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听!一定是幻听!」赫連澤安慰自己,那家伙說出去買點東西,沒這麼快回來才對!原本想抬起頭看到空蕩的門口然後大笑三聲;可是現實和想象的距離是十萬八千里……
赫連澤抬起頭先是看到一雙皮靴,再看到修長用力的雙腿,再到健碩的身材,再看到那******不變的臉,臉色瞬間沉下去……眼楮眨也不眨的看著眼前冒出來的人,難道自己是在做夢嗎?
眼楮眨巴眨巴,那個人還是在自己的面前,沒有消失!
那人無奈的嘆氣,信步的跨進來,挑著眉頭︰「你居然抱著我的風衣!是在暗示我該做點什麼?」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赫連澤條件反射的回答,幾乎月兌口而出倒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看到他似笑非笑的眼眸,臉頰頓時粉紅,站起來一把甩開他的風衣,哼哧︰「本少爺只是心情好,準備為你收拾收拾東西!發現你這個風衣有味道,就仔細的聞了一下!媽的結果是充滿汗臭味的風衣!你居然也放進衣櫃里,太沒品德了!!!」
「是嗎?」歐雲笙提高了音調,嘴角的笑都是濃郁的。
「廢話啊!」赫連澤心虛的眼神都都不敢去看他的眼神。媽的,不行啊!絕對不能讓他看出什麼,轉身抓著風衣往外走︰「我去幫你拿去洗一洗
還沒走兩步手腕被人拽住,回頭迎上歐雲笙深邃的眸子滿載著說不清的東西,听到他的聲音喑啞︰「你舍不得我走
「沒有!」某人死鴨子嘴硬。
「你很舍不得我走!!」
「都他媽的說沒有了,你是听不見還是沒長耳朵啊!」
「原來,你真的舍不得我走!」某狼笑了。
「我舍不得你個頭啊!」赫連澤不爽的抬頭,迎上他的目光時已被他抱在懷中,歐雲笙低頭咬了一下他的耳貝,「我也舍不得你
赫連澤的身子一僵,在他的懷里快成小綿羊了……扁了扁嘴巴,繼續死鴨子嘴硬︰「媽的,兩大男人能不能不這樣的惡心巴拉的!」
「我愛你……」歐雲笙對他的話仿若未聞,每次這樣說不過是在掩飾他在害羞而已!手指從衣服的下擺探入,嘴角挑起弧度︰「既然不可以用說的,我勉為其難用做的……」
赫連澤額頭掛滿黑線,轉身膝蓋就往上一撞,歐雲笙完全沒防備被撞到時,疼痛蔓延四肢百骸;原本在赫連澤衣服里的手也不得不撤退捂住自己的腰部以下位置,皺著眉頭,惱火的眼神瞪他……
該死的小東西是準備下輩子靠自慰過日子嗎?
赫連澤連忙跑出三步,回頭眼神里洋溢著勝利之色,哼哧的丟下兩個字︰「活該!」
拿著風衣就跑出房間……
歐雲笙捂著小老二蹲在地上,不爽的瞪某得意忘形的家伙;該死的,這筆賬記下,等床上要你慢慢還!
赫連澤拿著盆和洗衣服,蹲在酒吧後門的小巷子里搓著衣服,滿地的泡沫,不止是地上,還有他自己,頭發和臉上手臂上全是泡沫。
真不知道是他在洗衣服,還是衣服在洗他!
也是,赫大少爺可從沒給人洗過衣服,連自己的衣服都沒洗過,這可是第一次啊!
全天下能讓赫大少爺這樣心甘情願洗衣服的人也只有歐雲笙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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