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NO.3 你的這雙手是歸我的!

等米多多洗完澡回到寢室的時候大家已經熄燈了。ai愨鵡

「你們都睡了嗎?」米多多低聲問了句。

「沒有,在進行午夜趣談呢!」易樂第一個做出了回應。

「你可以先把等打開,上鋪前再關了就好了!」謝婉從簾子探出腦袋,用手電給米多多照了一下。

「你手電給我用一下就好了,我把衣服晾一下!」米多多從謝婉的手里接過了電筒。

「米多多,你今天是不是和男朋友約會去了?」馮盈盈在簾子里發出了疑問。

「我們是老同學聚會!」米多多一邊晾衣服一邊做著回應,「我們有好幾個同學都考到了京都的學校,今天特意出來聚聚!」米多多習慣性的選擇了低調,她沒有提及錢嘯的生日,不想給人一種賣弄的感覺。

「你們同班同學嗎?」易樂直接拉開了簾子。

「是啊!」米多多還是挺自豪的,「一個在師範大學,一個在理工大,還有一個在外國語大學!」

「我也有個同學在外國語大學,不過那同學太極品了!」易樂很有興趣的回應著。

「說來听听?」馮盈盈也表現出了興趣。

「總覺得自己是公主一樣,處處都顯得很高傲,好像是鶴立雞群一樣!」易樂發表著感嘆。

「長得很漂亮吧!」謝婉有了自己的猜測。

「還可以吧,算是有些姿色,但離美女的級別還是有一截子的,和我們小四比起來差到天邊了!」易樂撇嘴。

「有那麼夸張嘛!」米多多和不習慣這種用自己當參照物的感覺。

「你是沒和她打過交道,那種眼楮長在頭頂的感覺真的讓人很不爽。不過也多虧有她刺激,不然我也不會有最後一年的發憤圖強,真是頭懸梁錐刺股了,現在才有機會和你們混在一個寢室啊!」易樂一臉是神清氣爽。

「這麼極品的人,什麼時候拉來讓我們瞧瞧!」謝婉開起了玩笑。

「那種人我可是避之唯恐不及呢!」易樂重新在自己的床上躺了下來,「總覺得她腦子有問題!」

「能自信到眼楮張頭頂那也是需要些功力的,真不是隨便些什麼人都能做到的,絕對是官家子弟吧!」馮盈盈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她爸不過是鋼廠的一個頭頭,還沒熬到一把手就這麼牛了,真不知道腦子里裝的是什麼!」易樂真是看不起這些官家子弟,什麼都是國家的,他們有什麼好牛的呀!

「來點兒輕松的話題吧,這樣再探討下去估計我們就要直奔政治主題了!」米多多晾完衣服爬上了自己的上鋪。

「多多,你和你男朋友發展到哪一步了?」易樂轉移話題的速度是快速的。

「啊?」米多多被嚇了一跳,這個問題是不是也太膽大了。

「拉手?擁抱?接吻?還是已經獻身了?」易樂似乎更直白了。

「我也有興趣!」謝婉參與了進來。

「你們這也太少兒不宜了!」馮盈盈發出了抗議。

「這叫給你科普,省的你以後在男人面前太過白痴!」易樂立馬開始了引導。

「馮盈盈,你真沒個喜歡的嗎?」謝婉的語調里帶上了狐疑。

「沒人知道的喜歡算嗎?」馮盈盈悠悠然的開了口。

「姐姐,你這是玩兒暗戀啊!」易樂的聲音里帶著一種驚訝。

「那個男孩一定很優秀吧!」米多多小心翼翼的開了口,只希望大家可以忘掉剛才的問題。

「你還是交代了自己的問題再問我吧!」馮盈盈很利落的打擊了米蟲。

「我是最小的,即便要交代也應該是最後一個吧!」米多多真心有些臉紅,按著易樂的那個順序,她可是已經進軍到倒數第二個階段了,是不是太快了!

