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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坐在自行車的後面,米多多捧著手里的花舒服的靠在了錢嘯的背上,金秋十月就顯得格外的美了。ai愨鵡

「郝狀已經準備進我媽的公司了!」錢嘯匯報著自己那邊的情況。

「他的學不上了嗎?」米多多有些奇怪。

「本來就是什麼太正規的學校,現在很多學生都已經開始找工作了,他爸也挺支持他進公司鍛煉的!」錢嘯感覺著後背的溫度,心里就特別的熨帖。

「也好,條條大路通羅馬,他對學習沒興趣沒準能成為商業上的新秀呢!」米多多也希望郝狀能好好的發展起來,在Z市相處的日子還是很愉快的,雖然他很容易就當了叛徒。

「你這幾天都怎麼過的?」錢嘯握住了米多多放在自己腰間的手,在點點的滲透著自己的溫度和想念。

「很驚心動魄!」米多多腦子閃出一堆驚悚的畫面,真是不堪回首。

「什麼情況?」錢嘯皺起了眉頭。

「停車!」米多多說著已經從車上跳了下來,錢嘯嚇了一跳死死的剎住了車子。

「干嘛?」

「這里有個超市,我要去買點東西!」米多多的臉有些紅,沒解釋太多就跑進了超市。

錢嘯一頭霧水的看著小女人的背影,太可疑了!

把車子停在超市門口的架子上,錢嘯也跟著走進了超市,不吭不響的已經走到米多多的身後了。

呃——

錢嘯差點沒把眼珠子掉在地上,女孩兒手里拿的竟然是避孕套!什麼情況?太離譜了吧!

「哎呀媽呀!你嚇死我了!」米多多一轉身就撞在了錢嘯的肉牆上,嚇得小心肝兒差點兒沒蹦出來。

「米多多,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錢嘯紅著臉搶過了米多多手里避孕套,竟然還是買一送一的活動,看著手里捆綁在一起的兩盒避孕套,錢嘯的眼里就噴了火,這東西肯定不是給他準備的!

「噓——」米多多一臉緊張的拉住了錢嘯的手,覺得那樣高舉著也太招搖了,「這是買個小柔的!」

「啊?」錢嘯傻掉了!「你不要告訴我這是拿給她和老遠用的!」

「就是了!」米多多忐忑的環顧了一下四周,生怕他們被來往的人關注到,「出去旅游的時候發生的,我擔心小柔會像都美兒那樣遭罪,所以就想著買了拿給她!」

靠!

這是什麼事兒啊!

錢嘯真有些無語了!

那個文質彬彬的狗頭軍師,竟然偷偷模模的就把事兒給干了,還讓他女朋友把這份心都給操了,太他媽爽了吧!

「好了,結賬了!」看著鈔票臉上一會兒白一會兒紅的樣子心里就糾結,這事兒真不該當著他的面來做,可一想到宿舍里那兩個纏綿的人,她還是覺得這事兒不能耽誤。

「小票票,商量個事兒唄!」往收銀台走的路上,米多多就討好的攬上了錢嘯的手臂。

「嗯!」錢嘯的思維還在老遠的事件上沒有回轉過來。

「那個你就自己去結賬吧,我到外面等你,好嗎?」米多多擠眉弄眼的求著,實在覺得不好意思。

這兩個人一起去結賬,傻子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那她還不冤死到黃河里呀!再說這東西本來就是男生用的,鈔票去結賬是很正常的,別人自然的也就不會多想了。

「為什麼?」錢嘯猛然間才反應過來,臉一下子就紅了。

「那個東西本來就是你們男生用的嘛!」米多多覺得錢嘯不仗義。

「是男生用的,但不是我用的吧!」錢嘯一想到這個問題就郁悶,竟然連老遠都升級了,他這混的太汗顏了。

「你想用就分一盒給你好了!」米多多這話是完全沒過大腦的。

「真的?」錢嘯紅著臉上瞬加就有了笑意。

「那個——」米多多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可以留著有需要的時候用!」

米多多真想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隨便應付著便腳底抹油開溜了,「這個就拜托了,我在外面等你!」

