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位五爺,也是那種在道上混久了的人。這種人把面子看的比自己的性命還要值錢,就算是把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也不會輕易求饒的主。但此時,王曉軍用之軀接下了他那勢在必得的一刀,如此震撼的一幕已經徹底的擊垮了他的信心。嚇得魂兒都掉了,跪在地上邊不停的磕頭,邊帶著哭腔說道︰」大俠,饒了我吧!大俠,我他麼瞎了自己的狗眼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大俠。」
「我最恨別人在我背後捅刀子了,饒你狗命?我饒你媽。」
王曉軍說完,又舉起鋼管,朝著五爺劈頭蓋臉的抽了過去。五爺也不敢躲,只用胳膊抱著頭,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滾,慘叫連連。
徐欣欣見王曉軍還沒有停手的意思,連忙抱起他的胳膊說道︰「軍子,快停手。再打再打就傲出人命了,就算不為他想,也要為你自己想想啊!」
王曉軍也打累了,冷哼一聲,指著光頭幾人,說道︰「你們,給我滾過來。」
光頭幾人嚇得肝膽俱裂,哆哆嗦嗦的走了過去。有幾個人剛才被王曉軍打暈了,掐了人中弄醒,又把五爺從地上給扶了起來。一共十幾個人在王曉軍身前跪了一排。
「大爺爺爺,這這不關我們的事啊!都是姓鄭的那小逼出錢讓我們干的。」光頭壯著膽子,小心的說道。
「我問你了嗎?」
王曉軍眼楮一瞪。五爺啪的一嘴巴子就抽了過去。王曉軍說道︰「去把鄭剛給我弄過來。」
鄭剛這時候已經嚇得雙腿發軟,癱瘓在地上,站也站不起來。光頭過去,直接拉著鄭剛的雙腿,將其拉到王曉軍的身前。
王曉軍從地上撿起一把砍刀,蹲在鄭剛的面前,說道︰「鄭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上次給你說的,你都還記得吧?」
「王王少,我、我記得。我,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鄭剛嚇得嗚嗚的哭了起來。
王曉軍冷冷的說道︰「我饒了你這次,你還會有下次。」
「沒有沒有,不會不會。我要是再干冒犯王少,就就讓我全家都不得好死。」鄭剛哆哆嗦嗦的說道。
這時候五爺也緩過氣來,往前爬了幾步,獻媚的說道︰「大大俠,像這樣的狗雜碎還是不勞煩您了。交給我,我讓人砍斷他的手腳,然後再扔到海里去喂魚。」
听了這話,鄭剛啊的一聲慘叫,倒在地上不敢再動彈了。王曉軍用刀背拍了拍鄭剛的臉,說道︰「鄭剛,你好歹也在學校里當了幾年的老大,不會只有這麼一點出息吧!這樣吧,你不是老是惦記著報仇麼?來,我現在就給你一個機會,把刀拿著,你捅我一刀。大不了我不還手就是了。」
「軍哥」鄭剛抽搐著,死活不敢接王曉軍遞來的砍刀。
「我讓你拿著,你就給我拿著。」王曉軍大喝一聲。把刀柄硬塞到鄭剛的手里。「來,捅我一刀。鄭大少,我求求你捅我一刀吧!」
「哇」
鄭剛再也沒有忍住,嚎嚎大哭起來,只聞到一股腥臭的氣味。低頭一看,操!感情這小子被嚇得尿了褲子。
「呸!」徐欣欣朝著鄭剛啐了一口唾沫,拉著楚翠翠走開了幾步。
「你瞧你這點出息。還學人家報仇,操!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王曉軍眼神一凜,一腳把鄭剛踹了一個滾兒,說道︰「不過,不給你長點記性,你肯定是不會記住的。這樣吧!留下你的一手一腳,你人就滾吧!」
「留留下一手一腳?」鄭剛一哆嗦。
「怎麼?你不願意?」
「沒沒我我願意。」和自己性命相比,一手一腳當然算不了什麼。好死不如賴活著,鄭剛很容易在其中做出選擇。
「是你自己動手啊還是讓我幫你?」王曉軍說道。
「我、我自己動手。」
鄭剛望了望自己的腿,又望了望自己的手,就是下不了手。
一旁的五爺看的有些不耐煩了,說道︰「我來幫你。」說著順勢從地上抄起一根鋼管,砰砰兩下,砸在鄭剛的手臂和大腿上。鄭剛嗷的一聲狼嚎,頓時暈了過去。
徐欣欣到底是個女孩子,看的心驚肉跳的。拉著王曉軍的手,說道︰「軍子,他已經這樣了。要不咱們就算了吧!」
王曉軍冷冷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鄭剛,說道︰「不行,今天的事情是他們先挑起來的。饒了他可以,不過這件事情總的要留下一個憑證才好。」想了想,王曉軍便從口袋里模出手機,調出錄音功能。
之後又讓人把鄭剛弄醒,還有五爺一伙人。讓他們把今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交待出來。
錄完音,又不知道這錄音能不能做證據。為了保險起見,王曉軍又從書包里掏出紙筆,將錄音內容給寫了下來。完了再讓鄭剛和五爺幾人按下手印。
鄭剛哆哆嗦嗦的說道︰「軍軍哥,沒沒印油。」
「這個好辦。」王曉軍叫來光頭,問道︰「你鼻子剛才不是流血了麼?讓他們沾點按個手印。」
光頭吸了吸鼻子,又用手擦了擦,說︰「大大爺,沒沒有了好像。」
王曉軍砰的又是一拳,砸在光頭的鼻子上,,說道︰「好了,現在又出來了。」
按了手印,王曉軍把證據收好,問鄭剛︰「你這手和腿估計都斷了吧!回頭你爸媽還有警察要是問起來,你打算怎麼說?」
鄭剛倒也聰明,忍著劇痛,連連搖頭,說道︰「不說,就算打死我我也不說。」想了一下,發現不說好像有蒙不過去,又道︰「我我就說自己 車,發生車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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