「我到接吻!」謝婉很坦然的開了口。

「我已經獻身了,所以那個王八蛋要是敢不娶我,我肯定拿剪刀直接廢了他!」易樂也沒含糊,她從來沒打算放棄自己的初戀。

「你太火爆了吧!」米多多再次被嚇住了。

「那你呢?」易樂沒忘記自己的問題。

「我和老大的進度是一樣的!」米多多心里安慰了很多,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都不稀奇了,忽然感覺自己的思想很落伍,怎麼什麼都大驚小怪的呢。

「小樂,第一次的會不會很痛啊?」馮盈盈怯怯的問著。

「痛!」易樂回答的很坑定,「我們兩個都沒經驗,弄了半天都沒弄成,他都快急死了,我是羞的不得了,就只記得疼和他的爽了!」

「那是你們的前戲不夠!」謝婉的話一听就把談話上升到了一個專業級別。

「老大,你是不是打得有伏筆啊?」易樂壞壞的笑著。

「本來是想用交出自己的方式留住他的,所以了解了很多這方面的知識,只可惜被拒絕了!」謝婉的聲音帶著一種自嘲。

「不是吧,這種事情男孩還能做到拒絕?」易樂的腦子里畫了個大大的嘆號,再次在心里確定自己的男朋友是屬餓狼的。

「或許是我魅力不夠吧!」謝婉關掉了手電。

「我覺得還是因為他在意你,他不確定能給你一個結果,所以不想傷害你!」米多多給出了自己的想法。

「可我願意把自己交給他,即便是沒有結果,這份感情也是我人生中最完美的!」謝婉的腦子里已經飄進了那個男孩的音容笑貌。

「太唯美了!」馮盈盈發出了自己的感嘆。

「老二,你的呢?也是同班同學嗎?」謝婉不想繼續停留在話題的中心了。

「不是!」馮盈盈的唇角不自覺的有了弧度。

「他是我在一次旅游途中認識的,現在在美國讀研究生了!」

「哇!那豈不是一見鐘情了!」易樂的聲音里全是不可思議的感覺。

「好浪漫啊!」米多多也發出了小女人的感嘆。

「都是單相思罷了!」馮盈盈小小的嘆了口氣,「不過我還是會等到他回來的!」

「夠執著!」謝婉無奈的搖了搖頭,都是有故事的人呀!

「反正我是會堅持把初戀進行到底的!」易樂特別的有決心。

「多多,你呢?」馮盈盈把問題拋向了米多多。

「盡力就好,不執意于結果!」這是米多多能做到的最大極限。

「有沒有這麼理智啊?」謝婉從自己的小櫃里拿出了吹風機,「這會兒反正大家都沒睡,你還是下來先把頭發吹干吧,用毛巾擦不知道擦到什麼時候了。」

「謝謝老大!」米多多拿著毛巾就從上鋪爬了下來。

午夜趣談隨著轟轟的吹風機的響起也告一段落了,大家借著開燈的時候重新收拾了自己的床鋪,正式開始準備睡覺了。米多多很喜歡這樣的趣談,感覺大家一下子就近了很多,願意交換秘密就代表了願意信任,不是嗎?

米多多關燈的時候寢室里已經是靜悄悄的了,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蚊帳,米多多安靜的回到了自己的上鋪,真不知道明天這會兒還能聊些什麼,估計就該議論老師和同學了吧!

第二天,婁貝怡和錢建業把兒子送進學校就直奔了機場,錢嘯提及讓母親給郝狀安排一個學習提升的機會,婁貝怡覺得還是可行的。錢建業到年底就會有調動,頂多到明年就正式到Z市擔任領導班子的職務了,如果把郝狀歸在自己的旗下,那郝碩在很多方面都會給到一定的便利,這樣的多贏局面是沒有理由呀拒絕的!

「老公,我想成立一個能源公司,這樣就不光可以銷售鋼板,同樣還可以把煤之類的能源銷售到鋼廠,听說老蔡在CQ鋼廠也站住腳了,這樣的機會很值得把握!」婁貝怡在飛機上就和老公開始了探討。

「你不是想轉戰到房地產嗎?」錢建業微微蹙眉。

「那也不能放棄自己的根本啊!」婁貝怡的思維還是很清晰的,「兩個公司獨立核算,這樣可以最有效的控制風險,沒有必要把所有的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里!」

「你自己的商業帝國你自己用心打造吧,我不殘言,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就好!」錢建業微微勾唇把女人攬進了自己的懷里,「別太辛苦,你身後還有我呢!」

「放心吧,我不會托你後腿的,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我還是有分寸的!」婁貝怡很清楚男人的位置在哪里。

「我知道!」錢建業對妻子從來沒有失望過,她是這輩子他最聰明的一次原則。

「我回去就和老郝談談他兒子的事情,相信他會比我們積極吧!」婁貝怡已經開始在心里有了籌劃。

「我看你還是先留在Z市先把框架搭起來,各種條件都齊備了才更具吸引力!」錢建業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你舍得把我一個人留在Z市?」婁貝怡嘟起了嘴巴。

呵呵——

錢建業忍不住笑出來聲音,這樣的年紀還依舊的如膠似漆是多麼的不容易啊!