看著米蟲逃跑的背影錢嘯也有些囧了,這東西就這麼直直的拿去結賬好像他也沒那麼大勇氣。重新提著購物籃返回了產品區域,錢嘯隨便挑了些吃的,不過倒都是些女孩子平時愛吃有些零食,等那和避孕套看著不那麼起眼的時候,鈔票才鼓足勇氣去了收銀台。他現在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把老遠同學拉過來爆捶一頓,他的節操全被這偽君子給毀了。

米多多在外面各種的等著,真覺得鈔票是要住在里面不出來了。就在米多多失去耐心準備重新殺回去的時候,就看到錢嘯提著一個大的購物袋走出來了。

「你怎麼買這麼多吃的?」米多多特別的詫異。

「留在寢室晚上餓了好宵夜唄!」錢嘯沒好意思說自己是因為不好意思。

「太夸張了!」米多多嘟著嘴巴從錢嘯的手里接過了購物袋。

「干嘛?」錢嘯沒有把購物袋給米蟲。

「當然是我在後面抱著了,不然你怎麼騎車啊!」

「掛在車把上就好了,你的手還是用來摟我的腰吧!」錢嘯得瑟的擠了擠眼楮。

呵呵——

米多多開心的笑了起來,似乎男孩兒一直都是這樣心疼著自己的!

「傻笑!」錢嘯在米多多的鼻子上輕刮了一下,便重新牽上了米蟲的手。

重新考上男生的脊背,米多多忽然覺得這幾天經歷的動蕩都是不真實的了,好像生命里只有錢嘯才是一種真實的存在,有他在身邊她的心里就只有踏實和溫暖,就只有要努力奮進爭取未來的決心。

嗡嗡嗡——

還沒到校園,米多多就收到了董曉柔的短訊,說她和任遠行已經離開了,晚上再回來報道。

想到兩個如膠似漆的人黏黏糊糊的樣子,米多多不由的勾唇笑了,把鮮花捧進宿舍,米多多才發現自己還缺一個花瓶,心疼的把花放在書桌上,米多多決定一會兒出去就給這些花買一個回來,堅決不讓她們受委屈!

那天,錢嘯拉著米多多的手一起擠上了公共汽車,這是米多多以前就要求過的,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就一起乘坐這些公共交通工具。搖搖晃晃著就把女孩兒護到了懷里,錢嘯很喜歡這種親密相貼的感覺,讓一切的感覺都變得特別的真實。

