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上任遠行主動的照顧著兩個女生,似乎很珍惜這樣的機會。睍蓴璩曉
「多多,你以前是不是也在這里上過幼兒園啊?」董曉柔好奇的打望著米多多。
「干嘛這麼問?」米多多挑眉。
「老遠說你們幼兒園就認識了,是嗎?」關于任遠行的事情董曉柔都很上心。
「聊什麼呢?」見自己回來兩個女生都禁了聲,任遠行就有些奇怪了。
呵呵——
米多多笑了笑,那段記憶是早就回到腦海里的了。
「老遠在幼兒園的時候是很受歡迎的,表演節目的時候也總是主力軍,從來沒有出現過問題。」米多多開始給董曉柔講解。
「那是沒有踫到錢嘯以前!」任遠行自嘲的笑了笑。
「踫到以後呢?」董曉柔更加的好奇了。
「白雪公主的故事知道吧!」米多多繼續笑著。
「當然了!」董曉柔被問的有些莫名其妙。
「有一年六一兒童節,我們表演的就是這個故事,老遠就是那個吻醒公主的王子,而錢嘯扮演的就是小矮人。結果不知道站位出現了什麼錯誤,公主愣是被小矮人給吻醒了!」
「啊?」董曉柔一臉的吃驚,「那然後呢?」
「然後——」米多多響起任遠行當時的樣子就樂了。
「錢嘯那小子特別的不地道,老師明明說的是親臉蛋兒的,結果他直接就上去親了人家的嘴唇,我當時就急的跺腳直喊‘錢嘯,老師說的是親臉蛋兒!’結果台下立刻是一片歡笑!」任遠行也笑了,那是永遠都回不去的歡樂時光。
「錢嘯太賊了!」董曉柔給出了一句評價。
「老師問到他的時候他還很委屈呢!」米多多勾著唇角,「他說他看的童話故事里,王子就是吻的公主的嘴唇!」
「可那也是王子的事情,關他個小矮人什麼事兒啊!」董曉柔特替任遠行抱不平。
「他說他就想試試看小矮人有沒有這樣的魔力,結果公主真的就那樣醒了!」任遠行現在想想還覺得錢嘯的解釋是超無敵的。
哈哈——
董曉柔也跟著笑翻了,這種解釋真的太威武了!
「多多,那個公主不會就是你吧!」笑了半天董曉柔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回答正確!」米多多臉上有了些紅潤。
「這小子,那會兒就把你給盯上了!」董曉柔這會兒才後知後覺的明白所有的問題,「難怪一听到新生的名字叫米多多就不一樣了,還讓我帶著你去參加生日宴會,太賊了!」
「我去接點水!」米多多羞紅著臉遁了。
「老遠,你是不是也是那會兒動的心啊!」董曉柔試探性的問著。
「那種小屁孩兒的年紀你覺得能懂什麼?」任遠行一臉的訕笑,是也好,不是也罷,今生都是錯過了,或許從舞台上的那一刻就注定了這樣的錯過。
「那我可以告訴別人我是有男朋友的嗎?」董曉柔抿緊了下唇,擔心緊張的小心肝兒會一下子從嗓子里跳出來。
「如果那個人是我,我想你可以那麼說!」任遠行微微勾唇,他很感謝董曉柔一直安靜的陪伴,在他最寂寥的時候沒有追問過他任何的尷尬問題,這樣的女孩是值得好好對待的。
「真的?」董曉柔瞬間就心花怒放了。
「什麼又是真的了?」米多多回來就听到了這麼一嘴。
「多多,我有男朋友了!」董曉柔自豪的宣布著。
「嗯?」米多多望了眼有些臉紅的任遠行,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老遠,以後可不許欺負我們家小柔!」
「他才不會呢!」董曉柔立馬就護上了。
「拜托,能不能矜持點兒!」米多多有些無語。
「好不容易追到的,矜持沒了怎麼辦!」董曉柔干脆坐到任遠行的旁邊,很得意的挽上了任遠行的胳膊。
「我還是一燈泡兒的命!」米多多從包里拿出了雜志,懶得看他們秀恩愛了。
一路上打打鬧鬧,有說有笑的也不覺得時間難過了。吃著泡面和八寶粥,消耗著各種的零食,他們終于踏上了京都的土地。這就是他們要生活學習四年的地方,米多多的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激動的。這次來和上次的感覺完全是不一樣的,這次她是憑借著自己的實力實實在在的闖進了這片天地。
「多多,小柔的學校要遠點,我先送她過去,你自己可以嗎?」任遠行是答應過董曉柔的父母的,現在又是正牌兒男朋友了,肯定是要幫著安排。
「沒關系的,我知道要怎麼坐車的!」米多多沖任遠行揮了揮手,又和董曉柔來了個擁抱,就目送她們上了出租車。
米多多沒有選擇打的,來之前就已經把乘車路線背的滾瓜爛熟了,一塊錢可以解決的事情為什麼要去增加不實際的耗費呢?拉著自己的行李箱,米多多走向了車站。
錢嘯是早一天完成報道,這天應付了爺爺就一早來到了B大,算著他們也該下火車了,可就是遲遲沒有看到米多多的影子。難道是集體先去送董曉柔了?這個任遠行不是想把兩個女孩對包攬了吧!