「不許嘲笑!」婁貝怡捏上了男人的鼻子。

「哪里是嘲笑啊!」錢建業把婁貝怡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掌心里,「是開心!」

「把我一個人留下你自己回去很開心嗎?」婁貝怡挑眉。

「那你把我也留下吧!」錢建業一臉的快樂,結婚二十年了,他們還能這樣的恩愛,心里真的就只有快樂了。

「算了,你還是回去站好自己的最後一班崗,我在這里為你打先鋒,先把我們的家給建起了!」婁貝怡知道男人的意思,男人眼底的情愫早就說明了一切。

「那就拜托了!」錢建業知道,很多時候妻子承擔的都比他要瑣碎和繁重,心里溢出了疼惜。

「我會不定期回去抽查的,要是發現你有什麼問題,你就死定了!」婁貝怡慣常的擺出了自己的威武。

「歡迎隨時回來給福利!」錢建業湊到了女人的耳邊,「要是福利給的不夠,我會找上門兒的!」

「討厭!」婁貝怡的唇角不自覺的舒展著,腦袋幸福的靠在了男人的懷里。

生活里不論出現什麼樣的激動和興奮都回歸于平靜,在慶祝了兒子人生第一個不可忽視的勝利後,大家的日子很快就恢復了日常的秩序,不論是學校里繼續奮斗的孩子們,還是為了孩子們不停努力的父母,都開始了過日子的狀態。

一個星期後,大家對新的環境就適應的差不多了,很多的社團也開始了招募,各種的誘惑用不同的形式展現在了眼前。

「明天是周末了,你有什麼安排?」易樂和米多多一起走出了教室。

「還沒想呢,你呢?」米多多微微勾唇,這樣的安排一般都是鈔票來考慮的。

「我要去看男朋友!」易樂的臉上是小女人的幸福。

「啊?」米多多被嚇了一跳,「兩天夠嗎?」

「她在易縣的機場,很近的!」易樂的心好像早就飛過去了。

「請問,你是米多多嗎?」兩個人剛走出教學樓沒一會兒,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就擋在了她們面前。

「你是誰啊?」看米多多怔楞易樂就知道她不認識了,直接就表現出了姐姐的保護欲。

「我叫高捷,也是河南的!」男孩標簽的很熱情。

「你好!」米多多客氣的打了個招呼,「有事兒嗎?」

「想邀請你參加老鄉團,我是去年入校的,算是你的師哥了!」男孩的表情自然了很多,好像和米多多已經很熟了的樣子。

「她不參加任何團體,她歸我管!」背後忽然傳來霸氣的聲音,錢嘯已經站到米多多的身邊了,看向高捷的眼神兒里沒有任何的友好。

「你哪位啊?」高捷心里透著股不爽。

錢嘯冷冷的勾唇,直接牽起了米多多的手,很明確的把鑽戒展現在了男生的面前,「我是她男朋友,她現在以後都歸我管!」

囧——

米多多很為自己的人權感到擔憂,這以後還有辦法混人嗎?

噗——

易樂不厚道的笑噴了,「眼鏡哥哥,我們這個小妹妹主權已經被沒收了,你再找別人吧!」

「不好意思!」看著一臉灰的眼鏡,米多多也挺汗顏的。

「慢走不送!」錢嘯就更絕了,米多多也徹底的無語了。

「帥哥,認識一下,我叫易樂,和多多是室友!」易樂直接無視掉眼鏡的悲催就開始和錢嘯溝通了,小四的男朋友必須被重視,她可是第一次見。

「你好!」錢嘯握著米多多的手就沒打算放開了,「我叫錢嘯!」

「久聞大名,今天一見果然器宇不凡啊!」易樂大加贊揚,米多多覺得很有馬屁的嫌疑。

「小樂,你不是要去看男朋友嗎?抓緊時間出發吧,千萬別耽誤了周一的課!」米多多笑盈盈的打發著易樂,她不走自己還真沒法發威。

「那我不給你們當燈泡了,周末愉快!」易樂還真是著急趕路,她希望晚上就可以看到自己的男朋友。

「拜拜,問你家兵哥哥好!」米多多愉快的揮了揮手,望著易樂在眼前消失面色就變了,「錢嘯,你想干什麼呀?」

米多多想甩開錢嘯,可試了兩下沒得逞,就只有干瞪眼兒了,「你是我男朋友也不能這樣干涉我吧!」

「這麼說,你是想參加那個什麼狗屁老鄉團了?」錢嘯擰緊了眉宇。

「想不想參加我是不是都有回復人家的權利啊?你不是我的監護人,憑什麼說我的現在以後都歸你管了?」米多多真的怒了,「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也沒想隱瞞,可我犯不著到處拖你出來炫耀,我這里的生活是獨立的!」