「有沒有想我?」看著懷里甜美安靜的女孩兒,錢嘯的心就變得柔軟了。

「嗯!」米多多很響應的點著頭,「現在都有些擔心放寒假了!」

「為什麼?」錢嘯蹙眉。

「因為看不到就會想念!」米多多直接靠上了錢嘯的胸膛,雙臂緊緊的環在了鈔票的腰肢上。

「今天很有可能要在爺爺這邊過年,到時候我們一樣可以天天見面!」錢嘯用下巴輕輕的摩挲著女孩兒的發頂,心里帶著濃濃的不舍。

「我今天還是想回去看看爸爸和女乃女乃,畢竟是第一個年,怎麼都要燒點紙給他們!」米多多還是想家了,想那里的空氣,想那里的記憶,也想那里的親人。

「我爸估計過了年就要離開WG了,看今年怎麼安排吧!」錢嘯還真不放心米多多一個人回去,即便是父母不回去他也想陪著米多多一起。

「為什麼?」米多多平時很少打听錢嘯父母的事情,猛的听到這樣說還是有些吃驚。

「要上調到Z市,所以我媽已經在Z市先安營扎寨了,這次回去就是認認自己的家門!」錢嘯對米多多從來沒什麼刻意隱瞞的。

「那再過幾年咱們的教練是不是就該馳騁在京都了?」米多多歪著腦袋開起了玩笑。

「教練要是听到這話肯定會很滿意的!」錢嘯也是一臉調侃的狀態。

「對了,杜雲鵬好像已經被抓起來了!」米多多開始匯報這幾天的大事件了。

「嗯?」錢嘯皺起了眉頭,「你怎麼知道的?」

「今天有警察來找我了解情況!」米多多這一路上就把杜雲鵬出現劫持的事情講了一遍,當然也涉及到了韓敏都的種種,錢嘯沒有說話的臉上就越來越難看了。

車子到站,錢嘯直接拉著米多多下了車,可緊繃的表情還是米多多感覺到了緊張。

「小票票,不帶這麼不理人的!」米蟲晃著錢嘯的胳膊開始了撒嬌。

「你和那個韓敏都是不是早就認識了?」錢嘯緊鎖著眉頭望向了明顯心虛的米蟲。

「認識也就是知道個名字而已,那次買的東西太多,在路上就踫到了他,還主動幫我拿了東西,所以就認識了!」米多多真不覺得自己和韓敏都有什麼,可自個兒男朋友這點兒度量心里還是很清楚的。

「就這麼多?」錢嘯挑眉。

「學校里面有些踫面的時候也正常吧!」米多多打死也不敢繼續說什麼飆車的事情了。

「你不覺得杜雲鵬這個案子是他幫你報的警嗎?」錢嘯一早就感覺到了問題,如果只是一般的路人是不可能發現當時的問題的,而且也不會有那麼大的決心拉著不相干的女孩兒一起跑。

至于這後來發生的事情錢嘯就更覺得不簡單了,能這麼快就查出來這個杜雲鵬肯定是費了些功夫的。當今這個社會,沒點關系和壓力這樣的小案子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重視度。既然那個韓敏都是有背景的,那要安排這些就不成什麼問題了。

有問題的是,那小子對米多多肯定是惦記上了!而且最要命的是,那個男生竟然還和米多多是一個學校,現在的鈔票是真後悔沒和米蟲報一個學校了!

「我也這麼想,但這些都不重要啊!」米多多十指相扣的握住了錢嘯的手,「重要的是你回來了,我心里很踏實,所有的緊張都沒了。你在我這里是任何人都不可以替代的,你就是我的唯一!」

「你不是說那個韓敏都在你們學校很有名氣嗎?」錢嘯依舊微微的蹙著眉。

「那和我有什麼關系,我的心在高中時候就交給那個叫鈔票的校草了,來這里的時候根本沒帶著心!」米多多羞澀的勾起了唇角,沒想到自己的嘴巴會變得這麼甜,這麼肉麻的句子竟然也能從她的嘴里蹦出來了。

呵呵——

錢嘯得意的發出了笑聲,把米多多直接攬在了懷里,「這還差不多!」

「不是差不多,是一點都不差好不好!」米多多得瑟的糾正著。

呵呵——

錢嘯笑的就更加的開心了,拉著米多多就奔向了商場的西餐廳。雖然米多多覺得這樣的地方他們兩個人來有些奢華,可偶爾小資的浪漫一下也還是在許可的範圍的。

「一會兒吃完飯我們就去看電影,我覺得那個《美食總動員》肯定適合你!」錢嘯點完餐就開始了下面的安排。

「為什麼我就適合動畫片!」米多多開始了抗議。

「因為你單純可愛!」錢嘯的回答讓人很沒有脾氣,似乎只有甜蜜的感覺了。

「小姐你好,這瓶紅葡萄酒是隔壁那桌的先生送的,要幫你打開嗎?」服務生忽然端著一瓶紅葡萄酒走了過去,米多多一臉的狐疑,順著服務生的手勢望了過去。

真是冤家路窄!

