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176 壽禮佛經引憤恨(八千字齊)

176壽禮佛經引憤恨(八千字齊)

丹桂明白,喻闌珊這是要幫她,她若不肯收這戒指,豈不是不願領喻闌珊的這個請。

喻闌珊見丹桂收了她的戒指,抬起頭微笑著看著丹桂,丹桂正好也看向喻闌珊,兩人皆是相視一笑。

丹桂如今已經十七了,按說馬上就要到了被放出去的年紀了,可喻老太太仍舊沒有提到她的親事,她心里也是擔心的,此時喻闌珊給她遞了一個希望,就像是溺水的人找到了希望一般,就算喻闌珊遞給她的只是跟稻草,怕是丹桂也不會錯過的。

不提將丫鬟放出去,一般是小戶人家不怕丟臉面被人說苛待丫鬟才做的出的,威武侯府自然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做主子的是想將人留下,否則早就會在私下里提點這快到了年紀的丫鬟幾句了,或是將婚事給做了準的,但是喻老太太遲遲不提丹桂的事,這不得不讓丹桂焦心的很。

倒不是丹桂迫不及待的想要嫁人,而是她真怕喻老太太是想將她留下來,指給哪個主子做姨娘。

丹桂跟在喻老太太跟前那麼多年,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她是寧**頭不做鳳尾的。

這麼多年里,丹桂就沒見過一個做姨娘的能有好下場的,她為何不奔著尋常人家的正頭娘子去當。

就以丹桂的身份,就是到大的商賈家去做正妻都是綽綽有余的,為何非要下甘下賤的給人做妾去,還是最下等的賤妾。

喻闌珊也是看中了丹桂心里的對喻老太太的這點嫌隙,這才收買了丹桂幫自己說話。

喻闌珊是很少戴戒指的,戒指代表什麼,戒指戴在中指上又代表什麼,自然是喻闌珊告訴丹桂,只要你幫我,我就幫你找一門好親事。

其實喻老太太心里是已經給丹桂做好了人選的,但是因著檀香的事,喻老太太心里一時緩不過來,這才耽誤了丹桂罷了。

不過,這次倒不是喻闌珊利用了丹桂,雖然喻闌珊知道丹桂上一世是得了一門好親事的,但是這一輩子的事,還是同喻闌珊上一輩子的有所變化,誰知道哪會就因為什麼變了一個樣呢。

丹桂離開臨湘院的時候,大廚房那邊的眾人也停了手,被遐齡院過來的人統統帶去了喻老太太跟前。

「說,這是怎麼一回事喻老太太不怒自威的端坐著,看著下面跪著的兩批人問道。

其實明眼人一看就看的出來,臨湘院那邊每人都蓬頭垢面的,而大廚房這邊的人,相比之下還是整齊的很,不過別人卻不知道,臨湘院的人下手的時候,都是撿著別人看不見的地方來的,所以吃虧的還是大廚房那邊。

玉髓听到喻老太太問話,本想開口的,誰知她剛要開口,就被身後的錦春拉了一把,也就是因著這一下,便讓玉髓開口慢了,對對方先開了口。

「老太太明鑒,老奴們正在為您準備飯食,誰知道玉髓姑娘帶了一大批的人闖了進來,二話不說就開始打人砸東西,老奴準備了一大桌子的菜,都被玉髓姑娘帶來的人給砸了,老奴說是為您準備的,可是她們就是不信張婆子見玉髓正要開口,卻不知為何慢了一步,趕忙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一邊說還一邊給旁邊的人打眼色。

李婆子雖然怕事,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就算不為了別人,也要撇清自己,不等張婆子提醒,就道︰「是啊老太太,確實如張媽媽說的,玉髓姑娘不知听了那個小人的混話,硬將給您老的飯菜,說成是我們偷吃的,我們哪有那個膽子啊,可玉髓姑娘不但不听,還都給砸了個稀爛,老太太您得給我們做主啊

