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蘭依舊聯系不到,我為此還算了一卦,這一卦可謂是樸樹迷離的,讓我一點也看不清頭緒。這一卦,地山謙之卦,這一卦本身就讓我十分的郁悶,如果你學過易經,那麼你肯定知道這一卦什麼意思。以為六十四卦里面,除了這一卦,其他六十三卦都是有好友壞的,只有這一卦是大吉。
這一卦,內卦為艮,艮為山,外卦為地,內高外低之象,說白了就是居高不傲。我心想︰「加蘭這娘們高是高啊,那可是渾身一股子傲氣,我覺得這一卦要是反過來看,那麼就全對了。特別是這一卦還是謙和忍讓,尊人自卑之象,說是對方利用謙虛,萬事可達成。
這TM更讓我無法理解了,這說的是加蘭嗎?我也沒看出她哪一點謙虛。在這一卦要是尋人,意思就是不用特意去找,過一段時間久會自動的回來的。這一點我感覺還是比較準的,加蘭早晚都是要回來找我的,畢竟她的目的就是為了我。
只是這一卦是地山謙,就讓我十分的納悶了。不過想一想,也算了,等過一段時間,自己的狀態好了,在卜算一卦就是了,反正我覺得這一卦不太靠譜。最少我是沒發現加蘭這種優秀的品質。我也不準備特意的去找她,找她也是浪費力氣,還不如等她自己送上門來呢。
這里別墅,我也漸漸覺得有些不夠住了,特別是蘇雪搬進來以後,讓我感到空間突然的小了許多。于是乎,我就準備換一個大一點的房子。這個也是考慮到家里的具體情況的,畢竟這里住的大部分都不是人,短時間還可以,要是時間久了,肯定會被鄰居發現點什麼。還有一個我內心的原因,那就是這里離關家有些近,每次想起關家的事情,都讓我十分的難受,這個可以說是我入道以來第一次嘗試失敗的滋味。
我總覺得對不起關家,所以,我選擇了逃避,好久了,我都沒有主動的去過關家,特別是他們的孩子出生以後,我有些不敢面對現實,雖然我不知道結果是什麼。這個結果,我寧可一輩子都不知道,最少會讓我心安理得一些,畢竟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未必都是什麼好事。
我在M市的郊區,買了一塊地。這里的地十分的便宜。因為是農村的耕地唄,離市區有特別遠,所以地也相當的便宜。兩畝三分地,才花了八十萬左右。主要是地理條件也不錯,挨著國道,交通也十分的方便,只是去市區比較麻煩罷了。建房子,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這件事我交給了胖子去給我搭理了。
錢嗎,真的不缺,孫老這次給的五百萬,還有那次血杯一千萬的定金,還有以前存款,再加上千鶴路商場我的股份分紅,一共是兩千多萬的資本,前部都用來蓋房子和裝修了。至于從設計到施工,都是胖子幫忙,我還是繼續研究自己的東西,提升自己的實力最關鍵。特別是這次汶川之行,讓我深深的知道實力的重要姓,如果我要是在牛*一些,那麼黑衣人就可能不會死了。
《本經陰符七術》,不是我自己不努力,而是努力了也是白費的,就是卡在一個地方,不上一下的,就想喉嚨里面卡了一個東西,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看不懂,索姓就不看了,順其自然吧,胡茵也沒有在*過我努力什麼的,我也理所當然的享受自己的天倫之樂。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一直覺得自己身體還是沒有回復到巔峰的時候,動一起來渾身還是有些酸疼。
關于這件事,我問過姬圓了,姬圓告訴我,可能是後遺癥,為了確保我完全的康復,他讓我盡量的少鍛煉,好好的養病。這個是我最害怕的事情,我真的害怕留下什麼後遺癥,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如果真的要是這樣,以後要是上陣殺敵,我不是很不給力?處女膜當然是原裝的好,修補過的肯定和原裝的不一樣。雖然男人感受不出來,女的肯定知道的,我也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所以我特別的小心,每次運氣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出了差錯。
