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少,這種做法有點損了吧!」郝狀听完錢嘯要求真心覺得太黑暗了!
「她攬著董曉柔不讓找老師,看著米多多被打就不損了?」任遠行很堅定的站在了錢嘯的一邊,「你家都美兒還是不是為了替她出頭才惹禍上身的,可她有出來幫說句話嗎?都美兒已經是炮灰了,你就不想替她好好的出個頭?」
「得!看來你倆又已經商量好了,那我就只有沖鋒陷陣了唄!」郝狀一攤手,擺明了就是兄弟指哪兒他走哪兒的架勢。
啪——啪——
錢嘯和任遠行相視一笑和郝狀來了個兄弟間的擊掌動作,蔡佳艷的下場似乎已經很清晰的擺在眼前了。
錢嘯從任遠行那里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見父母房間的燈已經關了,錢嘯便自己溜進了廚房。心里一直都惦記著米多多在山里烹飪來了的那些美味,這會兒在鍋里隨便熱一下正好當夜宵了。
「你這個點不睡覺,折騰什麼呢?」听到動靜錢建業走進了廚房,一頭霧水的看著兒子,「你這是餓了,還是晚飯沒吃飽呀!」
「別說我沒想著你,這可是絕對的農家特色小炒,我們都沒舍得扔了,要不要嘗一下?」錢嘯一臉得瑟的勾引著老爸。
「是嗎?」錢建業皺眉,可確實被鼻尖上的香味給誘惑了,「來吧,陪你一起夜宵一下!」
「還是老爸識貨!」錢嘯屁顛顛的把菜盛到了盤子里,至于鍋那是絕對不會再管了。
錢建業從兒子的手里拿過筷子,看著兒子一臉饜足砸吧著嘴,心里各種的狐疑。
「嗯——」終于還是有了行動,當筷子帶著熱好的剩菜進入口中之後,錢建業發出了認可的聲音,「小子,你廚藝長進呀!」
「我哪兒有這兩下子呀!」錢嘯倒是不貪功。
「你們出去野營不都是你下廚嗎?」錢建業蹙眉,只是筷子上的動作一點都沒停。
「那是不堪回首的老黃歷了!」想想自己只會煮面條的功力就覺得日子過的悲催,錢嘯若有所思的搭上了錢建業的肩膀,「爸,有這樣的廚藝當我們老錢的媳婦兒是沒問題的吧!」
「太沒問題了,這水平好像比你媽還高點!」錢建業這是吃人家的嘴軟,就知道一門心思的認可了,只覺得兒子是在探討以後娶媳婦的標準,根本沒和真正的做菜人聯系起來。
「有眼光!」錢嘯果斷的給錢建業豎起了大拇指,「你這未來兒媳婦的菜也嘗過了,你有有個什麼事兒你可要照應著點兒了!」
咳咳——
錢建業差點兒沒被嗆死,這小子是存心要算計老子啊!
「您別激動啊!」錢嘯動作麻利給錢建業遞上了水,「這兒媳婦的事兒絕對是以後的,還必須是名牌大學的名牌學生,放心吧,你兒子是絕對有眼光的!」
「嘯嘯,你現在是學生,一切都要以學業為重。只要是有利于學習的事情我和你媽都是不會反對的,要是學習成績下來了,我看什麼都不好說了!」錢建業點到即止的威脅著,可聲音里依舊透著濃濃的父愛。
「明白!」錢嘯說著已經把盤子端了起來。
「去哪?」錢建業對盤子里的菜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吃人家的都不嘴軟,我看你還是去睡覺吧,這點兒都是我的了!」看著老爸筷子不停的飛舞,錢嘯早就心疼了,這可是米多多第一次在他面前展示廚藝,吃一口就少一口了。
「你小子怎麼這麼小氣呢!」錢建業有些最後品了品筷子稍上的味道,對兒子的不耿直有些郁悶。
「你想吃讓你媳婦兒給你做去!」錢嘯飛了錢建業一眼就鑽進了自己的房間,也不知道下次吃到米蟲做的才會是什麼時候了,真是各種的舍不得呀!
呃——
這話听著怎麼這麼別扭呢?感覺那些菜真是小崽子的媳婦兒做的一樣,太詭異了!
錢建業搖頭笑了笑,感覺自己也學會老婆的胡思亂想了。丟掉手里的筷子,錢建業回了自己的房間。這會兒讓媳婦兒做什麼夜宵是不現實的了,但是偷點兒福利享受還是沒問題的。
「討厭!」
隔壁傳來婁貝怡女士的嗔怪,錢嘯搖著腦袋開始感嘆錢建業同志的生活幸福了!看著被老爸蠶食了大半的剩菜,錢嘯心里真是財迷般的心疼,希望以後真的可以天天吃到米蟲做的飯菜,那就真的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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