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節奏的學習狀態總讓人覺得時間特別的匆匆,轉眼就又是一個周末,米多多一點放松的想法都沒有,月考越來越臨近了,她不想讓自己和前三甲失之交臂。
「今天吃完晚飯來學校吧!」錢嘯背著書包靠了過來。
「今天學校沒有晚自習,教室沒有人開門的!」米多多沒想到錢嘯會比她還要刻苦。
「今天晚上就對你進行各種集訓,我已經和教練說好了!」錢嘯的唇角有種自豪的感覺。
「教練?」米多多有些恍惚。
「你什麼記性?」錢嘯有些郁悶,沒覺得米蟲背書的時候犯過糊涂。
呃——
米多多好像有點印象,鈔票好像是說過要帶著她一起練散打的。
「不是說周末的嗎?」米多多沒敢再糊涂。
「教練周末有事兒,你周末也要練習舞蹈,我覺得今天晚上正好合適!」錢嘯說的很當家的樣子,老錢通知周末要出差,要下個星期才能回來,這個事情必須提前了。
「好吧!」米多多想了想還是點了頭,對錢嘯曾經說的‘一般人近不了身’的那種結果還是很向往的。
「那晚上七點半,我們在學校的操場匯合!」錢嘯的臉上有了笑意。
「嗯!」米多多收拾好書包跟著董曉柔一起離開了教師,她很少和錢嘯一起單獨走,一些避諱還是要有的。
「多多,你陪我去看看任遠行吧!」董曉柔憋了半天才說了這麼一嘴。
「嗯?」米多多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這丫頭不是一直都對錢嘯花痴的嗎,怎麼又惦記上任遠行了!
「我們一直都是前後位兒,他又主動幫你補習過,他現在在家養傷我們不去看看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呀!」董曉柔說的很一本正經,倒覺得是米多多沒良心了。
「明天吧,我練完功去找你,我們一起去看他!」米多多在心里進行了深刻的自我檢討。
「好,那我等你!」董曉柔開心的笑了起來。
看著董曉柔一臉的燦笑,米多多總覺得董曉柔沒自己說的那麼單純。
錢嘯回到家里,看婁貝怡女士在廚房里做著各種的指導便直接進屋找老錢同志談話去了。
「爸,今晚你表現可要給力喲!」
錢建業看著兒子各種的謹慎就有些納悶了,「你小子又給你老子布什麼局呢?」
「爸,你心眼兒也太多了,哪有這麼想自己兒子的!」錢嘯兄弟般的攬上了錢建業的肩膀,「你一直都是心目中崇拜的英雄,跟著你學散打那是必須出成績的。我可是在我同學面前夸下了海口,說你是特種部隊里的精英人物,你怎麼不得露兩手震撼一下呀!」
咳咳——
這小子是給自個而老子灌**湯呢!
錢建業直接被口水嗆了個正著,一臉哭笑不得的看著超級真誠的兒子。
「能告訴我是你哪位同學要來嗎?」
「哪位同學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須要把她訓練的和我一樣棒!」信誓旦旦的錢嘯此刻只想到了米蟲日後的安危,徹底忽視了自己也要挑戰的境地,特別愚昧的干了一件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兒,這是他多年以後才意識到的。
「你是不是覺得你爸我太閑了?」錢建業有些沒搞清楚兒子的思維。
「我知道你日理萬機,你一個人管了這麼大一個廠子容易嘛!」錢嘯各種的狗腿,「但一個是教,兩個也是帶,沒什麼太大區別,而且還多一個人來崇拜人,多好啊!」
「就你的花花腸子多!」錢建業眯了眯眼,總覺的事情沒那麼簡單。
「淡定!」錢嘯討好的笑著,「這徒弟保證你喜歡!」
「爺倆又聊什麼呢,吃飯了!」婁貝怡一臉狐疑的打望著勾肩搭背的父子,太可疑了!
「我爸正在給我部署晚上的訓練計劃,讓我先繞操場跑十圈,你說是不是有點殘忍了?」錢嘯可憐憐兮兮的挽上了婁貝怡女士的胳膊,博同情岔話題一直都是錢嘯最拿手的。
錢建業看著白色龍一樣的兒子汗滴滴的,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呀,就是只會在家里糊弄自個兒的老子!
「老錢,自個兒的兒子可不能當新兵練,你悠著點兒!」當媽的心疼的兒子那是必須的,婁貝怡很鮮明的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哈——
錢建業在心里苦笑了一聲,女人就是這麼沒立場,母子倆都是不靠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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