這樣一晃,又是半年的時間過去了,轉眼之間又進入到了冬天,郊外的別墅已經竣工開始裝修了,我覺得過了年立春以後就可以搬進去了。每到年關的時候,事情總是特別的多,一般都是親朋好友打電話問候,家里的事情我也很少*心,只是有一天,很久不見的刑警隊的趙隊長來拜訪了。
他這次來,肯定是有事情的,我從他的臉上就能看出來,那眼眶,似乎好久沒有好好休息了。我請他到了書房,上了茶,就開始閑聊起來。他不開口,我也不問,就是天南海北的開始扯。我心想︰「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如果其然,趙隊還是忍不住了,首先說道︰「前一段時間,M市發生了一件案子,特別的奇怪,到現在我們還沒有任何線索,所有的人員我們都排查了,依舊是一無所獲,沒有辦法,我只能來找你了。」
我呵呵笑著說道︰「趙隊客氣,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案子,讓你束手無策呢?」他要是不說是什麼案子,我怎麼敢答應?要是真的自己都解決不了,那不就很沒面子了?趙隊說道︰「看上去就是一件謀殺案子,但是這其中的蹊蹺……」我嘿嘿笑著說道︰「這里面還有什麼蹊蹺?」
趙隊說道︰「本來是夫妻兩人,剛結婚不久,我們已經調查過了,挺恩愛的兩口子,也沒什麼仇人,但是突然的,這兩口子突然的就死去了,死的莫名其妙的,看上去也不像是被毒殺什麼的,總之我們現在是束手無策了,只能拉找你看看你能看出什麼端倪不能?」
我疑惑的說道︰「會不會是自殺什麼呢?」趙隊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是自殺。」我模著下巴想了一會說道︰「走吧,帶我去看看尸體,你千萬別說尸體已經化火了什麼的。」趙隊站了起來說道︰「這個案子不破,怎麼敢火化啊,火化了我們那什麼給死者家屬交代?」
于是乎,我和就趙隊一起到了殯儀館。殯儀館里面,冷冷清清的,讓我十分的難受,因為這讓我想起了盒黑衣人第一次見面時候的場景。只不過那時在醫院的太平間里面。我搖了搖頭,把黑衣人的影像從自己的腦海之中拋出去,回到現實中。
趙隊拉開了冰櫃,是一具男姓的尸體,已經悲哀解剖過了,肚子上被縫合的傷口看著觸目驚心。我模了模他的額頭,有模了模他的頭發說道︰「這尸體你們清理過了?」趙隊說道︰「從現場抬回來以後,就是解剖了,絕對沒有清理了。」我有看了看他的指甲,他的指甲剪的十分干淨,也看不出什麼所以然來。
我說道︰「讓我看看那女人的尸體。」趙隊義無反顧的拉開了傍邊的冰櫃,里面躺著一具女姓的尸體,年紀大概合這個男的差不多,我也是先模了模她的額頭,有翻開她的眼瞼看了。我看的特別仔細,絕對不是看是不是瞳孔已經放大了,而是想看出她死亡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的眼楮並不會告訴我她死了到底發生了什麼,而是通過推斷。既然趙隊懷疑這是一件比較詭異的案子,那麼我們就從詭異的地方入手,絕對不能走尋常路。她的眼楮之中,略微帶了一些血絲,很輕的,我有看了看傍邊那男人的眼楮,的確也和那女人的尸體一模一樣的。
我有拉起那女尸的手看了看,她的指甲比較長,看來趙隊他們已經檢查過來。以為這個女人帶的是那種假指甲。就是美甲專用的那種。趙隊看我的動作,就說道︰「我們都已經檢查過了,指甲也十分干淨,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我嘿嘿對著趙隊說道︰「趙隊,麻煩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做。」
趙隊沒有問什麼事情,就是點了點頭說道︰「需要幫忙了就叫我,我就在門口等著你。」我點了點頭,等我看著趙隊出了門,我雙手十指和中指,分別按住兩具尸體的額頭,開始念起招魂咒了。費勁心思的找線索,還不如問他們本人呢。想這種莫名其妙死的人,絕對不會安安生生的去上黃泉路的,肯定會留在人世間,等待一個結果再走。
其實很多時候,特別是妙明其妙死亡的人,都是這樣的,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當他們知道的時候,也無法接受自己已經死了,死的不明不白的,誰會甘心去投胎?這就像是我借你了一千塊錢,突然有一天我消失了,你肯定會去打探我的情況吧?每個人心幾乎都是一樣的,當然,也有例外的,這里我們不說例外的,畢竟這兩人,也是凡人不是?