「你有沒有良心啊?」錢嘯也瞪起了眼楮,「你說,那個眼鏡怎麼知道你是哪兒來的?他和你不會是偶遇這麼簡單吧!」

「那個——」米多多很想說‘那個我怎麼知道!’,可又覺得的這話說出去太沒力度了,大腦一頓,話就卡殼了!

「那個眼鏡肯定是煞費苦心做了打听的,你覺得他真的就是想找個老鄉那麼單純?」錢嘯把米蟲肩上的包背了過來,「現在都是師哥們最忙碌的時候,他們都在為自己找尋合適的目標呢,我不表現的強硬些你覺得我能放心嗎?」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米多多不服氣的回了一句。

「你覺得剛才那個眼鏡像君子嗎?」錢嘯被慪到了。

「我都不認識他怎麼知道他是不是啊?」米多多看著錢嘯各種著急的樣子就繃不住了,唇角自然的有了弧度。

「不認識最好,你最好只認識我一個!」錢嘯緊皺的眉宇也舒展了。

「那你干脆把我變白痴算了!」米多多飛了錢嘯一眼,還是把自己的背包拿了過來,總覺得他一個人背兩個包怪怪的。

「舍不得!」錢嘯回答的更加曖昧了。

「懶得理你!」米多多的唇角掛上了甜蜜,剛才的那點兒火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熄滅的無影無蹤了。

「走吧,我帶你去改善伙食!」錢嘯拉著米多多就準備出校園了,吃了一個星期的食堂怎麼都倒胃口了!

「你又要搞奢侈!」米多多嘟起了嘴巴,她對食物從來就沒什麼挑剔的習慣。

「不是我搞奢侈,這是董曉柔的建議,她和任遠行已經在餐館里等我們了!」錢嘯本來想帶著大家去更好的地方,可任遠行還是建議在了餐館里,覺得這樣會自在點,想想米多多的思維模式錢嘯也就認可了。

「小柔他們來了!」米多多振奮了,真有種要見情人的感覺。

「米多多,我怎麼覺得你見董曉柔要比見我興奮的多啊!」錢嘯不爽了。

「我們是好姐妹!」米多多現在對錢嘯的心眼兒特別的質疑,估計也就針尖那麼點吧。

「可你最終是要和我生活在一起的!」錢嘯很強調的灌輸著這條真理。

「那就到生活在一起再說吧!」米多多打起了馬虎眼兒。

「多多,你這是準備去哪兒啊?」在水房附近遇到了謝婉。

「老同學了,一起出去吃個飯!」米多多的臉有些紅了,可被錢嘯握著的手卻怎麼都抽不出來。

「晚上要歸營嗎?小樂可是不回來了!」謝婉的唇角勾起了壞笑的弧度。

「要回來的!」米多多的臉徹底滾燙了,沖謝婉揮揮手就準備逃跑了。

「那個易樂要住在男朋友那里嗎?」錢嘯難得的八卦了起來。

「他男朋友是軍人,別想那麼邪惡好不好?」米多多的心是虛的。

「軍人也是人啊,而且還是生活在狼窩里的男人,需求是強烈的!」錢嘯很容易就展現出了男人的思維,這個星期他們寢室里議論最多的就是女人和游戲,這兩樣他都沒什麼好吹噓的,實在是有些郁悶。

「咱能不探討別人的問題嗎?」米多多擔心繼續下去就找不到北了。

「你想說說咱們的問題?」錢嘯情緒高漲的望向米蟲。

「我想探討一下今天晚上的伙食問題!」米多多不解風情的轉移了話題,「我想吃一個魚香肉絲,還想喝一個西湖牛肉羹!」

「就這點要求?」錢嘯寵溺的揉了揉米多多的發頂,即便知道她是在有意錯開話題也甘之如飴的跟了過來,「準了!」

「小票票最好了!」米多多狗腿的挽上了錢嘯的胳膊,既然烙印都打上了,那就再徹底點吧!