看著時間,頂著日頭,錢嘯心里有些郁悶了!
來之前和方銳的那次的見面算不上愉快,他很明顯的感覺到方銳對米多多超乎尋常的關懷。
「你覺得你可以給多多幸福嗎?」這是方銳的開場白。
「你不覺得你現在應該好好的關心一下蘇媛的幸福嗎?」錢嘯不客氣的回敬著。
「這是兩個感念!」方銳的表情渲染上了些許痛苦。
「我不覺得!」錢嘯對方銳真沒什麼要印象,「你不要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是蘇媛的男朋友,而米多多確實我的女朋友的,你用這樣的身份來過問是很不合適!」
錢嘯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
「你知道你母親去找過多多嗎?」背後傳來方銳隱忍的聲音。
「什麼?」錢嘯皺著眉頭轉了身。
「如果消息的沒錯的話你是不太想來這邊的,對嗎?」方銳繼續著自己的話題。
「你怎麼知道?」錢嘯的心里飄進了烏雲。
「你母親經常會和蘇媛通電話,這些都是她說的,還說多多的話比她的好使多了,就去找了一次就同意來這邊了!」方銳回答的很直接。
「還說什麼了?」錢嘯的手已經握成了拳頭,心頭有種被欺騙的感覺。
「具體說的什麼已經不重要了,但我相信你父母是不會這樣認可多多的,你確定你們在一起會有未來嗎?」方銳在心里嘆了口氣。
「姓方的我告訴你,米多多的未來世界里只能有我!」錢嘯憤怒的揪住了方銳的衣領,他不喜歡有人對自己的女朋友如此的窺探,「記住你自己的身份,不然你肯定會死的很難看!」
「你確定你可以照顧好她嗎?」方銳沒有半點的畏懼。
「我只知道她最悲傷的時候是我守在了她的身邊,她最幸福的時候也是和我一起度過的,你沒有資格來關心我們的事情!」錢嘯一臉的篤定。
方銳的臉色黯淡了下來,錢嘯的話直接戳向了他的軟肋,他說起任何的話了!
「好好回去陪蘇媛吧,她從來沒這麼上過心!」錢嘯不屑的松開了方銳。
「好好照顧多多,她其實很重感情,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親人的感覺!」方銳垂下了頭,聲音里摻雜著哀傷。他沒有想到米多多會同時失去爸爸和女乃女乃,而他似乎又沒有任何的能力去給予什麼安慰。
「她是什麼樣的人我不需要你來告訴,你已經沒那個資格了!」
「我是沒那種資格了,可你覺得自己能好好的把握的這種資格嗎?」方銳很執著的望向了錢嘯。
「你什麼意思?」錢嘯蹙眉。
「你有想過你未來嗎?」方銳變的直白了,「我想你大學畢業後肯定是會留學的,這應該是你父母早就為你做好的打算!」
「這有問題嗎?」錢嘯一臉的不以為意。
「那多多呢?」方銳反問道。
「當然會和我一起了!」錢嘯覺得這完全是不用懷疑的。
「她不會的!」方銳心里十分的篤定。
「為什麼?」錢嘯條件反射的問出了這句話。
方銳輕輕的嘆了口氣,「多多勤奮努力的目標就是希望大學畢業後可以有個好工作,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去改變自己的生活,她的思想意識和你就是有差距的!」
「這種觀點是可以改變的,留學可以更好的保障未來!」錢嘯覺得這是一個顯而易見的結果,他相信米多多一定可以看的到。
「但那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需要繼續忐忑在未知數里,那是多多不願意感受的!」方銳確實比錢嘯更了解米多多。
「那是你認識的米多多!」錢嘯給了方銳一記鄙夷的怒瞪後就離開了。
錢嘯在心里對方銳是鄙視的,他竟然不敢當著蘇媛的面表現出和米多多是認識的,這樣的男人還有什麼是可以依靠的。如果不是表姐各種的痴迷,如果不是爺爺各種的看好,他真咽不下去這口氣。
一番談話看上去是錢嘯不為所動,而實際上卻讓錢嘯琢磨了一路,特別是在和郝狀通過電話後心里就真的開始有擔心了。他沒有想到米多多說服自己來美國後卻自己去打工了,這是多麼不可以理解的事情,身邊有一個這樣的他,她還需要去打工嗎?除非她根本就想過要真正徹底的依靠。
這種感覺真的太不爽了!
