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kingsize大床上的人兒從宿醉的頭疼中醒來,抬眸看了看頭頂復古的四角帳幔,眨了眨眼有片刻的怔忪,揉了揉宿醉的額頭,抬手間感覺到一陣溫熱的觸感,縴細的手下意思的模了幾下,就在她反應有些遲鈍的同時,頭頂處傳來一陣富有磁性還帶著剛起床時沙啞的男聲︰「女人,你再模下去,要是起火了,你可得負責滅火了!」
腦子一個激靈,尹夏瞬間清醒了過來,蹭的一下坐起身,動作過大導致牽動胸前的傷口,疼得她哀嚎出聲︰「嘶……痛!」
「你是想要我把你綁起來嗎?!」呼痛聲立馬讓一旁的男人緊張的瞬間直起了身子,伸手就朝著她胸口的衣服而去。
尹夏驚慌的拍開她的手,羞紅了臉頰道︰「你要做什麼?!」
慕亦寒沉著一張臉,拉開她的手,焦慮的出聲︰「別動,讓我看看你的傷勢,看傷口有沒有裂開!」
尹夏拉緊胸口的衣服,尷尬的出聲︰「不,不用了……我很好,沒事。」
她揉了揉疼痛的額頭,伸手間似感覺有些不對勁,她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被子,猛的扯開一看,身上僅穿著一件男士的白色的襯衫,襯衫下一片真空!恍然回神過來,幾乎是潛意識的想尖叫出聲,卻生生忍了下來!
一陣一陣抽著疼的頭提醒著她,昨天晚上她似乎喝醉了,後來發生了什麼她都不清楚,她身上的衣服難道是慕亦寒給她換的,那豈不是什麼都被看光了︰「我身上的衣服是你換的?」
「這個地方除了定期來打掃的阿姨外,便只有我。」慕亦寒點了點頭,戲謔的扯了個輕笑出聲︰「現在才檢查是不是有些晚了?」
「你……」尹夏蒼白的臉上爬上了一絲紅暈,用被子包裹自己過得嚴嚴實實後,這才詢問道︰「我怎麼會在這里?你怎麼會在我床上?」
「昨晚發生的事你都不記得了?」慕亦寒涼薄的眸光落在她精致的臉龐上,亂糟糟的長發隨意披散在肩上,清純絕美的面龐還帶著朦朧睡意,迷糊得讓人心生憐惜。
「昨晚可是有人喝醉了酒,對我上下齊手。」慕亦寒一臉哀怨的低著頭,像極了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樣。
尹夏猛地瞪大了眼,條件反射的出聲否認︰「不可能!」
慕亦寒只覺她這副嬌態甚是可愛,忽然湊近耳邊,溫熱的呼吸輕觸著她的肌膚,低沉悅耳的嗓音在耳旁響起︰「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到了,該做的,不該做的也都做了,你要是能對我負責的話,我想我會更高興!」
「我是醫生,況且還是生殖科的醫生,我想沒人比我更清楚人體的構造與身體的變化。」空氣中充斥著曖昧的氣息,斂下心神,尹夏極力安撫著自己紊亂的續,更湊近了幾分,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兩毫米不到,勾起唇角,反戲謔道︰「四少,這肉都還沒吃到,我想應該還沒到負責的地步吧!」
慕亦寒因她忽然湊近,了身子,愣了幾秒後退開身子,深邃的眼底訝異于她突來的轉變,柔和的眸子帶著淺淺的笑意,輕笑道︰「我現在終于有些明白為何老祖宗們說女子無才便是德了。」
「我很好奇……」尹夏目光掃了一眼慕亦寒的重點部位,巧笑嫣然道︰「四少要是那方面有問題話,記得要及時治療才行,就當為了答謝你,你的診斷費免了。」
某人眼角一抽,暗沉的眸子微微有些冷,以防一個不小心他會忍不住掐死那不怕死的小女人,翻身下了床,指著右側的浴室,沒好氣的出聲︰「你先去洗漱一下,衣服我給你準備好放門口,做好早餐了再叫你。」
看著一溜煙的走出去了男人,心底暗笑,原來調戲人這麼有趣,難怪那些男人對此樂此不疲。
洗漱了出來,尹夏看著紅木桌子上擺放著的青瓷盤子,規規矩矩的中式早餐,熱乎乎的清粥配著幾道精致的小菜。
慕亦寒好看的劍眉微微蹙了蹙,抬眸看了她一眼,見她身上還穿著昨天替她換上的那件白色襯衫,晚上看不覺得有什麼,現在一看簡直就是個性感的尤物,快速的收回了視線︰「怎麼沒有換衣服?」
整晚宿醉,尹夏並沒有什麼胃口,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早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並無不妥,該遮的位置都遮住了,只是殊不知此刻的她看上去有多麼的誘人,她眨著眼無辜的看著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傷口︰「有些不方便。」
不緊不慢的擱下手里道匙,他拿過一旁的餐巾擦了擦嘴,抬眸一本正經的看著對面那個讓他幾近崩盤的女人,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早已潰不成軍!
無奈嘆息,伸手拿過一旁的文件低頭翻閱起來,悅耳低沉充滿磁性的嗓音響起︰「不換也沒關系,但你這身衣服僅限在這屋子里自由活動,不許到外面院子里去。」
尹惜眸看著對面此時有些霸道的男人,但奇怪的是她卻不反感。他劍眉輕蹙,深邃迷人的雙眼認真的審閱著手上的軍事文件,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支筆在上面勾畫著,隱隱覺得有些內疚,柔聲開口︰「你先回軍區吧,我等會自己打車回去。」
慕亦寒臉色頓時暗了暗,一臉正色道︰「你也兩個選擇,第一,等會我開車送你回醫院,乖乖接受治療!」
「我不想去醫院!」尹惜頭,倔強得就像任性的在耍著脾氣的小孩子︰「再次申明,我是醫生,我能自己照顧好自己。」
慕亦寒頭也沒抬,霸道出聲︰「不想去醫院也行,那你只剩一個選擇,在你身體沒好之前,你只能呆在這里,我已經聯系好了家庭醫生,應該馬上就會到了。」
尹夏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麼嚴厲的模樣,詫異撢起頭,他那認真的神情完全不似在開玩笑,清澈的雙眼瞪著眼前這個霸道的男人,不滿的控訴道︰「慕首長,你這是非法拘禁,我可以告你的!」
見她那怒目圓瞪的模樣,慕亦寒深邃的眼底溢出絲絲寵溺,起身,他湊近到她面前,抬手輕柔的拂開她臉頰邊的發絲,柔聲道︰「你只要乖乖呆在這里把身體養好,到時候隨你想做什麼都行!」
「慕亦寒,你!」
「我會一直在這里,直到你康復為止。」
拗不過他強勢的堅持,無奈妥協︰「可是……」
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出聲打斷了她還未說完的話︰「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的話,若到時候你改變想法決定不告我了,就考慮下對我以身相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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