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少爺,我還有一個辦法!」那鳥次郎雖然長的是五大三粗的,但在自己家少爺面前,卻是連大氣都不敢出,只是低聲說道。
「辦法?你這腦袋沒毛的家伙還能有什麼辦法!」青岡井口不屑地撇撇嘴。
「少爺,你看。」那鳥次郎雖然四肢發達,卻也不是頭腦簡單之人,他很快就說出了一個讓青岡井口心動的辦法。
「少爺,這一次雖然沒有讓仁武會館倒下,也沒有讓齊雯那小**……」
「啪!」清脆的大嘴巴。
「少爺,我錯了,是齊雯小姐。我重說,雖然沒有讓齊雯小姐跟了您,但起碼,劉大海那個家伙,徹底被東武會館孤立了出去。」
「八嘎!」
「啪!」又一個大嘴巴。
「我青岡井口是要上齊雯,不是要上劉大海那個大老爺們!鳥次郎,你當我和你有共同的愛好嗎?」
「少爺息怒,少爺息怒!」鳥次郎臉火辣辣地疼,低三下四地說道,「少爺您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咱們可以把這劉大海爭取過來,給咱們做事。少爺,您也看出來了,那劉大海,分明就是個貪財的小人。只要給點錢,讓他做什麼都可以……」
「哦?你的意思是……」這青岡井口就算是再笨,也听出鳥次郎的意思來了。
「沒錯,少爺,我是想,咱們通過這劉大海,把齊雯小姐引出來,然後給她下藥!我听說過,這中國人都很講究貞*。只要少爺您上了她一次,她以後就死心塌地地跟著您了!到時候,你還不是想怎麼*,就怎麼*……」
「啪!」還是個響亮的大嘴巴。
「八嘎!」青岡井口怒道,「說話給我文明點,少爺我是個講究人,別他媽丟少爺我的臉!」
「是是,少爺,我錯了!」鳥次郎心里這個郁悶啊。真是,說話也不是,不說話也不是……跟著青岡井口,還真難做事啊……
唉,自己要是能跟著青岡惠子小姐做事該多好呀!
惠子小姐又溫柔,又美麗,又善良……嘖嘖,自己要是喜歡女人該多好啊,可自己偏偏好另一口,女人沒辦法滿足自己……
其實少爺長得也不錯……要是島國男人也講究貞*就好了。自己也給少爺下點**,然後強上了他……
嘖嘖,到時候,少爺也就能死心塌地地跟著自己了。
唉,可惜都是幻想啊。就算是把少爺迷倒了,自己也只能偷偷模模地干。多少次,少爺醒來之後也只覺得自己*有些疼,並不記得他們之間發生過那麼多快樂的事情。
少爺呀,你可知道,當你和那些丑女人尋歡作樂的時候,我一直在角落里,默默的守候著你。
鳥次郎忽然有種想哭地沖動,那青岡井口正幻想著自己迷倒齊雯的美事,忽然發現鳥次郎在模眼淚,不由得又來氣了,抬手給了他一嘴巴。
「八嘎,哭什麼哭!少爺馬上就要有喜事了,媽的給我樂呵一點!」
「嗨!嗨!」鳥次郎這個委屈啊,連連點頭,心里卻偷偷道。
少爺,總有一天,你是我的人。
「哈!」
「砰!」
在偌大的訓練場中,一個身材修美,面容姣好的女子,正對著一根木人樁,揮舞著拳腳。
不斷的擊打聲,那木人樁被打的砰砰作響,好幾根木棍都被打的斷落下來,摔在一旁。這面積足足有三百來平的訓練場,只有她一個人在努力的訓練。
而在她的身旁,一個穿著白色訓練服的男子,也是一板一眼地做著劉家拳的起手式。
「百家,你這一拳打的不對!」
那女子身後似乎長了眼楮一般,忽然轉過身來,對那男子說道。
「你這一拳,應該打的勢如猛虎一般!你看看你,渾身酸軟無力,早上沒有吃飯嗎?」
「師姐,我,我錯了!」高越腳下蹲著馬步,心里叫苦。
