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愛情一開始轟轟烈烈,結束卻都是撕心裂肺!他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和赫連澤公然的手牽手,不能給他正常的婚姻,不能有孩子……現在可以愛的轟轟烈烈,將來又該如何?
當愛情里的激情褪去,他們又靠什麼來維希兩個人的感情?
他們甚至連一個孩子都不能有……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列車發出最後一遍的提醒,歐雲笙沒有再遲疑,腳步堅定的踏上火車……
在那道玻璃後面有一雙眼楮,一直,一直的看著他,一直到將他帶走的火車消失在眼簾後……眼神終于一滴滴的沉浸在落寞中,只是不會再流淚了……
再也不會!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一萬個人愛你,其中一個一定是我,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一百個人愛你,其中一個一定是我,如果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愛你,那一定是我;如果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愛你那一定是我死了
除非死,否則這樣用靈魂愛過的愛,該如何停止。
多年以後,他不復當年的風流倜儻,白發蒼蒼,躺在搖椅上,想到今天所說的話,想到年輕時的自己,終究是太過痴傻!——
我是華麗的分割線——
「歐總裁,我們經理正在開會,你不能進去……歐總裁……」
門口傳來喧鬧的聲音,辦公室里的藍依與東尼、葉顥遇停下討論,抬頭看見不請自來的歐睿修臉色鐵青,氣勢凌人,秘書一臉歉意的解釋︰「對不起,我已經說過總裁你們在開會,可是歐總裁他……」
「知道了,你出去葉顥遇淡淡的打斷她的話。
「是秘書點頭。
歐睿修利眸緊緊的盯著藍依,近乎是質問的語氣,「你們究竟對雲笙做了什麼?他為什麼會一聲不吭的去了陝西?」
藍依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對東尼和葉顥遇輕聲道︰「維持原先的方案不要動,下周宋夫人的生日宴我會親自參加
「好東尼抿唇一笑,和葉顥遇對視一眼,兩個人默契的走出辦公室,體貼的關上門。
歐睿修揚了揚眉頭,一直在等藍依的解釋。
「赫連澤和歐雲笙分手了,大概就這個關……」
藍依話還沒說完,歐睿修冷笑一聲,「這樣的蹩腳的理由你認為我該相信?」
「你信不信都和我無關!」藍依臉色一沉,不想和歐睿修交惡,但他卻總這樣的態度囂張,咄咄逼人。
「那這些和你有沒有關系?」歐睿修走到辦公桌前,將手里的報紙雜志狠狠的砸在她的面前,「當年的事根本就沒幾個人知道,或者說知道的幾個人死的死走的走,我相信雲笙不會這樣做
「你既然認定是我做的,又何必來問我藍依余光掃了一眼,今天心刊登的雜志,無非是歐雲笙畏懼詛咒,背井離鄉,歐家從此一拍散沙,再也沒人了……
歐睿修身子向前傾斜,雙手壓在桌子上,緩慢的靠近藍依,「不然……你告訴我,到底會是誰想要整垮我?」
藍依掠眸,薄如蟬翼的睫毛輕顫,歐睿修這是在考驗自己!
「你認為是誰就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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