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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3 懲罰&租房子

鐘紅沒有想到自己還沒走出校園就在QH大學里踫到了錢嘯和米多多,走也不是退也不是,顯得特別的尷尬。

「你不會是來找我吧!」錢嘯心里立馬升起了疑雲。

「我表妹在這個學校里,我是來找她的!」鐘紅尷尬的笑了笑就準備離開了。

「你表妹?」錢嘯在腦子里畫了個問號,「該不是給你提供照片和素材的人吧!」

「啊?」冷不丁的被人這麼一問,鐘紅還真是露出了心虛的感覺。

「好吧,我們來個商量!」錢嘯微微勾唇冷起了雙目,「我可以不去追究你的責任,也可以不讓你在報社的工作有影響,但你必須要告訴我這個事情是不是和你表妹有關,以及你表妹到底是誰。」

「錢嘯!」米多多拉了拉錢嘯的衣角,不想他太難為人家。

「你不說也可以,但遲早我是可以查出來的,你應該相信我是有這個實力的吧!」錢嘯默默的握住了米蟲的手,沒有放棄自己想要的答案。

鐘紅咬了咬牙,也不想把簡單的事情搞復雜了,自己的親屬關系一查就明白了,何必弄出來那麼多事兒呢?

「你們要是有時間我們不妨找個地方坐下來聊聊,我也想好好的了解一下米多多同學,畢竟要還事實一個本來面目。」鐘紅不再躲避,是自己的錯誤總要去糾正,這是做人的準則。

錢嘯見米多多沒有拒絕的意思,又覺得鐘紅不像是那種隨意應付的人便也沒有再為難,三個人一起走進了學校的小吃吧。

「如果你們去調查一下就可以知道我之所以能在報社里有這樣一份工作,都是我小姨和小姨夫給安排的,所以即使這個事情上我表妹存在失誤和過錯,我也不希望她收到傷害,這也算是我對她父母的回報吧!」在小吃吧坐下來,鐘紅態度誠懇的開始了溝通,「我沒有嚴格自己的報道是我的問題,我願意道歉,也願意接受相應的處罰,在以後的工作中我也會更加的謹慎,避免這樣的問題再發生。」

「其實那天的事情很簡單,就是一個客人把酸女乃灑在了地上,她的鞋上也有一些,所以我才會蹲下去給她擦鞋,可我們的工作群擺都很短,為了不走光我才會跪在地上,我不知道抓拍這些的人是出于什麼樣的考慮,完全沒有尊重事實!」米多多沒想去追究什麼,只想能把自己身上的問題說清楚。

「真的很對不起,我一定會進行改正的!」鐘紅拿出筆和本子,又詳細的問了一些問題,她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來化解這樣的一場危機。

時間就這樣晃過去了一個多小時,米多多沒有再給錢嘯去追問鐘紅表明的機會,說清楚一切之後便主動送鐘紅離開了。

「為什麼不讓問清楚?」錢嘯有些郁悶。

「鐘記者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何必還要讓人家為難呢?而且就算是讓你知道了她表明是誰你又能怎樣,該發生的還不是發生了,你還能揪著女孩子打一頓嗎?」米多多挽著錢嘯的胳膊坐回在了位置上,「只要鐘記者能幫我們把產生的危害擺平,我們又何必咄咄逼人呢?得饒人處且饒人,不是更好嗎!」