大廚房的人听張婆子和李婆子兩人都張了口,自然是隨聲附和,只有少數不知情的人,或是一直在大廚房里受排擠的,只將頭壓的更低了,並不開口。

喻老太太听了這話雖然氣惱,但是別看她年紀大了,也不是個昏聵的,不會只听一面的說法,就訂了另一面的罪。

「玉髓,她們都說是你無故挑事,砸了大廚房,你說說看,是怎麼一回事喻老太太將茶盞放到了一邊,對玉髓問道。

玉髓這會兒也冷靜了下來,先是恭恭敬敬的給喻老太太磕了個頭,而後才道︰「回老太太的話,是這麼回事,這些日子奴婢去大廚房拿飯,大廚房的人不是無故推托,就是拿話擠兌我們臨湘院的,甚至將一些個剩菜剩飯拿來給我們,奴婢們倒是沒關系,可是小姐的身子哪受得了,這幾日的飯菜更是越來越差,奴婢這才沒忍住帶了人到大廚房討個公道

玉髓說到這兒頓了頓,而後不等喻老太太開口,又道︰「奴婢帶人才一進廚房,就見張婆子和李婆子們帶著人正在飯桌前吃飯,而且每樣飯食都比給我們臨湘院的好千百倍,奴婢急了跟她們討說法,她們竟然就要掀桌子,還誣賴奴婢們

玉髓說到這兒便閉了嘴,只等著喻老太太開口,可大廚房這邊張婆子听了玉髓的話便叫了起來。

「玉髓姑娘,東西可以亂吃,話是不能亂說的,什麼叫我們吃香喝辣,不給四小姐好吃好喝,這等子的事情,我們可做不出來,都說那是給老太太準備的了,姑娘不信那我們怎麼說都沒用張婆子哭天搶地的道。

輕風听了這話,一個沒耐住性子就道︰「給老太太的?肘子,燒雞,醬肉也是給老太太的?老太太受得了這些油膩的東西嗎?就算是給老太太的,怎麼肘子上還有你的牙印,嘴都沒擦干淨的還敢在這里信口胡說,也不知道是誰想掀了桌子陷害我們臨湘院,順道毀了證據的

張婆子听了這話,下意識就像去抹嘴,但是礙著喻老太太在上面看著,趕忙將頭壓的低了些,嘴里還不依不饒的回道︰「誰偷吃,我才沒有偷吃。再有東西放久了會壞掉的,老太太不吃還有二太太呢

