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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薛穎在病房里講了很多,米多多似乎明白了蔡佳艷無法走出困惑的原因了。愛睍蓴璩就像一個人在地獄里呆久了到天堂會不不適應一樣,長久處理在金字塔尖的人也是無法接受自己出現的下滑趨勢的。這個時期如果沒有合適的引導和勸解那是很容易鑽牛角尖的。

那天,米多多特意讓任遠行給董曉柔削了隻果,看著董曉柔甜甜的笑米多多也很開心,她總覺得這也算是做了件讓董曉柔高興的事情。

任遠行是個細心的人,削好了隻果之後還認真的切成小塊兒,一塊兒一塊兒的插在水果刀上遞給董曉柔。那場景看上去特別的溫馨,米多多的心里也有了些許的暖意。

這個事情傳到米實和王寶蘭的耳朵里是三天後的事情,米實當時就嚇壞了,責怪米多多回來沒有說情況。而王寶蘭則覺得米實過于大驚小怪,重點放在了米多多得獎的事情上,那是有獎金獎勵的,王寶蘭心里喜滋滋的。

米多多沒有過于細致的去講述那天發生的事情,只是說董曉柔受了傷,另一個同學出現了一些精神問題。事情都過去了,再議論只能是種看熱鬧的心態,米多多沒那個興趣!

沒多久廠里就傳出蔡明揚調動的消息,好像是調到了C市的鋼廠,據說也是呆著頭餃過去的。從那件事情發生以後大家就沒見到蔡佳艷來學校了,都說是送到精神科去治療了。而對董曉柔的傷害也只是做了些經濟上的一些補償,沒有人再去追究這件事情,似乎覺得蔡佳艷也算是可憐的了。

蔡明揚不得不說是因禍得福,自己女兒的事情觸動了錢建業,便幫他做了這樣的安排調動,只是希望大城市對孩子的治療能多起些幫助。面對即將直轄的新城市,蔡明揚信心滿滿的帶著全家去了一個嶄新的崗位,為他以後的飛黃騰達邁出了很機緣巧合的一步。

對于這個事情錢建業還是和錢嘯做了一次很認真的談話,畢竟和兒子是有些關系的。

「我希望你在學校以後可以低調一點,不要惹出這麼多的關注來!」

「爸,長得帥真不是我的錯,你和我媽倒是應該好好悔過一下!」錢嘯真沒覺得自己勾引過哪個。

「少貧嘴!」錢建業一臉的嚴肅,此刻的身份是絕對的父與子,「蔡佳艷的事情你就不需要做一些檢討嗎?平時和人家同出同進的誰看著都覺得你們兩個要好,結果忽然就轉性了,你是沒什麼,人家呢?」

「那你的意思是我還不能和女同學有來往了?」錢嘯一臉的不服氣。

「對人家要是沒那些意思就保持些距離,不要給人家胡思亂想的感覺,這種孽緣不是什麼好事兒!」錢建業說完便徑直的離開了兒子的房間,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郁悶。

「你這又是何必呢!」婁貝怡見錢建業走回來便給出了自己的想法,「發生這樣的事情是誰都不想的,這也不能怪嘯嘯。從小喜歡嘯嘯的女生就多,也沒見哪個像佳艷這樣啊!我看都這孩子傲氣太足,無法面對一點的失意和落差才會這樣的!」

「我知道兒子不能算是本質原因,可還是要敲打一下。這次是沒產生太惡性的後果,可以後呢?這種瘋狂的人還是離的遠一點的好!」錢建業想想更衣室里發生的流血事件就緊張,真不敢想象要是有人真的發生了危險該怎麼辦,要是那個人就是自己的兒子呢?太可怕了!

「真是太嚇人了!」婁貝怡也是心有余悸的。

父母都在感嘆的時候錢嘯開始看書了,他沒那個閑情逸致去思考什麼蔡佳艷的事情,他很慶幸這樣一個瘋狂的人可以永遠的離開他和米多多的生活,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錢嘯不覺得自己要對蔡佳艷負什麼責任,她可以那樣對米多多,就應該想到別人也可以這樣對她,她脆弱無法接受那只能說明她自己的太矯情!