「那也要把事情來龍去脈搞個清楚吧,誰是敵人總要弄個清楚才放心吧!」錢嘯覺得米多多太沒有原則立場了。

「要是個表弟我還緊張一下,沒準能對你夠成個什麼危害,只是個表妹我覺得沒什麼可擔心的,反正你是經得起考驗的!」米多多馬屁的往錢嘯的嘴里丟了塊兒薯片。

「你這麼相信我?」錢嘯唇角有了笑意,心里美美的冒著泡兒。

「當然了!」米多多乖巧的托著腮,「你說你什麼時候也能這麼信任我呢?」

「我也很信任你啊!」錢嘯立刻闡明態度。

「那今天看到韓敏都的時候還是那個樣子?」米多多撇了撇嘴巴,眼角飄著鄙夷的光。

「那是條件反射不是不信任!」錢嘯開始了辯解。

噗——

米多多直接笑噴了,「你不是斗雞吧!」

「你才斗雞呢!」錢嘯郁悶了。

「不是斗雞見面會有那樣的條件反射?」米多多挑眉。

「好嘛,我承認我吃醋了!」錢嘯偃旗息鼓的趴在了桌子上,「我就是這麼在意你,是不是很沒救啊?」

「我喜歡!」米多多的指尖輕柔柔的觸踫上了錢嘯的短發,陽光透進玻璃照在柔美的玉手上,十分的唯美。

「那你還生氣!」錢嘯很喜歡這種被女孩觸模的感覺,懶懶的趴著,享受著陽光,也享受著女孩兒的輕柔。

「不是生氣,是不想解釋。遇到的事情太多了,需要面對解決的也太多了,就不想總重復著解釋一件事情,而且還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一件事情。肯定會覺得煩躁的!」米多多也開始了解釋,「或許是太希望能和你安靜的呆在一起吧,所以就特別不能接受你總是挑我毛病的樣子。」

「來!」錢嘯勾手把米多多的也按在了桌子上,兩個人手就那樣牽在一起,米多多手上的鑽戒發著閃亮的光芒。

「我們現在就可以安安靜靜的呆在一起了,以後我盡量讓自己能多些冷靜,盡量不讓你感到煩躁,好嗎?」錢嘯微微的勾著唇,這樣一起曬著陽光的感覺真好!

「你是最帥的,眼里看到你之後就不會再有別人了!」米多多肉麻的拍起了馬屁。

「我也覺得!」錢嘯是從來都不會在這方面謙虛的。

「你也是最棒的,能做你的女朋友我已經是死心塌地的了!」米多多很認真的表達著自己,即便是有些夸張的成分,但也絕對是心里的真是想法,她就是想讓男孩兒知道她的心,然後再也沒有任何的猜忌。

「有眼光!」錢嘯的心里越來越舒坦,像貓抓了一樣的舒服,可似乎也泛著癢。

那天很晚的時候錢嘯才送米多多回宿舍,基本上已經是阿姨快關門的時候了。

「從明天開始,我們兩個要一起吃午飯和晚飯,我那邊一下課就過來找你報道,你幫我排隊就好了!」錢嘯很認真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

「不是吧,多折騰啊!」米多多有些心疼。

「這樣可以減輕一些我對你的思念,還可以讓我的胃口大開,中途的運動也是對我身體的一種鍛煉,我實在想不出有哪些是不好的!」錢嘯抵上了米多多的額頭,「進去吧,明天見,好好睡一覺,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嗯!」米多多輕輕的點著頭,她真的感覺到了一股力量的東西。

「晚安!」錢嘯在米蟲的唇上輕啄了一下,擔心力量大自己就離不開了。

「晚安!」米多多羞澀的沖錢嘯揮了揮手,便跟著晚歸的大部隊走進了樓道。

宿舍的人一看到米多多回來就都激動了,易樂一下子就從上鋪跳了下來,「老四,你今天一天都跑哪兒了,急死我們了!」

「就是啊!」謝婉也拉開了床上的鏈子。「飯堂里一出來就找不到你人影了,我可是幫你請的病假!」

「你那個照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馮盈盈一直都沒想明白這個問題,「你要是需要錢我讓我叔叔給你介紹一些工作就好了,怎麼都用不著那麼糟踐自己吧!」

「多多才不是那種人呢,肯定是哪里出了問題,是吧!」易樂極力的維護著。

「我今天和錢嘯一起去報社了,就是想澄清這個問題,報社已經承諾要對他們的不實報道做出正式的道歉,也會把事實的真相還原給大家!」米多多給了易樂一個擁抱,今天在食堂她感受到了小樂對她的那種保護意識,特別的感動。

「錢嘯?」謝婉在腦子里打了個問號,「你不是被韓敏都帶出去的嗎?」

「對呀對呀!」馮盈盈也來了興趣,「這兩個帥哥撞在一起還火星撞地球啊!」

「哪有那麼夸張!」米多多真佩服女生的想象力。

「老二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易樂白了馮盈盈一眼,拉著米多多在凳子上坐了下來。

「錢嘯也是看到報道過來的,我們在食堂門口就踫到了,後來錢嘯就陪我去了湖邊。」米多多把自己轉身就走的鏡頭給刪減了,實在不利于太平盛世的表達,「心情順暢了一些就去了報社,錢嘯覺得這樣解決才能徹底一些!」‘