老媽去找過米多多,可米多多卻什麼都沒說,為什麼?
錢嘯心里有種受傷的感覺,覺得自己沒有被米多多足夠的重視和依賴,而他卻沒有半點的保留和其他的思考,這樣的情感付出似乎是有些不對等了。
米多多晃到學校的時候已經半下午的時間了。
「同學,是來報道的吧!」米多多還沒搞清楚方位的時候,已經有男生主動迎了上來,「先喝瓶水吧,一會兒我可以帶你去!」
「你是?」米多多還真沒敢伸手去接陌生人的水。
「他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告訴他你是有男朋友的!」高年級的師兄還沒來得及張嘴自我介紹,錢嘯已經大喇喇的攬上了米多多的肩膀,把米多多嚇了一跳,「你怎麼會在這里?」
「男朋友送女朋友來報道不是天經地義的嗎?」錢嘯很喜歡看米多多這樣的表情,等了半天的焦躁總算得到了安慰。
「不好意思!」拿著水的師兄灰溜溜的撤走了,米多多望著師兄背影,心里或多或少有些歉意,畢竟人家也是好心不是?
「看什麼看,有我好看嗎?」錢嘯這邊就有了醋意。
「拜托,人家也是好意給我水嘛!」米多多看著鬧脾氣的男生真有些無語。
「我的禮物呢?」米多多在錢嘯的面前攤開了掌心,知道這種轉移話題的方式是最有效的。
「等報完到再說!」錢嘯得意的牽住了米多多的手,心里的陰霾也瞬間散盡了。
「放開我了!」米多多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真心不想報到的第一天就被別人給當成異類了。
「那你是讓我在你的臉上寫上有男朋友嗎?」錢嘯似乎很有決心的樣子。
囧——
這人的記性要不要這麼好啊!
「還有問題嗎?」錢嘯把臉湊了過來,要不是人多他真的很想咬一口米蟲的柔唇,太思念那種味道了。
「服了你了!」米多多微微向後躲了躲,很認命的選擇了投降了。
行李箱被錢嘯理所當然的拉了過去,兩個人就這樣手拉手的走進了人群,米多多在入學的第一天就被很清晰的打上了‘有男朋友’的標簽,不知道打擊了多少異性的期待。
不得不說,整個報道過程有了錢嘯以後確實快了很多,所有的手續都辦的非常的流暢,只是她到校的時間太慢了,所以辦完這些趕到宿舍的時候也就只剩兩個上鋪了。
兩個下鋪的主人估計是出去吃飯了,都已經掛上了簾子,看上去應該是很講究的人。
「你看,你要是打個的過來不就有下鋪了!」錢嘯有些郁悶。
「上鋪挺好的,床單不容易髒!」米多多安慰著在錢嘯的臉頰上輕吻了一下。
「賄賂我?」錢嘯的臉上有了笑意。
「想你了!」這會兒沒人了,米多多也沒了什麼顧忌。
「算你有良心!」錢嘯謝了下了身上的背包,從里面拿出了錘子和釘子。
「你要干嘛?」米多多一臉的怔楞。
「當然是給你掛簾子了!」錢嘯說著已經爬到了上鋪,這會兒米多多才看到錢嘯包里花花綠綠的那些東西。
「這布是你去買的?」看著深藍色的布上閃著的黃色小星星,米多多就想起了那晚躺在在草地上看星星的情景,唇角不自覺的就溢出了甜蜜。
「喜歡嗎?」錢嘯很快就釘好了釘子,鐵絲也被他結實的掛在了釘子上。
「嗯!」米多多笑盈盈的把滿天星遞給了錢嘯,「你也掛簾子了嗎?」
「和你的是一樣的!」錢嘯很快幫米多多掛好了簾子。