還不是安晴百櫻那個吃人的小妖精,糾纏了自己整整一個晚上,弄得自己一夜未睡,又奮戰了一宿,現在有力氣才怪。
「你看,這一拳龍出大海,你打的像蚯蚓拱一樣!」
齊雯說著,橫起自己白女敕的手掌,對著旁邊的一個木人樁,狠狠地就打了上去。
「吼吼!」這一掌帶著龍吟虎嘯之聲,砰地一聲就打在了那木人樁上。
「 嚓!」一個碗口粗的木人樁,就這樣被硬生生的打斷成了兩截。其中一截,飛了出去,撞到了另一個木人樁上面。
「哇,師姐好厲害好厲害!」高越連忙拍馬屁,不停地鼓掌。
「不,這還不夠,遠遠不夠!」齊雯卻從旁邊拿起一條白毛巾,擦掉了頭上的汗水,「這點力量,和那個男人比起來,差得太遠了。」
「那個男人是變態嘛,師姐怎麼能和他比。」高越說自己是變態,心里感覺有點不舒服。
「既然他能做到,為什麼我齊雯就不行!」這高越的師姐卻是個相當糾結的人,她扭過頭來,固執地說道。
「難道,只因為我是個女人麼!」
高越無語了,這和你是不是女人沒啥關系,而是……修真。
如果齊雯真想快速的強大起來,高越倒是有個很邪惡的方法……咳咳,就是傳授他元氣,但得換個方法。
「山崎,你也要努力才行啊!」
齊雯糾正了一下高越的姿勢,然後對他說道,「一個月後就是擂台賽了。按照擂台賽的規矩,每方都要出三個人的。咱們師兄弟都躺在醫院里了,估計是上不了擂台。這次,只有你和我來撐著了。」
「啊?我?」高越裝作很驚訝的樣子,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
「當然,不然你想讓師姐我自己上去打擂台嗎?」
齊雯說著,竟然嗔怪地,對著高越翻了個白眼。
高越心中頓時一陣恍惚。
天啊,師姐竟然對自己翻白眼了!自己師姐……竟然,竟然能做這麼小女人的動作嗎?
高越吞了吞口水,表面還是裝作一本正經的模樣。
「師姐,你放心,就算我死,也要死在擂台上!」
「瞎說什麼呢!」齊雯又白了高越一眼,讓高越這個舒服啊。「什麼死不死的,打個擂台而已,又不是讓你去拼命。」
齊雯說完,自己又笑了起來,「不過青岡井口那個家伙,他自己實力差得很,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估計他還是要讓鳥次郎上台的吧,那鳥次郎別看人高馬大的,其實外強中干,我也能收拾得了他。所以,到時候,我先上,起碼先搞定兩個人。剩下的一場,你盡力就行,輸了也無所謂。」
「師姐,我不會輸的!」高越拍著自己胸口,信誓旦旦地說道,「我一定不會給咱們東武會館丟臉!」
「少來!」齊雯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你先把這起手式練好了再說吧,這樣才不給我們東武會館丟面子。」
說著,齊雯拉起了高越的手臂,對他繼續道,「你用龍出大海,對著我用力打一拳!」
「啊?」高越吃了一驚。
「師姐,你,你讓我打你?」
「沒錯!」齊雯點點頭,「我讓你自己感受感受,你的拳頭是多麼的沒有力氣。」
「不行啊師姐!」高越連連搖頭,「我這沒輕沒重的,萬一給師姐打壞了怎麼辦!」
「噗哧!」沒想到,齊雯竟然笑了出來。
「就你,這點力氣,打在我身上,根本連癢都不癢的。」齊雯不知道,如果換做其他人,要被她這席話傷成什麼樣子。
還好這個人現在是高越,他一拳頭,能直接把齊雯打回中國去。
「來,照著我胸口,來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