韓敏都正陪著一位女士享受午餐,還很紳士的沖她揮了揮手,米多多汗滴滴的收了視線,根本沒有去回應韓敏都的揮手和微笑。

「對不起,我們不喝酒,麻煩你送回去好了!」米多多不想再和男生有任何的瓜葛。

「是韓敏都?」錢嘯跟著米多多一起收回了視線。

「嗯!」米多多苦逼的點了點頭,真是要被那個抽風的人給坑死了。

「看來很有品位嘛!」錢嘯冒起了酸泡。

「來這種地方就叫有品位嗎?」米多多覺得有些夸張。

「他那瓶葡萄酒不便宜!」錢嘯已經清楚對方是很有實力的一個對手了,剛才的行為就是一種挑釁。

「錢只能說明富有,其他的什麼都說明不了!」米多多賣萌的托起了自己的下巴,「我們兩個是不是不要再研究和自己沒關的人了?」

呵呵——

錢嘯輕笑著點了點頭,這樣的米多多總是很容易就會讓他找到快樂的感覺。

「先生,那邊的小姐說他們不喝酒,所以——」服務生把酒重新拿回到了韓敏都的面前。

「那就繼續給我存著吧,我下次來了用!」韓敏都也沒讓服務生為難。

「好的!」服務生終于找到了輕松,微笑著退了下去。

「那是誰呀?」一起就餐的女生終于忍不住了好奇。

「同校的一個師妹!」韓敏都回答的很簡單。

「只是師妹那麼簡單?」女生一臉的狐疑。

「需要我幫你引薦嗎?」韓敏都拿下了身上的餐巾。

「算了,我怕你耽誤到別人的用餐!」女生微微勾唇。

「只是打個招呼,應該沒那麼嚴重吧!」韓敏都起身牽起了女生的手,心里似乎很期待可以發生些什麼。

「多多,這是你男朋友嗎?」韓敏都稱呼的很親切,望向錢嘯的眼底卻沒有任何的友善。

「對不起,麻煩你把我的姓氏帶上一起叫我的名字,我不太習慣別人這樣亂叫我的名字!」米多多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來這樣挑釁鈔票的主權,那種維護是發自心底的。

錢嘯的心徹底的樂了,完全是歡呼雀躍的那種!看到男生在自己面前吃癟,感覺著米多多內心的堅定,錢嘯心里是各種的振奮,不愧是他鈔票的米蟲。

「你好,我是韓敏都的未婚妻,現在在香港大學就讀法律系,很高興認識你!」身邊的女生主動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自然的化解著韓敏都遇到的尷尬。

「你好,我叫米多多,這是我男朋友!」米多多也沒有傲嬌,主動站起來回握住了女生的手。

「很高興能在這里見到你們!」女生主動微笑著看向了錢嘯,「我叫杜佳琪,以後來香港玩可以找我!」

「希望有機會吧!」米多多淡笑著松開了女生的手。

「那我們就不打攪兩位用餐了,再見!」杜佳琪很自然的應對著,然後就挽著被涼在一邊各種凌亂的韓敏都離開了。

韓敏都真是郁結了,完好的氣勢和狀態竟然在女孩兒開口的瞬間就被擊了個粉碎,看著男生眼底的濃郁的優越感真是撞牆的心都有了,這個米多多生來是不是就是為了打擊他呀!

「看來你在人家那里的印象不是很好哦!」杜佳琪微微勾著唇角,真是很少看到韓敏都這樣吃癟,印象里總是他讓別人這樣很下不來台,沒想到今天自己也有機會這樣品嘗一下了。

「你這麼有心情就自己慢慢吃,一會兒就麻煩你結賬了,我先走了!」韓敏都現在真沒心情坐在那里去品嘗什麼美食,再繼續看著米多多秀恩愛估計就不是這樣離開這麼簡單了。

「敏都!」杜佳琪真是各種的郁悶,假期也就還剩一天了,好不容易說出來陪自己,結果又這麼不負責的跑掉了,這個未婚夫還不是一般的不靠譜誒!

女人的聲音驚動了周圍的食客,米多多和錢嘯也循聲望了過來。

「什麼情況?」米多多蹙眉。

「不靠譜!」錢嘯的評價肯定不會有高的。

「現在怎麼還有這種未婚妻的說法呀?」米多多覺得搞訂婚那些都是舊社會的東西了,現在社會好像就結婚證才是合法的。

「上流社會一直都比較流行這些,這樣可以讓還不適合婚配的兩個家庭盡早的形成一種同盟的形式。不過這些一般都存在于富商家庭里,估計他們也是這樣的情況吧!」錢嘯已經開始享受自己盤子里的牛扒了。

「你怎麼知道?」米多多的臉上掛上好奇。

「因為婁女士會經常帶我去參加這樣的訂婚宴,所以就了解一些!」

「那這樣的關系到底是彼此的心心相映結果,還是純粹利益的結合呢?」米多多詫異了,想不到現代的社會里還會有人做這樣的安排,腦子里一下子就有了舊社會的那些個豪門恩怨的圖像。

「那就只有當事人自己清楚了,不過像這樣的結合一般都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兩家因為實力相當肯定關系平常就很密切,兩個人從小到大的來往也自然會多很多,即便沒有轟轟烈烈的愛情,起碼的好感還是應該有的。」錢嘯給出了自己的解釋。

「那倒也是,我看他們剛才就挺和諧的!」米多多的視線又飄離到了杜佳琪的身上,不論是模樣還是舉手投足確實都很有味道,這樣的女生本來就是討男生喜歡的。難怪韓敏沒有因為于娜情迷,感情是有這樣一個存在。只是這種已經做了別人未婚夫的人還和別的女生胡來,是不是也太隨便不負責任了!