米多多的床是錢嘯幫著鋪的,還給她準備了兩個應急燈,擔心她在上鋪開燈不方便,就連收納方便的掛飾也沒落下,上鋪很快就成了一個溫暖的家。
「你是新來的?」宿舍的門被推開了,兩個女孩子一起走了進來,開口說話的有著濃郁的京腔。
「嗯!」米多多點了點頭。
「那你是我上鋪,我叫謝婉,她叫馮盈盈,以後我們就是室友了!」謝婉和大方的做了介紹。
「你們好,我叫米多多!」米多多也簡單的介紹了自己。
「他是你哥嗎?」馮盈盈盯著米多多的上鋪看了很久。
「我是他男朋友!」錢嘯直接從上鋪跳了下來,根本沒給米多多開口的機會。
咳咳——
謝婉不適的咳了起來,這麼高調的出場確實有些驚人。
「以後我會經常過來的,希望大家可以相處愉快!」錢嘯重新背上了自己的包。
「那個,我們先出去吃飯了,一會兒見!」米多多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拉著錢嘯就出了寢室。
「你要不要那麼高調啊?」米多多真想滿臉得瑟的鈔票狂扁一頓。
「她們肯定是有一定輿論力的,必須擴大各種宣傳!」錢嘯的自我感覺是超級的良好。
「哇!還有帶著男朋友來上大學的?」米多多一離開,宿舍里就有了議論,來自S市的馮盈盈一臉的鄙視。
「這年頭,什麼稀奇的事情沒有啊,能撐得過四年才有資格炫耀!」謝婉拉開了自己的簾子,很有潔癖的已經換了衣服。
「那倒也是!」馮盈盈隨手拿起了一本書開始了翻閱,都想表現的與眾不同一些。
謝婉就是土生土長的京都人,雖然只是普通的雙職工家庭可骨子里也帶著不容忽然的優越,齊脖的短發好像是剛修剪出來的。馮盈盈來自S市,總帶著點小資的調調,家里算是有背景的,來校報道的時候是用轎車送過來的,只不過剛到一個新環境還是懂的一些收斂的。
那邊,米多多剛一出樓道就被錢嘯牽住了手,雖然有些郁悶但也沒做什麼掙扎,既然已經名節不保了那就選擇讓他稱心如意吧。
「想吃什麼?」錢嘯的背挺的直直的。
「隨便好了!」米多多真心沒什麼想法,只要不是方便面什麼都好。
「那就去麥大叔那里吧!」錢嘯還是希望找個有些調調的地方。
「嗯!」米多多乖順的點了點頭,被錢嘯這樣牽著走在校園的林蔭下,感覺特別的好。
人生到底會有多少變數,原以為這樣的情形會發生在她和方銳之間的,一直拼命的努力,就期待著來京都的時候會有方銳去接自己,然後可以和他呆在一個校園里一起努力。
米多多不由的緊了緊自己的手,她希望這樣的牽手可以長久一些。
「是不是在想方銳了?」錢嘯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啊?」米多多被嚇了一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看穿的。
「我這次在美國見到他了,他對你好像還是很關心的樣子!」錢嘯的酸味已經冒出來了。
「他還好嗎?」米多多也關心了一句。
「米多多,你是不是很希望今天為你做這一切的人都是他呀!」錢嘯不爽的瞪著米多多,可緊握的手還是沒舍得松開。
噗——
米多多不厚道的笑噴了,錢嘯這種吃醋的表情真的很萌!
「你還笑?」錢嘯惱羞成怒的嘰歪著。
「帥哥,我餓了,你先解決了女朋友的溫飽行嗎?」米多多很強調女朋友三個字,臉上的笑也帶著討好的味道。
誰說談戀愛都是男孩哄女孩?