「他們家在報社是不是有關系啊?」馮盈盈很敏銳的意識到了問題。

「那我就不知道了!」米多多不想去炫耀鈔票的特殊性,她只想安安穩穩的做小老百姓。

「那那張照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謝婉又追問了一句。

「就是一個到俱樂部鍛煉的客人把酸女乃灑在了地上,我幫著清理而已,照片的角度是有問題的!」米多多簡單的說了一遍,這個問題真有些說煩了。

「那這個照相的人也太別有用心了!」易樂意識到了問題,「這不是故意害人嗎!」

「或許是想制造新聞吧!」米多多沒往更復雜的地方去想。

「現在什麼人都有,假新聞也是這種東西最可惡了!」馮盈盈開始了抨擊,「希望明天的晨報就可以給你平反吧,不然還不知道事態會怎麼擴大呢!」

「應該會的!」米多多拿著自己的臉盆開始出去洗漱,所有的話題也就此打住了。

鐘紅的態度是誠懇的,報社的動作是迅速的,當學校還在考慮要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的時候,晨報已經鄭重的糾正了錯誤的報道,並對當事人做出了鄭重的道歉,校園里一時間熱議不止,但卻沒有人再來騷擾過米多多。

韓敏都看到這樣的報道後就了解到錢嘯的實力不一般了,而且是權勢級的人物,難怪可以在他面前毫無壓力的跩著。他很認可錢嘯在這件事情上的處理時速,也認可他的方法和反應,只是他對自己要做的事情一向都會有始有終的。

看到這樣的報道最不爽的人就是安樂了,沒想到這個錢嘯會這麼賣力,只一天的時間就把這些都搞定了,她好像還沒看到什麼笑話就已經結束了,還讓表姐找上門來數落一番,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安樂,晚上去KTV聚聚吧,我男朋友請客!」室友見安樂一臉不爽的樣子便主動發出了邀請。

「那個公子哥?」安樂挑眉,好像腦子里有點印象。

「走吧,我看你這個樣子今天晚上也是看不進去書了!」室友挽上了安樂的胳膊。

「你們兩個在那里甜甜蜜蜜的,讓我當燈泡嗎?」安樂白了一眼獻殷勤的袁敏。

「怎麼能舍得讓你當燈泡呢!」袁敏嗤笑著靠近了安樂的耳朵。

「是上一屆大學生辯論賽的辯論冠軍?」安樂的唇角微微上揚,似乎是有了點興趣。

「當然了,人可是長得超帥的!」袁敏也極力的吹捧著。

「你們怎麼認識的?」安樂還是有了狐疑。

「他和我男朋友是高中同學,今天約好了要一起的,讓我給找個伴兒,我覺得就你最合適了!」袁敏沖安樂擠了擠眉眼。

「那你等我一下吧,我換一件衣服!」安樂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小家碧玉,這樣的場合有邀請自然是沒理由要拒絕的。她們的大學目標很明確,找到合適的男人把自己掛上去,這樣畢業後才能繼續舒舒服服的享受,才可以不用去面臨社會競爭的殘酷。

有時候安樂還挺羨慕的袁敏的,不過是一次小小的交通擦掛時間,竟然就讓她擦上了公子哥的床,現在各種花銷完全沒有節度,日子過的比貴婦還要爽。想她怎麼都算的上是千金大小姐了,怎麼也要比這種普通職工家庭里出來的女孩兒更有前程吧!

安樂對韓敏都這個名字並不陌生,各種八卦消息都有流傳,完全是個風雲人物,不論是能力還是相貌都是出眾的,似乎家庭條件也是足以仰視的那種,都傳言他是開車上學的,那實力肯定不能遜色了。如果能有這樣的接觸機會也算是老天給她的一種彌補吧,為什麼不好好把握一下呢?

對著鏡子里細致打扮了的自己又細細品味了一下,安樂覺得自己和完美的概念基本上就沒有區別了,換了一條粉色的算群,安樂和袁敏一起離開了學校,信心滿滿的走進了KTV的包房。

「這杯是你的,你喝不喝!」

「這把先存著,我下把要是再輸了一起喝!」

「帥哥,我替你喝好了!」

「你替我吹簫好了!」

「換首歌,這個曲子太鬧心了!」

「丫的,我就喜歡這首!」

包房里烏煙瘴氣的亂著,幾個流里流氣的男人抱著小姐各種的猥瑣著,安樂提起的精神一下子就跨沒了。

「這就是你說的聚會?太下三濫了吧!」安樂瞪了袁敏一眼就準備離開。

「怎麼,才來就準備走了嗎?」剛轉身就撞進了一個高大的肉牆上,酷酷的聲音帶著神邸般的感覺從頭頂飄了下來,安樂一抬都就被韓敏都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給吸引了。

