頎長的身影在人群之中,如若鶴立雞群,頓時吸引了會場里不少女人的目光。轉過頭看著身後傻愣著站著的女人,這才看清她今日身上穿的衣服,陰郁的臉色頓時一沉!該死的!月兌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冷冷的掃視四周看好戲的男人,沉聲低吼︰「不想死的,都給我轉過身去!」
這里頭知道慕亦寒身份的人互看了眼,訕訕的笑了聲立即轉身,不知道他身份的人在剛剛看過他的身手之後,也不敢再上去找死了!
鐘欣藝見危機接觸,探究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打量著,魅惑的鳳眼噙著一絲了然的笑意,打趣道︰「四少,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一天偶遇兩次,若不知道是場巧合我還真懷疑慕首長知道我們在這里了。」
涼薄的唇角揚起一抹淺笑,淡雅閑適中那股軍人與生俱來的威嚴霸道的氣息卻依舊掩藏不了︰「鐘小姐說笑了,有時候偶遇也是一種緣分。」
「的確是一種緣分,就是不知道這緣分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
「那就看鐘小姐你怎麼看了,但至少在我眼里它是對的,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有絲毫的改變!」
鐘欣藝打量著眼前這強勢霸道卻依舊透著貴族優雅風度的男人,即便是剛剛出手傷人也散發著異樣迷人的風采,如此出色的男子當真世上少有,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透著一股嫵媚風情,僅一眼便會讓人心神蕩漾,目光直視慕亦寒︰「這未來的路還很長,我拭目以待!」
慕亦寒微微眯眼,卷長的睫毛掩去了眸底深深的注視和打量,看了一眼身後一臉茫然傻呆呆的女人,無奈稻了口氣,確實還很長……
慕亦寒斂下心神,出聲道︰「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呃……」尹夏回神看著他,眸光瀲灩,感激道︰「不用麻煩,我們可以自己回去。」
「正好順路,走吧!」話落也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人已經朝俱樂部門口走去。
尹夏沒想到這人有時候還挺霸道的,不,應該說一直都挺霸道的。鐘欣藝笑了笑,朝門口走去︰「難得有免費的司機不用白不用,走吧!」
尹夏與鐘欣藝所住的地方正好是同一個方向,尹夏住的地方近一些,下車時,慕亦寒推開車門走了下來,她剛欲將身上的外套拿下來,卻被他及時制止了︰「披著吧!」
「今天謝謝你,似乎又欠了你一個人情。」
「沒關系,我不介意你欠得更多。」
「……」
「要是覺得真欠了我什麼,下次請我吃飯吧,地點我選。」
「好!」尹夏沒有絲毫猶豫,立即應聲。
「答應的這麼快,也不怕我點個滿漢全席讓你破產?」看著眼前這外表精明能干,實則有些小迷糊性子的她,慕亦寒深邃的眼神流露著絲絲的寵溺。
「只要你吃得下!」
「進去吧,以後那種地方盡量不要再去。」
點了點頭,不用他說,經過這次她想那地方她也不會再去了,跟還在車上的鐘欣藝打了聲招呼便轉身走進了別墅,盯著那消失在夜色中的倩影,慕亦寒這才轉身上了車。
發動引擎,冷硬的越野車再次朝夜色中駛去,寒冷的風呼嘯而來打在車窗上,發出呼嘯的聲音,車內暖氣很足,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直到下車準備回屋時,鐘欣藝突然折了回來,敲了敲駕駛座的玻璃。
搖下車窗,慕亦寒並沒有出聲,身子閑適的靠在椅背上,似紳士的等著外頭的人先出聲……
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看來這戰場上無往不利奠子驕子也逃月兌不了這情關。
「看在今天你英雄救美又送我回來的份上,給你一個真心的忠告和善意滇示,忠告是,放棄也許是最明智的選擇,因為那丫頭的心固執得很。」
「是麼?」輕笑了聲,半側過身看向車窗外的女人,黑眸透著一股冷意︰「在我的人生字典里沒有放棄二字,鎖定目標只有成功與失敗,而我絕不允許有失敗的可能!」
看似隨意的話語,可那冷硬而霸道的語氣,卻明目張膽的標示著這個男人與生俱來的霸氣與自信。
怔忪了幾秒,鐘欣藝不由得笑出聲來,對于他的自信,她是欣賞的卻還是忍不住波了他一身涼水︰「那丫頭對冷博軒的感情可以用執著來形容,即便知道他愛的人不是自己,還依然執意要結婚!」
似是听出了什麼貓膩,微微擰眉︰「什麼意思?」
靜默了許久,她才淡淡的開口︰「八年前,若不是那場意外,我想她們也不會訂婚。也是在他們訂婚的那一年,我到法國留學,而尹夏選擇了去美國,而在他們訂婚後不久我在法國的街頭遇到擁吻的冷博軒和尹曼,也就是尹夏的親妹妹!」
慕亦寒的心陡然停止了跳動,猛的轉頭︰「你說八年前?!八年前跟她與冷博軒有什麼關系?!」
「其中緣由我不便多說,你還是自己去了解吧!」這是她的私事,即便是閨蜜,她也不能過多干涉︰「而我給你的善意滇示便是,要想讓她丫頭從這段錯誤的感情里走出來,必須要還了八年前那次的恩情,話說到這里,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為什麼跟我說這些?」
「理由很簡單,因為我不想看到那丫頭傷心難過的模樣,所以拜托你在她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伸手拉她一把!」
「既然這麼擔心,為什麼不阻止?」
輕嘆了口氣,看向慕亦寒的目光中含著一絲希冀︰「還記得我在法國看到那一幕時,曾問過她,如果冷博軒愛的人不是你,而是另有其人你會怎麼辦?」
慕亦寒沒有出聲,等待著她的下文,只听她繼續道︰「你知道她當時給我的回答是什麼嗎?那個傻丫頭說,我這條命是她給的,縱使他愛的人不是我,但只要他還需要我,我便不會離開!」
慕亦寒因她的話心劇烈跳動著,方向盤上的手早已緊握成拳,似極力在壓抑隱忍著什麼,深邃的眸底如波濤海浪猛烈的翻涌著。
「她的執念太深,只有痛過了,才會幡然醒悟學著放棄。我只是怕,怕她自己一個人撐不過這個坎……」
「不會!我相信她!」目光堅定的看著車窗外的女人︰「她若走不出來,不管天堂還是地獄我絕不獨留她一人!」
直到車子遠去,耳旁還回響著那男人臨走時留下的那句霸氣般的誓言,鐘欣藝露出了這些日子以來第一個真心的笑容,這個男人是真的可以相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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