喻老太太一听這話,便听出了張婆子話里的不對頭,還沒等喻老太太問話,就听錦春道︰「老太太,奴婢有話要說

喻老太太看向錦春,似乎是想起她是喻闌珊新抬上來的丫鬟,便道︰「你有什麼要說,說出來听听

錦春謝了恩,隨後將適才用帕子抱起來的肘子拿了出來,道︰「老太太,這是錦春適才同廚房拿出來的,這就是玉髓姐姐說的張婆子咬了一口的肘子

張婆子听了錦春的話,叫道︰「誰知道是不是你這小蹄子偷吃了一口,這會兒反過來陷害我。老太太,您可要給老奴做主啊

喻老太太沒有理會張婆子的話,而是示意香草將那肘子拿上來,香草見了立刻走了過來,皺著眉接過那肥膩的肘子,可是香草看了那肘子一眼,就差點笑出聲來。1gst1。

香草將肘子拿到喻老太太跟前,指了指那牙印讓喻老太太看,喻老太太看了一眼,就擺了擺手,讓香草將那肘子拿開,那味道讓喻老太太聞著就想作嘔,更別提是吃了。

「張婆子,你將頭抬起來喻老太太讓香草退到了一邊,就對張婆子吩咐道。

張婆子剛才在香草給喻老太太看那肘子上的牙印時,就偷偷的抹干淨了嘴,這會兒自然是不害怕的,有恃無恐的抬起頭看,讓喻老太太看。

玉髓她們早就看到了張婆子偷著擦嘴,卻是並不開口阻止,因為在錦春那出肘子的時候她們就知道喻老太太自會有所決斷的。

「張婆子喻老太太道。

張婆子听到喻老太太叫她愣了一下,趕忙回道︰「老奴在

喻老太太見張婆子一開口,適才還平靜的臉色就帶上了微微的怒意,「來人,將這個刁婆子拉下去,先打二十大板

張婆子不知道自己哪里答錯了,為何喻老太太一句不多問就要打她,趕忙叫道︰「老太太饒命啊,老奴冤枉

「哼喻老太太冷哼了一聲,道︰「你還敢喊冤,香草,讓她自己瞧瞧

「是,老太太香草將那肘子放到了張婆子眼前,讓她看那牙印。

不過張婆子並沒有反應過來,而是道︰「老太太,那牙印不是老奴的,指不定就是那小蹄子咬了一口陷害老奴的

喻老太太混沌的眼楮頓時就銳利了起來,道︰「哦?不是你咬的,是她咬的?你就是不肯承認看了?」

張婆子早就害怕了,自然沒有听出喻老太太這話里的意思,只道︰「不是老奴,真的不是老奴

喻老太太听了張婆子這話,道︰「好,好,好,她不是掉了一顆牙嗎,我看還是將滿口的牙都給她敲掉我看她才肯承認

喻老太太這話一出口,張婆子下意識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她也是到了這時才想起來,她的門牙掉了一顆,那肘子的牙印,少了一顆門牙的痕跡。

就在這時,正好丹桂也回來了,丹桂先是同喻老太太請了安,而後便趴在喻老太太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喻老太太听著丹桂的話,一時臉色緩和了一些,一時臉色看開了一會兒的,讓下面的人都有點膽戰心驚的趕腳,希望到丹桂說完時,喻老太太的臉色能停留在好的那點上。

可是讓眾人失望的是,等到丹桂的話說完了,喻老太太卻是勃然大怒,對下面的人怒吼道︰「將這些欺主的東西給我拉下去,每人杖打五十!」

喻老太太這話說完,大廚房的人都得意洋洋的看向玉髓她們,玉髓她們也變了臉色,不知她們到底因何惹怒了喻老太太。

可遐齡院的人都是听喻老太太的指使的,見喻老太太這話一出,自然都上來要拉扯玉髓她們,可是想到玉髓是喻闌珊跟前的大丫鬟,幾人都有點不敢下手。

玉髓她們要挨了打,那喻闌珊的臉可就是真丟光了,輕雲想到這兒,正想著一會兒要不要掙扎,就听喻老太太又道︰「你們還愣著干什麼,還不快將那些欺主的老刁奴拉下去

喻老太太的話音才落,玉髓等人的心這才踏實下來。

大廚房的這些人頓時都愣了,喻老太太不是厭棄了四小姐了嗎,怎麼這會到袒護起來四小姐了。

丹桂自然知道大廚房的那些人心中有疑問,得了喻老太太的認同,便道︰「你們這些老刁奴,借著四小姐為老太太靜心在院子里抄佛經的時候,竟然敢苛待了四小姐,四小姐有善心,不與你們計較,你們反倒是得寸進尺,你們看看這是些什麼東西,這玩意兒你們竟然敢拿去給四小姐吃,真是好大的膽子!」

以張婆子和李婆子為首的大廚房的人,一听丹桂這話,頓時就傻眼了,她們怎麼就眼拙了,做出了這等事,這不是自己嫌自己過的太好,自己往牆上撞嗎。

「老太太饒命,老太太饒命,這些都是張婆子的主意,老奴是管不了這才委屈了四小姐,求老太太開恩啊李婆子見形勢不對,趕忙喊道。

剩下的人听了李婆子這話,也隨聲附和道︰「老太太,這都是張婆子指使的,老奴們也是沒辦法啊18700627

「老太太,張婆子身後有二太太撐腰,老奴們不敢不听張婆子的話啊,老奴們也是為了差事能穩妥才不得不這麼做的……」

喻老太太听了,頓時臉就陰沉了下來,適才喻老太太听張婆子說道那肘子她不吃,曹氏也是吃的的時候,喻老太太心里就不大高興了,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庶出媳婦同她一邊大了,這會兒一听眾人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丹桂看到喻老太太的臉色,想到喻闌珊最後吩咐她的話,立即道︰「老太太,佛經今兒剛抄完,又是要拿到觀禪寺去的,四小姐說處置了打頭的就好,剩下的人就算了吧,不要在這時候染了血

喻老太太一听這話,剛要說出口的「杖斃」二字立刻就咽了下去,改口對丹桂問道︰「闌珊有沒有說怎麼處置她們?」

丹桂一听這胡,就知道喻老太太這是要給喻闌珊把臉面找回來呢,幸好她得了喻闌珊的指點,趕忙道︰「四小姐說,血腥是不要蘸的,但是也不能就這般放過了她們,將主使重罰,剩下的就小懲大誡便好