「周興業你怎麼才來呀,我朋友都怪我了!」袁敏嬌滴滴的挽上了韓敏都身邊的男人。

「我們在車庫找了半天停車的位置,不然早就上來了!」周興業直接攬上了袁敏的腰肢,兩個人已經開始了親昵。

「你好,我叫安樂!」指望袁敏做介紹是不現實了,安樂理好自己的衣著做起了自我介紹。

「安好、快樂!」韓敏都琢磨了起來,「很不錯的名字,要是真能如此也就不錯了!」

「你是韓敏都?」安樂開始了確定。

「你認識我?」韓敏都蹙眉。

「這麼有名氣的任務多多少少都要了解一些吧!」安樂轉身看了看包房里的環境,似乎很難接受的樣子。

「我帶你到一個清靜點的地方!」韓敏都王子般的拉住了安樂的手,長腿一邁就離開了亂哄哄的環境。

「興興,這韓大少不是真看上安樂了吧!」看著兩個人一起離開袁敏心里泛起了嘀咕。

「和你有關系嗎?」周興業捏上了袁敏的臉蛋,「走吧,咱們直接到休息包房里合適。」

「討厭!」袁敏半推半就的靠進了男人的懷里,「這些人都是什麼人啊?怎麼這麼鬧騰!」

眼前這些人一看就是沒檔次的,袁敏不知道他們的聚會怎麼會有這些人的參與,太惡心了!

「都是跟著本大少混的,今天請他們來娛樂一把!」周興業沒有多做解釋,女人能把那個安樂帶過來已經完成任務了,其他的事情他也不用操心了。

燈光昏暗的包房里,情歌潺潺的流淌著,韓敏都很優雅的給安樂倒了酒,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誘惑勾的人魂兒都要沒了。

「你應該會喝酒吧!」韓敏都親自把酒給安樂端了起來。

「陪你,我願意!」安樂也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著好感,她覺得男人已經給了她很多曖昧的暗示,她是應該要懂得回應的。

「榮幸之至!」韓敏都淺淺的勾唇,沒想到這麼一個干淨利索的女人也是一個悶騷的賤種,看來他是不必有什麼愧疚感,完全是她自願的呀。

不知道是不勝酒力,還是眼前的男人太過撩人,安樂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越來越熱,看著男人想要去踫觸的也就越來越強烈,兩個腿時不時的也磨蹭到了一起。

「好熱啊!」安樂說著已經解開了胸前的幾個扣子,那條若隱若現的溝就晃在了韓敏都的面前,那手也情不自禁的在脖頸上做著各種的撩撥動作。

「哼——」韓敏都不屑的勾了勾唇,沒想到周興業給準備的藥這麼好使,幾杯下去女人就開始尋春了。

「我去看一下興業他們,一會兒回來!」韓敏都曖昧的擠了一下眼楮便起身離開了,留下了春色滿園關不住的女人搞起了自戀的安慰。

熱啊!

燥啊!

癢啊!

難耐啊!

安樂的雙眸迷離了,小月復里升騰著火苗嗷嗷的發著情,當一個雄性把她摟進懷里隨意撕扯她的衣服時,她只感覺到了一種舒爽,一種激情無比的舒爽。迷迷糊糊間感覺好像不是一個人,似乎模著自己的手也不止是一雙。

天啊!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難道自己不是在和韓敏都做嗎?

安樂的臉上有了痛苦的表情,很想把眼前的人看清楚,可不管怎麼努力都無法讓自己真的清醒,而那種真實的舒爽又讓她無法讓自己停下那種放浪的嚶嚀——

砰——

包房里的大門忽然被大力踹開了,穿著制服的警察很快就沖了進來,婬靡的現場被控制了起來。赤果的安樂還沒搞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鎂光燈就開始了閃爍,錄像和攝影的好像一個都沒有少,安樂精神恍惚的就上了鏡。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要突然離開呢?」被周興業從包房里匆忙拉出來的袁敏一臉的不解。