「現在知道我好了!」錢嘯終于找到了被補償的感覺。

「我一直都知道,只是不喜歡你太霸道了!」米多多也在嘗試著溝通。

「對你的主權問題必須霸道!」錢嘯回答的特別的斬釘截鐵,半絲猶豫都沒有。

「學校里的社團一律不許參加,行嗎?」錢嘯心虛的盯著米蟲,擔心女孩兒會瞬間炸毛。

「這個我可以答應你,那你是不是也可以答應我一件事?」米多多出乎意料的點了頭。

「你說!」錢嘯振奮了,真想把米蟲立刻抱起了轉圈圈。

「以後遇到我的事情盡量給我自己處理的機會,好嗎?」米多多不希望兩個人再出現今天這樣的摩擦,雖然很短暫,可還是對情緒有些影響的。

「那我擁有發表意見的權利!」錢嘯為自己爭取著。

「這種權利只限于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使用!」米多多加入了注解。

錢嘯沉思了片刻還是點頭同意了,相信米蟲心里還是有分寸的!

錢嘯的這種相信還是很正確的,這個星期大家沒少探討這些社團,都知道里面是方便跟多男女結交的地方,也是給大家充分表現自己吸引更多注意的地方,鍛煉是有的,可關注度也是不少的,所以已經深知自己有了男朋友的米多多和易樂都表示了不參加。

「多多,我們都是社會群體,融入各個不同的團體就是在增加我們的人脈,以後這個社會關系是很重要的,我們這里出去的人才是不可以被忽視的,多認識些人不好嗎?」這是謝婉對她的教育,「即便是有男朋友也不能就疏忽了自己的社會獨立性吧,為了不知道結果的感情放棄現在的積極主動,那是得不償失的!」

「我也覺得!」馮盈盈當時也發表了看法,「難道你們男朋友就可以做到不和女孩子交往嗎?」

「我男朋友那里清一色的男兵,他是絕對不會有機會的!」易樂倒是很樂觀。

米多多當時就選擇了沉默。

她不能保證錢嘯不和別的女孩子接觸,她也沒有那樣的要求和希望。但她知道,錢嘯肯定是不希望她去參加那些社團的,四年以後會是什麼樣子她不清楚,只是希望兩個人的四年里能盡量多的留下些快樂記憶,那些不涉及什麼原則的小問題她都願意讓步!

「對了,我生日的時候見到林姨了,她還有問起你呢!」錢嘯拉著米多多走出了校園。

「她還好嗎?」米多多對林念初是很喜歡的,嘴角帶上了明顯的笑意。

「挺好的,就是把女兒送出國了!」錢嘯一想起侯小貝就頭大,完全是個奇葩。

「她還說什麼時候有空出來聚聚呢,要祝賀你考進京都!」

「祝賀就算了,不過我也挺想見見她!」米多多喜歡林念初唇角那抹溫潤。

那天的晚餐錢嘯特意給米多多點了魚香肉絲和西湖牛肉羹,幾乎是坐下來就安排的,他對米蟲的期待從來不含糊。

「我參加我們學校的廣播站了,那個男播好帥啊!」董曉柔拉著米多多一臉的興奮。

「老遠,你對你家妞兒是不是也太疏于管教了?怎麼可以這麼花痴的盯著別人呢?」錢嘯直接把米多多拉了起來,「你坐我這邊,別讓這花痴給你傳染了!」

「錢嘯你放心,你在我心里永遠是第一花美男形象!」董曉柔很有立場的表白著。

噗——

米多多直接笑噴了,董曉柔完全是沒心沒肺的主兒,在他們面前說話那是從來不過大腦的!

「老大,我覺得我的人生比較悲哀,求指點!」任遠行唱起了苦情戲。

「這個問題只能私下里傳授!」錢嘯拽拽的攬起了米多多。

「我看你是當著多多的面不敢造次吧!」董曉柔不配合的揭著老底。

噗——

任遠行不厚道的笑噴了,好像在心里找到一絲平衡!

「多多,你都參加什麼社團了?」董曉柔還是把米多多拉回到了自己身邊。

「我們已經在校外辦了健身卡,所以以後的周末都會很忙!」錢嘯直接接過了話題。

「嗯?」米多多蹙眉望向了錢嘯,不知道男孩又搞什麼名堂。

「健身是很重要的,那里有恆溫游泳池,有羽毛球場地,還可以各種的跳操,加上私人教練的指導,我覺得你身體各方面的素質會越來越棒的!」錢嘯握住了米多多的手,似乎在暗示一種配合。

「嗯!」米多多只有點頭了,「錢嘯弄這些的時候我都不知道,弄好了才告訴我的,我也就沒參加社團了!」

「哇!好奢華!」董曉柔一臉的艷羨。

「你那個超帥男主播好像也不錯哦!」米多多開始了調侃。

「哪有?」董曉柔很篤定的挽上了任遠行的胳膊,「在我心里永遠是我們家老遠最帥!」

「不是錢嘯嗎?」米多多繼續著玩笑。

「他是那種花美男的存在,老遠是貨真價實的男人!」董曉柔按著自己的感覺解釋著。

咳咳——

錢少華麗麗的被嗆到了,這女人不靠譜起來還真是可怕!