喻老太太听了丹桂這話,便道︰「把張婆子發賣出去,日後府上在不得用,李婆子罰俸半年,剩下的罰俸兩個月的

喻老太太說完,大廚房的眾人都趕忙謝了恩,心里也念起了喻闌珊的好處,就算是李婆子也是一般,雖然被罰了半年的例銀,但是廚房的好處也不是半年的例銀能抵得上的,只要吃飯的飯碗還在,那就是好的。

既然罰了大廚房的那邊,臨湘院的人自然也就不算什麼大事了,不過玉髓等人還是砸了大廚房的,喻老太太也每人罰了她們兩個月的例銀。

不過等她們回去,喻闌珊便高調的沒人給了四個月的例銀,說是給的看大夫的銀子。

喻闌珊這話一出,威武侯府上的人都嘩然了,老太太前腳剛說要罰銀子,後腳喻闌珊就雙倍的給補了回去,這不是再打喻老太太的臉嗎。

可是這話傳出去後,眾人非但沒見喻老太太有什麼反應,還見將近一月都沒有出過院門的四小姐去臨湘院請安了。

眾人的嘴上不說,但是私下里還是覺得,威武侯府里的風向,似乎是變了。

夜里,沈晏然翹著二郎腿坐在喻闌珊的屋里,看著在書桌前寫寫畫畫的喻闌珊,不解的問︰「闌珊你這是在做什麼,每日都見你這般不停的寫,你到底是要做什麼?」

喻闌珊將最後幾個字寫完,這才放下手中的筆,道︰「你管我做什麼,你這幾日怎麼這般的悠閑,每晚都跑來我這里作甚?」

沈晏然一躍起身,道︰「小爺我難得的悠閑幾日,你還不讓我來看看你,闌珊你不知道嗎,小爺我是對你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呢

喻闌珊嗤的一聲就笑了起來,「你少貧嘴了,前些日子忙的不見人影,這些日子既然清閑了還不趕緊想著將下月鐘太妃的壽禮準備出來,鐘太妃不是最疼你的

沈晏然多聰明,一听喻闌珊這話,一個閃身就躥到了喻闌珊的跟前,調笑著道︰「闌珊這麼緊張我祖母的壽禮,難不成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討好我祖母了?」

沈晏然說著,便趁著喻闌珊不注意,將她剛才寫寫畫畫的東西給搶了過來,道︰「我倒是要看看,闌珊準備了什麼東西

「不許看!」喻闌珊一邊說著,一邊就要搶被沈晏然奪過去的冊子,但是沈晏然的動作多快,喻闌珊反應過來的時候,沈晏然已經將東西看完了。

「闌珊,你這是,這……」沈晏然看了喻闌珊準備的東西,頓時就驚了。

喻闌珊對上沈晏然驚詫的目光,頓時臉色一紅,適才沈晏然玩笑的話,還真是說到了喻闌珊的用意上。

喻闌珊不理沈晏然的話,而是道︰「前些日子,我讓你去尋的好的縑帛你可尋到了?」

沈晏然點了點頭,道︰「已經尋到了,也按照你要的大小裁制好了,明晚上我就給你帶來

禮闌指今禮。喻闌珊听了這才放心的點點頭,她讓沈晏然去尋的縑帛不是尋常的縑帛,而是從海上帶回來的那種。

說道佛經,就不能不提到喻闌珊準備的壽禮了,喻闌珊可不會就只抄寫幾本佛經給鐘太妃那麼簡單。

喻闌珊抄了這麼多的佛經,就是要做花樣子,等縑帛到了,在一點一點的繡上去,如今還有多半月的時間,喻闌珊也是要日夜趕工才能繡出來的。

人人都知道鐘太妃最是信佛,平日里佛經也是不離手的。喻闌珊正是知道這點,才想了這麼個辦法,寫出來的佛經容易損壞,若是繡出來的,就算鐘太妃天天拿在手里,弄髒了也是可以清洗干淨的。

喻闌珊記得,上一世沈昊繁的側妃齊詩玉就用過這樣的方法,給賈太後繡了一本佛經,甚是得賈太後的喜歡,不然就齊詩玉一個從三品光祿寺卿家的嫡女,怎麼可能能坐穩二皇子側妃的位子。