「韓大少短訊通知,今天這里將有警察來掃黃,我們在這里會解釋不清楚的!」周興業把女人塞進了自己的車子。

「那安樂呢?」袁敏表現出了擔心。

「韓大少應該會照顧她吧,不用擔心了!」周興業邪惡的勾了勾唇便啟動了車子。

等安樂清醒的時候人已經裹著床單在局子里了,「警察同志你們搞錯了,我還是學生怎麼可能去賣婬呢?我的家庭條件也沒那麼糟糕啊!」

「那你的衣服呢?」女警察冷漠的掃了安樂一眼,不覺得她和後面的那些女人有什麼區別。

「我的衣服——」安樂也恍惚了,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了,「我是和我男朋友在一起的,你們沒有看到他嗎?男女朋友在一起激情一下很正常吧!」

「你有幾個男朋友啊?」女警官真有些苦笑不得了。

「你什麼意思?」安樂很不爽的瞪了回去。

「我們在現場看到三四個赤果著身體的男人,請問他們都是你的男朋友嗎?」女警官已經沒有耐心了,「麻煩你回去好好蹲著,我們會通知你的學校和家長的!」

「通知學校?鉬通知家長?」安樂覺得自己已經被閃電劈成兩半了。

當晚的電視新聞里,明眼的人就已經看到了安樂,痴迷的表情還泛著,顛覆了很多人對她玉女形象的假設。

因為影響惡劣,QH大學直接對其做出了開除學籍的處理,似乎從那件事情後就沒有在校園里再見到她,仿佛這個人從來就沒存在過一樣,但關于她的傳說就總是和小姐分不開了。

這件事情里最震驚的就算袁敏了,畢竟安樂是她帶去的,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讓人特別的不能理解,她很清楚安樂不會做那些事情,韓敏都肯定是做了什麼手腳了。

「韓敏都,我有事要問你!」想不通的袁敏終于找到了BJ大學。

「我有義務要回答你的問題嗎?」韓敏都在教室門口看到袁敏,只是冷冷的打望了一眼,根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安樂是我帶到KTV的,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她為什麼成了那個樣子?」袁敏大步跟上了韓敏都,她可不想讓安樂把這筆賬算在她的頭上。

「你帶她去的就應該知道她有多婬賤,不應該有這樣的疑問吧!」韓敏都繼續著自己的步伐,沒有要多理會袁敏的意思,她們不過是自己靠身體和青春來換取舒適生活的寄生蟲而已。

「韓敏都,安樂不會去賣婬的!」袁敏很確定的強調著。

「那你應該去跟你們學校解釋,或者可以試著去和警察做一下解釋,我對這些不感興趣,因為我對那樣的女人本事就不感興趣!」韓敏都登上自己的自行車冷冷的回望了袁敏一眼便瀟灑的離開了。

他是不可能去做任何解釋的,他是不會給那個女人在這里的翻身機會的。是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包房里的那些猥瑣男人都是為安樂準備的,警方也是他通知的,時間和一切都是算好了的,新聞力量是被他多次做了強調的。

韓敏都沒有錢嘯的權勢,可雄厚的經濟實力足以推動這些事情順利的發展,有錢能使鬼推磨在很多時候都是好使的,何況他提供的線索還都是真實的,更不會有人拒絕這種彎角就可以撿起來的錢了。很高興能用這麼精彩的形式送走那個陰險的女人,希望她學會收斂!

安樂的事情在大學里傳的沸沸揚揚的,米多多的事情很快就被淡忘了。

「錢嘯,那個安樂的事情是真的嗎?」一起吃午飯的時候易樂就忍不住好奇了,現在錢嘯天天過來報道,和米多多的這些室友也都混熟了。

「具體的不知道,反正是學校去局子里領出來的,罰款是她父母交的。反正現在是被學校開除了,從那以後誰都沒見過她了!」錢嘯也只能是據實以報。

「听說她家庭里的條件挺不錯的,怎麼還去干這種勾當呢,又不缺錢!」馮盈盈的眼里飛出鄙夷。

「不缺錢缺激情呢!」易樂善解人意的眨了眨眼,「沒听說是一吃三啊,這種NP不是誰都玩兒的了的!」

咳咳——

錢嘯差點兒沒被嗆死,現在這些女生說話是不是也太火爆了!

