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形成潮流
眾人坐下之後，卡爾宣布新聞發布會開始，可這會竟然沒有記者舉手提問，反而都笑了起來，卡爾越發覺得莫名其妙，不由重復了一遍︰「《警察和賊》新聞發布會開始，大家有什麼問題可以舉手提問。」這會終于有一個女記者提問道︰「卡洛斯先生你好，我是美洲自由時報記者，請問貴公司是要舉行一次別開生面的新聞發布會嗎？」卡爾越發覺得奇怪，茱莉亞卻先搶過話筒︰「你好，記者小姐，你認為那句話好笑嗎？」
女記者道︰「是的，卡洛斯先生背後貼的這句話將成為經典。」卡爾這會終于知道怎麼回事了，手連忙往背後一身，扯下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自從得了精神病，我的精神就好多了。
「OH，該死，得罪女人果然得遭罪！」卡爾暗暗叫苦，可現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也只能裝著若無其事，仿佛這是公司事先安排好的。茱莉亞接著道︰「沒錯，它將成為一句經典的台詞，可這樣的台詞在影片中數不勝數，而今天這麼做就是要告訴大家，從喜劇角度上看，《警察和賊》絕對是高質量的影片。」女記者莞爾一笑︰「是的，從貴公司幽默的宣傳手段上看，《警察和賊》也會是一部幽默的影片。」
芝加哥太陽報記者提問道︰「羅伯茨小姐，請問你懷孕多久了？是單胞胎還是雙胞胎？孩子他爸是不是梁小龍先生。」旁邊的眼鏡男暗暗咬牙︰「該死的，竟然偷我的采訪詞，太陽報的記者果然夠無恥！」茱莉亞當即板起臉色，她今天的地位是靠出色的演技得來的，而不是靠迎合媒體得來的︰「你們太陽報總喜歡挖一些花邊新聞，不過今天你注定要失望了，我還單身，更不可能懷孕。好了，換別的記者提問吧，但如果還是諸如此類的問題，恕我概不回答。」
洛杉磯時報記者問道︰「羅伯茨小姐，你對梁小龍先生的執導能力有何評價？」茱莉亞笑道︰「很棒，這點我想他們更清楚，杰西卡，你來說說。」茱莉亞這是有意讓年輕演員有更多露面的機會，杰西卡也沒辜負她的一片心意，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小龍的執導能力很強，不但能將自己的意圖傳達給演員，也能引導演員的情緒，讓我在拍攝過程中演技有所提升，所以我得感謝小龍，他真的是一位出色的導演。」
洛杉磯時報記者又問道︰「通過剛才那一幕，大家對影片喜劇方面已經沒多少懷疑，那麼動作方面呢？是否也像喜劇方面一樣出色？」梁小龍接過話筒︰「大家今天能來這，想必都看過預告片吧？我可以肯定地說，預告片中的武打動作在影片中只能算作一般，真正精彩的部分只有在電影院才能看到。布蘭登，你來說說對影片中那些動作的感受。」布蘭登接過話筒，苦笑道︰「這是我跟小龍第二次合作了，老實說，跟小龍拍攝打戲真的是件非常痛苦的事。尤其是這次，我在影片中的對頭吳京是中國的武術冠軍，那些高難度動作他都是不借助道具完成，可這樣一來，那些動作就會保留大部分的力量，使我在拍攝過程中多次受傷。」
吳京接過話筒︰「關于這點，我確實應該跟布蘭登道歉，在拍攝過程中，布蘭登受傷不下十次，最嚴重的一次，雙手小手臂都出現大面積淤青。」布蘭登又道︰「其實這不能怪吳京，應該怪小龍，他拍攝動作片不但要求打得好看，還有保留真實感，真的很辛苦，但我相信影片的質量一定不會讓影迷朋友們失望的。」
這一唱一和看似在罵梁小龍，其實都是在夸贊梁小龍良好的動作指導能力。媒體記者見在這些大人身上是沒法找到破綻了，便把長槍短炮對向凱拉，心想這丫頭小小年紀，心思應該單純些，說不定能爆點不為外人所知的料子。美國快報的記者就問道︰「小可愛你好，你覺得茱莉亞、蕾切爾和杰西卡中誰最漂亮？」回答這樣的問題無疑是最不討好的，說誰最票房，那肯定要得罪其他兩個，不過這丫頭鬼精得很︰「凱拉最漂亮。」記者一窘，隨即又問道︰「是的，小可愛是最漂亮的，那你覺得她們三個中誰更漂亮一些？」小丫頭這會裝起迷糊，重復道︰「凱拉最漂亮。」
