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聲點,你要是吵到我孩子的娘,本王就把你的老狐狸皮剝了給我兒鋪床。」
墨瀾把墨學拖到了偏殿這才放開手。說完了之後,滿意的看著墨學的神情。
「啥?」墨學驚訝的看著墨瀾。嘴巴都忘記合上了。
他沒听錯吧?
向來避他如蛇蠍的墨瀾,現在有孩子了?
「真的?」
墨學一把抓住墨瀾的袍子,激動的胡子都在顫抖,一點都沒有注意他自己現在的動作是多麼的不對勁。
墨學隨即說道︰「要是真的,老頭子願意把狐狸皮給小主子。」要是王族有了血脈,他就是死而無憾了。
「當然是真的,不過,本王才不會要你的臭皮,小心燻著我兒。本王找你可是有正事。」墨瀾說道。老東西留下還有大用,以後包子給他生了兒子,那是要繼承狐族的,可少不了老東西的輔佐。
墨瀾的話語里掠過了一抹深意。
墨學完全沉浸在墨瀾給他的驚喜里,沒有听清他話里的意思。
「王請說,老頭子听著呢。」墨學開心的渾身舒爽無比,比吃了無上的仙品,還令他開心。
「這是我看重的女子,我想舉行大婚,要給她和我兒一個名分。」墨瀾語氣弛緩了些,想到他的包子為他穿上嫁衣的樣子。
又想到那家伙疑心想要逃離,他就開心不起來了。
不行,就是哄的,騙的,也要把他孩兒的娘留下,笑話,要是孩他娘都跑了,他的孩子誰給生?
「應該的,應該的。這事情,老頭子去辦。」
墨學的眼楮濕漉漉的,呵呵的傻笑了起來︰「好事啊,真是好事,要是老頭子那天駕鶴去了,也是笑著走的。」
「趕緊滾去給本王看黃道吉時。」墨瀾陰險的笑了笑,還沒有輔佐他的孩子呢,想死,他也不批準。
「王急急火火叫老頭子來沒事了?就是叫我看黃道吉時?」墨學模著胡子。
才說了幾句話就趕他走?
墨學覺得自己好像還是遺漏了什麼問題沒有抓住。
「是啊,本王就是給你炫耀一下,免得你一天到晚見了本王就只會說一句話,現在本王有後了。你可以滾下去了。」
墨瀾身子一閃,他要去守著他的包子,銀發在風中飛揚。
墨學這才反應過來,王竟然沒有帶面具。
自從那次雷劫之後,他的金色面具就從來沒有摘下來過。
是什麼樣的女子能叫他們的王痴迷如此,願意為她放開心房。
墨學一想到王嗣,他就一陣的開心。
「既然沒有老頭子的事情,那老頭子還是識相一點吧。」墨學在準備要離開狐殿的時候,才想起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他怎麼沒有問下那個女子的情況。要大婚,怎麼也要邀請娘家人來。
墨學心里隱隱約約的有些不安,他覺得自己是把這個重要的事情忽略了。
墨學的眼眸一轉,看見侍立在一邊的綠裳,伸手招她過來,這是墨瀾的侍女,他們主子的女人,下人不可能什麼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