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郎中背著他采到的藥草,慢悠悠的走進寨子。
「那就是郎中了。」青桃眼尖,一回頭,就看見背著藥簍的身影,她的手指著一個方向。
「胡郎中,胡郎中,這里……這里……」青桃叫道。
「小桃子,你起這麼早啊?」胡郎中听見青桃的聲音,朝著他們走過來。
等郎中走近了,青桃一把拉住他的衣角︰「胡郎中,快給我姐姐看看,我姐姐也是跟青藍的婆婆一般不能走路的。」
「好的,小家伙,我給你姐姐看看,你不要出聲好不好?」胡郎中輕輕的在青桃的小牛角上模了一把。
把目光在在場的人身上瀏覽的一圈,這才看向坐著輪椅上的一個年輕的女子。
「先叫我看看。」郎中說道。
「嗯。」
清幽的心里好緊張,郎中伸手在她的手腕上按了片刻,她的大氣都不敢出︰「姑娘不用擔心。只是有幾條經脈凝滯不通,可以治好。但是……」郎中的話音一停頓,剩下半句沒有說。
「但是什麼?」玉兔和清幽本來听見說是能治好,後來听見郎中說的「但是」二字,二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被幾個人熱切的目光注視著,郎中為難的說道︰「但是要人血做藥引。」
寨子里就一個人類。
眾所周知。
「啊?怎麼……怎麼會是這樣?」清幽猶豫了一下,要是要人的血的話,還真是為難。
「這個,我也沒有辦法,你回家找家人商量一下,晚上來找我。」郎中模模青桃的牛角,轉身就要離去。
「郎中,還請留步,要多少人血?」清幽定下心來,輕聲的喊道。要是多的話,她就不治療了,要是治好她的腿,要別人的性命作交換,那個事情,是她萬萬做不到的。
「哦,怪我說的不清楚,只要一點點就夠了。」郎中頭也不回的丟下了一句,他還要回去配藥。估計很快就能用到了。
「嫂嫂。一點點的話,朵朵應該會……」會的吧?
清幽的心里很緊張……
「我們不試試怎麼知道?」玉兔拍拍清幽的手,既然郎中說的是一點點,應該就不會多。清月磕磕巴巴的找葉朵朵商量,郎中說只要一點點。
「朵朵……」清幽看見葉朵朵,眼楮就紅了。
「幽幽怎麼了?」葉朵朵被她嚇了一跳。要是清幽受了委屈,肯定不會是找她,難道是郎中說她的腿治不好?
「是不是……郎中說你的腿治不好?肯定是一個庸醫,我們日後再找別的郎中。」葉朵朵義憤填膺的說道。
「不……不是,」清幽吞吞吐吐的說道。
「那是什麼,你倒是快說啊?還是郎中對你圖謀不軌?」老娘去把他的蛋蛋踩爆算了,幽幽都那麼可憐了,該死的還佔便宜。
「也不是。朵朵別胡說,……郎中說、能治好,就是缺一味藥引。」
「那是好事啊。」葉朵朵沒有明白清幽的後半句。
「郎中說要一點人血做藥引,朵朵,你可會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