我的招魂咒念完了,依舊是沒有動靜。我心想︰「不會是因為自己長時間不用,念錯了吧?」我又在腦海之中過了一遍,覺得肯定不會是自己錯了,于是乎就說道︰「還不出來?」這句話說完,依舊是沒有動靜,我心里就有了一絲絲的疑問,這件事有點意思了。我把兩具尸體推了回去,就往外面走了。
到了門口,我就對趙隊說道︰「走吧,帶我去他們家看看。」于是乎,趙隊就帶著我們到了案發現場,也就是他們的家里。他們住在一個小區,五樓,看樣子是剛剛新婚不久,很多東西都是新的,只不過長時間沒有人住,這里已經有些塵土了。我就問趙隊說道︰「你們都在這里發現了什麼?」趙隊嘆了一口氣說道︰「要是發現了什麼就好了。」我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我的意思是你們都找到了什麼?比如說是照片啊,比較奇怪的物品什麼的。」
趙隊說道︰「比較奇怪的物品倒是沒有,照片倒是不少,都是很多都是他們新婚蜜月時候留下的。」我哦了一聲說道︰「讓我看看那些照片吧。」趙隊說道︰「這個你還要跟著我回警局,因為他們的電腦已經被我們拿走了。」
我們回到了刑警隊,趙隊給我翻看他們在那對夫婦留下的照片。特別是新婚蜜月時候留下的那些。趙隊指著那些照片說道︰「這些照片,我們已經查過了,都是在土家族苗族自治州那邊照的,大概就是現在湖南張家界以南的地方。我點了點頭,繼續看著照片,他們照的可真多,很多都是後面有人,游人也比較多,應該不會這麼巧正好讓他們遇到了吧?
而就在我翻看照片的時候,咋照片的背景上面,人群之中,我找到了兩個自己熟悉的人,衛兵和趙陽。我心想︰「他們能去的地方,肯定不會太平的。」上次太原之行之後,他們就說要去湘西的,沒想到還能在這照片上面看到他們兩個,既然他們在,也許這件事就和他們插手的案子有些關系。
翻來覆去,我也就找到了這一張稍微有些價值的照片,就對著趙隊說道︰「把這張照片給我打印了,我有用,這件事你就不用在管了,等一等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的。」趙隊好奇的問道︰「難道你發現了什麼?」我嘿嘿笑著說道︰「他們的魂魄我都招不到了,這里面肯定有問題的,我在這照片上面,看到了我的兩位朋友,回頭我問問我的兩位朋友,看看是不是和他們當時調查的案子有些關系。如果和他們調查的案子有關系,那麼這件事已經解決了,如果沒關系,那麼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
趙隊沒有在多問什麼,因為趙隊是一個聰明人,知道的越多,也許對他來說並不是一件什麼好事,所以他就閉嘴不問,等待我給他一個滿意的答復呢。我拿著照片,就離開了刑警隊,在回家的路上,我心里一直想著︰「千萬啊千萬,衛兵和趙陽把他們湘西的事情給解決了,不然,肯定又要害的我要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