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高處走地勢就越陡峭,米多多還真是有些費力的感覺了。可每次回望的山河壯闊都讓她對山頂有了多一份的渴望,或許再堅持一步就可以看到更美的風景了。
錢嘯一路緊緊的拉著米多多的手,他喜歡看到米多多欣賞美景時臉上的恬靜,似乎那樣的她才更有小公主的感覺。這麼多年沒有見,他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麼,但明顯的少了很多曾經的快樂,他希望他可以幫著她一點點的都找回來。
米多多這樣看著錢嘯的背景總覺得有種高大的感覺,這個男生真的是讓人愛恨交加了。有時候米蟲覺得鈔票能讓人恨的牙癢癢,恨不得直接咬斷他的喉結才解氣。可有時候她又覺得這個男生特別的可愛和溫暖,似乎是命里注定的一個很好的朋友,總是給她各種的幫助和支持。
「錢嘯,你以後想做什麼?」米多多第一次對著錢嘯的背景有了這樣的好奇。
「我想學建築設計,我舅舅在美國就是做這個的,我很崇拜他!」錢嘯回答的很愉快,印象里他和米蟲還沒有這樣的交流,「你呢?」
「我只想著能上bj大學,至于學什麼還真沒細想過!」米多多有些沮喪,才發現自己對未來是茫然的。
「你沒想過自己以後想做什麼嗎?」錢嘯側目望向了米多多,很想听到她的理想。
「我只希望在以後的歲月里,可以好好的把握自己的命運,不再有那種無助的漂浮感就好了!」米多多微微一笑,她不求生在福窩里的錢大少可以了解到她的心境。
「一定會的!」錢嘯又緊了緊手里的小手,只要他可以握著她,他就不會讓她再有無助的漂浮感。
「我們來比賽開誰先沖到山頂,好嗎?」米多多忽然有了游戲的想法,或許是因為鈔票真的給了她一種輕松快樂的感覺吧。
「好,輸的那個要背著贏的那個下山!」錢嘯給了一個很狗血的賭注。
「啊?」米蟲有點鬧心,這個輸贏好像都有些苦逼吧!
「開始了喲!」錢嘯沒有給小女人太多思考的時間。
「那我先跑了!」還是贏了要輕松點,算過賬的米多多已經開始往山頂沖去。
呵呵——
開著偷奸耍滑的小女人匆忙奮進的背景,鈔票美美的笑了起來。他怎麼可能放棄一個這麼好的背媳婦兒的機會呢?結果肯定是要讓米蟲獲勝的!
朗笑幾聲後,錢嘯還是大步追上了米多多,但依舊很嚴謹的保持著前後的距離,只是把她處在了他可以安排的保護範圍而已。這樣欣賞著小女人臉上領先時的各種愉悅,錢少真的是樂開花了!
真的沒想到,米多多的快樂竟然來的這麼簡單,甚至從來都不需要什麼花費,這個小女人似乎一直都那麼的純澈!
「快到了!」米多多一臉欣喜的回望過來,臉上的笑燦爛而嫵媚,跳動著無數的快樂音符。
「小心!」錢嘯緊鎖眉頭驚呼起來,話音未落,長臂一伸,已經把喘息不均還沒反應過來米蟲抓到了自己的身後。
「啊——」米多多被突來的變化嚇了一跳,驚叫一聲差點沒跌落到地上,只是錢嘯手臂給了她很沉穩的力量。
「嗯——」錢嘯發出了很沉悶的聲音,似乎是在忍受某種疼痛。
「怎麼了?」米多多一臉驚恐的回望著錢嘯,卻瞄見了草叢間正在迅速逃離的花蛇。
天啊!
錢嘯被蛇咬到了!
錢嘯為了救她,被蛇咬到了?
米多多整個人傻掉了,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可錢嘯的小腿腳踝分明有了血跡和清晰的兩個齒痕。
「你還好嗎?」米多多的眼角已經溢出了淚水,被毒蛇咬到是肯定要沒命的。
「沒事兒的!」錢嘯安慰著米多多已經迅速的用手帕緊緊的勒在了自己的小腿上,這是可以減速毒液擴散的好辦法。
「我背你下山,我們現在就去醫院!」米多多抹了把眼淚,現在還不是哭的時候,她不可以讓錢嘯有事兒的。
「你怎麼可能背得動我,駕著我走就好了!」錢嘯把胳膊搭在了米多多的肩膀上。
「錢嘯,你一定不可以有事兒!」米多多駕著錢嘯的胳膊,手臂攬上了錢嘯的腰肢,盡量多的承擔著他的重量。
「你是在為我哭嗎?」錢嘯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動,小女人的眼淚似乎格外的動人。
「你現在還有心情問這些?」米多多真的想撞樹了,這個錢嘯到底是有多好的心理素質啊。
「你是第一次為我哭,不是嗎?」錢嘯停下步伐,輕盈的勾起了米多多的下巴,「這些晶瑩真的很像滴在我的心尖上一樣!」男生說著已經輕柔的俯身,那迷人的唇就細細密密的落了下來,輕而柔的親吻著女生臉頰上的淚花。
「錢嘯,我不要你死掉,我們要去醫院的!」米多多啜泣著閉上了眼楮,沒有力氣再去拒絕這樣的一個錢嘯。
「有你在,我肯定不會死掉的!」錢嘯唇角的弧度格外的迷人,仿佛是天神的寵兒一般,干淨細膩的手指輕輕的捧起了米多多的臉頰。這個女生終于知道為他擔心了,這些淚水都因為他才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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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知道鈔票為什麼被咬了還這麼有心情揩油嗎?呵呵,明天揭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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