再轟轟烈烈的事情都有過去恢復平靜的時候,大家很快就進入了應付季考的狀態。米多多還擔起了幫著董曉柔補課的工作,這段時間也就很自然的住進了董家,她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薛穎了,似乎自己和董曉柔是真的姐妹一樣,她得到的照顧總是和董曉柔一樣的。

「小柔,我明天估計就不過來了!」睡覺前米多多對董曉柔做著交代。

「為什麼?」董曉柔已經習慣每天有米多多這樣陪著了,感覺特別的好。

「我把和杜阿姨已經領了結婚證,新房子也可以住了,看好了請客的日子就是明天。我們要到村子里去幫幫忙,估計會很晚了!」米多多幫董曉柔蓋了蓋被子。

「那你周末的練功時間還能保證嗎?」董曉柔很清楚米多多的作息時間,明天好不容易來的周末看來是泡湯了。

「那也沒辦法,畢竟是爸爸的事情啊!」米多多也躺進了被窩里。

「多多,那個女人對你好嗎?」董曉柔對後媽沒什麼好概念。

「沒什麼好不好的,我們兩個接觸的時間少,她和爸爸以後住在新房子里面,我和女乃女乃還在老房子里住,她只要對爸爸好就好了!」米多多想的很開,不覺得杜雲菲非要和自己有什麼關系。她現在這個年紀也不需要什麼照顧了,再過一兩年參加了高考估計見面的機會都變少了。

「新房子憑什麼拿給她住啊,你和你爸爸是一個戶口上的,分房子的時候是有考慮到你的!」董曉柔一臉的不服氣。

「住哪里有什麼重要的,我和爸爸在部隊的時候住的都是臨時的房子還要艱苦呢!」米多多倒是沒什麼在意的,「我們馬上就高考了,等到了大學里就有統一的宿舍了,這邊的房子還能住幾次啊!」

「你倒真能想的開!」董曉柔不認可的撅了撅嘴巴,「有後媽就會有後爸的,我看你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了!」

「睡覺了,少在這里霍亂決心了!」米多多閉上了眼楮,她不喜歡做杞人憂天的事情,眼前的事情就已經夠她忙的了。

農村的婚禮說白了就是走宴,左鄰右舍和親朋好友都來捧場,院子里大擺了好幾桌,大家吃吃喝喝的開著新人的玩笑,林雲鵬成了主角一樣的存在,那是正兒八經的小舅子,算是個尊貴的角色了。

米多多沒有參加酒席,而是在廚房里幫忙,這一天是娘家人風光的日子,男方是要忍住所有的要求來達到娶親的目的的。這一點王寶蘭在來之前給米多多強調了很多,所以米多多很明白自己今天是必須要盡心盡力的。

