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孤寂的背影頓了一下,回頭狠狠的剜了她一眼,咬牙切齒,「我從不知道你竟然厭惡我至此
的甩上辦公室的門,留下藍依一個人面對著這充滿火藥的空間。
藍依頹然的坐在椅子上,明知道會惹怒他卻還是不得不說,因為這樣的糾纏不清實在耗得自己心力交瘁,如果出面澄清可以擺月兌歐睿修的糾纏,自己願意這樣做。
眼前的畫面搖搖晃晃,像是收不到信號的電視,畫面模糊晃動,手指顫抖的拉開抽屜,模索到盒子,打開倒出綠色的藥片吞下去。綠色的藥片橢圓形,若不仔細看還真的很像巧克力豆。
手模索到水杯的位置,抓了一把空。這才想起水杯已經被歐睿修摔的粉碎。
藥片活生生的咽下去,苦澀在空腔里蔓延,揮之不去。
人生亦如此。
藍依舉起自己的手,攤開手心,五根手指不斷的顫抖,再這樣下去自己是不是連東西都抓不住了?
感覺會不會很無助?
嗯,內心空白而無助。
韓國,私立醫院。
病房冷清,拉開的窗紗輕輕的飄舞,空氣中彌漫著清香,在病床旁有一個透明的花瓶,每天都會有人插上一束嬌艷欲滴的鮮花;只是病人一直沉陷昏迷的狀態,從未醒來過。
穿著病服的男子坐在輪椅上,鳳眸盯著病床的人,忍不住的嘆氣,「你還想睡多久?」
安靜的空間無人回應他的問題,他繼續自言自語,「她現在孤零零的一個人,還不知道能撐多久。你打算就這樣丟下她什麼都不管嗎?」
「我知道你一直想把她交給我,你認為我是全世界唯一能給她的幸福的人,可現在連我都做不到。指望歐睿修嗎?不,歐睿修永遠最愛自己,不會愛藍依多過自己……那我們的藍該怎麼辦?」
「或許我沒有權利替你決定生死,但我至少有關心她幸福的權利男子嘴角蒼白的唇瓣沒有一絲的血色,只是握了握手中的筆,低頭看著簽名處,一筆一劃的寫上自己的名字。
簽好的幾張薄紙遞給身邊的女人,「盡快準備手術
能起斯下。「好!」她也不再多問,他的決定從來都不是自己能干擾的。「你在這里做一會,我去找醫生
他點頭,視線一直落在病床上的木乃伊,「你要是還愛她就撐下來,我已經無法為她做什麼了,但我會極力為你們坎坷的未來鋪上一塊磚
如果不是不到萬不得已,誰又會願意放棄此生摯愛的人!
滴滴滴的心電圖聲代表這個人還活著,他听或听不見,只有他自己知道。uvbr。
只有他,知道。
「什麼?」赫連澤如彈簧般從沙發彈起來,驚愕的目光盯著藍依,氣的大罵,「你瘋了是不是!當初歐家那般對你,你現在要幫歐睿修澄清!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藍依死了,你要怎麼和大眾澄清?難道站在攝像機前說,大家好,我是藍依,我從墳墓里跳出來活過來了!他媽的誰信!」
藍依原本擔憂的表情被他的話逗樂了,配合他的表情和語氣真的挺滑稽的。
「笑!你還笑得出來!」赫連澤金魚瞪。
林九擔憂的眼神看她,贊同赫連澤的話,「藍依,你不要一時沖動。你這樣站出來承認自己的身份,會引起更多人的懷疑與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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