遇到這種同歲的,基本就是遇到了小孩兒,女孩哄男孩也就變得經常了。只不過米多多很享受這樣的感覺,錢嘯的七十二變給了她豐富的生活。
「真的餓了?」錢嘯的憤怒一秒鐘就變成了關懷。
「嗯!人家中午飯都沒吃呢!」米多多嘟起了嘴巴,討心疼的方法是百試不爽的。
「那你怎麼不早說!」錢嘯拉著米多多加快了步伐。
「不是手續沒有辦完嘛!」米多多咧著嘴幸福的跟在了後面。
「那也可以先吃點東西墊墊吧,你真是沒腦子!」錢嘯真是心疼壞了。
麥當勞里的人不是很多,米多多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她喜歡看看窗外的風景。排隊買餐的事情肯定是錢嘯的,米多多洗好手就只等著吃了。
「以後不許這樣了,沒吃飯要第一時間告訴我!」錢嘯端著餐過來還是虎著個臉。
「知道了!」米多多表現的特別的乖巧,沒有什麼原則的時候她是很少會和錢嘯發生什麼爭論的。
錢嘯無語的搖搖頭,徹底被米多多給打敗了,這樣的女孩子除了用心的疼惜還有別的可以做嗎?錢嘯是一點兒氣都生不起來了。
「生日快樂!」米多多從兜里掏出了一條小金魚,那是用細小的塑料管編成的,上面還套了一個鑰匙環,「希望你在新的的生活里可以游刃有余!」
「這是你自己編的?」錢嘯一臉的驚喜。
「當然了,給男朋友的禮物必須要自己親手準備!」米多多看著錢嘯的表情心里也有了得意。
「我會天天帶在身上的!」錢嘯說著已經把那條栩栩如生的金魚掛在了鑰匙上。
「嗯!」米多多的心里特別的安慰。
高考結束米多多就在想要給錢嘯準備一份什麼樣的禮物,沒有任何的華麗的可能,她只能選擇用自己最真真誠的心,看著錢嘯那麼寶貝自己的禮物,米多多心里有著不一樣的感動。
「這是我的禮物!」錢嘯從包里掏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方盒子。
「這是什麼?」米多多搖了搖盒子,好像還能听到響聲。
「大開看看就知道了!」錢嘯勾著唇角,眼底是一片寵溺。
米多多勾唇,輕盈的打開了盒子,一個精致的粉紅色錢包華麗麗的跳入了眼簾,一看就知道是真皮的,看著上面雙C背對背的圖案,米多多知道肯定是價值不菲的,只是對那些牌子她還沒什麼太多的概念。
「打開看看?」錢嘯底氣十足的給著建議。
「里面還有?」米多多一臉驚訝。
「看看就知道了!」錢嘯特別的得意。
米多多打開錢包才知道鈔票到底有多麼自戀,錢包的透明塑料夾里竟然顯眼的放著錢嘯賣萌的彩色照片。
「是不是很帥?」錢嘯有意的擺了個姿勢。
「自戀狂!」米多多白了錢嘯一眼就愣住了,錢包里竟然放了一沓子毛爺爺。
錢嘯握住了米多多的手,很認真的把那顆藏在掌心里的鑽石翻轉到了外面,「錢包以後每天都要用,這樣大家就知道你是有男朋友的了!」
「那——」米多多是想問錢的事情,錢嘯很清楚米多多的想法。
「你是我的女朋友,你以後的生活費就歸我管了!大學期間不允許打工,否則我不會輕饒你的!」錢嘯的話說的特別男人。
「郝狀都跟你說了?」米多多超級無語,真是郝狀靠的住,母豬能上樹!
「我不希望我們之間還有什麼是需要向對方隱瞞的,包括我母親找過你的事情!」錢嘯滿眼疼惜的望著米蟲,「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從來沒有對你失望過,有你這樣一路陪著走過來,心里真的好溫暖。我沒有告訴你是不想讓你和父母有隔閡,因為那些對于我來說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米多多也握緊了錢嘯的手,「你現在是我很正式的男朋友了,以後不許再吃方銳的醋,他只是我童年生活里一個鄰家的大哥哥,是永遠的哥哥,懂了嗎?」
「真的?」錢嘯心舒坦了。
「他現在是你表姐的男朋友,你這樣亂想多破壞安定團結呀!」米多多主動給錢嘯喂了口冰淇淋。
「算你有良心!」錢嘯心里吃進了蜜。
「不過——」
「沒有不過,你的生活費我會不定期的給你,不許說不,不許打工,不然我就住進你們學校了!」錢嘯沒有給米多多反抗的機會。
「你瘋了!」米多多覺得錢嘯特別的沒道理。
「你想見識一下?」錢嘯挑眉一點兒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我只是想接觸一下社會!」米多多給自己找這理由。
「你只是想把那三張存折留作紀念!」錢嘯進行了補充。
「你怎麼知道!」米多多有些心虛了。
「因為我是你男朋友啊!」錢嘯從米多多的手里拿過了錢包,很認真的放到了米多多的背包里,「你以後的生活歸我管,總要給男人一些壓力的,要是連家都養不起就不用混了!」
「你還不是用父母的錢?」米多多對這一點是有忌諱的。
「還真不是,以後就更不會了!」錢嘯立馬為自己正身。
「爺爺外公的也是一樣的!」米多多想起了錢嘯的小金庫。
「那只是我的基礎資金,馬上就會不一樣的效果的!」錢嘯微微勾唇又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這是什麼?」米多多蹙眉。
「呼機,中文顯示的,我已經給你跳到震動了。我的呼機號也給你留在里面了,有事兒可以通過呼機找我!」錢嘯把盒子塞到了米多多的手里。
「為什麼給我這個?」米多多腦子里蹦出奢侈倆字兒。
「宿舍里有沒有配電話,樓道那一個公用電話太不方便了,有個呼機我找你就方便了!」錢嘯解釋的很到位,「我想你的時候就可以讓它告訴你!」
嘀嘀嘀——
錢嘯還在各種肉麻的時候,他腰間的呼機就響了。
‘你父母已到,請速回!’