賈太後的生辰比鐘太妃晚了半年,如今齊詩玉定然是早就開始準備的了,不過喻闌珊搶先用了這辦法,就是要讓齊詩玉白白準備,誰讓齊詩玉害過她的呢,若是不整一整齊詩玉,喻闌珊心里是出不了那口氣的。

喻闌珊被喻老太太禁足的這段日子,成天就在想著,鐘太妃的壽禮要送些什麼。

既然喻闌珊已經認定了沈晏然,自然要對他身邊的人費些心思了,鐘太妃這可是她未來的正經的太婆婆,又是最疼沈晏然的一個,喻闌珊怎麼可能不借著這個機會討好一下。

說道喻闌珊同沈晏然的事,倒不是喻闌珊心急,而是前些日子,沈晏然已經從鐘太妃那里得了消息,說皇上有意將喻闌珊指給沈晏然,並且還是得到了鐘太妃的認可的。

那日在梁皇妃的寢宮里,梁皇妃說給沈瀚澤的人選,正是喻闌珊,當然,梁皇妃這話也不是隨意說說的,而是得了沈晏然的托付。

早在鐘太妃做了沈瀚澤愛吃的吃食,將人喚去延壽宮的那日,沈晏然就是找過鐘太妃和梁皇妃的。

喻闌珊及笄禮那日,先是威武侯府出了沈昊繁做的那件栽贓陷害的事,威武侯府頓時就成了沈瀚澤眼中的麻煩。

喻安平,沈瀚澤還是要用的,但是誰都知道喻安平的好,沈瀚澤的兒子也是紛紛惦記著的,不然怎麼會出那檔子的事。

而喻闌珊一旦嫁了人,自然就將威武侯府給劃撥到了喻闌珊的婆家那面,所以喻闌珊的婚事就成了一個大問題。

而就在讓日,鐘太妃給沈瀚澤施壓,讓沈瀚澤給沈晏然選一門好親事,等沈瀚澤到了梁皇妃那里,梁皇妃一句話,將喻闌珊指給沈晏然。

沈晏然那是沈瀚澤親弟弟的兒子,雖然不中用了一些,但是將威武侯府劃撥到自己親弟弟的跟前,還讓是沈瀚澤覺得踏實一些的。

況且,喻闌珊也是個好的,沈瀚澤也不怕喻闌珊不得自己親娘鐘太妃的眼,自然是將他的兩個麻煩都解決了,所以喻闌珊嫁給沈晏然是必然的。

喻闌珊知道這件事,不單單是沈晏然給她透露了,說是鐘太妃壽辰那日,會給他們兩個指婚,就是喻安平都得了沈瀚澤的暗示,說是要給喻闌珊指婚,當然,沈瀚澤是並沒有告訴喻安平,他要將給喻闌珊指給沈晏然的。

沈瀚澤將這事暗示了喻安平,喻安平這個做父親的不好同喻闌珊說,但是韓氏沒了,姨娘說這話更是不適合,所以就告訴了喻老太太,喻老太太一听這話,再看沈晏然這般積極的幫著喻闌珊,心里也就明白了個大概。

雖然喻老太太對沈晏然並不大滿意,但是對沈晏然背後的睿親王府還是很滿意的,自然不會反對了。

所以在丹桂告訴喻老太太,喻闌珊近日一直在抄佛經時,喻老太太便不會再難為喻闌珊了,討好未來的太婆婆,就是喻闌珊不準備,喻老太太也是要讓她準備的。

沈晏然看著喻闌珊面色微紅,害羞的樣子,甚是覺得心里癢癢的,沈晏然從後面抱住了喻闌珊,從喻闌珊的耳邊道︰「闌珊,我真是等不及想立刻就將你娶回去了

喻闌珊听了沈晏然這話,臉色更是紅的成了煮熟的蝦子,不過喻闌珊的心里卻是高興的很的,可她卻不會讓沈晏然看出來,而是打擊道︰「你別以為太妃娘娘或者是皇上賜了婚,就得意忘形了,你可是答應過我,日後只有我一個的,你房里的那些鶯鶯燕燕先不說,近日里我可不許你在傳出什麼流連青樓的事情了