「老三,你說話注意點兒!」謝婉瞪了眼沒深沒淺的易樂,當著男生的面也不知道尷尬。

「錢少,你沒事兒吧!」易樂這才意識到自己又最快了。

「那個你們慢慢吃,我吃好了!」米多多起身收起了自己的餐盒,錢嘯打了聲招呼便跟著米多多一起離開了。

「男生臉皮有那麼薄嗎?」易樂咬著勺子就開始了琢磨。

「你以為都似乎你們家姜源呢!」謝婉回了一句也起身離開了。

「我們家姜源怎麼了,我家姜源也是會臉紅的!」易樂滿臉的不服氣。

呵呵——

馮盈盈嗤笑著沒有開腔,易樂也郁悶的恢復了安靜。

「我覺得安樂不是那樣的人,那麼驕傲的女生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嘛!」米多多和錢嘯牽著手去了湖邊。

「我也覺得!」錢嘯拉著米多多在湖邊坐了下來,「我讓爺爺的助理幫我查了一下,鐘紅的表妹就是安樂,我現在很懷疑那個照片就是安樂照的!」

「安樂?」米多多蹙起了眉頭,「她好像是俱樂部的會員!」

「看來這是老天給她安排的懲罰!」錢嘯淡淡的勾起了唇,他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但面對他想看到的結果他沒興趣再去搞清楚什麼了。

「那也太慘烈吧!」米多多嘟起了嘴巴。

「做壞事受懲罰是肯定要有些力度的!」錢嘯不以為意。

「可一個女孩子的清名就這樣毀了,好好的學也不能上了,那她以後的日子要怎麼過啊!」米多多輕嘆了口氣,似乎是在為安樂感到惋惜。

「放心吧,她家里會為她做打算的,我估計沒多久就會把她安排到國外去上學,只要她肯好好做人還是很有未來的!」錢嘯把善良的米蟲攬進了懷里,「真不覺得你屬于那種會保護自己的!」

「我身邊有你呀!」米多多很享受有錢嘯陪伴的感覺。

「是啊,多虧有我,不然你肯定可憐死了!」錢嘯得意的吻上了米蟲的紅唇,湖水里倒映著一對纏綿。

危機就這樣被強有力的快速處理掉了,一切都恢復了以往的節奏,唯一不同的是,在米多多的身邊經常都會看到錢嘯的影子。校園里幾次踫到韓敏都都是以這樣的組合方式,韓敏都慣常的酷著,沒有停下運轉的自行車,像是什麼都沒看到似的就來了個擦肩而過。

很多次錢嘯都想叫住那個男生問一下安樂的事情,因為想來想去似乎都只有他是最有可能的,他有讓調查過韓敏都的背景,他們家的根基還是很深的,安排警方和報社都不會是什麼大問題。

可每次踫到都是和米多多一起的,錢嘯每次都忍住了,他很喜歡現在韓敏都和米多多沒有任何交集的情況,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好奇打破這難得的和諧。

一些事情或許還是不知道好,如果真是那家伙安排的這些,如果這些安排真的都是為了米蟲才做的他還真不知道要怎麼去處理,那絕對不是他想要的。

時間一晃已經是十一月份了,林念初也回到了國內,調整好時差後就去學校見了米多多。

因為在酒店里遭遇到一些意外事件,錢嘯已經否決了米多多繼續在斯妮工作。為了讓男朋友放心,也為了不給自己找那些麻煩,米多多還是選擇了妥協。工作以後隨時都可以全心全意的去開展,可她和錢嘯的感情生活四年會是什麼樣子卻是個未知數,能好好珍惜的時候還是要用心去珍惜的。

「沒在酒店里看到你我還真有些失落!」傍晚的時候林念初拉著米多多在校園里散起了步。

「錢嘯不是很放心我,我也不想讓他擔心,對不起了!」米多多也覺得沒有完成自己的承諾很不好意思。

「酒店是一個經常都會有突發事件發生的地方,確實很需要人的應變能力,你這幾次都表現的非常好,假期里也辛苦你了!」林念初給了米多多肯定。

「沒有辛苦了,只是覺得自己的能力特別的有限。」米多多微笑著挽上了林念初的胳膊,很喜歡這樣和她慢慢走的感覺。

「慢慢鍛煉就好了!」林念初拍著米多多的手背心里也很享受這樣的感覺,她要比自己的女兒貼心多了,懂事的孩子還是不一樣。

「假期的時候我在安排你來鍛煉,讓你接受一下財務的賬目,和你的專業也能對接一下。」

「謝謝干媽!」米多多知道林念初都是在她好。

「傻孩子,都是干媽了還有什麼好謝的!」

「干媽!」米多多從兜里舀出了兩個鑰匙扣,兩只可愛的拖鞋就掛在上面,「這是我自己編的,你和干爹一人一個,希望你們能和諧一輩子,永遠都不離開彼此,相輔相成的變成實現自己最大的價值!」