「米多多,你還沒敬過我酒呢!」端著菜出去米多多就被喝的差不多的杜雲鵬給拉著了。

「放開我!」米多多一個抬手就甩開了有醉貓嫌疑的杜雲鵬。

「多多,雲鵬可是舅舅,你要有禮貌!」一直在忙著各種張羅的王寶蘭走了過來,直接扶住了杜雲鵬。

「我不會喝酒!」米多多有些煩躁,這樣亂哄哄的場面她本來就不是很喜歡的。

「我看雲鵬也喝的差不多了,你把舅舅扶回到房里吧!」王寶蘭也是想息事寧人的,這樣的場合越早結束越好,一結束這媳婦就是安安生生的娶回到老米家了。

「我看他自己能走,我才不要扶呢!」米多多沒有靠近的意思,對杜雲鵬剛才的騷擾很反感,喝醉的樣子看著就讓人惡心。

「我就要讓你扶!」杜雲鵬也發起了酒瘋,大喇喇的就想往米多多身上靠,很多人的視線也被吸引了過來,都笑呵呵的逗著讓大外甥女扶小舅舅去休息。

「多多,你忘了女乃女乃怎麼跟你說的了?」王寶蘭扶著杜雲鵬也有些著急了。

「媽,怎麼了?」米實听到動靜還是主動走了過來,很自然的把女兒攬在了自己的懷里。

「雲鵬喝多了,我讓多多扶他進去休息!」王寶蘭不滿意的看著孫女兒。

「我來吧!」米實拍了拍米多多的肩膀便走向了杜雲鵬。

「我不讓你扶,我呀讓米多多來扶我!」腦子已經不清明的杜雲鵬還在那里叫嚷著。

「雲鵬,不要鬧了!」杜雲菲也走了過來,直接就拽上了杜雲鵬的胳膊,她不想在自己大喜的日子里鬧出什麼笑話來。

「姐,她看不起我,她不敬我酒,也不扶我回去休息!」杜雲鵬站在原地就吼了起來,所有人的視線都飄了過來,抱著看熱鬧的心態看事情要如何善後。

「多多不會有那個意思的!」杜雲菲知道今天是不能對弟弟凶的,怎麼對要哄著來,「多多不會喝酒,一直都在廚房幫忙也累了,還是我送你回屋休息,好吧!」

「不要,今天我就要米多多扶我回去!」杜雲鵬吼了起來。

大家都知道是杜雲鵬在找事兒,可現在這樣的情況也都渴望著米多多能主動做出讓步讓這樣的尷尬一筆帶過。僵持里杜雲鵬就沒有安靜過,杜雲菲望著米實,期待著他能做出調和的舉動。

「多多,爸爸和你一起扶雲鵬進屋,好嗎?」米實覺得有自己跟著就不怕杜雲鵬會亂來了,這樣也可以把眼前的尷尬給化解了。

「爸!」米多多的眼里有了閃爍,她不理解這麼無禮的要求,這麼明顯的欺負怎麼還額可以得到支持,似乎自己就應該是被犧牲的那一個,就連疼愛自己的爸爸也在要求自己做出讓步。

「我知道你委屈了,可現在要顧一下大局,爸爸陪你!」米實在米多多的耳邊壓低了聲音。

「我知道了!」米多多冷冷的回應了一句,便走向了一臉猥瑣的杜雲鵬,對這樣一個如同爛泥的人她還真不需要誰的保護,就算是教訓兩個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呵呵——

杜雲鵬傻傻的樂著,「你還是肯來扶我了,我就知道你要同意的!」男孩說著已經抬起了手臂,準備很大爺的落在米多多的肩上,米多多一個抬頭轉身就把杜雲鵬的手臂來了個翻轉,跟押著人感覺沒什麼區別了。

啊——

杜雲鵬痛的慘叫一聲,連杜家父母也跑了過來,對米多多的做法都看不下去了。

「米多多,你干什麼!」杜雲菲也怒了,這完全是不給面子的做法。

「我不喜歡別人和我勾肩搭背,這樣扶著就好了!」米多多覺得現在只有自己可以保護的了自己,沒有必要向誰屈服,被欺負的事情她從來都是不會奴役的接受的。

「你個死丫頭,到底知不知道捧場啊!」王寶蘭巴掌罵著就拍在了米多多的身上,「給我回家去,少在這里丟人現眼了!」王寶蘭說著已經把米多多用力的拉在了一邊,「親家呀,這孩子小不懂事兒,以後還要靠雲菲多教育呢!雲鵬啊,你可不能和小一輩的計較,改天讓大哥你好好給你賠不是!」

王寶蘭陪著個笑臉極力晚會著現場著局面,愣是連說帶哄的把杜雲鵬扶進了屋里,杜雲菲和米實也配合的開始給大家敬酒,這場讓人尷尬的鬧劇終于在一片和氣中找回了些面子,只有米多多被孤寂的排除在了這片熱鬧中!

夜色里,米多多看著一臉喜慶的米實,心里忽然有了種落淚的感覺。她真的錯了嗎?那個杜雲菲想佔便宜的用意那麼明顯,為什麼他們還要來這樣犧牲她,這場婚禮是重要,可也不能重要過她的清白和名節吧!