沈晏然一听喻闌珊這話,挑著眉毛笑了笑,道︰「你果然是只霸道的小狐狸,還那麼不講理,不過小爺我就是喜歡

喻闌珊听到沈晏然說她不講理,便轉過了身,可誰知沈晏然後面的話一說完,沒等喻闌珊反應過來,沈晏然就已經貼上了喻闌珊的唇。

喻闌珊感受到沈晏然的氣息,先是一怔,而後很快就放松了下來,既然都要嫁他了,先給他一些甜頭又能怎樣。

沈晏然感受到喻闌珊並不抗拒他的親吻,將喻闌珊摟的更緊了一些,溫柔而又霸道的對喻闌珊索取著,喻闌珊那柔軟的唇,她身上淡淡的氣息,讓沈晏然趨之若狂,兩人皆陷入了這彼此給予的溫情中。

在喻闌珊的緊趕慢趕的日子中,那套繡出來的佛經終于弄好了,明日就是鐘太妃的壽宴了,今日一大早喻闌珊給喻老太太請安的時候,這才正式的對喻老太太將佛經的事情說了。

因著宮里早就放出話來,皇上會借著鐘太妃的壽宴,給沈晏然賜婚,還有給二皇子,五皇子和九皇子賜側妃,所以今日來喻老太太這里的人格外的齊,無非就是想探探喻老太太話里的意思。

別看二皇子沈昊繁,前些日子在威武侯府了試了算,但是曹氏和喻闌慧,還是一直堅信最後繼承大位的人選,仍舊是沈昊繁的,所以還是心心念念著這次能得了哪位貴人的眼,或者得了二皇子的話,能被選為側妃。

喻闌慧也是準備了給鐘太妃的壽禮的,但是因為鐘太妃同賈太後和賈淑妃是對頭,所以喻闌慧並沒有費心準備什麼厚禮。

但是這會兒喻闌慧听說喻闌珊手繡了一本佛經給鐘太妃,還是心存顧忌的。

喻闌慧和曹氏並不知道,上一次二皇子的計劃夭折就是因為喻闌珊,還以為二皇子仍舊對喻闌珊有意思,而賜婚的事,畢竟最後做主的還是皇上,喻闌慧還是擔心喻闌珊會搶了她的風頭的。

喻闌慧看著喻老太太對喻闌珊的稱贊,心里就怨恨的很,頓時一計就竄上了心頭。

因著明日要進宮,喻闌珊是早早要將衣物準備出來的,這會兒錦春正在給喻闌珊收拾衣物首飾什麼的,就听到有丫鬟來報,說是五小姐和六小姐來了。

喻闌珊听到喻闌慧和喻闌雙突然過來了,心里很是納悶,但是人都來了,她又不能不見,只好道︰「玉髓去將人請進來,惜夏去端些水果過來

話說著,喻闌慧和喻闌雙兩人就走進來了,先是給喻闌珊行了禮,喻闌珊回了半個,喻闌慧就丟下了喻闌雙,熱情的同喻闌珊說著家常。

兩人說著說著,就說到了明日的壽禮上去了,喻闌慧道︰「四姐姐的心思真是巧,這等想法都想的出來,不想闌慧這般笨,也就只能送些小玩意什麼的

喻闌珊听著喻闌慧這話,就覺著有些不大對勁,卻是又說不上來什麼,應付的道︰「五妹妹這話說的,你同六妹妹的手都比我巧,那些個花花草草的我繡不來,也就用字啊什麼的獻獻丑了

喻闌雙听了這話,一邊趁著喻闌慧不注意,對喻闌珊擠眼楮,一邊道︰「四姐姐這是在準備明天穿的衣裳嗎,可是選好了,要不要妹妹幫著看看

喻闌雙的話剛落音,喻闌珊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就听喻闌慧道︰「四姐姐,闌慧還沒見過手繡出來的佛經,可否拿出來讓妹妹開開眼?」

喻闌慧什麼時候對佛經感興趣了,喻闌珊听了這話甚是覺得奇怪,不過她也不好反駁,只道︰「既然妹妹想看,那夜沒什麼不能看的,錦春,將我那本佛經取來

錦春听到喻闌珊的吩咐怔了一怔,而後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道︰「是,小姐

等錦春將佛經取來後,喻闌珊便將喻闌慧和喻闌雙引到了書桌前,剛將包裹著的佛經打開,就見喻闌慧突然伸手拿了過去,道︰「這繡出來的佛經真是不一樣……」

喻闌慧的話沒說完,突然手上一松,整本佛經就掉到了一旁的硯台里。

(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