「真是方便!」看到這樣的內容,再看看錢嘯一臉的囧樣,米多多幸災樂禍的感嘆了起來。
「走吧,和我一起去看看爺爺吧!」錢嘯也無奈的勾了勾唇。
「改天吧,等你父母走了再說!」米多多不想和婁貝怡再有什麼接觸。
對錢嘯的母親她可以做到尊重,但對不喜歡自己的人表現出好感的事情她還確實做不來,少些接觸總是好的。
「那我明天的生日宴會你也不打算來了嗎?」錢嘯很有意見的看著米多多。
「禮物我今天都提前送了,已經很有誠意了!」米多多主動坐到了錢嘯身邊,「明天你的生日,肯定都是些親朋好友的祝賀,我去也不太合適,畢業前我們還是低調點,好嗎?」
「你真的不想來嗎?」錢嘯有些失落。
「好好陪父母吧,我們的時間多了去了!」米多多柔聲的安慰著,腦袋也靠在了錢嘯的肩膀上,不能親自陪他過生日心里還是有遺憾的。
「知道了!」錢嘯輕輕的吻上了米蟲的發頂,不想女孩為難。
沒有親自送米多多回學校,錢嘯直接打了的就回了爺爺那里。方銳的話已經提醒了錢嘯,對父母還是要有所保留的,不反對並不代表贊成,他們的方法會很多,米多多說的低調不是沒有道理的。
等米多多回到寢室的時候,馮盈盈的上鋪已經到位了,是個動作麻利的女生,緊致的四股辮就透著一股子利索。
「你好,我叫易樂,是C市人!」見米多多回來,女生主動了自我介紹。
「川妹子就是豪爽!」謝婉調侃了起來。
「不好意思,C市是直轄的,就像京都不能說是河北的一樣,我們也不能說是四川的!」易樂很認真的糾正著。
「概念問題,總要有個適應過程,你們才直轄多久啊!」馮盈盈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子嘲笑。
「多多是哪里的?」謝婉轉移了話題,覺得那樣的爭論太沒有意義了。
「我來自一個小地方,估計你們都沒听說過!」米多多笑著把包放到了自己的床鋪上。
「到底是哪兒啊?」易樂也好奇了。
「河南WG!」米多多自覺的坐在了板凳上,「那里是生產特厚鋼板的地方!」
「沒听說過!」易樂搖了搖頭。
「是個小地方!」米多多笑的很坦然。
「咱們這也算是來齊了,開個慶祝會吧!」易樂說著已經把自己的紙箱子搬到了桌子上,「我們以後要在一起學習生活四年,要是有什麼磕磕踫踫的大家都要多擔待著點兒!」
「哇!你這是準備來開茶話會的呀!」謝婉看著箱子里的各種零食有些驚嘆,不過還是放下了手里的雜志,「你連啤酒都準備了?」
「有點小酌才有感覺嘛!」易樂把听裝啤酒擺在了桌子上。
「易樂家是做什麼的?」馮盈盈對易樂的大手筆還是有了好奇。
「做生意的,摩配!」易樂回答的很豪爽,自己已經主動開了一罐啤酒。
「報告,我只吃不喝,行嗎?」米多多是真心不喝酒的人,倒不是她搞什麼清純,實在是對酒這東西不感興趣。
「你這可是拉大距離!」謝婉也打開了手里的啤酒。
「同意!」馮盈盈也沒矯情,三個人舉著手里的罐裝啤酒就等米多多了。
米多多想了想還是打開了面前的啤酒,不能第一天就真沒不入流,喝不喝還不是看自己的!