米多多的眼角濕潤了,她從來沒覺得自己的幸福和爸爸的幸福會是對立的,可那一刻她真的感覺到了一種對立,不論米實眼里的疼愛是怎樣的真實,可最後還是選擇把她推了出去,這就是爸爸可以給他的結果。

忽然想起京都那個女乃女乃的話,不知道以後杜雲菲有了孩子這個家是不是就再也容不下她了。

沒有再繼續停留,米多多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臉頰便轉身離開了,相信這里不會有人在意她是否會繼續存在下去吧!

那樣的夜路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來的,只知道心里是空空的沒有了寄托一樣。一直相依為命的爸爸,一直疼愛著她讓她覺得人生有無限可能的爸爸,再也不是她生命里的明燈了。這個世界上還會有人在意她的明天嗎?還會有人用心的期待著她的每次進步嗎?

嗚嗚——

在夜色一片的土路上,米多多盡情的嗚咽著,她不明白自己這樣努力為什麼還得不到父母的疼愛,為什麼生養了她的父母最後都要這樣遺棄掉她,難道這就是那個女乃女乃說的父母緣淺嗎?

米多多跌跪在草地上,恨恨的揪扯著地上的青草,試圖把心里的委屈和怨恨都發泄出來。

一個俯身,一個低頭,衣襟間藏匿著的鑽戒就華麗麗的閃現了出來。月光輕柔的落在那抹閃亮上,米多多的哭泣也有了停頓的記號。

錢嘯?

那個一直守在身邊給她各種支持的男孩!

那個承諾了她未來,並全心想要去兌現的男孩!

那個帶著她游走在京都的大街小巷,給了她眾多第一次感受的男孩!

那個給了她擁抱,給了她親吻,給了她各種悸動的男孩!

米多多緊緊的握著那枚鑽戒,眼里閃現出了希望,她不是沒人關心的,即便方銳已經有了女朋友,即便爸爸組建了一個不屬于她的新家庭,即便女乃女乃已經開始期待孫子的到來,即便這個世界所有的人都針對她、陷害她、拋棄她、鄙夷她,那個男孩都是會守在她身邊的!

是的!

以前的每一天錢嘯都是這樣做的!

米多多堅強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她不要在這里做一個沒用的哭泣者,她要去找錢嘯,她需要那個溫暖的懷抱,她需要和他一起去奮斗,她需要他承諾的未來,那將是她以後唯一可以奮斗的方向!

安靜的黑夜里,滿懷希望和期盼的少女不停的奔跑著,脖子里的閃亮如同啟明星一樣指著方向。米多多一口氣跑到了教室,她期待著可以在那里看到那個男生,可她不知道她不在的時候喜歡各種安逸的鈔票是不會到學校里去遭罪的。

「米多多?」任遠行看到米多多有些吃驚,「你不是今天不來上自習的嗎?」

「錢嘯沒來嗎?」米多多直奔了主題。

「你不來他肯定是不會來的!」任遠行澀澀的笑了笑。

「哦!」米多多一臉的悵然,心里涌起的各種希望忽然有了種茫然的感覺。

「你要找他嗎?」任遠行看著米多多眼底的紅潤有了些揪心。

「如果你要找她,我陪你好了!」任遠行說著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書包,趁著老師還沒進教師就拉著米多多跑了出去。

「你還好吧!」任遠行對米多多總還是關心的,在去錢嘯家的路上就詢問了起來。

「嗯!」米多多淡淡的回應了一句,心其實根本沒有在這里,似乎都用來想念那個她從來沒太放在心上的鈔票了。

「馬上就要季考了,希望你可以保持住自己的好成績!」

任遠行真的很希望這條路能夠更長一些,那樣他就可以和米多多走的長久一些,兩個人這樣安安靜靜的走在一起真的很讓人激動,任遠行不知道期許了多久才有了這樣實現的機會,雖然只是為了幫女孩去找另一個男孩。

