,可周圍竟然沒有一個同性來關照一下,幾個不相干的大老爺們在這兒像什麼樣子。小護士心理嘀咕著,病人沒有靠譜的家屬,什麼事都得自己操心,同樣拿那麼多錢,誰願意多干活?當然有意見了,護士們最不待見的就是這樣的病人和這樣的家屬。
「醫生,我們有些重要事情要和她說,很快。」小張對著醫生嚴肅,不容置疑。
「好的,有情況馬上叫我們。」這位將近五十歲的女醫生閱人無數,什麼情況沒踫到過。聯想到病人的健康狀況以及這幾個人的態度,方醫生就意識到估計不是普通部門出來的人,八成又涉及到什麼秘密內容了。
朝身後的小護士使個眼色,倆人出了病房門。
「小雪,照顧病人本身就是我們的職責,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不要以貌取人。」都在一塊兒上班不是一天兩天了,誰不知道對方的那點小心思。方醫生听剛才小雪說的話就知道小雪有意見了。直覺告訴自己,病房里的這幾個人絕不是普通人。同事一場,不想看著一個年輕人多走彎路,走出病房後,方醫生低聲給小雪點了一下。至于說小雪會不會注意,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小慧,我知道你現在最關心的就是事情的經過。」張負責人拉過一張椅子坐在趙小慧的病床前。
趙小慧瞥了一下病房,朱政委站在另一邊,小劉立在窗前,看著窗外,好像什麼都與自己不相干。
「你要是現在就想听,請眨一下眼楮。」
趙小慧眨了一下眼楮,示意小張繼續。
「我們接到你的電話後,直接就去了酒店。在門口那里,發現了你的手提包還有手機。」
趙小慧想起來了,當時自己被人拖走時,感覺到肩膀上的抱被拽了下來,手里的手機也被拿去了。挺專業的,把這些東西丟了,就不容易被追蹤了。
「進酒店查看後也沒有發現異樣,因為想到事情緊急,當時並沒有來得及查看錄像。考慮到酒店周圍交通發達,我們聯系了警方尋求支援,各個方向都派人排查發現可疑人物。」
哎,趙小慧心里嘆了一口氣,原來還出動了警察。想象中的特工應該無所不能,料事如神,直接判斷出自己被劫持的方向。
「後來我們找到你的時候,你和犯罪嫌疑人都躺在路邊溝渠邊的草叢中,劫持你的是一輛廂車,就停在路邊。」
和嫌疑人躺在一塊兒?趙小慧心里一陣惡心。
自己……
「放心,你很安全。」猜到了趙小慧的心思,小張直接給她打了定心針。
「嫌疑人我們已經審問過了,很遺憾,他不是蘇濤。」
不是?趙小慧心里要罵天了,開什麼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