「希望大家以後相處愉快!」易樂笑的很豪氣。
「我們是不是該排一下位呀?」謝婉提議著。
「怎麼排?」馮盈盈歪了歪腦袋。
「大家對說一下自己的生日,這樣就能排出個一二三四了!」謝婉抿了口手里的啤酒。
「同意!」易樂喝了一大口啤酒,「我是十月六號的!」
「我是八月八號的,已經過了十八歲的生日了!」馮盈盈也喝起了啤酒。
「我是十二月二十四號的!」米多多只是用唇踫了踫酒水,那股味道聞著就不喜歡。
「那我是老大了,我是三月三十一號的,也過了十八歲的生日了!」謝婉似乎對這樣的結果還是滿意的,「盈盈是老二,小樂老三,多多就是老四了!」
「那室長就交給老大來做吧!」米多多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我看可以!」易樂是一個怎麼樣都好的人,爽快的性格里沒什麼太多的計較。
「多多,說說你的男朋友唄,這手上的戒指該不會真的是鑽石吧!」馮盈盈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眼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盯上了米多多的手。
「哇!真的很閃誒!」易樂直接繞到了米多多的身邊,拉起米多多的手就開始了各種的鑒定。
「是男朋友送的嗎?」謝婉的眼神也飄了過來。
「嗯!」米多多點了點頭,臉上飛起了紅霞。
「好大手筆啊,這顆鑽有一克拉吧!」易樂似乎很懂行的樣子,「妞,你男朋友是何方神聖啊!」
「你今天來晚了,不然就可以一睹神聖的風采了!」馮盈盈似乎習慣了這種講話的語調,透著一股酸味。
「哪有那麼夸張,就是我的高中同學,現在是QH大學的學生!」米多多不喜歡馮盈盈的那種強調,還是很低調的給了回應。
「哇塞,你們兩個真夠比翼雙飛的了!」易樂被震驚了,心里是各種的艷羨,「我男朋友要是有他一半厲害就好了!」
「小樂也有男朋友?」謝婉開始了打探。
「被送進部隊改造了,不知道四年以後會變成個什麼樣子!」易樂的臉上有了幾分惆悵。
「感情你們都早戀啊!」馮盈盈一看就是那種出淤泥而不染的人,很有語調了拉開了距離。
「凡是沒早戀的都是沒被瘋狂追求過的,我覺得!」易樂喝了酒說話就更隨心所欲了。
「哈——」馮盈盈有了冷笑,「別人一追就陷入愛河,那是不是也太沒立場了!」
「我覺得就是種緣分吧,現在的主要任務肯定還是學習,我和小樂確實屬于早了的一類!」米多多攬上了易樂的肩膀緩和著氣氛。
「小婉,你屬于哪一類?」易樂不服氣的問向了謝婉。
「好像哪一類都不能算!」謝婉想了想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怎麼可能?這個問題要麼就是有男朋友,要麼就是沒有,怎麼可能還有第三種?」易樂覺得謝婉不老實。
「我第一不像盈盈這樣是沒有男朋友的,我第二也不像你們這樣還有男朋友的,我是屬于曾經有男朋友的!」謝婉也沒賣官司,既然大家都交底了她也不想瞞著。
「為什麼分手了?」馮盈盈忽然有了好奇。
「他考上香港大學了,臨走前告訴我距離太遙遠了,他沒打算再回來,所以我們就分手了!」謝婉回答的很輕松,可眼角還是流露出來一種情殤。
「這種男的以後也是陳世美的料,現在分手太萬幸了!」易樂又給謝婉開了一听啤酒,很有要暢飲一通的感覺。
「那你呢?男朋友為什麼去了部隊?」謝婉把問題拋給了易樂。
「他比我大一屆,家是農村的,條件和不好,畢業就直接參軍了,根本沒有參加高考,他說家里供不起一個大學生,弟弟還要上學,他不能把錢都給用了!」易樂一臉的無奈。
「現在還有這麼窮的地方?」馮盈盈一副不知人間疾苦的樣子。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易樂白了一眼馮盈盈自顧自的喝起了酒。
「那你們這距離也夠大了!」米多多輕聲的感嘆了一句。
「是啊,所以我和他的交往是被父母明令禁止了的!」易樂唇角勾起一抹苦澀,「他打算在部隊里考軍校,希望能有機會吧!」
「看來女孩子還是比男孩子有良心!」謝婉發著感嘆又喝了一大口酒。
「你們這種太不現實了,我覺得找男朋友還是要考慮個門當戶對,一樣的家庭背景,相似的成長經歷才能保證日後有更多的共同語言,雙方家庭也會給予最合適的支持,這樣的日子才會多些順風順水的味道!」馮盈盈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親愛的,你說的那種情況是特別理想的情況,可感情的事情不會那麼听安排的,遇到了自然就開始了!」易樂很換衣馮盈盈是不是同齡人,太有父母的論調了。
「要是你把眼界放高些,我想你看到那樣一種存在的時候自然就不會有什麼感覺了!」馮盈盈很有自己的一套觀點。
「不過如果這輩子不能按自己的心願轟轟烈烈的談次戀愛,那也太遺憾了!」謝婉接過了話題,「不論是甜蜜的繼續,還是傷心欲絕的分手,這樣的記憶在以後都是最美好的記憶!」
「是啊!」米多多心里有了認同感。
不論她和錢嘯以後是什麼樣子的,這份烙印在心里的甜蜜都會是一輩子的!