那天吃飯的時候,米多多看到任遠行幫著董曉柔去魚刺,那種關心和照顧讓人覺得很溫馨,看著董曉柔臉上的甜蜜米多多也特別的開心。

「多多,我今天不想回去了,去你們寢室擠一下可以嗎?」這里面就董曉柔的學校離的遠,想到明天還要坐半天的車子趕過來,董曉柔就犯懶了。

「好啊!」米多多也很懷念和董曉柔睡一張床的情景,「不過我可是上鋪,沒問題吧!」

「多多真好!」董曉柔樂了,今晚就可以和任遠行多呆些時候了。

「你們兩個不會搞出什麼百合情懷吧!」錢嘯挑眉。

「我對小柔還是放心的!」任遠行細膩的攬上了董曉柔的肩膀。

「你最好了!」董曉柔直接就在任遠行的臉上吧唧了一口,米多多震驚了,錢嘯郁悶了,怎麼自己女朋友就不知道表現一下呢?

呵呵——

任遠行在錢嘯的臉上找到了平衡,直接朗笑了起來!

老同學在一起怎麼都是快樂的,各種的隨意沒有任何的拘謹,調侃、打罵都伴隨著歡笑。

「對了,一會兒去陪我買些那種彩色的塑料小管兒吧!」米多多響起了易樂的生日。

「干嘛?」董曉柔蹙眉。

「我們寢室的老三下個月就過生日了,我想給她編個福字!」米多多回答的很簡單。

「米多多,你專一點好不好?」錢嘯很認真的望了過來。

「嗯?」米多多自己哪里不專一了。

「你的這雙手是歸我的!」錢嘯執拗的牽起了米蟲的手,「不可以給任何人做東西,所以你給我的禮物才彌足的珍貴!懂了嗎?」

「好霸道啊!」董曉柔眼底飄出了崇拜,「太夠味兒了!」

囧——

米多多汗滴滴的回望著,不知道這個男孩兒到底有多小心眼兒,估計針尖兒大小都沒有。

「朋友的生日可以買個禮物,簡單、省事兒,還大氣,你覺得呢?」錢嘯又開始耐心的引導。

「錢少說的我贊成!」董曉柔投了支持票,「一般的人,你親手做的人家也未必知道珍惜,只有錢大少才會當做寶,你還是要給人家這個特權的!」

「我知道了!」米多多選擇了妥協,看著錢嘯一直掛在腰間的金魚心里就飄進了感動,為鈔票的這份在意,她也願意選擇妥協。

「乖!」錢嘯滿意的笑了,在米多多的手背上輕吻了一下,如願的看到了米蟲紅透的臉頰。

那天晚上四個人吃完飯就開始在B大操場上轉圈,直到大家都轉的腿腳麻木了才舍得揮手告別,董曉柔跟著米多多去了她的寢室,臨行前還是拉著任遠行去了黑影處,說是需要一種單獨的告別。

等董曉柔紅著臉頰跑回來的時候,錢嘯早就把便宜佔盡剩個傻樂了!

「哇!你們宿舍都不準備歸營了吧!」眼看著就要到關門的時間了,寢室里竟然空無一人,董曉柔直接歡呼起來。

「易樂去找她男朋友了,這兩天都不會在。謝婉就是當地的,估計是回家了吧!那個是馮盈盈的鋪,應該要回來吧!」米多多拿上洗漱用具領著董曉柔去了水房。

可直到過了熄燈的時間也沒有看到馮盈盈回來,米多多還真是有些擔心了。

「放心吧,這些大城市的女孩兒人脈都是很廣的,沒準兒是跑到什麼親戚那里去過周末了!」董曉柔安慰著米多多就爬上了上鋪。

「但願吧!」米多多放好東西也爬了上去,兩個閨蜜又可以隨意的暢談了。

「多多,那個你和錢嘯發展到哪一步了?」董曉柔的唇角不自覺的上咧著。

「你啊!」米多多的臉紅了。

「本來就是se情男女嘛,這是感情發展的正常經歷好不好!」董曉柔給了一套很正能量的說辭。

「這麼說你們已經開始色了?」米多多挑眉打探著董曉柔的表情。

「也就是抱了抱!」董曉柔有些害羞了。

「只是抱了抱?」已經是過來人的米多多壞壞的勾著唇。

「我們接吻了,是那種濕吻!」董曉柔抿著唇,臉上的羞澀帶著甜蜜。

「什麼時候的事兒?」米多多還是有些吃驚,沒想到這兩個人會有這麼快的速度,自己是不是已經落後了?