看著杜佳琪孤寂離開的背影,米多多心里多了很多的感嘆,女人還是要找個靠譜的愛人最實在!

「人家怎麼都算救了你,你對人家那個態度是不是有些過了?」錢嘯知道米多多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也知道她不會為了討好自己故意去演戲,完全沒那樣心機,所以這也的態度就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還有一些事情真真兒是他不知道的。

「其實——」米多多糾結了半天,決定還是坦白從寬了,似乎對錢嘯隱瞞什麼才是最不能原諒的。

于是米多多就把遇到于娜,和于娜在酒店被打,然後被韓敏都帶出酒店的事情,還有被救後韓敏都莫名其妙發火走掉的事情,包括那晚飆車的事情統統做了個交代,沒有做任何的隱瞞。只不是忽略了很多眼神兒和動作上的細節,她覺得這些已經夠鈔票消化一陣子的了!

「你還和他去飆車?」錢嘯的雙眸完全是赤紅的。

「我也是不想欠他的人情,這種陰晴不定的人還是少些接觸的好,一次性還清楚了也就兩清了!」米多多嘟起了嘴巴,心里覺得也挺委屈的。

「那你有沒有想到危險性?」錢嘯一想到那個風馳電掣的過程就後怕。

「去的時候還不是很清楚,開始後就清楚了,可也只有硬著頭皮堅持到底了!」米多多對那晚發生的事情到現在還是心有余悸的,打死都不會有下次了。

「你到底有沒有長腦子啊!」錢嘯真是各種的抓狂,一想到米蟲跟著那個男人去做了這麼危險的事情就各種的噴火。

「對!我是沒腦子!」米多多的耐心終于耗完了,直接把餐巾甩在了桌子上,「我本身就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家碧玉,上無父母疼愛,下無兄弟子姐妹支持,所以你最好想想清楚再來找我!」

米多多說完起身就離開了餐桌,任憑錢嘯在身後怎麼抓狂都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

這個假期真的過的很糟糕,米多多真的覺得自己特別的累,好不容易有了一個懷抱可以讓她好好的停留和喘息,她也很珍惜,她也表現的小心翼翼。可她到底做錯什麼了?她為什麼要這樣下氣的討好?為什麼要接受男生這樣沒有理由的指責?

米多多的眼淚無法控制的奔流著,她想他,整整想了一個假期,她沒有怪他危險的時候不能及時的出現在自己的身邊,甚至沒有在電話里沖遠方的他哭訴,她不希望自己只是一個麻煩。可他怎麼可以責怪她在危險的時候被別人救起呢?這到底是個什麼道理啊!

他責怪她,可他到底有什麼理由來責怪她?

她需要保護的時候他在哪里?她被拉去塞進車里當副駕飆車的時候他又在哪里?一切的一切都在她自己應付完之後他跑出來指責,有這樣的道理嗎?

米多多在人行道上奔跑著,想甩掉所有的委屈和郁悶,她自認為自己沒有做任何對不起男生的事情,她自認為自己是值得信任的女生,她可以讓步,可以去溝通,但一切都要有個分寸,她不是聖女,她做不到那種一味的遷就,那種沒錯也要跪下來討好的角色這輩子都做不到!

錢嘯真的沒想到米多多會這樣就離開了,那種感覺好像一下子就回到了解放前,高中那時候各種不被搭理的感覺好像一下子就回來了。想立刻追出去卻被服務生攬住了腳步,這才意識到還沒有結賬。

等錢嘯結了帳出來,已經看不到米多多的人影了。

砰——

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公車牌上,錢嘯真是撞牆的心都有了,自己怎麼就是沒個分寸呢?