「嗯!」米多多覺得這條路太長了,從來都沒覺得從學校到錢嘯的家會有這麼遠,多希望那個男孩一下子就能跳到眼前,從來不知道自己對他會有這麼渴望的時候。

「你會喜歡錢嘯嗎?」任遠行憋了半天還是問出了這句話,雖然自己也覺得別扭,可他覺得今天這樣的機會太難得了。

「嗯?」米多多怔愣了,這種怔愣不是因為沒听清楚任遠行的問題,而是一下子清醒過來自己舉止有些瘋狂了。

「錢嘯確實很優秀,家庭條件也不錯!」任遠行很客觀的開始了評述,「你們兩個在一起也確實是讓人羨慕的搭檔。可錢嘯的條件太好了,他的未來是不限量的,你覺得像我們這種普通老百姓的家庭能追趕上他的腳步嗎?」

米多多前行的腳步頓了下來,這些問題她一直都有很清晰的認識,京都的軍部大院兒絕對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進去的。

「我只是不希望你會受傷,如果只是好朋友好搭檔肯定是不會有問題的,情感上我希望你能知道有所保留,你覺得呢?」任遠行的聲音緩緩的,他能感覺的到今天的米多多是有些激動的,可他也希望他一直暗戀著的女孩子能夠保持著該有的清醒。

他不介意她和錢嘯走的很近,他也不介意女孩子最後真的成為錢嘯的女人。他只希望這樣的過程里米多多是快樂的,是沒有任何苦痛的,那清醒就應該是必須的!

「老遠,謝謝你!」米多多感覺到了一種關心,一種無所圖的關心。似乎任遠行在她的身邊一直都是這樣的一個角色,在她每個迷茫困惑的路口,都會有他主動伸出援手的時刻。

「那現在我們還要去找錢嘯嗎?」任遠行輕聲問了一句。

米多多深吸一口氣,望了望遠處的那個白色樓房,臉上有了淡淡的笑意,像是已經找到了心里的那種安慰,「不去了!」

「別誤會,我不是覺得你去找錢嘯不好,而是想提醒你必須要自己不斷的強大!」任遠行急忙的做著解釋。

「我知道,你們都是希望我好的,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米多多努力的笑了笑,自己的未來必須要把握在自己的手里,她不是為了別人努力,她是為了自己,為了改變自己如此悲催的存在她必須全力以赴。

即便是想長久的站在那個男孩的身邊也是必須要努力的,米多多很清楚他們之間的遙遠距離。任遠行提醒的是對的,在不具備那樣實力的時候還是要所有保留的,不然最後受傷難堪的只有自己!

「那我送你回家吧!」任遠行的唇角有了抹欣慰,他沒有看錯女孩,她永遠都是美貌和智慧並存的。

「我請你去吃麻辣燙吧,我晚上也沒怎麼好好吃飯,這會兒還真有餓了!」米多多不是很想回家,周末的這個時間是可以放松一下的。

「好啊,我陪你,不過要我來請客!」任遠行的情緒一下子就高了起來。

米多多沒有拒絕,好像自己也轉了一種心情。和任遠行在一起米多多基本上沒有壓力,那是一種很純粹的同學的感覺,開玩笑和聊天都顯得很隨意。

「為什麼都叫你狗頭軍師,你到底都出過哪些餿主意啊?」米多多咬著嘴里的串串就問出了困惑自己很久的問題。

「因為我智慧,他們要請教我自然就成軍師了,而他們有慣性的帶著人性的嫉妒,所以就又加了個狗頭!」任遠行自我感覺還是不錯的,直接就把米多多給逗樂。

「那你都智慧了哪些事情啊?」米多多挑眉很有些懷疑的味道。

「像是指導郝狀寫情書之類的事情就不說了,單單這次對付蔡佳艷的事情就很有水平了!」任遠行在米多多面前也沒什麼警鈴,想到哪里就說到哪里了。

「對付蔡佳艷?」米多多心里畫了個大大的嘆號。

「你覺得蔡佳艷最在意的什麼?」任遠行很有謀略的感覺,「她這樣的人無非最在意大家對她的看法和她自己頭頂的光環,毀掉這些遠比謾罵她和痛扁她要有威力的多!」

「那考試上的紙條就是你安排的了?」米多多似乎終于給自己曾經的困惑找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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