「就是開學的那一天!」董曉柔一臉幸福的坦白著,「她把我送到學校,幫我弄好所有的手續才準備離開,我突然變得特別舍不得就一直跟著他去了他們學校。」

「那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有女朋友的了?」米多多真佩服董曉柔的勇氣,她從來都沒想過要去錢嘯的學校。

「要的就是這效果,一傳十,十傳百,老遠的未來就沒人可以惦記了!」董曉柔自我感覺超好的樂著。

米多多汗滴滴的看著董曉柔,感情月復黑的人都被她遇上了,這丫頭和那個鈔票是一路的!

「那天他把我送回學校的時候就已經晚了,我就拉住了他!」董曉柔用毛巾被蓋上了臉。

「天啊,不是你主動吻的他吧!」米多多看出問題了。

「我只是想輕輕踫一下他的嘴唇的!」董曉柔放下臉上的毛巾被開始伸冤,「我腦子里一直都有那種很唯美的畫面,純情男女的柔唇輕輕的踫觸在一起,時間和記憶都在那一刻定格了!」

「你的畫面肯定沒那麼唯美!」米多多盡力的克制著自己的笑神經。

「嗯!」董曉柔郁悶的點著腦袋,「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是前輩!」米多多沒想到自己在這樣的事情也可以拽一下,「很清楚男孩在這一刻是怎麼巧取豪奪的!」

「太對了!」董曉柔直接就坐了起來,那完全是產生了共鳴的興奮,「我的嘴唇剛踫過去,還沒確定他嘴唇的溫度到底是什麼樣的他就瘋狂了!我一陣天旋地轉就發現自己已經倒在路邊的草地上了,然後就是舌頭口水的戰斗,完全不是我想象的那個樣子,不過他倒是激動的夠嗆!」

呵呵——

米多多被董曉柔敘述時的可愛表情給逗樂,笑神經再也繃不住了!

「剛才躲到黑影里是不是去搞吻別了?」

「你怎麼知道?」董曉柔很崇拜的望著米多多。

囧——

米蟲能說自己也被錢大少搞了吻別嗎?

「你現在是不是已經上癮了?」用問止問一直都是一個好辦法,米多多很及時的封住了董曉柔的好奇。

「就是啊!」董曉柔有些郁悶,「開始真覺得有些惡心,你說兩個人口水就那樣攪和在一起,然後在吞進肚子里多不衛生啊!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上癮的!」

「你知道嗎?任遠行他們是討論過接吻這些問題的!」董曉柔一激動就轉了話題。

「嗯?」米多多蹙眉,心里還真有了些好奇。

「我們上高中的時候郝狀就顯擺自己是吻了都美兒的,錢嘯當時就取經來著,郝狀就告訴他回去吞吐果凍,那種感覺應該是差不多的,這樣好像就能提高什麼吻技!」董曉柔樂呵呵的敘述著,米多多汗滴滴的,難怪有一陣兒經常看到錢嘯吃果凍,原來是在搞這些名堂,太汗顏了!

「老實交代,你們家錢少的吻技到底有沒有提高啊?」看到米多多臉紅,董曉柔就壞壞的開始了追問。

「討厭!」米多多有些想遁地了,「不是你家老遠也想嘗試這種方法了吧!」

「他還真試了,不然我怎麼會知道這段插曲呢!」董曉柔傻樂了起來,「你說男生怎麼這麼傻呢?我一想到三個大男人拿著果凍討論這樣的問題我就憋不住想笑!」

呵呵——

米多多和董曉柔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對了,你們家錢少到底有沒有提高啊?」董曉柔對這個問題表現出了執著。

「我們第一次就唇踫了唇,我當時都嚇傻了,覺得這個男生太該死了!」米多多開始了回憶。

「那後來呢?」董曉柔听的很有癮。

「還記得那次郊游嗎?你們在下面借炊具找食物,我就跟著錢嘯上山撿柴,誰知道半路他就被蛇了咬了,我當時真是嚇傻了,腦子里對蛇的感念就是有毒的,駕著他就往山下跑!」米多多的唇角帶著甜蜜的笑意。