女孩兒一個人經歷了這麼多,又是打架,又是劫持,又是飆車的,即便是個男孩兒也早就身心極度疲憊了,那怪她靠在自己的懷里的時候是那樣的安靜,難怪她會願意那麼緊緊的攬著自己。這些天她一定是很想他的,可卻沒有要求過他一個字,可他都說了什麼呀?

錢嘯上了一輛出租車便直接奔向了米多多的學校,他只希望可以馬上找到自己的米蟲。

米多多不知道自己到底跑了多久,跑累了才發現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地方了。吸了吸鼻子,米多多舀出紙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狼狽,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些特別的可笑了。

這麼多天經歷了那麼多都沒有哭,即便是恐懼到了極點,勞累到了極點也都沒想過要哭一下,怎麼在他面前就一下子變得脆弱了,似乎眼淚也來的特別的簡單。

愛,到底是讓人堅強,還是讓人脆弱呢?

米多多在路邊的休息椅上坐了下來,真的是有些跑累了。舀出兜里的呼機,米多多直接做了關機處理,似乎就是想任性的賭回氣,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心里堵著的那些情緒統統發泄出來。

步行街上人來人往,各種表情的過客訴說著不一樣的故事,米多多不帶腦子的欣賞著這樣的匆匆,不知道日後的自己會有一個什麼樣的狀態融進眼前的人群里。是蹬著高跟鞋的白領,腳步飛快卻還注意著自己的形象,還是短袖T恤運動鞋的打工一族,走路完全是用跑的?

太陽的光線越來越冷淡了,天邊也泛起了桔色,米多多這才意識到自己就這樣虛度了一個下午,既沒有享受到甜蜜的愛,也沒有奮戰在工作的崗位上,好像就是賣傻充愣來著。自嘲的勾了勾唇,米多多開始起身找尋屬于自己的車站,天要黑了人總是要歸巢的。

砰——

米多多剛站起來沒走兩步,就被對面兩個人撞上了肩。

「哎呀,痛死了!」米多多還在揉肩沒做出反應,對方就發出了刺耳的聲音,米多多皺眉總覺得這聲音特別的熟悉。

「美兒!」扭頭一看,果然是都美兒。

「米多多?」都美兒也是一臉的吃驚。

「你們認識?」身邊一身名牌的小正太打量著米多多就開了口。

「我們同學了,你先去吧,我一會兒就過來!」都美兒很溫柔的哄著,男人在都美兒的臉上曖昧的掐了一下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

「他是誰?」米多多在心底還是有些抵觸。

「我男朋友!」都美兒回答的倒是很干脆,「比我們大四歲,已經自己開公司了,是我媽的朋友給介紹的,明年春天的時候就準備訂婚了!」

「男朋友?」米多多看上去有些抓狂,「那郝狀呢?他算什麼?」

「他是初戀,是前任男友!」都美兒似乎很不願意提及過去的事情,「那個時候我們都太無知了,我們不知道我們需要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也不知道自己的未來需要什麼的依靠。我們愛的簡單,我們想的天真,一切都留在過去了!」

「郝狀已經在Z市到錢嘯媽媽的公司上班了,我想他會有發展空間的!」米多多不是很同意都美兒的看法。

「我也相信,可那和我已經沒有關系了。對了,有沒有具體的聯系方式,到時候我訂婚的時候你和錢少還是來捧個場吧!」都美兒少了很多的青澀,身上多了很多杜佳琪的味道。

米多多從包里拿出筆和紙很快就寫好了自己的呼機號,情緒復雜的交給了都美兒。

「好吧,有空我們再聯系,我那邊還有聚會!」都美兒沖米多多揮了揮手,便妖嬈的離開了。

這樣的背影確實是妖嬈,米多多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陌生,雖然曾經和都美兒的也沒什麼太深厚的感情,但還是覺得她和郝狀之間的感情很難得,起碼是不參合任何雜質的,可現在呢?這樣由父母安排的男人就可以有靠譜的情感嗎?

