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幽幽的事情,玉兔抿嘴一笑︰「我是不是答應的太爽快了?」
玉兔的手輕輕的推拒著清月的胸膛。雖然兩家沒有長輩,妖界也不用遵從什麼禮法,玉兔突然覺得自己很虧。
「我的好兔兒,你就不要折磨為夫了。」清月著急的抓住玉兔的手放在唇邊輕輕的吻著,眼楮卻是擔憂的看著玉兔,深怕她後悔和他在一起。
盼望了多久的事情,在今夜得到來了實現。
「兔兒,委屈你了。」家里這個情況,是給不了兔兒最好的生活,可能就是連溫飽都是問題。
「傻瓜。」玉兔伸手點點他的腦門,「我要是介意這個怎麼會這麼簡單就嫁進你家門,你要記住,你虧欠我。」她要的就是一生一世的相守。
「兔兒去了一次應申城變狡猾了。」清月有些傻眼。以前還不知道玉兔這麼會做生意?好吧,他願意背負這感情的債務,用他余下的生命慢慢的償還。
玉兔嬌笑一聲,一轉頭「噗」的一下就吹滅了蠟燭。
「兔兒……」
……
看見清月房間里的燈火熄滅了,清幽的心慢慢的放回了原處,玉兔嫂嫂的話她听得很清楚,明天帶她去醫館,但願明天還是有好消息。
現在才像是個家了。
睡著前,清幽還在想。
葉朵朵抱著枕頭在床上睡的很不安分,沒有一會就把枕頭丟在了一邊,抱著清幽呼呼大睡了起來,清幽的身上帶著青草的香味,肉肉的軟軟的。
葉朵朵貪婪的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來。
「我的枕頭什麼時候這麼舒服了?」葉朵朵含含糊糊的說了一句。
「朵朵?」
被葉朵朵八爪章魚似得抱得緊緊的,清幽覺得很不習慣,,輕輕的喊了一聲,「恩?好軟的枕頭,抱著真舒服。」
葉朵朵听見有人喊她的名字,手臂一用力就抱的更緊了。葉朵朵的臉蹭在清幽飽滿的胸部,舒服的蹭了幾下,好軟啊。
哈哈,最最最喜歡的就是這麼軟的枕頭,不過這個枕頭怎麼熱乎乎的,像是熱包子,葉朵朵伸手模了一下,還是圓的。
啊……清幽小小的驚呼了一聲,葉朵朵的動作把她鬧了一個大紅臉。紅著臉看著在自己胸前的魔爪,清幽一陣郁悶。
天啊,這個葉朵朵在做什麼?先前蹭就算了,現在還捏?
要不是知道她是女子……清幽一定給她一掌。
清幽的眼楮瞪大了,還在捏?
「朵朵?朵朵!?」清幽試著把葉朵朵推開,睡著的家伙和她醒著的時候一樣叫人頭疼,葉朵朵听見有人在喊她,搶包子的麼,就不理,就不理。
反正在她的手里,誰也搶不走。
清月的房間里,盡管壓抑著,還是能听見少許羞人的聲音,清幽指覺得自己備受折磨,那種羞人的聲音她想不听也不行,麋鹿的听力天生就很好,因此就是細微的聲音,她也能听的清清楚楚。
偏偏身邊的葉朵朵還是個不老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