「好可愛呀!」林念初滿臉歡喜的結果禮物,「多多,你的手太巧了!」

「干媽喜歡嗎?」米多多也特別的開心。

「當然了,這可是我女兒給我親手編的!」林念初真有些愛不釋手了,「我今晚回去就和你干爹都掛上!」

「你們能喜歡就好了!」米多多心里暖暖的,自己的這顆心還是得到了珍視的。

「當然喜歡了,你這份心意是最難得的!」林念初握住了米多多的手,「我和你干爹一定會好好培養你的,你就好好的奮斗吧!」

「嗯!」米多多直接給了林念初一個擁抱,心里是濃濃的感激和溫暖。

十一月份最讓米多多鬧心的事情就是董曉柔了,經期過了一個星期都沒消息,董曉柔在電話里就開始哭了。

「你別哭呀,明天就周末了,我陪你一起去醫院看看!」米多多也是各種的沒底。

「嗯!」董曉柔覺得現在只有米多多是可以依靠的了。

周末,任遠行陪著董曉柔一起找到了米多多,大家的心情都挺沉重的,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似乎都在期盼著一種幸運。

「先別緊張,沒準不是呢?」米多多握著了董曉柔的手。

「如果是呢?」董曉柔的手一片冰冷。

「如果是我們都會陪著你的!」米多多緊了緊自己手上的力道,「如果是,我會讓錢嘯陪著老遠去租房子的,我會守著來照顧你的!」

「真的嗎?」董曉柔的眼淚已經開始打轉了。

「我們兩個是姐妹怎麼可能不管你呢!」米多多拍了拍董曉柔的肩膀,「別自己嚇自己,不會有事兒的!」

「嗯!」得到安慰的董曉柔終于放松了一些。

為了保證安全,也為了不受到不必要的歧視,米多多特意聯系了曹愛英,她覺得把董曉柔交給曹媽媽還是放心的。

青春的生命力就是無敵的,它活力有時候強硬的讓人無法理解,即便是大家都在祈禱著,董曉柔也還是無法避免旺盛生命力帶來的後果。

「是懷孕了!」曹愛英看了看化驗單給出了一個大家都不願意听到的結果。

「她現在停經時間還不到四十九天,是可以考慮藥流,那樣的傷害性會小一些。如果幸運的話就不用做清宮了,如果沒有流干淨就還要受一次醉,你們自己可以考慮一下!」曹愛英給出了比較專業的建議。

「曹媽媽,那藥流什麼時候可以做呢?」米多多覺得曹愛華既然給了這樣的建議就是可以接受的。

「空月復或者進食兩小時後就可以服藥,如果你們考慮藥流,我會把藥開給你們,吃三天後再來醫院做後面的安排!」曹愛英解釋的很清楚,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會這麼多女孩子來流產,太不知道愛惜自己了。

「那我們出去商量一下,你先忙著,我們想好了再來和你說!」米多多也知道曹愛英是心疼她們這些女孩子的,可她們在學校學的那些生理衛生課都太不足以保護自己了,連什麼是什麼都搞不清楚的她們怎麼會知道代價的痛苦呢!

「多多!」一走出診室董曉柔就撲在米多多的肩上痛哭了起來,嚇的手腳都是冰涼的。

一看這個狀態不用問任遠行也知道是糟了,郁悶的抓了抓腦袋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旁邊站著錢嘯拍了拍任遠行的肩膀,像是安慰又像是自嘲,但也沒有說話。

「錢嘯,你陪老遠去租到房子吧,離我們學校近點的,方便我照顧小柔!」米多多開始了安排。

「小柔,我們還是選擇藥流吧,現在時間還沒到飯後兩個小時,我陪你回學校拿你的換洗衣物,順便請一個月的假,就說家里有事兒要回去一趟!」米多多耐心的給董曉柔擦著眼淚,知道她是被嚇壞了。

「那我媽他們要是找我怎麼辦?」董曉柔吸著鼻子一臉的緊張。

「說你們學校組織援教體驗,為期一個月,這個月都不要給你打電話,你回來的時候會給他們打電話的,你覺得怎麼樣?」米多多覺得從來不撒謊的孩子是很不容易被懷疑的,只要能挺一個月就不會有問題了。