「我當時哭的稀里嘩啦的,他就吻我,唇瓣特別的滾燙,在我的臉頰上密密匝匝的吻著我的淚痕,不知道怎麼弄的就吻到了嘴巴上,我那次真是沒一點思維去反抗了。」

「什麼感覺?是不是已經有技巧感了?」董曉柔興趣滿滿的追問著。

「很細膩,帶著一種激動的情緒,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好像被打動了!」米多多才發現自己對錢嘯的記憶遠比自己想象的要深刻的多。

「看來果凍還是有效果的!」董曉柔就只認準了這一點。

吱杻——

「你還沒睡啊!」隨著開門聲響起,馮盈盈的聲音就飄了進來,米多多上鋪的燈光是顯眼的。

「你回來了!」米多多的心終于踏實了。

「差點進不來,叫了半天阿姨!」馮盈盈開始給自己身上抹花露水,站了半天把蚊子喂了個半飽。

「這是我高中同學,今晚就住這兒了!」米多多還是做了個介紹。

「嗯,你們聊吧,我去洗一下!」馮盈盈拿著自己的臉盆走了出去。

「晚上還搞得這麼濃妝艷抹的,夠時髦的了!」董曉柔望著馮盈盈消失的背影咋著舌。

「噓——」米多多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她可能去參加什麼聚會了,不要這樣說人家!」

米多多拉著董曉柔重新躺在了床上,「你不是打算天天讓老遠吃果凍吧!」

「錯了,不是吃果凍,要是直接吃了就沒效果了,必須是含在嘴里進行吞吐,懂了嗎?」董曉柔很認真的做著解釋。

「別說了,太惡心了!」米多多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多多!」董曉柔側身挽上了米多多的胳膊,怯怯的問道︰「你和錢嘯只發展到了接吻的地步嗎?」

「不然呢?」米多多有些莫名其妙,但馬上就緊張了起來,「小柔,不要告訴我你和老遠已經有了下一步了!」

「什麼下一步啊?」董曉柔愣神。

「那你們是到哪一步了?」米多多回神兒,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他那天抹我這里了!」董曉柔動作很快的點了一下米多多的胸。

「啊?」米多多一臉的吃驚!

任遠行是多麼正派的人啊,這麼猥瑣的事情怎麼能做的出來呢?任遠行在米多多心里那個絕對君子的形象瞬間龜裂了!

「啊什麼?」董曉柔白了一眼大驚小怪的米多多,「你和錢少還沒有這些親密的接觸嗎?」

「沒有!」米多多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承認自己已經落後了。

「以後肯定會有的,這都是戀愛時期正常的節奏!」董曉柔美美的閉上了眼楮,「到時候你別太緊張就行了!」

「那你當時緊張嗎?」米多多也有了好奇。

「還是有的,不過更多的還是悸動!」董曉柔沒有隱瞞自己的真實感覺,「特別是沒有阻擋的時候,真的是挺激動的,我覺得他激動的都快要爆了!」

董曉柔笑眯眯的眼楮里藏著小女人的甜美,「當時他就使勁兒往身上蹭,我總覺得有東西頂著我特別的難受,後來才知道是他的那里有反應了!」

「你們要不要這麼火爆啊!」米多多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總被各種隔的原因,真是白痴到家了,說出來還不要被董曉柔笑死!

「這叫真情流露!」董曉柔飛了一眼還不在狀態米多多,「等你到了這樣的境界我在和你探討!」

呃——

這是嫌棄她水平有限了?

米多多很無語的看了眼感覺超級良好的董曉柔,幸福就好了,只希望他們是可以長長久久的!

「我們寢室的其他人都不回來了嗎?」馮盈盈擦拭著自己滴水的頭發就走了回來。

「小樂去看她男朋友了,謝婉估計是回家了吧!」米多多輕聲的回應著,感覺里面的董曉柔快要睡著了。

「那你怎麼不讓你同學睡她們的鋪呢,多擠呀!」馮盈盈坐在了自己的鋪上。

「擠著親近,我們以前也經常這樣的!」米多多覺得沒有經過別人的同意還是不應該去侵佔別人的床位的,她始終沒有問馮盈盈去了哪里,她不希望讓別人覺得突兀。

馮盈盈始終也沒有解釋自己回來晚的原因,很快寢室就進入了睡眠的安靜。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