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距離黑虎隊駐地不到一公里的盤山公路上,一輛飛馳的越野車戛然而止停在道路的中央,在它前面不遠處,兩輛商務車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婕,他們還是來了!」
「沖哥,難道我們真的不能在一起了嗎?」車里,安捷滿臉的無奈。
騰沖沉吟了下,決然道︰「我們沖過去!」
「沒用的,他們是死敵,天天斗來斗去,既然來了就絕對不會讓我們輕易離開安捷的眼角滑下兩行經營的淚水,她愛的好苦,好累!
「寶貝,我來,如果他們不同意,我就死在他們面前!」騰沖緊緊的抱了抱安捷,然後拉開車門走了下去。
安捷伸了伸手,想要拉住騰沖卻沒有抓住他,她望著愛人那高大的背影,喃喃自語︰「你死了,我也不活了,我們生不能在一起,但我們死了,他們就不能阻攔我們了!」
騰沖走到兩輛商務車中間,長出一口氣,聲音平靜但堅決的說︰「老爸,伯父,我和安捷是真心相愛,希望你們成全我們!」說完,騰沖直接在兩輛車的中間跪了下來。
足足跪了十分鐘,兩輛車門幾乎同時打開,車里分別走出一胖一瘦,一冷峻,一和善,形成鮮明對比的兩個人,胖乎乎滿臉笑容的是安捷的父親安全,而滿臉嚴峻,瘦高身材的正是騰沖的父親滕建飛。
「騰沖,起來,我騰家人不跪畜生……」
「哈哈!果然是畜生,張嘴就沒人話!」
兩個人第一句話就針鋒相對,各不相讓!
「沖兒,起來,和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前幾天我還和小婕說的好好的,為什麼今天你們就搞這一出啊!是不是有哪個無聊透頂的畜生指使你拐我安家的人啊!」安全帶著滿臉童叟無傷的笑容上前扶起騰沖,但是,如果誰相信安全的笑容是童叟無傷,那麼,他必定是連怎麼死的都不清楚。
安全這人,往往是笑的越厲害,越純真,越慈祥的時候,他的手段也是最殘酷的時候。
「伯父,小婕不想去交換,她愛她的工作甚至超過了她的生命,工作是她的信仰,她不想背叛信仰!」騰沖太了解安捷了,他了解安捷甚至比了解自己還要清楚。
「居然拿女兒做自己前程的墊腳石,簡直豬狗不如!」滕建飛冷嘲熱諷的挑釁,雖然他不知道交換什麼,但他是什麼人,從騰沖的話里,他卻听出了一些貓膩。
「你倒是如豬狗了,可是你不同樣拿你兒子的前程說事,世人都知道,某人要他的兒子統一黑道,但他的兒子卻偏偏加入了黑虎隊專門和黑道做對在滕建飛面前,安全毫不示弱。
「你們不要吵了!」安捷這時候再也忍不住從車里跑出來,她抱著騰沖的手臂,深情的和騰沖對視了一眼,這一刻,他們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視死如歸的決心。
「你們人和黨和民和黨之爭,我們從小听到大,我們已經听夠了,听膩了,今天,要麼放我們走,要麼,我們死!」說完,安捷的手里露出了兩把手槍,一把對準了騰沖,一把對準了自己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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