看著都美兒消失在不遠處的大廈里,米多多的心里似乎又多了些迷茫的感覺。

無力的搖了搖腦袋,覺得自己的事情已經是一團糟了,哪里還有力氣去思考別人的事情。環顧了一下四周,米多多開始專心的找車站,天黑前還是要走到一個自己熟悉的地方比較放心一些。

趕回校園的錢嘯沒有在宿舍里找到米多多,整個人都繃緊了,守著傳達室就開始不停的撥傳呼台的電話,幾乎每隔十分鐘就打一次傳呼台,搞得傳達室里的阿姨都緊張了,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我在宿舍等你,如果不能立刻回來請回電話!」

「你在哪兒?為什麼不回電話?我等你!」

「還在生氣嗎?回來我們好好談談,好嗎?等你!」

「對不起,快點回來吧!」

「早點回來好嗎?我想你了!」

「我真的錯了,已經道過謙了,怎麼都要回個話吧!」

「&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小伙子,或許是她呼機沒電了,你就安安靜靜的等一會兒吧!」阿姨實在看不下去還是開了口。

吁——

錢嘯抓狂的撓了撓自己的頭發,郁悶的走出了樓道。即便他是有些過分,即便他是沒有注意分寸,可也不能這樣憑空的玩消失吧,那麼多個短訊即便是出于禮貌也應該回復一個吧!他已經在這里傻傻的站了幾個小時了,到底有多大的錯誤要給他這樣的懲罰?

錢嘯緊咬著牙關離開了女生宿舍,他覺得自己最大問題就是太寵米蟲了,完全是沒有原則的寵。所以才會讓女孩兒變得這麼的驕縱,可以這樣毫不客氣的把他一個人丟在餐廳里,可以一聲不做交代的玩消失,可以這樣漠視他的存在——

好啊!

那就撐到底看看,看看到底是誰更需要誰一些,他就不相信沒了他的嬌寵米蟲還能這麼拽!

鈔票的耐心終于也耗盡了,帶著自己的怨氣直接回了自己的宿舍,今天回來他還沒有回過自己的宿舍,沒想到各種甜蜜的策劃竟然如此煞風景的結束了。

女人的任性真的很沒救!

錢嘯郁悶的倒在了床上,心里是各種的煩躁,似乎根本找不到自己想要的寧靜。翻來覆去實在找不到周公,錢嘯干脆起身開始上網打游戲了,只有這樣才能讓失去一切的思考能力,才能真正戰勝米蟲!

米多多下了公交車還是去了趟超市,她沒有忘記被自己放在書桌上的玫瑰,也沒有忘記自己要好好照顧她們的承諾。在超市里挑了一個很精致的花瓶,很有水晶材質的感覺,價格也不便宜,可米多多還是下著決心買了下來,因為那些花是鈔票送的,她也想用最好的去搭配!雖然這種最好或許在很多時候都是可笑的,可她盡力了!

「米多多,你回來了!」看門的阿姨看到米多多也不由的激動了起來。

「有事兒嗎?」米多多有些受寵若驚。

「你呼機是不是沒電了?」阿姨一臉的關心。

「是啊!」米多多這才想起呼機是被自己關掉了。

「你男朋友今天在這里等了你幾個小時,我這個電話都要被他打爆了!」阿姨的臉上似乎還帶著心疼。

「哦!我知道了!」米多多沖阿姨笑了笑,「謝謝阿姨!我先上樓了!」

「你還是先給人家先回個電話吧,省的人家擔心!」阿姨熱情的提醒著。

「不用了,他知道我回來了!」米多多沖阿姨禮貌的笑笑便上樓了。

寢室里依舊是安靜的,估計大家都會在明天趕回來。米多多在花瓶里接了些水,這才把桌上的玫瑰打開了包裝,一朵一朵的放到了瓶子里。

紅艷的玫瑰,透明質感的花瓶,米多多終于看到了和諧美麗的存在。單手托著腮,米多多就對著這片迷人的嬌艷發起呆來,腦子里全是鈔票的溫柔。

自己今天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發這麼大的脾氣呢?心里有些不踏實,米多多還是打開了呼機。

嗡嗡嗡——

嗡嗡嗡——

嗡嗡嗡——

呼機里全是錢嘯留下的短訊,有擔心,有焦慮,有道歉,也有氣憤和煩躁,米多多的心也跟著凌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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