梁小龍差點沒笑出來，暗暗朝小丫頭豎起拇指，這小小年紀裝迷糊效果可比大人裝迷糊好，最少記者落不下面子跟一小丫頭較真。不過那記者明顯不死心，便換了一個問題︰「拍戲很辛苦吧？」小丫頭點點頭，記者又問道︰「那在這麼辛苦地拍攝過程中，導演對誰最好，最照顧誰？」小丫頭甜甜一笑︰「凱拉最小，小龍大叔最照顧凱拉了。」記者一窘，連忙坐下，這要再問下去，非得被這丫頭逼瘋不可。
而劇組上下則一致對凱拉豎起拇指，暗道︰「這丫頭小小年紀回答問題就這麼精明得體，果然是混娛樂圈的好料子。」跟著記者又問了許多問題，方方面面的都囊括其中，不過梁小龍和茱莉亞多是讓年輕演員回答，提高他們的曝光率，這樣才能更好地宣傳影片。
第二天各大媒體就對此事做出報導，但令人大跌眼鏡的是卡爾的曝光率居然一下壓過茱莉亞和梁小龍，只要有來參加新聞發布會的媒體無不出現卡爾的背影，上面寫著︰「自從得了精神病之後，我的精神就好多了。」而這一句話迅速傳遍全美，變成了一種流行，很多年輕朋友見面時開的第一個玩笑就是︰伙計，自從得了精神病，你的精神就好多了。而誰要是因為這件事發火，肯定會被人鄙視，因為這說明他不知道這句話的出處，跟不上流行的腳步。
「小龍大叔，我是不是天才？」凱拉得意地笑著︰「這麼好的宣傳方案，你是不是該給我一筆策劃費呢？」梁小龍和蕾切爾面面相覷，怎麼也沒想到原本的一場鬧劇竟然會衍變成一個成功的宣傳方案，而且看這架勢還有從美國流傳出海的趨勢︰「丫頭，這次你算幫了我大忙了，說吧，想要什麼好處？」小丫頭甜甜一笑︰「小龍大叔，你回中國玩的時候，能不能捎帶上我啊？」
「卡爾.卡洛斯，史上最強的精神病患者。」看著這個標題，卡爾的眼楮就像冒火一樣︰「該死的大嘴，不就小小地得罪了你一下，用得著這麼狠嗎？」不過等出去調查的員工回來，卡爾又滿意地笑了，因為大多數人表示，等影片上映之後一定要走進電影院，看是否像茱莉亞說的那樣，有數不勝數的經典台詞︰「犧牲小我，完成打我，就不跟該死的大嘴計較了，看哥的情⺪多偉大。」
媒體鋪天蓋地地宣傳，民眾間形成潮流，茱莉亞大牌坐鎮，影片已經具有很強的影響力了，前期票房基本有了保證，如果影片質量再好些，基本可以預見票房了。而這樣的情況自然會引起各大公司的眼紅，馬克首先就坐不住了了，打電話問道︰「小龍，你們公司應該沒有海外發行和CD發行的能力吧？」梁小龍笑道︰「馬克，你這電話可打晚了，影片一殺青，派拉蒙那邊就來電話了。」馬克道︰「那該該死的女人動作還真快，不過你們應該還沒簽約吧？」梁小龍道︰「馬克，做生意講究的是誠信，我已經答應把發行權給派拉蒙，就不會因為還沒簽約而反悔。」馬克苦笑道︰「好吧，這次算我失手，不過下次我一定不會讓那個女人搶先的。」
馬克己，雪莉也急，在看了新聞之後，馬上就派出員工調查市場，反饋回來的消息讓人很滿意，很多民眾，尤其是15－25歲的年輕人都很喜歡自從得了精神病，你的精神就好多了這句台詞，並表示等影片上映之後願意走進電影院。民眾的滿意就是票房的保證，雪莉再也坐不住，當即打電話給梁小龍︰「小龍，今天有時間沒？」梁小龍已經猜到她的來意，便笑著道︰「有，怎麼了？」雪莉道︰「有時間就好，我一會帶評估小組去你們公司看母片，如果母片質量過得去，我們就可以開始商談合約了。」梁小龍道︰「我喜歡這樣的好消息，不瞞你說，剛才馬克還給我打電話，不過被我拒絕了。」雪莉笑道︰「我喜歡你這樣誠信的年輕人。」梁小龍又道︰「不過我建議你還是明天下午再過來，因為今天差不多就能完成初剪了，不然你們得看幾十個小時的母片。」
結束這邊的通話，梁小龍又馬上給卡爾打電話︰「卡爾，明天派拉蒙會過來審核影片的質量，今天你得擬定一個方案，明天就由你跟派拉蒙談判。」卡爾笑道︰「那女人估計是真急了，這樣也好，方便談價錢。不過小龍，我覺得我們得改變一下宣傳方案，就因為那麼一句話，現在大半的美國人都知道我們這部電影了，是不是適時地再暴露一句經典台詞，就選那句︰姐抽的不是煙，姐抽的是寂寞。」
梁小龍連忙搖頭︰「你的宣傳方案沒問題，但這句台詞不行，這句台詞得在影片上映之後讓觀眾的電影院听到，換別的吧，反正影片中不缺乏經典台詞。」
PS︰昨天熬夜了，剛起床，晚了些，抱歉了。第一更先送上，還有兩更。祝朋友們節曰快樂，大吉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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