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早了,我們快點開始李藍依走到衣架旁穿上白色的衣服,戴上口罩與手套。
話還沒說完,李藍依已經將死者的心髒取出放在秤盤上稱重量,可沁眼神掃到那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聲音戛然而止,胃開始翻攪,臉上的血色一點點的逝去。
李藍依一開始只是檢查一下尸體的表面傷痕,根據傷痕推測是由什麼造成的,每檢查完都會讓可沁拍照記錄後再繼續下去。很久沒有做過解剖,可李藍依的動作卻一點都沒生疏,不知道何時她喜歡上解剖這樣的工作,根據人的身體可以更清楚的知道這個人平日里的喜好和生活習慣,人的身體往往比嘴巴更誠實。
李藍依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誰,沒有想太多便點頭答應,起床去衣櫃拿衣服換上。先不說可沁的身份,之前可沁幫自己把歐藍依晨從監獄里弄出來,自己已經欠她一份人情,這次的事還了也好。
「寧陌……」李藍依站起來話還沒說完,許寧陌沉聲呵斥︰「閉嘴
「因為你是李藍依!李藍依是干淨的,不管生活在怎樣的環境都不會污染的李藍依。能讓寧陌放下心里的恨的人,又怎麼會是我們的敵人?」
李藍依有些詫異,看著那具具尸體面不改色,眉頭都不曾皺過一下,「一年前的海洛因案還沒有結束?連軍方也出動了?」
一直到天大亮,李藍依將幾具尸體全部解剖完畢,數據也記錄在檔案里,甚至詳細的寫上死因與吸食海洛因的周期在多久。月兌下衣服,洗手時,可沁叫人送來的早餐到了,她笑盈盈道︰「還能吃下去嗎?」
許寧陌僵直站在原地,目光從消失的車子轉移到樓上,眸子一點點的暗啞,劃過傷痛與復雜,矛盾與掙扎。微微調整了一下呼吸,定了心神,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個躲藏在暗地里的人最重要,只有把那個人找出來,她才會有真正的安寧與平靜生活可言。
到第二具尸體時,可沁才回來,看到她認真的模樣,自己胃的吐空了,腦子卻更加的清醒。難怪寧陌對她另眼相看,的確是一個很特別的女子。
他既然不懂的珍惜,自己會比任何人更加的珍惜。
無論是許寧陌的情報組還是可沁帶領的行動組,都是別特的組織,即使死了,都不會有人知道他們曾經建立的功勛,為整個國家作出的貢獻;這群沒有名字,沒有過去的武器,他們的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維護整個國家的安全,執行那些異常危險,每次都有可能付出生命的機密任務。
可沁盈盈一笑,出生在那樣的家庭環境,無論是優雅還是高貴的氣質都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
「我想你也應該猜到我的身份不同,我的父親是國安部部長夏坤,我的全名夏可沁;我母親是軍方幾大勢力其中的一股。寧陌他們便是我父親編制的一組很特別的情報人員和力量,他掌控所有隱藏在各個國家的特工人員,間諜,太多太多的機密,如果一旦有異常他會毫不猶豫的下格殺令。寧陌只是負責情報,我所在那一組是負責格殺。他們只是被國家訓練出來的武器,活著的目的就是不問原因不計後果的執行上級所下達的命令
「為什麼要在這時告訴我這些?」
她不是不相信可沁的能力,不過是人很多時候還是無法克服的心理障礙。
李藍依皺起眉頭,隱約覺得可沁和寧陌這次回來怕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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