那天把清醒保持到最後的就只有的米多多了,她那那罐啤酒磨磨唧唧到最後還是勝了半罐,大家喝嗨了也就沒注意這些細節,米多多成了收拾殘局的唯一有生力量。
喝空的易拉罐重新撿回到了盒子里,地上的垃圾統統裝進了袋子里,按著指定的地方放了出去,收拾好一切的時候已經可以听到易樂的鼾聲了。
這就是她要生活四年的地方,米多多似乎真的找到了一種家的感覺,大家雖然有著不一樣的背景和脾氣,但都有可愛的一面。易樂的豪爽,謝婉的淡定,馮盈盈的講究,這個家庭還是很熱鬧的!
洗漱完畢,米多多爬上了上鋪,拉上簾子就是錢嘯為她打造的小窩了,看著小星星一樣的應急燈,米多多的腦海里就跳出了鈔票的影子,舀出粉紅色的錢包,米多多痴痴的盯上了錢嘯的照片,唇角不自主的有了甜蜜的笑意。
嗡嗡嗡——
米多多還在回憶各種的甜美,包里就有了震動的聲音,這才想起那個還沒好好欣賞的呼機。
‘有沒有想我?我想你了!晚安,一定要把我帶到你的夢境里,不然我會睡的不安穩的!’
「晚安,一定會夢到你的!」米多多的唇輕輕的踫了踫錢嘯臉頰,對著呼機又看了幾遍這才美美的關上了應急燈,她沒有想到錢嘯會在這樣的夜里還惦記著給她這樣的問候,真的很窩心!
好吧!
米多多承認自己有些沒良心了,睡了這麼踏實的一覺愣是沒做什麼夢,更別說夢到什麼鈔票了。第二天,一起床,米多多就開始了發呆了,很是譴責自己的不仗義,怎麼連個夢都沒做呢?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她真的很確定自己是想鈔票了的!
只能希望沒什麼噩夢去打攪鈔票了,今天畢竟是他的生日,要是昨晚沒睡踏實就不好了!
這樣想著,米多多便快速的收拾了自己,直奔樓下去給錢嘯的呼機留言——「生日快樂!雖然沒有出現在夢里,但卻一直在我的心里,也裝滿了我的腦海,所以一定要快樂!」
听到傳訊台的小姐禮貌的結束了通話米多多的心才恢復了踏實,看看時間米多多決定先把早餐解決了再回宿舍,明天就正式開課了,今天可以和董曉柔他們聯系一下。
「真的把我裝進心里和腦子里了?」米多多剛走出樓道,錢嘯就矗立在眼前了,顯然他已經看到了米多多的留言,嘴唇的弧度很得意,也很迷人。
「你怎麼來了?」米多多一臉的驚訝,這個時間是不是也有些早了。
「想親耳听你說生日快樂!」錢嘯伸手牽住了米多多的手,很愜意的走在了校園里。
「你這麼早就出來了,要怎麼和父母說啊?」米多多嘟起了嘴巴,真心覺得錢嘯不是省油的燈。
「晚上有生日派對,都是父母給安排的,所以我白天想和自己的朋友一起過生日,他們同意了!」錢嘯一臉的輕松。
「他們知道你來找我嗎?」米多多心里還是有些緊張。
「任遠行昨晚給我發了訊息的,讓我今天一早來找他吃早餐,我特意拿給我媽看了的!」錢嘯賊贓的笑著,覺得兄弟關鍵的時候就是靠譜。
呵呵——
米多多也笑了,真的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群眾的力量是永遠不可以被忽視的!
「我已經約了任遠行了,我們在董曉柔學校門口匯合!」錢嘯喜歡看米多多笑的樣子,總是很甜美。
「那你還是等我一下,我回去拿上包包!」
「拿什麼包包啊,你忘了我是誰了?」錢嘯拽拽的望著米蟲。
「嗯?」大清早腦子有些短路,米多多沒反應過來錢嘯的意思。
「鈔票這名字是你給起的吧!」錢嘯彈了一下米多多的腦門兒。
「討厭!」米多多白了錢嘯一眼。
「跟著鈔票還需要帶包嗎?走吧!」錢嘯拉著米多多的手就沒打算放開了。
老天知道今天早上在收到那條短訊的時候他有多激動,印象里米蟲是很少這樣表白自己的,這份禮物無疑是最讓人動心的,他覺得自己這一年都會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