「嗯!」董曉柔想了想也只有先這樣了。

「那我們都動起來吧,藥流前三天是在家里的,估計問題不大。給你們三天的時間落實房子的問題,費用可以先從我存折里取,一定要衛生條件好一些的!」米多多交代了兩個男生便拉著董曉柔去趕公交車了。

「老遠,看不出來呀,你這一上膛就中獎了,神槍手啊!」見女生們走遠了,錢嘯就隨便了起來。

「你不拿我開玩笑會死啊!」任遠行一點好心情都沒有。

「你得罪了我估計會死!」錢嘯拽了起來,「想不想快速租到好房子啊?」

「要是米多多知道你是這個樣子,你猜她會不會對你失望?」任遠行真想把只知道得瑟的錢嘯爆捶一頓,可考慮到兩個人實力太過懸殊還是忍住了,主要還是不想討打。

「看來你是不想快速租到合適的房子,那還是算了吧,我就陪你跑跑腿好了!」錢嘯聳了聳肩,根本沒理會任遠行的那個問題。

月復黑的踫到更月復黑的只有投降才有出路,這是整個高中任遠行早就總結出來的準則。

「好了,我錯了!」任遠行偃旗息鼓的嘆了口氣,「到底哪里有靠譜的房子啊?」

「我媽在這一片就有幾套房子在出租,我看哪套空著大家住進去就好了,東西都是齊全的!」錢嘯攬上了任遠行的肩膀,「不過你不可以讓我女人太辛苦了,董曉柔畢竟是你的女人,你應該親力親為些才對吧!」

「放心吧,我不會什麼都不管的!」任遠行心里這會兒真的很不好受,剛才看到董曉柔哭的那麼傷心,真的心都碎了,怎麼可以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受這樣的罪呢?真的是太沒用了。

公交車晃晃悠悠行駛著,難的米多多和董曉柔都坐上了位置,這讓米多多心里寬慰了很多,董曉柔的樣子確實很讓她擔心。

「多多,你說我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好嗎?」董曉柔忽然開口說了一句,米多多差點兒沒跳起來。

「你瘋了吧!」

「我知道不現實,可我真的有些舍不得。這可是我的第一個孩子,一個活生生的孩子,我就這麼放棄了,我總覺的特別的對不起她!」董曉柔說著眼角的眼淚就又低落了下來。

「孩子以後還會有的,你現在還是個學生,自己都需要父母來供給,怎麼可能去養一個孩子呢?」米多多把傷心的董曉柔攬在了懷里,「孩子是需要我們來負責任的,我們現在還負不起這個責任,以後小心點就好了!」

「你說孩子會恨我嗎?」董曉柔吸著鼻子總覺得特別的傷心。

「她現在還只是個受精卵,沒有孩子的樣子,沒有思維,也沒有豐富的情感,可能感痛神經都不會很敏感吧!」米多多盡量試著去安慰董曉柔,她知道董曉柔是個感情世界很豐富的人,她知道她們都太渴望完美了,都希望自己是至始至終的完整于一人,即便孩子也是這樣的,第一的意義太深遠了!

「多多,你說我和老遠以後還會有孩子嗎?」

「只要你們永遠相愛,那是肯定不會有問題的!」在米多多看來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可多年以後她才知道,很多時候的相愛都並不意味著結果,這才是愛的痛。

那天董曉柔問了很多的問題,米多多也回答了很多的問題,可她知道很多問題都是沒有什麼正確答案的,就是看你會遇到什麼樣的情況了。就像當年的郝狀和都美兒,那一刻似乎都還很揪心,可後來似乎傷疤好的也是相當迅速的,只是後來那份記憶似乎就變得無從尋找了。米多多不希望董曉柔和任遠行會是那樣的結果,可大學里的愛情真的又是脆弱的,因為他們都無法確定自己畢業後的命運。

當天晚上董曉柔就住進了米多多的寢室,學校那邊安排好了所有的細節,米多多開始嚴格按照醫囑來給董曉柔吃藥,她希望以後她們都不會再經歷這樣的痛,即便成長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也不希望那是一條傷痕累累的路。

看著董曉柔的情緒慢慢的平復了下來,米多多的心也輕松了很多,相信這個晚上她們可以好好的安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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